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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再聚 回到房中, ...

  •   回到房中,想到故乡亲人朋友,心中又是一阵酸涩,算了不要再想了。为了转移思绪,我回想起今天的事,依然觉得奇怪。
      那个人有什么意图,抑或是只是一个偶遇,什么也没有,我在宫中并不引人注目,是我想多了吧,那的确是一个巧合。
      至于三日之约,我倒要不要去呢。虽然我拒绝了,可他并没当真,还一再强调。但宫中险恶,还是不要生事的好。
      无论他是谁,都不能有过多牵扯,三日之约不能去,就这样定了。我很快将这件事抛到脑后,皇帝与妍儿的鸿雁传书在前几天已经停了,我也不必费心想诗词了,是时候好好休息了,这阵子把我折腾惨了。
      自从那天之后我就再没去过凌波亭。今天是约定的日子,我依然乖乖的呆在漱秋院,但心里还是有点不安,想象那个俊朗的男子久候在凌波亭,我人却未至,,该是怎样的恼羞成怒,又或者那样的人不会发怒吧,或者根本不在乎,根本不记得曾有过这样一个约定。
      唉,怎么总纠结在这件事呢,我还是乖乖研究我的刨冰吧。如果造出了这东西,我在夏天应该会好过得多,只是平时看起来那么简单的刨冰,我试验了多次都没成功,真是郁闷。
      天气越来越热,我更加怀念凌波亭,那件事已经过去好多天,应该没事了吧,今天午后我实在耐不住暑热,就一个人偷偷跑去凌波亭,妍儿在午休我也不好打扰她。
      我踏着轻快的步子前往凌波亭,一路上想到凌波湖的碧波万里,清荷接天,我心下又是一阵舒畅。只是神啊,谁能告诉我凌波亭里那个白色的身影是谁,我眼睛近视的挺厉害的,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白影,是哪个嫔妃吗,我还真是倒霉,赶紧撤退吧,省了一个安。
      可是我才转身,就听见一个声音说:“祁姑娘,为甚麽见了在下就躲呢?”
      我在心里默哀,今天出门应该看黄历的,怎么就好巧不巧的遇上他了呢,快速运转大脑,转过身讪笑着说:“公子,您在这啊,奴婢在找我家主子呢,既然主子不在这儿,那奴婢还要去别处看看,先告辞了。”
      说完也不听他回答抬腿就走,该死的秦子轩在后面阴阳怪气的说:“祁姑娘,在下上次在这里等了你一个下午呢,现在好不容易又遇上了,姑娘为何又急着走呢。”
      我是傻子也听出他话中的怒意,只好继续陪笑道:“上次是奴婢不好,因为我家主子派我出去办事,结果回来时天色已晚,奴婢想着公子可能已经不在了,所以就没前去赴约,失约之事,公子大人大量,不要再与奴婢计较了,奴婢今儿是真的有事,先告辞了。”
      瞧瞧。我这谎说得多顺,他应该没有理由再留我了吧,我正在洋洋得意呢,就听见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说:“祁姑娘还真是贵人事忙啊,可在下不明白你一个小宫女能有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难不成是忙着给哪个情哥哥唱那些淫词艳曲。”
      我一听这话立马怒了,这人看着温文儒雅嘴怎么这么毒,什么情哥哥,什么淫词艳曲,污蔑人也不用这么恶毒吧,淫词艳曲,你还是第一个听呢,那天还不是满口夸赞,再说我哪来的情哥哥,于是我扭过头来,看着他那张欠扁的脸说:“哟,秦公子,你说笑了,我一个小宫女哪来的什么情哥哥,公子可不要随便污蔑人,至于淫词艳曲,能得到公子的夸赞还真是奴婢的荣幸呢。公子既然认为奴婢贵人事忙,那奴婢就先去忙着了,公子好好赏景吧。”
      我嘲讽的说附赠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秦子轩听了先是怒气陡升,随后又好像想到什么似的,脸色缓和下来,慢悠悠的说:“祁姑娘,在下没有别的意思,刚才一时失态,姑娘见谅。”
      我见他先服了软,也不好再说什么,但心里还是一阵愤慨,居然敢说我们的流行歌曲是淫词艳曲,被张敏听到非揍死你不可,想到张敏这个多年的好友不禁一阵悲一阵喜,心里又是波涛汹涌,面上不好表露,只是客气的说:“哪里,公子您身份尊贵,何须奴婢见谅,是奴婢刚才失礼了,冒犯了公子,请公子恕罪。”
      秦子轩听完我的话似乎又有些生气说道:“祁姑娘,我们就不能像朋友般说话吗,你一定要如此客气疏离吗。”
      我在心里默默说:是,一定要这么客气疏离,我们根本就不是朋友,也做不成朋友。沉默了一下我回答说:“公子身份高贵,奴婢不敢高攀。”
      秦子轩似乎真的很生气,漂亮的眼睛死死的瞪住我,我被他瞪得有点心虚和害怕,想想他也不是什么坏人,至少到现在他没有害过我,对我的态度也一直很友好,于是又加了一句:“公子如果有什幺奴婢效劳的,奴婢义不容辞。”
      他听懂了我话中的意思,马上说:“那好,你陪我说说话吧。”
      我无奈,本以为他不会不好意思提,只好说:“那公子想说什么,奴婢听着。”
      秦子轩又说:“不要什么公子奴婢的,你叫我子轩吧,我称你怜心如何?”
      虽是问句却已是定了,但我还是推辞:“那怎么可以,奴婢怎可僭越。”
      秦子轩不理会我的拒绝,用亲密的口吻说:“怜心,你是什么时候进宫的,我常逛御花园,怎么以前都没见过你。”
      这句话让我一个激灵,常逛御花园的会是什么人,不寻常啊,我赶紧答道:“奴婢是今年二月进的宫。”
      说完又陷入沉思,他还说他姓秦,我再白痴也知道秦是国姓,他到底是什么人,我不会傻傻的以为我一出门就遇见了个王爷什么的,小说的狗血情节只能看不能当真,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再说真是皇族他也不会直愣愣的告诉我他姓秦,再说天下姓秦的那么多,看来他应该只是一个普通的官宦子弟。
      秦子轩看我半天不再说一句话,只好继续问:“怜心你是何方人士。”
      这个问题有些难度,我不知程家有没有给我安上户籍,该怎么说,如果他有心查我,我岂不是死定了,我呆了一下,不知该怎么说。
      秦子轩看我不答,也没勉强只是说:“既然怜心不想说那就算了,怜心家里还有什么人吗,为什么进宫来呢。”
      我看着他关切的神情,心里流过一阵暖流,笑着说:“问那么清楚干吗,查户口啊。”
      话一出口,才发现这句话语气很亲密,还好他听不懂,秦子轩似乎愣了一下,又赶紧说:“不是,我只是关心你而已。”
      脸上有些焦急的神色,我想他应该是真的关心我吧,在宫里有个朋友也是不错的,妍儿虽好,我还是会常常孤单,这个人给我一种安心的感觉。
      于是笑着说:“我知道你只是关心我,谢谢你,我的家人都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可能永远都见不到了,至于为什么进宫也是不得已,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进宫,不过还有五年我就可以出宫,到时候我们可以在宫外畅谈。”
      我高兴的说,他似乎有些不悦又有些欣喜,说:“你这么说是不是承认我们是朋友了。”
      又问:“你很讨厌皇宫吗。”
      我点点头,他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说:“那我们不说皇宫了,就当现在实在宫外,说说宫外的事好了。”
      我答应又有些担心,我并没有出去过几次,虽然从书上了解了大秦的风俗民情,但不知与现实是否相符。不过秦子轩很善谈,说起外面的风物人情侃侃而谈,洋洋洒洒说了一大通,我都在旁边听。
      大秦有很多有意思的风俗,一些活动更是有意思。秦子轩描述的活灵活现的,我在旁边听的捧腹大笑,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他看我笑也跟着笑,弄得我莫名其妙。
      最后他又让我唱歌给他听,我还气不过他那样说现代歌曲,又是一番为难,他也不在意又是赔罪又是服软。我看着滑稽,也不再跟他计较,就唱了一首拿手的《红豆》给他听,他听了连连叫好,我又央他给我唱大秦的曲子,他也不推辞就地唱了起来。
      夏日的朗照下,轻风阵阵,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碧水之畔盘旋,白色的衣衫在湖风中时时扬起,年轻公子的面容温文如玉,那景象我终生难忘。
      他才刚唱完歌,就看见一个老太监朝他走来,向他施了一礼说:“秦公子,陛下召见。”
      秦子轩闻言,笑说:“知道了。”
      又转过去和我说:“怜心,今日一面不虚此行,谢谢你。”
      我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笑着说:“是该怜心道谢才是,公子教了怜心那么多,还讲了那么多趣闻。”
      秦子轩闻言,故意皱眉说:“你叫我什么?”
      但我看出他脸上并无怒意,于是打趣说:“公子啊,难道你不是秦公子吗?”
      他闻言故作威胁说:“你再叫一次。”
      我见好就收说:“子轩,皇帝陛下传召你呢,还不快去。”
      说完嘻嘻的笑,他看我得意地笑说:“我一进宫就在此处等你,可好,到时候我们再谈曲说词,如何?”
      说完不等我回答又加了一句:“就这样说定了。”
      我直觉想拒绝,但还没说出口,他已经转过去和老公公大步离开了亭子,我反应过来时只看见老公公麻利的跟在后面的身影。我摇头苦笑,出来的够久了,是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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