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第九章 男人不靠谱还是得主动 夜幕降临的 ...
-
夜幕降临的时候放水灯的活动才刚刚开始。凤池拎这两盏水灯过来,却瞧见梦得死死的盯着河对岸。河对岸的雅座上坐着陵言和凤桃凤夭三人,凤桃剥了一颗葡萄塞到陵言嘴里,陵言才拿嘴去接便看到边上有人盯着他,他回过头来见着梦得,呛得赶忙将葡萄吐出来,凤夭递水给他,他也差些没接住。
陵言哪里见过这样的梦得,他堂堂大将军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可他还是被惊到了,印象里的梦得总是穿着简约耐磨又方便干活的衣服,头发披散着只将遮眼睛的两搓扎起来,活脱脱就是个丫鬟的模样,如今这身水青的衣裙加上凤溪精心编制的头发,倒还真是有几分尘星族王女的风范。
陵言没有诧异很久,他看见梦得身后的凤池拎着两盏水灯走过来,陵言黑了脸,他左右手各挽着凤桃凤夭,拿起笔墨来写自己的心愿。
“你打算写些什么?”凤池凑过来问梦得,梦得吓得赶紧将纸折好塞进水灯里头:“这可不能告诉你,看了就不灵了。”水灯浮在水上,便自己打起转来,这里磕一下那里碰一下终于磨蹭的的绕到了一起。梦得陵言凤池的水灯纠纠缠缠的消失在灯群里面,充满了春天的味道。只是第二天扫河人员在捞起这些水灯错手打开时,才发现一盏水灯里头毅然决然的写着:药草大丰收。
梦得那夜没有去找陵言,她吃了些小酒,晕乎乎的被送回到了苍兰苑,凤溪分了她一碗银耳汤暖胃,梦得也不客气,一口下肚,倒头就睡。
等到第二天起来,又是凤一来喊她,她想着外头定是凤池在等她,便稍微磨蹭了一些,谁知凤一在外头扯着嗓子让她快点,这次传见她的是凤连横。
梦得心里头有点慌。她已经走大运认识陵言了,然后凤池还鬼使神差的爱上了她,难不成真的要像戏本里一样,父子为了同一个女人反目?梦得挥了挥手打消了自己的想法,抓紧收拾了一下便出发了。“凤一,这凤岛主叫我干什么,我可没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凤一也摸不着头脑,凤连横已经几十年没有纳过新姨娘了,“兴许老爷是要给你指婚。”梦得轻掐了凤一一下,她心里头有些怕这个事情,她虽已经跟凤池说清楚了,可凤连横并不知道啊,若是凤连横逼着梦得嫁人,梦得便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了。
梦得进了书房的时候小兰娘子正在边上,小兰娘子搅了搅手里的银耳汤喂给凤连横。凤连横咽下一口冷冷的看着梦得,忽然说出一句“还挺像。”
梦得啊了一声,正要问他,他就已经站起来走到梦得前头:“那日没有仔细问你,你可是鸣星岛东头的那个梦得,你母亲可姓刘?”梦得抬头,她阿娘还真姓刘。“凤岛主认得阿娘?”梦得接过丫鬟递来的茶水,心里头有些慌张,她害怕凤连横下一刻就说出我是你的亲生爹爹之类的话。
“认得,在她那里买过一些草药,确实效果不错。”凤连横这样答她,又接着问她,“你可愿意嫁给池儿?”梦得没敢回他,凤连横面容看起来有些凶,他又连着喝了好几口银耳汤,叹了口气接着与她说话,“你若愿意,那以后你便是凤星岛的女主子,你若不愿,便喊我一声姨夫,这凤家的大门也永远为你开着。”
梦得觉得奇怪,她壮了壮胆子追问起来,可凤连横只说是因为凤池喜欢的缘故,梦得又多问了几句,凤连横便黑起脸来,小兰娘子吓得一个哆嗦,险些甩了手里的碗。凤连横连着咳嗽了好几声,也没有回话,摆了摆手示意梦得退下。梦得觉得凤连横气色不对,正想上前说说,小兰娘子便扶着凤连横起来了:“梦得姑娘还是莫要追问了,早些回去歇着吧。”小兰娘子是如今凤连横最亲近的人了,可小兰娘子倒是温柔贴心的很,又不欺负下人又不张扬惊人。梦得见小兰娘子都这样子说了,便只好退下,走的时候还不忘提醒凤一:“小凤一,你回去可千万记得告诉你家大公子,凤岛主身子看起来不大好,是不是吃错什么东西了,有空得带个郎中去瞧瞧了。”凤一一边应和着,一边又说她瞎操心,凤岛主当年可是率领一方军队的人,身子骨能差到哪里去,肯定呀是以往的旧疾复发,才显得有些虚弱罢了。
梦得出来不久便瞧见陵言从外头回来。现在是上午,陵言昨夜便没有回来,他来凤星岛已经几天了,日日都与凤桃凤夭姐妹两混在一起,梦得有问过他何时回去,他也只说再等等。那次后梦得便再没有见过他,只是听下人们说大公子带回来的明言公子整日带着二小姐三小姐到处玩乐,出手又大方的很,倒是博了一个好名声。
“陵言,你且等等,我有话与你说。”陵言红着眼,身上还有一丝淡淡的酒气。梦得开始有些怀疑自己为什么会喜欢这样一个憨憨。陵言有些困倦,打了个哈欠问她做什么。梦得觉得自己的告白不该在这种情况下,可她若是这时候不说,想必这些日子就都没有机会了。
“陵言,我有一些喜欢你,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想法。”梦得皱了皱眉,她还是嫌弃陵言如今的样子,想她初次见到陵言时那个高高在上的风流将军,如今怎么就变成这个流里流气的模样了。
陵言忽然清醒了几分,接着又做出疲倦的样子,伸手撩了撩头发假装没听清。梦得恼了,她又喊了一声:“说正经事呢!你要是觉得我好笑,我便不自作多情了,告辞。”
梦得说罢便要走,她想过陵言也说喜欢她的场景,也想过陵言委婉拒绝她的样子,断然没有想到陵言就这样糊弄他,她觉得受到了羞辱,转过身便决定狠狠心再也不真情实感的追这些名声在外的人了。
陵言这些天在外头陪凤桃凤夭,众人眼里看他贪图美色,可没有人知道他这些天接着凤桃凤夭的描述,已经将凤星岛摸了个透。
在一个月以前,也就是凤池还没有来到鸣星岛的时候,那时候凤星岛还是有大批军队驻守的,而一个月以前的某个夜晚,一个黑衣人进了凤府的后院,凤桃那日正巧与凤夭吵了架出来撞上那人,那黑衣人进了凤连横的卧室,之后,凤星岛的军队便偷偷撤了出去,不久凤池便失踪了。凤桃本以为凤池被军队带走了,只是如今凤池又出现在众人眼前,军队却没有再回来。
陵言派人去核实了这件事情,也知道了军队的走向。原来那日在鸣星岛陵言与柳灵真见过面之后,柳灵真回去坐卧不宁,他陷入了两难。他不敢告诉他人陵言守在他私生女的身侧,可他不说,陵言便随时有可能带人攻打尘星族,他没有好的办法,便派人去了身边的护卫岛,将岛上的军队集结起来,日夜操练,以备不时之需。
柳灵真果然还是不适合族长之位的。他不知道陵言压根就没有荡平尘星族的能力和打算,他只不过是领了命来监督柳灵真,给他使些绊子,让他出错。他没想到柳灵真当真愚蠢,竟拿了这最下等的法子护卫他的女儿和种族。
陵言昨夜方联系了人将消息送出去,今晨回来便遇上了梦得。他好不容易做完了手头上的事情,确实也是有些困乏,又加上心中对梦得有些愧疚,便打算装傻混过去,他饮了一杯酒,又将自己弄得颓废一些,谁知道梦得此时叫住了他,还说些喜欢的话。
陵言不敢回她,他着实已经喜欢上梦得了,这是他早就知道的事情,可是他怕梦得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到时候抛弃他。但是陵言也清楚梦得的性子,梦得向来有一说一,有些事情上又要脸的很,他思量了一下,眼见梦得要走,便伸手拽住她,将她直接拉到怀里。
梦得的心跳忽然快了不少,身后的男子将头埋在她肩上,湿热的气息混着酒味扑在她脸颊上,男人的声音还带有一丝的困倦:“你确定?只有一些喜欢?”男人将身子压在梦得身上,声音困倦的不行,“便不能多喜欢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