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我和直男的故事》双子托托

10、第 10 章

　　初中的时候，一直是班上的前几名，也是老师们眼中给乖孩子，是那种全班留下来背书背过才能走，而到我时老师说“我相信你，你不用背。”的那种小孩。
　　如果说前几次的成绩只是让我害怕，这次的成绩却真正地给我一击。当我在班排名表最后一行看到自己名字的时候，第一感觉是少了看表前的紧张，取而代之的却是全身发凉，只剩眼眶热热的。我是个很难掉眼泪的人，那一刻我也忍住了，可是越是这么忍着，越觉得难受，一直垫底不难接受，难接受的就是我这种重重摔下的感觉。

　　“还不快点！”课间操，渣走过我的课桌旁，大手将我的头往下按了按，催促我快点到走廊集合。
　　我不耐烦地打开他的手，这次的成绩对我心情影响不是一点。
　　“你怎么？心情不好？”渣看我这动作，估计也发现了什么。“欸？你眼睛都红了啊。”渣撩开我额头的刘海，凑近来看了我。
　　“先去集合吧。”我起身，将刘海理了理。
　　“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和哥说。”渣勾着我的脖子，我比他矮一点点，很喜欢他身上的那股味道，是带淡淡奶香味的洗衣粉嘛？一股甜甜的，会让人上头的香味。
　　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我会觉得放松很多，这大概就是我很多东西都愿意和他说的缘故吧。“这次月考，我考得不好。”
　　“再差能差到哪里去？”
　　“最后一名……”
　　渣顿了顿，“额，你这有点离谱了。”
　　我拿手肘重重顶了一下他的腰，“早知道不给你说了，你会不会安慰人啊？”
　　“有一说一，不会是我影响了你吧？”
　　我斜眼看向他，这人，我看成绩的时候都会顺便关注一下他的成绩，他倒好，我在那么明显的位置，都看不到。“怎么？你要负责啊？”半开玩笑给他说着，但其实我自己也清楚，且不说我们还没谈恋爱，就算谈了，我也是认认真真觉得高中这种所谓的“好（zao）感（lian）”与成绩好坏并没什么直接关联，毕业时我们班一共内部消化了八对，不照样个个九八五，二一一，隔壁冲刺清北的班，也不乏谈恋爱的。自己处理好这种感情才是最重要的。

　　周末回家，我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和爸妈去开口我的成绩。以前初中每次出成绩我都懒得说的，因为基本都是前三名，父母对我也很放心，就从不过问。
　　但我觉得这次却真的有必要告诉他们一下……（？？我也不知道当时我脑子怎么想的……）
　　吃饭呢，我突然说“我这次月考成绩下来了。我没考好。”
　　“考得多不好呀？”我妈可能以为我是故意这么说，还是笑着问地这一句。
　　“我认真的，考得很糟糕。”
　　“你考得再糟糕能糟糕到哪里去呀？总不是倒数第一噻？”
　　“……嗯，就是倒数第一……”
　　“害，你们班厉害的人多，这次没考好，下次再加油就行了！”老妈开始狂给我碗里夹菜，老爸也表示，不管考多少名，只要是自己真实成绩，都没啥好难过的，要勇敢地面对。没想到最后变成了他俩给我的安抚大会。

　　回自己房间，我便开始制定学习计划。我从来没觉得努力原来努力也能是这么磨砺人心的事，直到一个月后的期末考的到来，这次的我前进了几个名次，但依然是倒数，可是这一个月来我付出了我的全力，我甚至再没和渣晚上翻墙出去买东西吃，甚至晚上会在寝室厕所借着灯，再多做几道题。可收益甚微。
　　“失望了啊？”渣看我盯着成绩，眉毛皱成麻花，便猜出了我的想法。“你要知道，大家都在努力，如果你随便一个月就可以超上来，那这重点班的人也不咋地嘛。”
　　“我知道，但是……”他说的话，我怎么会不明白呢，可是我急呀。
　　渣拍拍我的肩，“你看，进步也很大呀。我们慢慢来嘛。”
　　我们……嗯，确实这段时间也是渣一直陪着我努力，给我讲不会的题目，知道我晚上会饿，又不愿出校浪费时间，会帮我打包吃的回来。“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那么好，还有晚上给我带吃的。”
　　“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给你带吃的，还不是看你每次在厕所吃得那么香。”他的手又习惯性地伸向我的脸，掐了掐。
　　我怒地将他手抓下来，“我哪里有在厕所吃！我都是在外面吃完再进去看书的！”

　　期末考试之后，学期却并没结束。补课，高中的惯例。班主任拿着一堆资料进来，开始给我们讨论这次成绩。“这个学期期末考试依然是全年级统考，所以按照年级排名，排在较后的还是会有同学得去平行班。”
　　老师刚说完这句话，我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结果他还来了个大喘气。说到一半，停顿了半天不继续说我们班有没有人要被刷下去。
　　“不过我们班这次没有同学在250名之后。”
　　他说完这句我才将头抬起来看向黑板，刚刚一直低着头，只觉得没面子。这下抬起来才发现，和我一样低着头不敢看老师目光的人，也不在少数。
　　“可是还些同学很危险。”班主任又紧接着说到，“当然，如果有同学觉得跟不上，或者以后想读文科，可以随时和我提出来，从重点班转去平行班的同学，可以自己选择任意一个班。”
　　这……是说给我们这些成绩较后的人听的吗？说实话，听到这些话的时候，还挺不舒服的。

　　所以我只能努力，更加努力。

　　寒假，我们一共放假14天，这14天我除了过个年，其他时间都在复习和写作业，我期待看到我自己的改变，也期待有成绩上的进步。
　　“有追求就会有梦想，有梦想就会有阳光，有阳光就会有温暖，有温暖就会有生命灿烂的绽放。”放假前，班主任给我们留下了这一句。我想我现在的短期追求，就是成绩和渣吧……我要让自己更加优秀，要让自己能配得上去追求这一些东西。

　　成绩上的追去成效如何还没法检验，但是对于渣，好像还是可以有些突破。假期过去，进入了高一第二个学期，老师突然就说要班长重新分小组，这可把我给乐坏了！
　　班长是谢培，这下可以……晓之以情，动之也以情，求谢培把我和渣安排在一组，嘻嘻
　　“我都分好了，老师说这次是要按照上学期的成绩排，保证每组成绩平均。”谢培是个老实人，倒也预料到在他这里难说话了。
　　“谢培，你看啊，我比查靖峰成绩差了不少，你也知道我两平时关系好，就让我们分一组吧。”
　　“……”谢培看着我，露出了难色。
　　“好啦好啦，没事没事，老师一定不会说什么的！”就在谢培为难的时候，我赶忙把他做的安排表给改了一下。
　　“好了，就这么定了。”

　　我笑嘻嘻地回到了班上，张慧可一眼就看出来了“你是和查靖峰分一个组吧？笑得这么开心。”
　　“哪有，是因为我和你又在一个组，我才这么开心的。”
　　“哟！那你说说我们组还有哪些人？”
　　“嘿嘿。有……”我笑笑告诉了她。她头发一甩，“还说不是因为和查靖峰分一个组。”
　　接着没说话了，过了一会又看向我，很严肃地说着，“有个事你得注意一下，那个王依也分到我们组了，她可是喜欢查靖峰的。”
　　“啊？你怎么知道的？”
　　“有一次我们寝室出去唱歌，玩了真心话大冒险，问她在班上有没有喜欢的人。”张慧看了我一眼停下来，“你刚刚不是说无所谓他是否和你分一个组吗？你现在这么在意干嘛？”
　　“额……没，就好奇嘛。。小惠姐，你快说呀。”
　　“你个臭小子，服了你。然后她就说如果非要说欣赏的话，那就是查靖峰。不过，我作为个女生，我觉得很明显她是喜欢的。”

　　刚听到的时候是有些差异，不过也没那么在乎，班上喜欢渣的女生还不少。
　　重要的任务是要在换座位前，让我和渣能坐同桌。
　　“我看到新分组了。你猜你和谁一组。”晚上我走到他寝室。
　　“我和你一组是吧？”他正在整理东西，看也没看我。
　　“你怎么知道？”
　　“听王依说的。”
　　“啊？她怎么突然和你说这个？”
　　“吃饭的时候聊到了。”
　　“她和你一起吃饭”之前礼物的事情后，我便没和渣一起去食堂吃饭，因为杜乃云转过来，我和老杜又是同寝便每天一起，即使和渣和好之后也没和渣一起走，到也不知道还有这档事。
　　“嗯。她告诉我，我们三，还有张慧、杜乃云、王宇一组。”
　　“王依还和你一起吃饭啊，我记得她上次还给你带东西。”
　　渣没说话继续收着东西。我也不知怎么的，就一直说着“她是不是之前你生日的时候还给你送了一幅画呀？”
　　“你说她怎么对你这么好呀？”我看了眼渣，他收着东西，丝毫没有想理我的意思。“你怎么不说话呀，被我说中了？”
　　“她就喜欢对我好，怎么？不行啊！”他有些不耐烦了，停下手中的东西。“怎么？和你老杜一组了，很开心吗？一直在这里说。”
　　“啊？这和老杜什么关系？”
　　“就像王依对我好一样，老杜不也对你挺好的嘛？你不是早就想和老杜一组嘛？还特意去找谢培换。”
　　“谁跟你说的？我找谢培……”我还刚准备解释呢，渣便把我的话给打断了。
　　“谁说的重要吗？”他冷冰冰地说。
　　“好啊，大家都已经有想法了，那就这样吧。到时候你和王依坐，我和老杜坐。”说完就暗自后悔了，我明明是来说服渣和我坐同桌，怎么变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