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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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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墨?——阿墨!”
谁啊?好不容易睡个懒觉,叫什么叫啊?墨飞嘟着嘴不满的睁开了眼睛,刚想说句“别吵了”,但是入目的,就是觚折大佬那张帅到人神共愤的俊脸。
同时,还有那张俊脸上显而易见的担心和看见他醒来后的惊喜激动。
天儿已大亮,阳光正好。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觚折低下头,把依旧一脸懵的墨飞颤抖的紧紧拥入怀中,喃喃自语。
听着大佬这样明显关心的话语,墨飞眼睛一下愣住,眼睛有点发热。作为一个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从小到大,真的很少有人这样关心担忧他。想到这,墨飞有些感动的在嘴角向上弯起一个小幅度,抬起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故意大大咧咧的说:“害,觚大哥别担心了,我皮糙肉厚的,一点点小小的发烧而已,不碍事的!”
昨夜墨飞和觚折从河里摆脱刺客回到岸上后,墨飞就发起烧来,整个人就像是个火炉子一样烫手,还昏迷不醒,可吓坏了当时抱着他的觚折。
“不过我怎么好得这么快啊?”墨飞疑惑的抬起头问,他自己的身体素质他还是知道的,往日里得个感冒啥的都要小半月才能好,这次这么严重的发烧怎么可能第二天起来还像个没事儿人一样?不过他实在记不清当时后来发生了什么。
“昨晚我给你找了点草药,又用了点小法术为你驱了身体里的水寒,所以阿墨才好了些。”
“法术?!!”墨飞一瞬间就瞪大了眼睛,然后磕磕巴巴的说,“原,原来还真,真有那样的东西存在啊?”
但说到这,墨飞又忍不住想扇自己一耳光,他都和鬼怪青梅竹马的长大了,有点法术啥的存在不是很正常吗?
“呵~当然存在,阿墨,怎么了?”觚折关切的询问他,顺带着又帮他把头上几根呆毛轻手小心的压好。
“没,我就觉得会法术什么的,好厉害。”
“那阿墨想学吗?”觚折看着墨飞一脸敬佩羡慕的可爱样子,很是受用。
“我?我可以吗?!”墨飞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觚折笑着点点头,嘴角带着温和的纵容:“当然,只要阿墨想,都可以。”
“我……”
“哟喂~这不是鼎鼎有名的国师大人吗?怎么有如此闲情逸致,在这破庙里和美人儿谈情说爱啊?这可是让我的手下一番可是好找啊~”
忽然,一个黑衣男子阴阳怪气的声音打破了静谧,高大的身体遮住了照进破庙里的日光,黑布面纱掩了他大半张脸,但那双露在外面,像蛇一般阴冷的眼睛却如同看见猎物一样紧紧盯着墨飞和觚折。
来者不善。
觚折看着来人,却是镇定自若的慢慢扶着墨飞站起来,然后把他紧紧的护在身后,表情有些陌生的冷傲,让人不敢忽视。
“阁下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还派了这么多人来照顾我们,想来,应该不是只想和我聊聊天那样简单吧。”
觚折淡然的开口,虽然语句中用词并不怎么显得盛气逼人,甚至可以算得上谦和,但却还是透露出一种浑然天成的压迫气势。
来人与他对视了片刻,然后忽然笑了起来,声音低沉魅惑却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阴冷。
“大人就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我那些手下可是很快就来了哦,到时候就算大人再厉害,可要是带着这位身娇体弱的红衣美人儿,怕也寡不敌众吧。”
尼玛!你他喵再说一个美人儿试试!墨飞愤恨的瞪向黑衣人,信不信揍你啊!
虽然,他可能揍不了。
不过……自己不会真的给大佬拖后腿了吧。墨飞紧张地抬头看着,大佬会把他交出去吗?而觚折仿佛是心有感应一样转过头来,朝他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然后低声说了句:“阿墨,别怕,我在。”
说完,他又转向那位黑衣人,眉目深沉:“阁下倘若真想杀我,又何必与我多费口舌?”
“哈哈哈哈!有趣,果真有趣!”黑衣男子肆意大笑着,让人觉得很是毛骨悚然,像极了电影里那个变态杀人狂汉尼拔。
就在墨飞在心里疯狂吐槽黑衣变态时,变态却忽然把那双阴冷瘆人的眼睛盯向了他,眼神上下移动,若有所思,似乎很有兴趣的模样。
一旁的觚折看着他,不悦的狠狠皱眉,表情也变得阴暗了几分。
黑衣变态笑着说:“大人,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吧?”
觚折,语气森冷:“不必。”
黑衣变态:“大人何必拒绝得如此干脆,难道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想要他吗?”
觚折冷哼:“没兴趣。”
??!!卧槽,死变态要我去干嘛?!是想做实验还是要解剖人体!但是如果我真的跟着变态走了,大佬应该就安全了吧。
正当墨飞纠结着要不要牺牲自我让大佬跑路时,觚折忽然露出一个有些残忍玩味的笑容:“阁下难道不好奇,为什么你的手下还没到吗?”
“你!”变态微微一怔,然后恨恨的说,“大人果然好手段,在下低估了。”
然后纵身一跃,从破庙消失了。
而墨飞还傻傻的站在原地,目瞪口呆,不是,发生了什么?那变态怎么就这么轻易走了?还有为什么觚折大佬靠着几句话就可以兵不血刃的大获全胜?难道只能说,不愧是大佬吗?
墨飞风中凌乱,他是谁?他在哪?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人!属下来迟,还请大人责罚。”
正当墨飞怀疑人生时,冰块兄带着几百号人出现在了破庙门口 ,恭敬的单膝跪在地上,脸上有极为罕见的紧张不安。
“无碍,你们做得很好,”觚折轻轻颔了下首,语气却是威严不可抗拒的,“好了,都起来吧。”
“是,多谢大人!”
“下官汴州刺元宏拜见国师大人,让大人受惊,下官实在罪该万死!!”
一个穿着蓝色蟒纹官服的矮胖臃肿官员在一群士兵的簇拥下挤进了破庙,跪在地上恭敬小心的磕头,似乎很怕觚折的样子,顿时,官员带来的士兵也跪了黑压压的一片,声音洪亮如山:“拜——见——国——师——大——人!”
“不必多礼,都起身吧。”觚折语气威严沉稳,负手立在一旁,全身上下看不到一点被人追杀的囧态。
和站在一旁,脸色略有些苍白,眉眼疲惫,头发还散乱一团的墨飞对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就像是云泥之别,根本就不配站在一起。
虽然早就明白这个事实,但不知怎么的,墨飞的心里还是有点落寞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