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part 12-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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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她是我的母亲。
杰森想。
这是我的母亲啊。我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啊。
他近乎贪婪地看着资料上的照片。那个中年的女人笑的温婉柔和。
和布鲁斯不同，和布兰妮不同，和阿弗不同。
他们两个人之间是由最紧密的血液连接而成的纽带。他孕育自她的胎盘，她赋予他生命。
希拉·海伍德。
我要去见她。
脑海里的声音急迫地催促着。
我要去见她！
“杰森？”有人敲门，他悚然一惊，把资料塞在枕头底下，喊道：“进来。”
布兰妮拿着牛奶走进来：“今晚早点睡吧，我去和父亲夜巡。”
想到明天的考试，杰森不情不愿地抢过杯子，把牛奶一饮而尽，又塞回布兰妮手中：“好吧，但明晚我要去。”
布兰妮歪歪头，没回答，拿着杯子往门外走。
“晚安，杰森。”
“晚安，布兰妮。”
13
布兰妮踏过悬空的碎片，在房顶间纵跃。
纤瘦而矫健的身姿，扬起的黑色马尾，银色雕花面具，和空气形成的细碎刀刃，一齐形成了除蝙蝠侠以外夜晚哥谭的另一道风景线。
名为「哥谭的利刃」的少女，用空气凝成的刀将一伙抢劫犯钉在地上，抬手发出了一道给警察的信号弹，面具没遮住的下半张脸冲劫后余生的女子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然后马不停蹄地继续夜巡，脑海里却依旧纷乱着不停想着最近弟弟反常的举动。
无论是时不时地发呆，眼角眉梢流露出来的喜悦、怀疑、忐忑、纠结、愧疚，还是一些慌慌张张的水平拙劣的遮掩，抢小甜饼时慢下来的动作……林林总总，活像是完全没学过伪装这门课，拙劣的令人发笑。
应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吧。布兰妮想，毕竟父亲都没说什么呢。
不一定。
布兰妮脚下的碎片蓦地散成原本的空气，她顿都没顿，抬手射出钩枪挂上檐角的滴水兽，借着惯性和拉力平稳落到地面上，收回绳索，动作行云流水地拔出大腿上别着的短刀，迎向正在交易的两方势力。
最近小丑又逃出了阿卡姆，前一阵子还搞了个烟花做礼物，父亲并不一定有心或有时间管杰森的事。
有子弹打过来，布兰妮迅速矮身一个翻滚利落地躲到仓库的支柱后，左手拔出腰间的银色手-枪，顺势在地上一磕，打开保险栓。水泥地上溅起烟尘，留下几个孤零零的弹孔。
回家之后还是查一查吧。
布兰妮在柱子的遮掩下将钩枪挂上房梁，纵身越到梁柱上，在下面的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向下打了十几枪。
毕竟是自己的弟弟，关心一下还是必要的。
自下向上射来的子弹不是被房梁挡住就是因为惊恐射偏。在敌人倒下了大半之后，她跳下去，混入剩余的几人之中，枪口贴着衣物发射子弹，短刀割开裸露的皮肤，溅起猩红的血液。
“阿弗，”她站在倒了一地的人中，抬手碰了碰耳内的微型耳机，“给警局发个定位。”
杰森才十五岁，遇到大事心神不定也是可能的，身为姐姐总要替他防备一下可能的危机。
她走出只盖了个框架的仓库，甩甩短刀，把手-枪和刀别回原位，抬头看了看明澈的月色。
真美啊。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part 12-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