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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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穿秋水似年华，多少轰轰烈烈。人在巅峰才道是，似水柔情时候。风过云烟留不住，患得患失曾经。笑看阑珊此刻，云卷云舒随风。
我看着小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变了，眼中褪去了不羁和桀骜，温和内敛了许多。小烈无论什么时候，都不是云淡风轻的人，他的一举一动总是透着你无法逃避的压迫。我没想到，小班会把他安排在我的身边入席，不过也对，记得那个时候，我们是公认的狼狈，那时候还被他们笑说很久。
我一遍一遍的看表，我和风说好，八点回家。可惜我们的大人物，今天请客的主角。张烈先生七点才到。一到就坐我旁边，像是我欠他百八十万似的没有一点好脸色。
小班实在看不过去，在底下偷偷问我和张烈怎么了，我淡笑不语。有些事，已经不可挽回而已。
当我第N遍看表的时候，旁边的冷脸终于动容，把杯子重重地敲到桌子上，脸上有着明显的不耐烦，“不想呆可以走。”
大家都没有料到当年那个把我握在手心中都怕化了的小烈，今天会如此对我，差异啊，震惊啊什么的自不用提，尴尬确是我现在的感受。
我提起酒杯，站起身来，“抱歉，我今天有些急事要先走一步，这杯酒就当我向大家赔罪。”说完，我一饮而尽。我顾不得身后人们的议论，逃也似的离开了丽都，我没有打车，我怕别人看到我脸上的泪水，我的眼睛好酸，泪水像不要钱一样，止不住的流。人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而我每一次流泪都是为了那个男人。我以为我不会再为他伤心的。明明不是说，他不会来的么？
我顾不得许多，用我新买的衣服使劲的擦着鼻涕，微凉的风带走了我的眼泪，在上面留下又凉又痒的吻。最后我都不知道怎么走回家的。见我狼狈归来，风不置一词，默默地给我拿拖鞋，帮我脱下外套，倒了杯开水，将我拉到怀里，蒙住了我的眼睛。风什么也没有问，而我什么也不想说。我们就那样抱着，直到我不知什么时候入睡。半夜迷迷蹬蹬醒来，我躺在床上，身边冰凉冰凉。
我推开卧室的门，下意识地向阳台望去，以前风有心事的时候常会去阳台抽烟，他不高兴的时候总会抽烟，我知道。
我走到他的身后，拖沓的鞋音在安静的夜晚中回响。我抱住他，脸贴着他的背，他的背冰凉，看来是站了好久。我没有说话，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该如何解释今天的狼狈，更多的是怕提到那个人的名字。
半旬，风回身抱住了我，风比我高出半头，他的唇贴着我的耳朵，我听到了小声的呜咽，还有冰凉的液体掉落到脖颈里。风紧了紧手臂，仿佛下一刻我就要溜走，想要说什么？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是想问我什么吧？”我终于替他问出。
“你想要告诉我么？”语气中，带着哀怨和小心翼翼。
我在两人之间撑开点距离，想要看清他的眼神，可是光线太暗了，他又背着路灯，我只好伸出手摸索他面上的表情，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我想要抚平，可是怎么弄都是徒劳，最终我只好放弃。我拉他回到卧室，让风躺在床上，自己则躺在他的身旁。我想用我的体温，温暖风的身体，我想要用我的手，抚平他的创伤。我想告诉他，我的心里只有你。可是，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我只是抱着他，像他以前抱着我那样。
“这是最后的温柔么？”头上传来瓮声瓮气的鼻音。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我该怎么和他说，我告诉他，六年不见，我还是会为某个人而心动，还是会被他的言语伤害，还是告诉他我现在很心痛，我不想那么残忍。
“其实我知道的，你有可能遇到他，毕竟是同学聚会，我心里存着一丝侥幸，也许他不会来，也许你没看到他，有很多种可能。我最想看到的是，你回来了，笑着对我说，我看到他了，他还是老样子。我最不希望的就是看到你刚刚那样失魂落魄，这证明我的愿望落空了，你还是忘不了他，我向所有神明许的愿没有实现，你还是像以前一样爱他，对么？”
我努力的摇头，我窝在风的怀里，不想让他看到我的泪水。我只是摇头，摇到最后，被风紧紧地抱在怀里，我们就像两个无助的孩子，在宁静黑暗的夜晚，彼此慰籍，彼此逃避。黎明渐晓，我们仍彼此相拥。
“真希望我们能永远这么抱下去，真希望时间现在就可以停止，真希望你的心里只有我，小哲，你听到了么？”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