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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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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很吵,好像有人再说些什么?可我听不清,这令我很烦躁,我想要捂住耳朵。后来终于安静下来,然后就有一只冰凉的手,附在我的脸上,我想要看清对方的样貌,却因为离得太近而模模糊糊。
然后是冰冷的唇,吻住了我,温柔潜眷,似乎是在安抚我的躁动。气息太热了,我躲开,想要逃避这种安慰。对方惩罚式的在我的脖颈上咬了一口,我睁开眼,因为疼痛眼睛暂时恢复清明,浓眉大眼,薄薄的唇,情动的表情,有一刻,我在怀疑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小烈?分明是他的眉眼,却不是他该有的神情。
有一刻大脑中朦朦胧胧有一想法,还没成型,很快就被身体的热度所掩盖。那只煽风点火的手肆无忌惮,我有点招架不住,终于在白茫茫的天光中,睡了过去。
我是被尿意憋醒的,朦朦胧胧中,摸向熟悉的门把手,怎么推也推不开,赌气的往回一拽,嘿,倒开了。我没有喝醉,也逐渐清醒。我家卫生间的门什么时候成外开式了,还挂着这么多衣服,清一色西装。我记得我就两套西装啊,我也不喜欢这种死气沉沉的颜色。
我使劲揉了揉眼睛,不用捏,浑身的酸疼也证明这不是梦啊,尤其是那个地方,每走一步都会传来丝丝的麻痛,疼?那张熟悉的不能再熟的脸,和许多暧昧的片段迅速在大脑中回放。陌生的环境,昨晚的零星记忆,我不敢回头看,物种安静极了,我听见均匀的呼吸声,空气中迅速的成满了那个叫暧昧的东西,我讨厌暧昧,我在心中呐喊。
“在哪发什么呆,还是想让我知道你的身材有多好?”我不敢看烈的表情,也不想从他语气中探究什么?我就像那个掩耳盗铃的人一样,闭上了眼睛,以为这样就可以当什么也么与发生,可是闭上眼睛感官就越强烈,我可以清楚地听到烈的呼吸声,还有吧不断靠近的脚步声。然后背后传来温暖的依靠。
“傻瓜,怎么可以随便闲心别人,那种地方不是跟谁都能去的,如果我没去怎么办,你不就被那个姓杨的占了便宜。我的小傻瓜,你让我怎么办才好。”
我的到带有片刻不能思考,新忍不住的疼了一下,我真开烈的怀抱,捡起地上的衣物,顾不得被看个精光,一件一件的穿上。我只想要快点离开这里,离开那双炙烈的眼睛。
“我们就真的不能了么?”小烈看着我,那是泪光么?我摇了摇头,把闹钟的想法抛去。一回首已是千年,我是绝不会吃回头草的。
我都已经忘了我是怎么走出张烈家的,满脑袋不断地重复的都是主卧室墙上那个大的夸张的照片。想起杨志介绍张烈时的身份,嘉华的大公子,那不就是□□的女婿么?原来他还是有钱人家的大少爷,以前只知道他家条件不错,原来是非常不错。
想起当年他送我的第一份生日礼物,是全套柯南动漫,非常贵,我一直都舍不得买。果然是小意思,几百块钱,对人家又算什么呢?恐怕我这个老同学也只是小意思吧。
这么多年了,为什么我就不能把它彻底地从我的生命中去除呢?当初是他拼命的想要逃,如今想要挽回的也是他,难道他就那么不把我当回事?
“这位是张总的同学吧”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我的旁边,探出来的人有些面熟。掉稍眼,不就是那个程明?
“程明?”
程明露出一个难得的表情,在掉太阳眼镜,从车上走下来,今天他穿了一身白色的羊毛衫,显的人很清爽可爱,和当日的他完全怕若两人。我重新打量眼前这个年轻人,细眉,长眼,不盈一点的红唇,原本看得是一脸奴才相,现在看来,原来是魅惑人的狐狸。“难得啊,顾策划居然记得我,我还以为?……呵呵,不过以后顾策划会把我深深的印在骨子里的,我保障。”没等我多问,程明已经上车,驶向我刚来的方向。
叶落知秋,树上的叶子都已经掉光了,还压着一层薄雪。天冷的要命,我收紧风衣,想起一首辛弃疾的词: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想起当年在校报上发的那些儿女情长,现在想来都好笑。为伊笑,为伊愁,为伊愁白少年头。当时的爱有多么强烈啊,我曾经以为,今生今世就算烈不会爱上我,我也会爱他直到天荒地老。为什么自己现在就这么固执?无非还是不甘心,还有面子。原谅他一次吧,最后一次。
我回身,心突然就轻了,连世界也越发明亮,原来我还是如此深沉的爱着他啊。
我跑回到小烈的别墅前,快乐的像鸟儿一样,所以就没有看到那辆黑色轿车,也没有惊讶门为什么是开着的。也忽略了门口多出的那双旅游鞋,直到我在楼梯口看到那件白色羊绒衫,和半开着的卧室门里传出的呻吟,那分明是两个男人情到浓时无意识的低喘,夹杂着情欲的宣泄。
白花花的两具身子,蔚蓝色的床单,还残留着我余味的床。我好想笑,好想大声的笑。刚刚还问我能不能回到从前的人,昨夜还和我上过床的男人,现在身下拥着的是另一具身体,如此热烈的契合。这就是他的爱么?说爱着我,却把别人用在怀里,那么这样的爱我不要,我宁可不要。
张烈你记住,这是我顾小哲最后一次为你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