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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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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的时候,有一个青年男子来派出所接羡鱼。
和警察交涉完后,羡鱼会在嫌疑人落网或者爸爸回家前住在他家,羡鱼有些不愿意,这样就离陈文家远了啊,不大利于任务的进行。更重要的是,她和眼前这个人一点都不熟啊,还是个男的,也不知家里有什么人,要是只有一个人,岂不是很尴尬?
车上很安静,青年男子介绍完自己后,一路安静。
羡鱼坐在后座,很无聊的盯着车内的后视镜,这一双眼睛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
羡她偷偷拿出手机,昨天存了那位眼镜叔叔的私人号码,她编辑好信息,调了静音,可是不知道信号为什么极差,就是发不出去。
车子突然停了下来,羡鱼心虚的理理头发,同时偷偷地观察这个人。
红灯。
青年透着镜子打量着她,忽然笑道:“怎么了?”
羡鱼摇摇头。
“肚子饿吗?”
“有点。”
“那真是可惜了。”
“嗯?”
对方没有再说话了。
“那个,哥,我可以去买点吃的吗?”
没有回复。
羡鱼透过车镜,看到对方似笑非笑的表情,一下子慌乱起来,“怎么了?”她声音在抖。
“车内有干扰系统。”
“你想干什么?”羡鱼无计可施,她扫了周围,并无尖锐的物品,打不开车门;以她现在的臂力,就算偷袭也很难打晕,更何况在这种交通拥挤的路上,得造成多大的人员伤害。
她并不是那种愿意舍身取义的人,只是觉得无缘无故连累别人的话会很不舒服,更重要的是,车祸死亡的样子太丑了吧。
一路安静,羡鱼不开口,也不在挣扎,青年也没再开口。
羡鱼可不是她表面看起来那么云淡风轻的样子,事实上她是真的很怕,车祸死的话虽然样子丑了些,可是面对未知的恐惧更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啊。
车子开了很久,几个小时后,羡鱼都有些昏昏欲睡了,车子停了下来。
她打开手机,信息还是发不出去,她想着这部诺基亚按键机能把这个人砸晕吗?
“我要杀了你,你不怕吗?”
“怕啊,我真的很怕。”她把微微发抖的手伸出来给对方看。
“我是为了你好。”
羡鱼冷笑一声,没有回答。
青年闭上眼睛,“我只是想结束这种生活,你没经历过,你真的很难懂。”
她嗤笑一声,“难道你的职业和我爸爸应该是一样的?你不喜欢这个职业?或是这份职业是父亲安排你做的?你因为这份职业受到了误解,来自爱人?亲人?朋友?”
对方的眉头愈皱愈深。
“我确实是该感激当年他对我伸以援手,可是,付出的代价是我远远不能承受的,呵”他咬了咬牙,“他有想法以后也让你从事这个工作。你可能已经不记得我了,其实我跟你一起生活过一段日子,那么小,那么乖,可是,他居然要把你推入深渊,这是我绝对不能答应的!”
这究竟什么狗血剧情,我真的服了。
羡鱼实在是不能理解他的脑回路,她也不想理解。
他伸手望裤袋摸了摸,像是在找什么,过了一会儿手又伸回来了,“可惜没烟了。”
“噢。”
他闻言低低笑了出来,“你还真是。”话一下子停住了,过了半晌,他才继续刚刚的话题“我并不是唯一一个被他培养试验品,他很喜欢这份职业,却并不理会别人喜不喜欢,据我所知,跟我同样状况的有五个人,而他还在继续进行。”
“与我有什么关系?”羡鱼想不出来。
“这样背负着前行的日子,真的太难过了。实际上,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于他而言,你就是他前行中的一抹光点,没有你了,他可以很轻易的被击溃。”
忽然成为别人生命里的光点,嗯。微笑。
“我会死的很难看吗?”羡鱼莫名觉得有些困了,眼皮不受控制的耷拉下来。
“没事的,很快的,很快的……”
慢慢失去意识的羡鱼,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那边的陈文赶去警察局,一路上遇到了各种各样的阻拦,他打给羡鱼的电话没有任何回应。
看着重新破裂的世界,耳边隐隐还听见那个声音的讥讽,抿了抿唇角,他们太乐观了。
羡鱼从知道自己姓名的那一天起,就知道,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她出身农民世家,意思是往上三代数家里都是农民,如果你有兴趣再往上数数,你会发现,更久远的祖先,是贫穷的农民。
家里有三个姐姐和一个哥哥,她是最小的女儿,吃喝不愁,不过质量,日子过得下去就好,哪来的质量。
虽然是家里最小的女儿,但十分透明,在所有人眼底是个不需要操心的娃,平平安安的长大。
熟悉的机械声响起:
任务目标:何冷漫
宿主当前任务:改变现在的生活轨迹
进度: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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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点,羡鱼了无生趣地躺着,距离她完成任务,仅仅,才,过了三个星期,不想干活,让我继续躺着。
不过晋江快穿空间仔细说来真有一个优点,她的灵魂状态,应该可以这么说?在这里躺多久都是特别舒服的感觉,跟以前躺在宿舍太久了反而会腰酸背痛完全不同,不过就是没什么吃的,嘴巴略有些寂寞,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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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感情的声音再次响起,但它略有起伏的语调已经暴露出它内心的恶意。
你开心就好,毕竟她只是一只莫得快乐的咸鱼。
羡鱼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到了任务世界里。
她身下躺着的是硬梆梆的床板,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她重新躺了回去。
系统念起了任务:
任务前沿:何冷漫是在安心医院出生的,父母是富贵人家,本来该是平安顺心的长大,但是,躺在宝宝床上后,名牌被护士搞混了,所以她的父母便成了捉禁见肘的穷苦人家。
不久后,她养父母的弟弟出生了,带给了这个家庭很多快乐,但这些快乐跟她无关。她初中读完后便辍学了,出来打工帮忙持家,后来主要是供弟弟上学。上完学后,又得帮他供楼。她反抗过,却每次都被母亲的眼泪打败。
但是,她26岁时,身体不舒服晕倒了,被送去医院后才知道自己得了急性白血病,打了电话给家里人,说了之后急冲冲就被挂了电话。
她镇定的离开了医院,之后不久身体状况直速下降,再一次昏倒被送到了医院。
她记得她迷糊间似乎听见了某些话。
“你们在这里烧什么纸钱,人还没死呢?”
……
任务身份:主要介绍,何冷漫。
她躺了回去接受记忆,情绪起伏有点大,导致头痛欲裂。
何冷漫在工厂工作两年了,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工资是2400元,每月寄回家1800元,自己开销六百,还经常被家里人说花钱大手大脚的。
身份证用得是村里其他人的,她的身份证被扣在何家里(这是羡鱼的看法)
“丧心病狂的何家人!!!”
羡鱼看完记忆,气得头疼,真是太窝囊了。
很快五点钟了,宿舍的人接连起床,看到何冷漫还没醒,有个阿姨来喊她。
羡鱼用被子盖住头,闷闷的说:“我头好痛,华姨帮我请假好吗?”
华清平日里是个热心肠的人,和何冷漫住了这么久,也大概知道她家的情况,甚至曾经帮她‘出谋划策’,只是何冷漫太不争气了,她除了偶尔心疼外,也无作他法。
听到她说不舒服,让她好好休息,自己会帮她向工头请假的。
羡鱼沉沉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