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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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的缘故，李可现是有小洛的联系方式的。
开直播前他给小洛发信息：【要开直播了，你的ID名称发过来，还有你今晚要点什么歌？】
小洛把她的浣熊ID名称发给李可现，还告诉他，她要听《初相见》。
李可现提前在微博上发了预告说今晚有直播，所以他登录进去浣熊房间时，粉丝们都在等他了。
李可现话不多说：“今晚的直播主要是为了满足粉丝要求，来给你们发福利的，不会很久，抽一个奖，再给你们唱一首歌。”
粉丝们都很激动地刷着留言。
李可现说完抽奖规则后，故意抽出小洛的ID：“恭喜略略略，奖品是一张国风电音专辑。”
略略略在公屏上发：【谢谢可见大大，祝你心想事成。】
李可现笑着说：“承你贵言。接下来给大家唱一首歌《初相见》，希望你们喜欢。”
……
弹指间缘悭一面淡忘多少似水流年
霜雪天三春暖意都来自你温柔指尖
愿与你比肩看岁月变迁
直到闭上双眼 再也看不见 你容颜
你说漫漫人生若只如初见
只愿牵我的手千里共婵娟
只羡鸳鸯不羡仙 哪怕浮生爱恋
终究会消散如云烟
走过三生轮回只为初相见
也许一世姻缘要修许多年
沧海成桑田星辰暗淡
才让深情诗篇再重现
第二天回到律所，午饭时小洛特意把昨晚可见直播的内容给苏薏听。
小洛得意地问苏薏：“可见大大唱歌是不是很好听？”
苏薏点点头：“还不错。”
小洛笑嘻嘻地说：“他是特意唱给你听的。”
苏薏听不懂：“为什么这么说？”
小洛把李可现出卖了：“他昨晚跟我打听你还是不是单身，我说不是。他晚上回去就唱了《初相见》，不少粉丝在怀疑，可见大大是不是恋爱了。”
苏薏不相信：“这不能说明什么。”
小洛继续举证：“我不过是跟可见大大提了一句不能炫耀，他就特意搞这么一出抽奖。还不是爱屋及乌？”
苏薏反问：“为什么不能是他想借我来追你？”
小洛被吓到：“不行不行，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小洛能感觉到李可现确实是喜欢苏薏而不是自己。她现在放弃可蝉CP了，昨晚李可现提醒了她，嗑可蝉CP哪有嗑可见和她师父这一对有意思啊。她立志要全力助攻可见和她师父。
生日会结束后楚天阔拆了念趣趣送给他的礼物，是一支钢笔。他问凌川拿了念趣趣的电话号码，给她发了一条短信：【谢谢你的礼物。——楚天阔】
不过，念趣趣没有回复。
凌川这几天闲来无事打算去楚天阔家里赖着蹭吃蹭喝，兴致勃勃地过去，楚天阔居然没有赶他。凌川敢保证，自己二十多年的狗生里，最懂的就是看楚天阔的脸色，其次是凌珊，连他爸妈都要靠后。
看着楚天阔这副木无表情的脸，凌川敢肯定是有什么不对劲的。
凌川大着胆子问：“你这是欲求不满？”
楚天阔不想跟他说话。
凌川斟酌地试探：“七夕的时候寒蝉跟你合作了一首剧情歌，情况不是挺好的吗？你生日她虽然有事没来，但也给你送礼物了。”
楚天阔负气地说：“我后来问她有没有空配沉樊新剧的插曲，她拒绝了。那天的生日礼物是可现带过来的，我给她发信息说谢谢她没有回。”
凌川也没有底气：“可能她这段时间确实忙。”
楚天阔当然不信：“乐府的中秋活动她和可现有合唱。”
凌川安慰他：“寒蝉和可见是乐府的CP，合唱是正常的嘛。”
楚天阔不爽地说：“她不仅在躲楚天阔，她还在躲沉樊。”
凌川思考了半刻：“不呀哥。你和趣趣才重遇不久，不知道各自的状况，趣趣不想跟你这个前任多牵涉也是正常的啊。至于沉樊，你该这么想，无论念趣趣对沉樊的感情有多深，但对她来说她和沉樊还是有距离的，二次元的世界里，我觉得念趣趣对着沉樊没有丧失理智还是挺好的。”
楚天阔看着凌川没说话，凌川被他看毛了：“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楚天阔轻轻一笑：“你居然还能说出有点道理的话？”
凌川翻着白眼：“你是当局者迷。”
楚天阔却问起：“那是谁给我提议让我在二次元去追的？”
凌川不承认：“这要么是你追得太进取了吓到她，要么证明言情小说的剧本不可信。”
永遇乐府的中秋活动定在下午四点。念趣趣三点半时打算登上浣熊跟粉丝们提前互动一会，却发现她的电脑开不了机。
念趣趣打电话给李可现，李可现让她先过来他家里一起直播，结束后再送她去修电脑，念趣趣同意了。
因为念趣趣过来一起直播，所以李可现把直播设备转移到客厅。念趣趣到达他家时快四点了，李可现让她先坐，给她倒了一杯水：“大家都在问你怎么还没上线，你说待会你用我账号说话，他们会有多大反应？”
念趣趣无奈地说：“你这看热闹的恶趣味。”
这时音响里传来物是人非的声音：“我们快要开始了啊。可见，你知道寒蝉为什么还没上线吗？”
李可现看向念趣趣说：“你直接回答他？”
念趣趣按下麦克风的开关键：“我是寒蝉，我的电脑刚好坏了，所以今天跟可见一起，用他的号。”
果然，粉丝们听到后激动地在公屏上刷过一条条弹幕。
知否知否帮粉丝们问出：“所以，寒蝉现在在可见家里？”
念趣趣大方地说：“是的。”
刚好有弹幕发出来问：【寒蝉这是第一次去可见家里吗？】
念趣趣看到了，便回答说：“当然不是第一次来。”
社里有一个女生八卦地说：“好奇可见大大家里是什么风格，蝉大能说吗？。”
念趣趣笑着说：“他家里啊，单身理科男，科技智能的风格。”
物是人非赶紧打断她们的聊天：“就别八卦了，活动要开始啦。”
知否知否附和说：“对的，这个话题我们后面再聊。”
今天的节目很轻松，都是跟中秋有关的，玩玩猜灯谜、聊聊各地中秋习俗、说说吃什么馅的月饼，当然，少不了唱歌。
可见和寒蝉的合唱环节被安排在最后。
……
女：潮来潮往世事无常无常无常好汹涌
男：策马共享往事不想不想不想不想懂
合：我想不想不通我想不想不通
为何要与你相逢
女：人来人往旧事难忘难忘难忘难纵容
男：归来却防那些自当自当自当不自纵
合：我想不想不通我想不想不通
为何要做一场梦
男：此生倥偬合：此爱相融
合：若随风入苍穹
寻寻觅觅夜深深邃的夜灯
恍恍惚惚入眠眠不透清冷
又还怕什么痛何惧这从容
合：
与子成说此生挈阔
不过是古老的传说
执子之手 与子偕老
只剩在回忆里斑驳
对影婆娑此生交错
怎可面对擦肩而过
执手泪眼 相望无言
题笔那句不肯苟活
……
可见和寒蝉唱完之后，弹幕在公屏上刷过：【这首歌好听，叫什么名字？】
有粉丝回复：【一首想不通的古风】
接着有粉丝说：【这首古风哪里想不通？】
粉丝回复：【歌名就叫《一首想不通的古风》。】
粉丝：【这歌名是认真的吗？不是听了可蝉唱，都要错过了。】
粉丝：【哈哈哈，像极了我做数学题的时候，不想不想不想不想懂，我想不想不通，我想不想不通……】
粉丝：【我的可蝉CP终于回来了。】
苏薏让李可现和念趣趣到律所一趟，游戏公司那边协商调解，苏薏想跟他们当面聊。
见面还是约在上午，念趣趣问李可现有没有空来接她，李可现说没问题。
念趣趣上车后跟李可现解释：“昨晚搭同事的顺风车回来，我的车还在单位，所以要麻烦你来接我。”
李可现笑着说：“没关系。不过，可能待会结束后我不能送你。”
念趣趣以为他还有其他事：“那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李可现故意说：“我打算待会邀请苏薏吃午饭，你不会说我重色轻友吧？”
念趣趣顿了顿才反应过来：“你和苏薏？”
李可现告诉她：“我在追苏薏？”
念趣趣低声说：“我还以为苏薏和阿阔……”
李可现打断了她的话：“我问过苏薏的徒弟小洛，她说，苏薏和阿阔不来电，我才放心去追的。所以，如果你还放不下阿阔，也可以行动哦，反正阿阔现在也单身。”
念趣趣却摇头：“你说的倒是轻松。”
李可现换了话题：“我下周出差，不能陪你过生日了，回来给你带手信和补生日礼物。”
念趣趣笑着说：“谢谢你每年还记着送我生日礼物。”
李可现开玩笑的语气：“我们的交情，这句谢生分了哈。”
念趣趣也轻松起来：“行，那我不客气啦。”
李可现又问起：“你今年准备怎么过生日？”
念趣趣想也不想：“念阳早就说好了，今年一家人一起吃饭给我过生日。”
李可现便不担心了：“那我提前跟你说句生日快乐。”
念趣趣应下来：“谢谢。”
游戏公司当初也是看着可见和寒蝉凄切的翻唱版红了，想再博一点流量，才要告他们的。现在热度过去了，加上本来就不是可见和寒蝉的责任，游戏公司不想跟他们打官司耗下去，所以想协商调解。
苏薏向李可现和念趣趣分析了案子的情况和游戏公司提供的调解方案，她觉得可以考虑接受调解。至于粉丝录音售卖的情况，苏薏建议继续维权流程。李可现和念趣趣对此都表示同意。
苏薏收拾着桌面的文件：“那今天就到这里，接下来有什么进展我会再通知你们。”
念趣趣对她说：“麻烦你了。”
“不客气。”苏薏回答说。
李可现看向苏薏问：“阿阔在吗？”
苏薏告诉他：“阿阔今天要上庭，中午应该不回来了。”
李可现又看向念趣趣，念趣趣不在意地说：“没事，那我先走了，刚好我要去拿点东西。”
说完，念趣趣先离开。
苏薏回头问李可现：“念念要找阿阔？”
李可现笑着说：“是因为我想约苏律师吃午餐，打算让阿阔送送念念，不过他没在。”
苏薏有点意外：“请我吃午餐？”
李可现看着她：“是的，苏律师赏脸吗？”
苏薏现在相信小洛说的，李可现要追她。其实苏薏对李可现的印象还不错，所以同意了跟他一起吃午餐。
两人到附近餐厅坐下后，苏薏明知故问：“你有什么跟我说？”
李可现却反问：“你最近忙吗？”
刚好有消息进来，苏薏一边拿着手机回复一边说：“只能说一直都不怎么有空。”
李可现这才问出：“那有空谈恋爱吗？”
苏薏回复好信息后放下手机：“小洛那天给我听你给她抽奖的直播录音，她说那首《初相见》你是给我唱的？”
李可现轻哼一声：“你这徒弟，让我不能出卖她，结果回头她在你这里把我卖了。”
苏薏挑挑眉：“回避问题？”
李可现失笑着回答：“报告苏律师，作为一个诚实可靠的追求者，我不给假供词，那首《初相见》是小洛点的，但我猜到她会给你听，所以我没有拒绝。”
“小洛说你要追我，原来是真的。为什么喜欢我？”苏薏还是问出来。
李可现却摇摇头：“喜欢就是感觉对了，哪能具体说出个为什么呀。只有相处下来才知道合不合适。”
苏薏却奇怪了：“我以为做科研的理科男生不会说出凭感觉这样的观点，可是你的后半句话又是那么理性。”
李可现得意地说：“你忘了我除了做科研还玩音乐吗？我双子座，就是一个这样的矛盾体，你有兴趣发掘吗？”
念趣趣离开律所后去了附近商场，她同事的女儿前些天来这边做了一个陶艺手工，昨天收到信息说烧制好了，同事刚好听说念趣趣今天要过来这附近，所以拜托念趣趣帮她女儿把陶艺手工带回去。
念趣趣去到那家店后向工作人员报了同事的手机号码，工作人员拿出烧制成品让她检查确认后，帮她包装起来。
这时念趣趣听到前方传来小女孩的声音：“妈妈，是念念姐姐。”
念趣趣抬头一看，是凌珊和李茉晗。
念趣趣跟他们打招呼：“珊姐，茉茉。”
凌珊笑着说：“好巧啊，你也过来这边。”
念趣趣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包装袋：“苏律师约我和可现师兄去律所聊案子进度，我顺便过来帮同事的女儿拿点东西。”
凌珊接着话题问起：“聊过了吗？案子现在如何了？”
念趣趣点点头：“游戏公司那边应该会调解，粉丝那边的维权还会继续。”
凌珊表示了解：“我有让阿阔帮忙留意着，放心交给他们就好。”
念趣趣认同：“是的。”
李茉晗插话进来：“念念姐姐，你要跟我们一起去逛街吗？”
念趣趣却问起：“今天不是周末，茉茉你不用上课吗？”
李茉晗高兴地说：“我们今天放假。”
凌珊解释说：“学校今天有检查，所以给他们放一天假。我刚好也调休就带她出来逛街。”
念趣趣笑着说：“这么好。”
李茉晗直接牵过念趣趣的手：“念念姐姐跟我们一起逛街就更好了。”
念趣趣跟她开玩笑：“看来茉茉很喜欢我呢。”
李茉晗点点头：“因为念念姐姐漂亮。”
念趣趣没想到她这么会说话：“喲，小嘴还是这么甜。”
凌珊笑着说：“上次你送她的小熊胸针她很喜欢，就一直念叨着你。”
念趣趣看向李茉晗说：“上次那个小熊胸针不是新的，茉茉还想要什么礼物啊，姐姐今天再送一份给你。”
李茉晗看向凌珊，用眼神询问能不能收礼物。
既然把念趣趣当朋友，凌珊也不跟她见外了，没有拒绝，只是对李茉晗说：“那我们请念念姐姐吃午餐好不好？”
李茉晗点点头：“好。”
凌珊接着说：“用你的压岁钱。”
李茉晗毫不在意：“没问题。”
凌珊却想起来问念趣趣：“对了，你没跟可现一起吃午饭？”
念趣趣假装着叹气：“他重色轻友，把我抛弃了。”
凌珊故意说：“我还以为你们……”
念趣趣现在都懒得解释她和李可现的关系了，她突然觉得李可现追到苏薏挺好的，起码以后她就不用解释了。
念趣趣告诉凌珊：“他现在在追苏薏。”
凌珊很意外：“苏薏啊，那也不错，没想到，这缘分。”
她们到餐厅坐下后，服务员过来给她们递上餐牌。这家餐厅的菜色比较精致，凌珊和念趣趣李茉晗商量点了两肉两菜和两杯饮料。
凌珊合上餐牌给回服务员：“甜品的话，我和茉茉要草莓蛋糕，念念你要什么？”
服务员却说，今天没有草莓蛋糕。
凌珊不开心地看向李茉晗：“茉茉，今天没有草莓蛋糕呢。”
李茉晗学着凌珊的语气：“是呢，没有草莓蛋糕呢。”
凌珊不情愿地说：“那我们勉强要两个巧克力的吧。”
李茉晗不情愿地点点头：“好的吧。”
凌珊喜欢吃草莓蛋糕，念趣趣很早就知道了。
那是高二时念趣趣和凌川互换身体后的第一个周末，顶着凌川身体的念趣趣跟楚天阔回到凌家。念趣趣担心自己说错话会被凌家的人察觉出来，所以她只好少说少错。
凌珊却觉得奇怪，她这个弟弟平时是静不下来的，今天居然话那么少，她问他怎么回事？
念趣趣只能回答说没事。
凌珊又去问楚天阔，楚天阔也只能说凌川没事。
凌珊才不相信，但也没有追问。她能感觉到凌川不开心，所以她把自己喜欢的草莓蛋糕多分了一半给凌川。
之后楚天阔跟念趣趣说起：“珊姐居然把她喜欢的草莓蛋糕分一半给你。”
念趣趣反问：“有什么问题？”
楚天阔解释说：“珊姐和凌川都很喜欢草莓蛋糕，姑父和姑妈限制他们每天只能吃一块，平日里凌珊总是仗着自己是姐姐，没少吃凌川那份草莓蛋糕，凌川也会让着珊姐。所以珊姐今天让了她的蛋糕给你，看来她是真的觉得你很不开心。”
念趣趣紧张地问：“那怎么办？我学着凌川多说点笑话？”
楚天阔安慰她：“不用担心，其实你少说话也没关系，你开心起来就好，他们会感受到的。”
正是因为这件事，念趣趣在互换身体期间承受着凌珊对凌川的毒舌也不会觉得委屈，她知道凌川大概也是这样的感受。所以一直以来，念趣趣还挺喜欢凌珊的。
服务员下好单后就离开了。
念趣趣被她们刚刚的对话和表情逗笑了：“你们母女俩真的好像，连口味都一样。”
凌珊笑嘻嘻地说：“你羡慕的话可以自己生一个玩玩。”
念趣趣无奈地说：“如果我能无性繁殖的话，那应该可以。”
凌珊试探地问：“你跟可现没有发展空间，那觉得阿阔怎么样？或者凌川？”
刚喝下一口水的念趣趣差点被呛到：“珊姐，不要开玩笑了吧。”
凌珊神秘兮兮地问：“你和阿阔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念趣趣反应过来：“珊姐你知道？”
凌珊笑着说：“阿阔是个闷骚，我有时也看不透他，但是凌川跟在他身后这么多年，比任何人都亲，还是知道很多阿阔的秘密的。而且凌川是我弟，他在我这里瞒不了事，所以我大概能知道一些。”
念趣趣不想回答那个问题：“珊姐，不说了行吗？”
凌珊没有追问：“没事，那就当我没问过，我们说其他。”
凌川最近困在录音棚里排练新歌，双耳不闻窗外事。中途休息时，拿出手机看到楚天阔找他，便给楚天阔回了个电话：“表哥，找我有事？”
楚天阔直入主题：“明天是念趣趣的生日。”
凌川这才想起来：“你不说，我都忘了。”
楚天阔却没有接他的话。
凌川的心思转了转，突然反应过来：“你怎么不自己去约？”
楚天阔无奈地说：“她大概在躲我，你先问问她。”
凌川只好应下来：“好吧，我先问一问。”
凌川找出念趣趣的号码拨通。
念趣趣那边刚好在吃晚饭：“凌川？”
凌川听出她那边有点吵：“在外面？”
念趣趣否认：“在食堂。”
凌川却问起：“你晚上在食堂吃饭？”
念趣趣笑着说：“没什么想吃的，回来食堂吃不用想。”
凌川顺着她的话：“我请你吃饭呀。”
念趣趣猜到了，故意问：“无端端请我吃饭？”
凌川直接挑明：“你不是要生日了吗？不是无端端的。”
念趣趣没有答应：“生日而已，不用特意请吃饭。”
凌川试探着问：“你不想见到表哥？”
念趣趣无奈地说：“凌川。”
凌川只好放弃：“不吃饭也行，我的生日礼物，你要收哦。”
念趣趣不好再拒绝：“那就谢谢啦。”
凌川给楚天阔回了话。对于念趣趣不想见自己，楚天阔并不意外，所以让凌川把他要送给念趣趣的礼物一起送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