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08 因为认错而产生的缘分(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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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在上上章排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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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甜品不见的太极:……其实我早就料到了……你不信？……不信便不信。
余湘收拾着小屋里的东西，为了多和太极说一会儿话，他甚至把上个星期就找不到的圣杯找到了。他怀疑再一会儿是不是能把他这辈子找不到的东西全部找到。
他说:“你室友……吃不上饭了这是？”
太极芋泥靠在那个简易桌子上，百无聊赖地翻看着余湘的塔罗笔记。
“他成年了，勉勉强强填饱肚子也是做得到的。大不了订个外卖吃嘛。”
他的尾音一般都是逐渐转为虚，偶尔的转音也把人心抓得发痒，偏又不自知，像挠了人的小家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眨着透彻的眼睛颇为无辜地看着你。——于太极当然不是小家猫。比喻起来，他更像是一匹装作猫猫的豹子，或者说是雪狼。柔美而又坚毅。
余湘想起那一天早上他心血来潮随意抽了一张牌。邪了门。78张牌，偏偏被他抽到了恋人，正位。
除了萌芽的爱情，还有很多解释。比如有好的合作情况、不用烦金钱等等。
于是，草率而又认真地认为这是一见钟情的余湘，真的有好好在思考。
爱情来了，啥也挡不住。性取向？有用吗？没有用。那就爬。
于太极不知在想些什么。他垂下眼来，睫毛在面颊上投下两道扇形的阴影，随着呼吸颤动。
越是安静，于太极心里就越是烦躁。
——没由得来的烦躁。
不清楚缘由也不清楚何时结束。
每当需要表达自己的感情的时候，他总是没办法好好说出来，就连给帮忙捡起自己不小心掉到地下的东西的邻桌说句“谢谢”也要脑袋空白半天。他值得吗？
于太极目光轻柔地落在余湘身上。表面上是满嘴谎言的街头术士，内心却藏着多少温柔和真心无法捧出来？他可以遇见更好的。而于太极觉得自己不同。从出生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他无法面对无数把真心露出来给自己看的人们，他不能接受这种情感。
其实，于太极和余湘第一次见面，并不是那次认错。
当时，余湘正坐在占卜小屋里，简陋的板凳上坐着两位龙凤胎。他俩看起来不算大，也就六七岁吧。其中小男孩还在哭。
于太极还以为是人贩子，便不动声色地靠近一点，假装在拍街上的风景。
那个女孩子奶声奶气地，很无奈地问余湘:“帮我们找个人嘛……你看我弟弟还在哭……要是找不到管家，我弟弟绝对要哭一天一夜不带停呀。”余湘却只是拿了副牌反复切着，很是漫不经心:“你先让他别哭呗。他这样吵，大哥哥我的客人都跑了呀~”
女孩子只好拍着弟弟的后背。她的弟弟这是第一次离开空桑，从小又体弱多病离不开人。现在他们走丢了，管家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他们了。这届空桑少主太难带了吧？
男孩子似乎感受到了姐姐的死亡眼神射线，逐渐停止了哭泣，但也还是在抽噎着。
余湘耸耸肩，无视女孩子“你看他不哭了你快来帮帮我们找到管家之后我让他给你五十箱烧刀子酒”的眼神，动起旁边刚脱完模的奥根。
余湘随便问了几个问题，才问他们的管家去哪里了。
“在东南方向。啊——过来了，现在是南方噢。”
于太极抬眼一看，发现真有一个衣着华贵的还背着一把弓的男子急急忙忙跑过来了。看起来像混血儿？
终于，女孩子带着她弟弟跳起来，面对这位比她高了好几个头的男人，似有些无奈，又有些委屈:“郭管家你又把我们弄丢了……好好好是我们自己走丢的……你看阿惜缠你缠得紧，你若是离开一小会……阿惜也第一次出门，要是他能再强壮些，不怕病痛该多好。”被称为“郭管家”的男人抱起红着眼睛的男孩子，向余湘道谢。
于太极稍稍松一口气，决定离开。
然后，他听到了余湘含笑的声音:“无妨。就算没有我，也会有小猫来帮助他们两个的。”
于太极僵在原地。这怎么感觉，是在形容他？他明明一直站在从小屋里看不见的角度才对，真有这样神的人吗？超脱生死，宛如圣人一般对这世间了如指掌，遥不可及的仙人……修道的人追求的层次，真的是像他这样的吗？
听起来很封建，还很迷信。
于太极终究还是若无其事地走开了，但对余湘的好感以及好奇上升了一个度。
回到现在，面前这个一脸懵逼拿着不知何年何月发了霉的鼠尾草的人。
是余湘，没错。
于太极把塔罗笔记放下，慢慢走到余湘身前，伸出一只手，托着余湘的下巴。
余湘把发霉的鼠尾草放到一边，下巴蹭蹭太极的手心，抬眼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不知道是怕痒还是因为什么，他感觉到于太极的手缩了缩，指尖轻轻划过下颌。
相顾无言，或许也是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
于太极觉得自己脑子不太清醒，所以现在应该卜一卦……没有这种时间让自己做了吧。
是什么感情呢。
这几秒不到，于太极思绪万千，不夸张地说，他已经想好和余湘的孩子叫什么了……啊不是。
想他的未来，琢磨他的心思，思考最贴合实际的结果……
仅仅是见过两面的陌生人，他值得去被爱吗，或者说，他值得爱别人吗。没有答案，写完解字后，也不能轻易得出。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不伸出手永远得不出答案，这是太极千策万谋后做出的第一步。
他轻轻弯眸，眼底流泻出星辉点点，照耀了自己。
若是每件事都仔仔细细地算，那也太累了。这一次就先任性一下，遵循自己的内心。
“欺诈师先生，重新认识一下。我叫于太极。还挺喜欢你，有兴趣发展一下吗？”
余湘紫色瞳孔微缩，然后重新打量起这位暗自发着光的少年。
……那就拐回家？
余湘握住他放在下巴那儿的手，十指相扣起来，像那次互相调戏(实际上感觉是挑衅(buni)一样。
夕阳确是翻了个身，光逐渐消失了。
“你觉得欺诈师所说的话，能信几分呢？”余湘没有回答上一句，反而又抛了一个问题来。
那双紫罗兰似的双眼，又绽放了扑朔迷离的色彩。
于太极像是了解了一样，俯下身子扣紧了那只手，额头贴在对方的额头上。
灰色和紫色相互纠缠着，绵密的呼吸逐渐分不清是谁的。
或许是夕阳感受到了，它不曾留恋于这世间，放松身子直直坠落在天边，万籁俱寂。
End.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008 因为认错而产生的缘分(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