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花·剑·锁》laozhanglang

4、04-欧冶子的剑 4.15.

　　4.15. 欧冶子的剑

　　这两天钱卫他们不停的鼓动我答应小旖去老石洞探险。我不知道小旖都对他们说了些什么，要他们这么兴奋，不过，美人探险，英雄自然一呼百应。
　　我终于还是被他们说动了。于是我们准备了长绳、手电、蜡烛、刀子、面包、水、绷带、红药水等等，总之，能想到的大概都有了。
　　我于是想，既然我们已经决定要进洞了，我就必须站在承认小旖想法的角度上对整件事情考虑一番。日本人进入吴王墓并带出来一把剑，他的后人把剑送给了小旖的父亲。吴王墓的建造者一定在墓中设置了大量的机关，这个日本人能够进得去出得来，看来极不简单，或者有可能开挖吴王墓根本就是驻虞日军的一项工程。入墓成功后，他们或许又加设了更为现代的防护装置，由于日本的战败，这一切慢慢蒙上了历史的灰尘。我希望能找到一些有关日军这一事件的文字记载，拂去厚厚的灰尘，打开历史的宝藏。或许，我可以找到那个日本人——那么，我想，起码应该先找小旖的父亲了解一下。
　　没想到，小旖极力反对我去找她父亲，按照她的说法，她要自己干。不过我知道，如果这一切真的是我想象的那样，那么光靠我们几个的力量是绝对不够的。所以，我决定不告诉小旖直接去找他父亲。

　　小旖的父亲是一位长笛演奏家，我去找他的时候他正在吹奏。我不好打断他，站在一旁。我对长笛没什么了解，但我还是觉得他的功力非同一般，因为他的笛声明显的有一股穿透力。他入情的吹奏着，长笛闪着银光，不由得让我想起欧冶子短剑的幽幽青光。
　　一曲罢了，他发现我站在旁边。我赶忙告诉他我是小旖的同学，有点事找他。他说有事就说好了，别客气。我迟疑了一下，决定直截了当的跟他说，免得有什么误会。于是我说：“端木先生，我想了解一下欧冶子的剑。”
　　他怔怔的看了我一下，笑了笑说：“看来你跟我女儿的关系不一般哪。”
　　我没想到他忽然会说这句话，感觉脸上一烫，赶忙要解释。他摆了摆手，说：“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要答应不能再告诉别人。”
　　我又没想到他会这么爽快，可是他怎么能相信我会保守秘密呢。
　　“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会信任你——小旖都信任你，我没有理由不信任。”
　　这是什么逻辑，不过我还是有点飘飘然起来。
　　——“这是我到日本访问演出时，一位日本朋友送给我的。
　　他叫小村泽一。他告诉我，这是他父亲小村健留给他的。小村健是一位工程师，不过他具体搞些什么东西谁也不知道。二战期间，小村健是驻虞日军的高级军官。那把剑是小村健从虞山老石洞里拿出来的，据说那是古代一个国王的陵墓。小村健是由于一个偶然的机会进去的，带出了这把剑。他临死前告诉小村泽一，这把剑是打开墓门的钥匙，剑上记载着一首古曲，用笛子吹奏出来，便可打开墓门。”
　　“声控的？！”我叫道。
　　“我不知道，他是这么说的。”
　　“从现在来说，声控装置没什么稀奇的，但是，春秋时期，能造出来吗？”我不太相信。
　　“我们的祖先很聪明。”
　　“好吧，就算是这样吧，那小村他为什么自己不来呢？”
　　“他参悟了几十年，始终找不到古曲的旋律，他是我好友，佩服我的长笛功力，他希望我有朝一日能破译出来。而且他还主张二战时日本从中国得到的东西，都应该还给中国，诸如南京城的一块城砖，诸如欧冶子的剑。”
　　“恩，我同意。”我说，“那么小村健为什么不把具体的方法告诉他呢。我想他进得去出得来，一定还能再进去。”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据说小村健自己也记不清楚了，他把东西记在一本日记本上了，可是日记本在战乱中丢失了。”
　　“原来是这样。那么端木先生，你能参详出古剑上的天籁之音吗？”
　　“我觉得光靠钻研，也许一辈子也别想找到，这需要一种缘，一种奇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