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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宇髄(10) 神様 ...
风从窗子吹进来,已经关不严实的拉门被吹得摇摇晃晃,哐哐得打着四方的门框。那岐伸手按住了门,随后整个打开将门掩于墙后,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同样,被掩盖住的细微摩擦声因此变得异常突兀。
从迈进门框开始,整个世界就黑得不寻常,即使是一步之遥的大敞的门,也漏不进一丝光亮。
血鬼术。那岐立刻意识到这一点,脚步迅速后撤,原本该在一步之外的门槛消失不见。
无路可退。
在情报不足的情况下,贸然寻找出口并不妥当,她需要专注,同样不希望分神而漏出破绽。
失去了视野,那岐索性垂下眼,不让眼球的移动分散掉注意力。
搭在刀鞘上的拇指轻轻一推,发出金属间摩擦的响声,与此同时的,隐在暗处的声音也在迅速逼近。
一切发生在毫秒之间,那岐甚至感受到了颈间的凉意。
几乎是身体本能的,那岐微微侧过脸,右脚后撤引带身体转动,刀剑瞬间出鞘,挥过空气发出令人牙颤的鹤唳声。
空无一物。
一臂加两尺一寸的刃长,是她方才一斩的半径范围,证明至少半步内前方安全,那岐再次跨步,重心低压。
方才的动作导致空间内气流流动有些杂乱,在适应之前终归会处于被动。
只是那岐善于融入黑暗,也就擅长适应黑暗。
当杂乱的气流出现规律活动,那岐很快捕捉到鬼的行动轨迹。
呼吸调整——霞之呼吸。
泛着青蓝色的雾气围绕着刀剑慢慢延至那岐全身。
气流,近了。
那岐抬眼,握住刀柄的手微微一反。
一只利爪穿透过薄雾,直冲那岐心脏的位置。
控制不住的,浑身漆黑的鬼呲牙露出胜利的笑容。
可是直到落到地面,尖爪刺入□□的触感迟迟未到,暗鬼的笑容凝固,撑住地面曲肘缓冲,想借这股力跃到天花板上,一双并未焦聚的眸在自己身上扫过,随后锁定,哪怕那双蓝色的眸里完全没有自己的影子。
可她就是笃定。
“啊,找到了。”
——并挥出了这一刀。
.
结束躲猫猫游戏,那岐狠狠地伸了个懒腰。
刚才预估失误,前上方的攻击误判为正前方,可供躲避的范围也就更小,腰几乎贴着地板平行着的,着实有些难为很久没有进行柔韧极限训练的“老人家”。
“下弦三……”那岐露出微微失望的表情。
果然还得是上弦吗?
这么想着,她离开了这个有些破烂的房间。找到藏在拐角处的受害者和照顾女孩的槙于和宇髄天元。
“好了。”
被吓得有些迷糊的女孩听到声音先是缩进槙于怀里一阵哆嗦,眼中慢慢渗出泪花,担惊受怕了一夜,此时终于可以放声哭起来。
三年的时间,槙于已经很擅长安慰人的活计了,她一手抚摸着女孩的头发,一手轻拍女孩的背脊,直到对方情绪逐渐平复。
“谢,谢谢你们。”
女孩磕磕绊绊的说着感谢的话,因为哭了很久,眼睛红得肿起,被女孩害羞的用手遮了起来。
“请不要,看我了。”
槙于发出善意的哄笑,弄得女孩不只是脸,脖子都跟着红了起来。
到分别时,女孩站在朋友家门前,一遍又一遍的挥动手臂,嘴里喊着感谢的话。
“真的非常感谢你们!祝你们一路平安!武运昌隆!”
宇髄天元随便挥了下手,那岐干脆理都不理,闷头走出一公里,倒是槙于,也跟着挥了好一阵的手,回过头时仍难掩面上的喜色。
“那岐妹妹的乌鸦先行一步,已经把斩杀下弦三的消息带回去了。等我们赶回家,雏鹤她们两个估计已经收到消息准备好大餐要庆祝呢。”
宇髄天元不以为意:“只是下弦而已,太小题大做了。”
“不止如此啊,斩杀了十二鬼月,那岐妹妹也就可以成为柱了吧,得偿所愿啊。”家里另外两个女人为了亲近,就把须磨对那岐的称呼拿来用,这时候一口一个妹妹的叫着也自然。
闻言,宇髄天元和那岐对了下眼神,最终由宇髄解释说:“啊,其实……”
槙于脸上的表情由笑容转为惊讶:“无法成为柱?!”
“主公的决定,不过也不是件坏事,我实在想象不出那岐成为鬼杀队支柱的模样,这个不华丽的家伙哪天为了亲自体验鬼的生活而叛变了也不是没可能。”
那岐补充说:“不过也换取了一些利益就是了。”
两人一言一语描述了大概。
.
那岐的入队考核与旁人不尽相同。
没有所谓的最终考核,而是被召去鬼杀队的主公,产屋敷耀哉,那里聊了些有的没的 。
主公是个极温和的少年,年龄看上去并没有很大,也就宇髄那样的年纪,言语间却有种不符合年龄的老成温柔。
这让那岐无端想到了灶门炭十郎,只不过,灶门是年纪渐长、由阅历积累得来的真老成,而主公则更多像是被诅咒吞掉了一半的寿命,一年合成两三年在活,连带属于这个年纪的活力也被吞走了。
那天主公关心了很多,什么开不开心,未来的想法等等。
那岐一一答过。
并不多言,其余的时间一直垂着脑袋,盯着地上形形状状的鹅卵石。
随后,那岐等到的并不是考核的正式时间,而是一套叠放规整的队服和一柄日轮刀。
“天元那孩子和我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情,我想,我们可以跳过那些流程,直接问一句——”
“你真的愿意成为鬼杀队的一员吗?”
那岐略低下头,行礼道:“是。”
“只是,我可以多申请一柄刀吗,短一些的,备用。”
树荫下的少年微愣,随即笑出声:“当然。”
于是,那岐正式加入了鬼杀队。
.
产屋敷天音搀着丈夫在桌前落座,问道:“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嗯?天音指什么?”
满园紫藤花的香味钻进屋子,过于浓郁的花香让产屋敷耀哉的有些压气,却是令人安心的味道。
“如果是实力的问题,我想不用担心太多,毕竟天元那孩子都如此夸赞过。”
“如果是别的问题……”少年垂眸,盯着茶杯口飘起的缕缕热气。
不像最初见到天元时的模样,自我厌弃、迷茫,那岐很清醒,尽管同样对未来毫无规划,却不会漫无目的,而是一种自由自在、不受拘束的感觉,不会受任何外界影响。这样的孩子即便有心引导,怕也没有效果。
那孩子的欲望过于裸露,而作为支撑鬼杀队的柱石,这孩子的品性是否过关……
思考良久,少年才沉声说,“还需要时间来鉴别啊。”
.
四月中旬,外面就下起了雨,整个世界都湿漉漉的。
天音一推开门,所有声音都被雨声吞噬,愈加糟糕的视野中,雨帘模糊了世界,到处阴沉沉的,简直是恶鬼的极乐世界。
一想到孩子们此时,在这样糟糕的环境中,在各地执行艰难的任务……倘若他也有拿起刀剑的力量……
“啊。”
天音短促的低呼拉回他的思绪,模糊的视野中,一个人影立在那。
在没有会议也没有召见的时间点,迎来这样一个不速之客,饶是产屋敷耀哉也有些惊诧和疑惑。
“是,是那岐小姐……”
没等他主动问询,天音用细小又紧张的声音提醒了他,扶着他的手也不自觉用了力气。
从前对于那岐品行的猜测、陆陆续续关于那岐的传言流入,以及这样的出场方式,也难怪天音会是这样的反应。
“天音,把那岐带进来吧,雨这么大,院里也没有能躲雨的地方,一定都湿透了。”
“知道了,耀哉大人。”
除却仍警惕的态度,产屋敷天音在待客礼仪上无可挑剔,毛巾、暖炉、热茶、点心、干爽的衣物一应俱全。
“不必麻烦了。”那岐推拒掉毛巾,任由发梢的雨水滴落在自己肩头。
冷硬的语气并没有让产屋敷耀哉感到难堪,抬手将天音招回自己身侧。
“请饮一些姜茶吧,驱一驱……”
“我大概能猜到,我是无法成为柱的。”那岐突然如此说道。
“但是啊,知道是一方面,不爽又是另一方面。过了这么久,大概是从半年前开始的吧,因为天元的缘故,我已经在努力听话按规矩办事了,啊,这么一想我也压抑了很久了啊。”
“明明离开忍村就是不想被人压在头上吧,结果因为好心而重蹈覆辙了?所以我很不开心,天元他们再怎么劝都劝不住的不开心。”
那岐抬眼,慢慢弯了弧度,似笑非笑的。
“准备好哦,我要开始造反了。”
像是孩子对家长说着俏皮话,让产屋敷耀哉完全担心不起来,反而无奈笑着。
“那我可毫无还手之力啊,还有什么办法挽回吗?”
凭借实力碾压,那岐在这场谈判中始终占据上风。
却在产屋敷耀哉纵容的情绪下,这场耻辱的权力下放变得活像被父亲包容了的任性孩子,她提出的要求通通被产屋敷耀哉答应了下来。
至此,那岐成为了编制独立于所有剑士的特殊存在,不再受等级约束,可以自由讨要任务情报相关信息,没有归属区域,不需要汇报,不需要参加会议,产屋敷耀哉还予了那岐自由。
只一点。
“请帮助更多的人吧。”
不管是百姓,还是参加战斗的孩子们。
.
“不愧是你啊。”槙于感叹道。
把帮助更多人作为代价,也只有那岐妹妹做得出来了。
“不过可惜了,尤其是须磨那家伙,肯定会失望的吧。”
宇髄天元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毕竟以那岐的性格会提出谈判而不是直接造反就已经很给自己面子了,不枉他不惜华丽的形象也要像老妈子一样跟在她屁股后面千叮咛万嘱咐。
——千万别冲动,冲动是魔鬼!
槙于消化完这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新闻,悠悠道:“所以还是不要告诉她们两个好了。”
“什么啊,这完全没关系好嘛。”宇髄吐槽说。
“天元大人难道不想看到吗?尤其在这个节骨眼上,越是期待,听到之后的反应才会更有趣哦。”
“这只是你的恶趣味吧,雏鹤也就算了,须磨耍起脾气来可别怪我不拉架哦。”
“……”终于,还是坏心眼战胜了理性,“好!”
.
听说那岐斩杀了一名下弦鬼,须磨还没见过下弦鬼,人们总会对未知感到恐惧,只是比恐惧更多的,是对那岐的信任。
不负所望,那岐完成的轻轻松松,须磨松口气的同时只觉得雀跃。
她想,这个家里就要迎来第二位柱。
须磨觉得自己高兴得能飞起来。
这样的心情伴随着时间的消逝,晋升的消息迟迟未到,这份兴奋也转变为了不安。
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那岐的表情,在对方不耐烦的眼神中,小小声询问:“那岐妹妹,都不着急吗?晋升的消息等了很久了……”
那岐擦试着手中的刀刃,淡淡道:“啊这件事啊,我无法成为柱。”
“欸——?!”须磨拍案而起,“为什么?!”
“没什么。”
显然,那岐并不想在同一件事上浪费第二遍功夫,反正是槙于惹下的祸端。
当事人都如此冷淡,须磨也悻悻地坐回原位,犹豫半天才问出自己的疑惑:“那,那个,那岐妹妹不会生气吗?”
“嗯?”
“那岐妹妹很想成为柱的吧,毕竟能得到的情报天差地别的。”
“啊,你说这个啊。作为无法成为柱的代价,产屋敷那家伙很早之前就将这些向我开放了。”说着,那岐抬眸,用半疑惑、半戏谑的语气问,“怎么,没人和你提过?”
的确没有!原来大家都知道吗!
事到如今,须磨也不得不认清了自己被孤立的事实。
“呜呜呜,怎么这样嘛——”
添完火,那岐好心情的没有继续理会吵闹的笨蛋,低头把刀来回翻转,仔细观察着每一寸刃面,找到了几个细小的豁口和裂纹。
估摸着刀刃的使用寿命,开始计划接下来任务的路程方向,虽然正确使用还可以用很久,不过那岐不喜欢被限定在“正确用法”里,任何不能让她自由自在的不稳定因素,都该被扼杀在摇篮中。
所以这次顺路再去锻刀村修缮一下好了。
这样决定着那岐收刀归鞘,起身准备离开。
和从会议归家的宇髄天元打了个照面。
“啊,正巧你在家啊,我这里有个情报,说不定你会感兴趣。”
宇髄拦住准备外出的那岐,把她引进了刚才的广间,碰见了仍趴在桌子上哀嚎的须磨。
宇髄天元:“……知道了?”
那岐侧过身,不看一眼:“嗯,不用管她,去隔壁吧。”
“呃嗯,走吧。”
.
蜘蛛山事发后,产屋敷耀哉派了两名柱前往支援,而那岐则更先得到了消息并赶了过去。
不过这次任务甚至下弦五都不是重点。
虽然参与了蜘蛛山任务,但是没有选对方向从而和上弦五错失后那岐不满剩下的杂鱼就一直闷闷不乐,索性撂挑子跑了,所以根本没机会知道森林另一端的精彩。
“鬼的审判会?”
被截在半路上的那岐直到听到这句话,阴沉的脸色才得到缓解,“你们终于也开始把滥好心发展到鬼的身上了?”
“这就是不对劲的地方吧。”
显然这场审判也在宇髄天元的预料之外,他揉动额头,猜测道,“包庇恶鬼本身就是死罪,现在却要包括那个恶鬼一起搞个莫须有的审判会,主公怕是有别的想法。”
“恐怕不只是想法,而是借审判会议的名义,将你们聚集宣布些什么。但无论出发点如何,那个剑士和鬼的死面不大。”
“这就是我找你参加会议的目的。我们九柱包括天音夫人大概率都无法左右主公的判断,只有被劝服的份,即使是放眼整个鬼杀队,能正面和主公展开对峙的也只有你了。”
说完宇髄天元默默腹诽,因为可以说全组织里对主公没有敬重之心的家伙也只有她了吧。
最后,他还不忘多撒下一把饵料,“而且你难道不想近距离观察那个鬼的特殊之处吗?”
这点可比前面那些大道理更戳那岐现在无所事事的点,揪了下有些挡眼的额发,脚下一转,往宇髄身边走了两步。
“走吧。”
.
“对了,那两个家伙叫什么?”
“啊,那个剑士好像是ka,ka,kamato?”
“镰刀(kama)人(to)?我还yamato(大和人)呢。”
“Yama?啊?”
“……算了,当我没说。”
.
由人变鬼,是心底欲望被无限扩充的过程。
这个时候,他想要什么、想做什么,这些念头,是从灵魂深处传递出来的。
那灶门祢豆子的欲念呢,又会是什么?
灶门炭治郎的狡辩她听在耳朵里,翻过来调过去无非就是两点。
她从没吃人,也不会伤人。
这的确不是骗人的,因为灶门炭治郎不会一本正经的撒谎,虽然也有在这样紧急关头的变量存在,只是论点证据不足,那岐姑且不考虑在内。况且就观察来看祢豆子伤口的恢复速度堪称缓慢,显然身体已经提供不了更多的能量来促进细胞恢复。
无论是从未进食过的空空的腹腔,还是急需维持身体活动的能量,显然食欲该是她现下最强烈的欲求,可仍有那么一道横在其之上生生压了下来。
那必然就是她最原始的欲念了。
“那么,炭治郎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了,我可以这样说吧,那岐。”
男人微微偏过头,有些无奈的说,“毕竟,天元那孩子将你找过来应该就是为了这一刻。”
被猜透心思的宇髄天元垂下了脑袋。
那岐思考了良久,觉得还是只有通过最原始的欲念下手来突破。
“呐炭治郎,祢豆子在成为鬼前有什么执念吗?”那岐问。
“执念?什么?”灶门炭治郎被问得有些发懵,“啊,大约是帮母亲分担养家压力?”
“不是,是死都会带走的那种。”
死……
灶门炭治郎瞳孔微缩,痛苦的记忆再次涌现。
“濒死的那刻,祢豆子都在死死护住六太,可是……”炭治郎想,那岐想要的答案应该就是那一幕了。
家人?保护?
那岐带着猜想,缓步上前。
“失礼了。”
迈上回廊,进入室内,那岐停在祢豆子的面前,女孩似乎还在生方才不死川伤了自己的气,脸颊仍鼓鼓的。
即使变成了鬼,祢豆子的这双眼睛还是明亮的,那岐抚上那双眼,情绪很快带入。
“祢豆子。”
再开口时,少女清冷的声音变得柔和,哪怕只看得到背影,宇髄天元却仍能想象那岐面上的表情也会是怎样的温柔。
巨大的反差让宇髄打了个冷颤,侧过头时,发现蝴蝶忍也是相似的惊讶表现。
不去想别人的反应,那岐只尽力的将自己带入了葵枝的角色,以一个母亲或者长姐的身份去关心她,引导她。
抚摸着女孩的手缓缓下移,探向脑后,系得死死的结被解开,口枷滚落在地,上面还沾着方才被诱惑时留下的口水。
“已经没关系了,祢豆子,已经没关系了。”
另只手悬在伤口处轻而柔的慢慢触碰,眼中满是心疼和自豪。
“很疼吧?为了我们一定很努力的在忍耐了吧。我知道哦,祢豆子已经很棒了。”
擦去嘴边的津液,手指摩挲嘴唇,又顺利往来不及闭合的嘴探入,柔软的指腹在齿壁上滑过又贴住齿尖,只要稍一用力,尖利的牙齿就能刺破手指,渗出血滴,可是她没有,而是极力引导着,希望由她主动。
“所以没关系哦,不必再坚强了,我们在身边,在我们面前是可以放松下来的。”
女人的声音轻而缓慢,慢慢的引诱着面前晃神的女孩按照她说的那样做。
“来吧,祢豆子,这是你需要的。”
女孩忽然发出一声嘤咛,那岐瞳孔微缩,一滴泪落到她的手背。
不断有眼泪从祢豆子眼中涌出,夹了根手指的嘴始终不肯合闭,索性就这样哭出了声,像个委屈的孩子,划拉着手臂攥住那岐的衣角。
手指悄然滑出,失去制约的女孩这才弯下身,以更亲近的姿势贴进那岐怀里。
从灶门葵枝的身份脱离,那岐眼神复杂的看着意料之外的结果,被吓得缩回的手犹豫了一下,放在女孩颤抖的脊背上,轻轻拍打。
“这算什么?”是不远处不死川不耐烦的咋舌声。
产屋敷耀哉倒是笑了下,等待那岐的回答。
女孩的身体缓缓变小,哭声也弱了下来,慢慢消失,只抓住衣角的手还用着力。
“啊……”那岐抬起头,思索了一下,“大概就是,我没有异议,的意思吧。”
不死川眼角抽搐了一下,咬牙道:“浪费时间。”
“既然如此,那炭治郎的事就到此为止吧。”
产屋敷耀哉笑弯了眉眼,对着那岐的方向说:“真是辛苦了,那岐。”
“嘁。”那岐错开眼。
明明是被祢豆子拿捏了,为什么他要笑得这么开心,好像是他扳回一局一样。
不愿多待,主动领下带两兄妹会蝶屋休整的工作,那岐头也不回的背着装进祢豆子的木箱走,还顺手拎走了想要向不死川替妹妹讨一头槌的炭治郎。
目送三人(?)离开,产屋敷耀哉对着院子里候命的孩子们说:“那就继续接下来的柱合会议吧。”
“是。”
小剧场
游廓一战后。
宇髄:“灶门,这小子不错啊。”
那岐:“灶门,不是灶人吗?”
宇髄:“……嘶,怎么哪都有你!”
.
Yamato:大和人;大和民族的。不清楚那时候有没有这个词,默认有吧,不追查了。
伪装,是每个忍者的必修课,那岐也不例外,毕竟外形就很适合扮演误入歧途的柔弱幼女(?)
而事实证明,某种意义上那岐更适合传教doge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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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宇髄(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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