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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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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又过去了两年,十六岁的羡鱼受了封地,终于要开始主线任务了。
临行那天,羡鱼没想到夏侯和还会派人来相送,虽然自己没有太多关注京城形势,朝廷上皇帝和大臣大吵了几次自己还是略有耳闻的,唉,这皇帝也是麻烦,这个时候托人来相送,顺便把密诏也给她不就成了吗。
她坐在马车上,看着越来越远的京城,心里淡淡有些不舍,毕竟自己住了这么久。
哪个花楼的姑娘最好看,哪家酒楼的菜最出色,哪里的酒肆最好喝,哪里的话本子最新鲜,其实,京城也挺好的。
“世子爷,您别太难过。”元珠劝道。
哪知羡鱼把车帘放下,笑得有些肆意,“终于可以去别的地方看好看的姑娘了!”
这一路走走停停,花了一个多月,一行人才赶到了姑苏,路上的时候羡鱼已经遣人送了信给夏侯朗,算算时日也应该收到消息了。
安顿后不久,没等到广陵那边的消息,倒是皇城那边来了人,当天羡鱼正准备入睡,有个人悄无声息的从房梁上跳下来,羡鱼之前猜想过时间,也不太惊讶。
那人见羡鱼这副从容的模样,心里有些佩服,“参见王爷。”
没错,羡鱼现在已经升级为王爷了,单身、有钱、有颜,钻石王老五,唯一不足便是个女的。
“起来吧,有什么事?”羡鱼现下正困,没有精力装模作样。
赋广瑞从怀里掏出圣旨,她这才勉强做出吃惊的样子,跪在地上接旨。
等站着的人念完了,发现跪在地上的人纹丝不动,心想王爷这是不想搅进这潭水吗?
不过一会儿后,他的眉毛就高高地皱了起来,“王爷?”这辈子大风大浪什么没见过,只是第一次遇见有人能在接旨的时候睡着。
留下圣旨,赋广瑞很快离开了。
羡鱼便趴在地上睡了一夜。
第二日,羡鱼浑身酸痛的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大大咧咧的睡在地上,稍稍有些鼻塞。
先把圣旨藏好,回到床上再眯了一会儿,之后在元珠的服侍下清洗好。
择日不如撞日,那便从今日出发吧。羡鱼愉快的决定带上三元。
“收拾收拾,我们拜访广陵王。”羡鱼在吃早膳的时候对元珠说,“对了,今天出发,人不必太多,元思元华一起就好了。”
“王爷?”元珠对上羡鱼的眸子,接下来的话就没有出口了。
很快就收拾好了,姑苏和广陵离得并不远,但羡鱼坐的是马车,这一走便是五天。
真的是一点都不舒服,路途真颠簸。
羡鱼开始后悔辽。
不过事实难以改变,一路大半时间集中精力运转起体内的内功,之前找的师父不靠谱,练了好久的蛮力。霍修平本就是个女子,身材、力气都不占优势,后来兜兜转转重新认了一个师父,修炼改为内力了,幸好之前的基础打得好,练什么都有优势。
他们直奔广陵王府,门外的小厮有些惊讶的接过拜帖,令另外一个人赶紧进去通报,自己则是领着羡鱼他们先进大堂了。
这霍王爷怎么忽然上府了?
一行人走进大堂,不久后就有一个瘦弱的中年人领着几个人上来拜见。
羡鱼左瞧右瞧,一个眼熟的人都没瞧见,“夏侯朗呢?你直说他在哪里?”
“霍王爷,我们王爷,如今,不在府上。”
“他在何处?”羡鱼把手上的茶盏放下。
“万花楼。”管家干巴巴的答道。
羡鱼暗叹男人么,有钱,看看美女什么的也不是不行。
三个人急忙忙来,又急急忙忙的离开,没错只有三个人,元华打听消息去了。
客栈是一早定好的,之前没收到夏侯朗的回复,羡鱼心里有些设防。
回到客栈不久后,元华很快就回来了,羡鱼的躺在榻上,元珠去厨房看点心去了,元思站在一旁守卫。
步履匆匆的元华进来行礼后说,“世子,万花楼属下简单排查一番没太大发现,世子只带着一个侍从跟着。”
“好。”羡鱼点点头,“他点的姑娘好看吗?”
“?”元华语气有些奇怪,“没有姑娘陪着。”
羡鱼摸了摸下巴,“算了,我们过去瞧瞧。”
“王爷,之前派的探子过来这边,生死不知,主子身边太少人了,万事切记小心。”
“知道了。”她点点头。
羡鱼沉吟一番,“我要亲自去一趟。”对旁边有些出神的元思说,“你与阿珠留在客栈。”
元思大眼睛一眨,“是。”
元华动了动嘴角,“是。”
羡鱼站起来伸了懒腰,对着还愣在原地的元华说,“愣着作甚,走啊。”
……
即便是白天,万花楼也是十分热闹,元华银子给得很足,很快给安排好了二楼的一个雅座。
将近八年未见,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夏侯朗,他正在台上唱曲,底下的人听得很认真,时不时传出阵阵叫好声。
羡鱼好心情坐在位置上听曲,偶尔观察台下围观的观众。
不久嗤笑一声,她指了指小夏子,对元华说,“把他喊上来。”
等羡鱼喝完一盏茶,打扮得像个富贵家的公子闵夏被拖了上来。
本来心里痛骂的闵夏看到了羡鱼,他的手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
羡鱼扯出一个笑容,阴恻恻地说:“夏大人,好久不见啊~”
闵夏赶紧下跪行礼,微微抬头,脸上露出略带谄媚的笑,“霍王爷真是折煞奴才了,只是不知您大驾光临,我家主子还在下头,奴才去请?”
羡鱼手指轻轻地敲着桌面,就是不说话。
闵夏便一直跪着,也不再开口了。
半晌,羡鱼开口“王爷收到过信么?”
“收过几封。”
“为何不回?”
“奴才不知。”
“他在这边过得好吗?”
“好。”
“很好。”羡鱼闭了闭眼,此刻房间也被推开了。
夏侯朗一身戏衣,擦了擦汗“倒是不知,何人竟敢带走我身边的人?”
嗓音清雅,羡鱼心想倒还挺好听,只不过嘴角已经控制不住的下垂。
“你倒是大胆,以这番法子接近我,倒是有何……”他走到了羡鱼前头,看着愈加熟悉的面孔,口中的话停了下来。
“继续说啊。”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元华和闵夏同时缩了缩身子,尽量降低存在感。
夏侯朗脸色有些古怪,坐到一旁的位置,拿起茶盏作势要喝,被羡鱼拦了下来,“那是我刚刚用过的。”
“那又如何。”夏侯朗不肯放下,反而把剩下的茶水喝完了。
羡鱼也无所谓,“知道我谁?”
他点了点头。
羡鱼忽而站起,拉着对方的手腕,大步往外走。
元华、闵夏紧紧跟上。
“会骑马吗?”羡鱼问道。
“不会。”
“没关系,我会。”羡鱼笑得一脸诡异,拉着他到了一个没什么人的胡同,随手一挥,夏侯朗就软软的倒下。
元华有些奇怪,闵夏则是差点叫出声。
羡鱼把夏侯朗交给元思,手指指了指闵夏,等他站到自己跟前时,说“我要带他回皇城,你跟不跟?”
后者傻气的呆住了,发现羡鱼不是在开玩笑后,直愣愣的跪在地上“世子饶过王爷吧。”
羡鱼做无奈状“是皇上传我密诏,带他回去,我也是领旨奉命行事。”
闵夏又一次惊了,元华已经恢复了冷漠脸,现在扶着夏侯朗,眉毛没皱一下。
她本来计划自己同夏侯朗说,但现在心情实在不好,所以不小心把他给敲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