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话】 执事◆凡西Ⅱ 开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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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弥漫，悄悄吞噬天边最后一丝夕阳，暗夜终于降临了。
华丽的宅邸中，悠扬的圆舞曲在空中回荡。在旋律的引导下宾客纷纷起舞，那因旋转而翻飞的裙角宛如一朵灵动娇艳的花。
我无视伊丽莎白的一脸期待，仍是靠在大厅的角落，静静地看着一切。
“夏尔，你怎么一直站这里？”她很是不满地说道
“这里视野好啊”我微微蹙眉，如果这身体再高点应该会更好……
“你应该去问候一下赫丽斯岚小姐”伊丽莎白仍是喋喋不休
我将目光转向大厅中央，视线恰好和凡西撞上。透过黑色的网纱，她不紧不慢地看着我，然后轻巧地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向我走来。
“我想，应该不必了”看着向我走来的高贵小姐，我耸肩道
“恩？”伊丽莎白一脸疑惑
“想跳舞吗？”我偏过头问道
“啊！当然想啦。好多漂亮的小姐都在大厅，还以为今天没机会跳舞了”伊丽莎白双手拖脸，兴奋不已“还好我今天换上了新的礼服，和夏尔的礼服是一套哦……”
“这样啊……”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着，再看了看她的。
“对啊对啊，夏尔的礼服是我亲手挑的。”她一脸自豪
我阴着脸，看着身后的塞巴斯钦。挑眉：怎么给我穿她挑的礼服？
执事先生透出稍许疑惑之色，然后挂起无害的笑容：我以为少爷很喜欢
“呐，夏尔~我们什么时候跳舞？”伊丽莎白微带期盼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我与塞巴斯钦的深情对视
“不是和我跳”我调整了一下扭曲的面部表情，温和地笑道“今晚，你的舞伴是塞巴斯钦”
“呃？什么！”伊丽莎白一脸不解，身后的塞巴斯钦也微微蹙眉
“听姑妈说，你的华尔兹还未进入佳境”我微微眯眼
“那有什么关系！”她跳急
“塞巴斯钦是一位很有涵养的执事，对于交际舞也略通一二”我微微笑道，心下却忍不住吐槽：是啊，我们家的执事万能到彪悍，堪比超级赛亚人
“可是，我还是想……想和夏尔一起”她声音很微小
“我也很期待和你共舞，而且塞巴斯可以指导你的舞蹈。So，认真练习吧”我再次扯起笑疆的嘴角，柔情万般地说道。
伊丽莎白仍是不大乐意，我转过头看着塞巴斯钦，用眼神示意：快点去摆平她！
他轻轻叹了口气，便走到伊丽莎白面前。
“米多福特小姐，我是否有幸与您共舞？”他微微倾身，温柔的执她的左手问道
他的动作是如此温和，声音是如此的优雅，笑容是如此迷人。我似乎听到周围女子心碎的声音，看到他身后绽放的红色蔷薇以及那漂浮在空中的粉红泡泡……
“好……”伊丽莎白小脸泛着红霞，羞怯的应道。
我的眼角不可遏止的抽搐，夏尔啊，你的魅力不足啊……
待两人走进大厅深处，我潋起了脸上的笑容。转过身，看着那抹黑色身影逐渐靠近，我微微捏紧了双手。
“伯爵”她漫步到我身前，温润的声线带着盅惑
“有何指教？”我掀起眼帘，慢声道“凡西•赫丽斯岚小姐”
“你对我还真是生疏啊”她轻笑，黑色网纱微微飘动，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我想，这是必要的礼仪”压下心中的不安与烦躁，我温和的说道
“算了”她偏过头，看着窗外的景色“今晚月色很美啊……”
我看向窗外，泠泠月光在空中荡漾，柔和而明亮。我微微蹙眉，隐约猜到她想说什么
“院子里的玫瑰应该也很艳丽”她的目光飘向我，不经心的问“伯爵想要看看吗？”
我抿嘴，心中的烦躁呼之欲出。
“伯爵，你在想什么？”
我轻轻纳了口气，撇下心中的犹豫，微笑道“我在想，玫瑰与小姐到底谁更美丽。”
她微微一愣，然后问道“是吗？那伯爵认为呢？”
“不知道呢”我坦诚的说道“所以想出去看一看”
“最好不过”她突然笑道，然后起步想花园走去。我跟在她身后，悄悄擦去手心渗出是冷汗。
大厅中，塞巴斯钦微微蹙眉。看着夏尔的逐渐消失的背影，眼中神色难以琢磨
“咦，怎么了？”伊丽莎白问道
“小姐，您是步伐错位了”塞巴斯钦微微一转，温和说道
“咦？怎么会？”伊丽莎白低下头，看着自己错位的右脚，纳闷道“什么时候啊？刚刚没有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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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夜空如墨渲染，夜光照在院子里的石墙上，散发着冷冷的幽光。古老而沉重的气息在空着流淌，伴着缕缕玫瑰的芬芳扑面而来。
比起宅邸里的喧哗，庭院里安静多了。除了风吹花草数招摇的婆沙声，便无其他。
我和她都没有说话，慢慢向月下盛放的玫瑰走去。沉默在夜下滋长。
“伯爵”她停下脚步，侧身问道“这玫瑰可好？”
我的目光透过她的身影，移到那片瑰丽的鲜花。娇艳的花朵在风中微微摇曳，朦胧月色下，更显得飘渺。根茎上锋利的刃刺，凝聚着幽幽碧光，隐在黑暗之中。
“很好”我微微笑道
“我也这么认为呢，伯爵”她轻声说道，然后转过身从中摘了一朵。随即便捻在手中细细观赏。
“这朵怎样？”她拿着花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的眼睛盯住她白皙的手指，尾指被花刺深深地割破，却没有留一滴血。
“也很好”我不着痕迹的后退一步，目光仍是在她的尾指徘徊。
心中，微微有些不安。
“这样啊……”她轻轻嗅了嗅花蕊“那送给你好了”
我看着递到面前的玫瑰，并不打算接“凡西小姐，玫瑰是送给爱人。”
“爱人？”她沉吟道
突然她手微微一转，诡异便在玫瑰上发生。娇红的花瓣轻轻颤抖，黑色如墨般在花瓣上渲染，一层层濡湿，一点点化开。美丽与高贵在花瓣上慢慢浮现，诡异与黑暗在空中慢慢弥漫。
红色褪尽，一朵黑色的玫瑰就这样慢慢呈现在我眼前。
“说实话，我比较喜欢黑色”头顶传来男子温和的话语
我眉头一跳，迅速抬起头。
眼前是一片黑色。黑色的碎发，黑色的睫毛，黑色的眼眸，黑色的衣服，以及脸上那充满盅惑的笑容……所有的一切都被我深深记住，用恨意刻在心底。就算死，也不会忘记。
“说实话，我最讨厌黑色”我笑，掩盖脸上来不急收回的惊异。虽然是在预料之中，但终究还是慌了。
“我知道”他毫不在意，然后半蹲在我面前“要吗？”
我看着那支黑不溜秋的花，再瞟了眼因身高问题蹲在我面前的人。眉毛忍不住扭曲，他居然蹲下，嘲笑我矮！？
“大叔，你对着我一个十来岁的小弟弟献什么花啊？”我哼道，这绝对不是报复，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也对”他微微点头，随手一挥那朵花便这样消逝在慢慢黑夜。
其实，我真的很想大声质问：传说中的质量守恒呢？？牛顿爷爷，你在天瞑目吗？
我抬头望天，却撞见一潭幽深的眸子。黑色流光微微波荡，在往深处便是无尽深渊。此刻，他正静静的看着我，夜色朦胧，我看不透他的意图。
“有些事，我觉得你有必要解释一下”我收回视线，避开那诱人的眼眸。
“是吗？”他微微一笑，既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
“废话！那么多费解的事情你不说清楚，我自己撞破头也猜不出。临死前你就应该给我说清楚。”我怒气大呵之后，有语重心长道：“年轻人，做人不能如此不厚道。”
“那你想知道什么，身前的还是死后的？”他看着我，问道。
沉默一阵，我问出了最在意的疑惑
“我死了？”
“还没有……”迷人声音滑过耳畔，我的心跳随着他的话语起伏不定“不过快了。”
“怎么说？”我盯着他
他慢慢站起身，玩弄这院子里的玫瑰。漫不经心的说“如今，你这具身体的主人几经消失了。他的行动会遵从你的思想，而你的想法也是借助他来施行。”
我微微沉吟，这么说夏尔的却的死了。那么，除非这具身体自己衰亡，我是没有威胁的。
“你这么想也没错，却漏了一处。”他慢慢向我走来，带着玫瑰的花香。
对于他为什么会知道我的想法窥视我的思考，我已经见怪不怪了。不过警觉了些，便问道“什么漏洞？”
他在我面前站定，微微低头“你自己的身体”
我微微一惊，按照刚才的逻辑，如果我自己的身体衰亡，那么我也会死。
“不是死，是消失。”他慢声提醒道“你现在已经只剩下一缕意志，不存在生死问题”
“那我身前的身体呢？”我心下隐约知道了些，不安的问道
“那里”他眼神一转，落到院子的角落。一身黑色纱裙的少女瘫倒在石地上，刚刚还是大厅宴会的主角，现在却毫无生气，仿佛睡死过去。
“刚刚你在她身体你面？”我磨牙
“那是你的身体”他风轻云淡，但这叫赤裸裸的默认
“第几次？”微微抽搐这嘴角，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恩……”他稍许沉思，然后不确定道“十来次吧？”
啪！我觉得我的牙被磨掉了……
【完】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话】 执事◆凡西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