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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剑剑 你这只二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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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巍然把照片小心翼翼的收起来,怀着激动的心情驱车回到了宠物店。
二哈剑剑已经成功越狱,不但咬坏了许巍然新买的沙发,而且还把便便拉在他的进门地毯上。许巍然一脚下去差点踩到,好悬!
顿时,许巍然的好心情散的七七八八,抄起拴狗绳就冲着剑剑一顿乱抽。直抽得剑剑汪汪乱叫,弄得是鸡飞狗跳。
对于这条傻狗许巍然抽得很卖力,剑剑刚开始还很嚣张,渐渐的,剑剑的叫声弱了下去,像是在求饶,而许巍然也抽累了,他并非是要把剑剑往死里抽,只是要给这二哈一个教训。
剑剑躺在地板上,墨蓝色的背部弓着,像只超大号的虾米,它了无生趣的瞪着一双死鱼眼,鼻子一抽一抽,仿佛猪的鼻子一样,又似乎是在喘气。
许巍然一边清理便便一边忍不住数落,“你说你这只傻狗,笨狗,拆家能手,就是模样好,其实你就是一个赔钱货!”
确实,想剑剑当初刚满月那会儿,许巍然是高兴的不得了,他瞧着剑剑模样甚好,那墨蓝色的图案非常匀称,那小小圆圆的眼睛透着蓝色的光。等到长大一点,剑剑身体长开了,身高腿长肌肉匀称,一看就是高品质的哈。
剑剑三个月的时候就被人买走了,当时许巍然还舍不得。
可是等到半年以后,剑剑就被人给退回来了,理由是太会拆家,经常咬坏人家的沙发,更可气的是那户人家养了一盆珍贵的绿云兰花,养了十几年的绿云,剑剑不但把花和叶子咬掉,就连根都给刨了出来,那户人家气得把剑剑一顿暴打,送到宠物店的时候已经是奄奄一息。
当时看着那狗子许巍然还很心疼,他不得已只好收了回来,经过一个月的照顾,剑剑终于恢复过来。恢复过来的每一件事就是咬坏了许巍然的沙发,顺便把宠物店当做厕所。许巍然这才发现这只狗不仅会拆家,而且不会上厕所,除非把它关在笼子里,不然走到哪里拉到哪里。
之后又有两位客人先后把剑剑领回去,但无一例外的是又都在最后把剑剑给退了回来。还是熟悉的理由,还是熟悉的配方。
记得那是最后一位买走剑剑的客人,他郑重地告诉许巍然,“这条狗我不要了,我家客厅又不是厕所,我已经换了三次沙发,五次窗帘,我家地板都该要换了!受不了这狗,如果你不肯收回去的话,我领回去就把它给炖了,做个火锅我还能补补肾。”
这个时候,许巍然望着剑剑,心里已经没有半点同情,也再也没有不舍了。
终于清理干净便便,许巍然累得满头大汗,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看到那傻狗还一脸委屈地望着他呜呜呜的直哼哼。
许巍然刚熄下去的火又腾得蹿了起来,指着傻狗的脑袋怒骂:“你这条傻狗,我看我干脆也把你给炖了,做成火锅补补我的肾。你怎么就那么皮呢?”
剑剑刚挨了一顿抽,又被指脑袋,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呜呜叫唤了两声。
“怎么,不信?还是不服?你这个祸害,我看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人能管得了你这只哈了!”
剑剑:“呜呜......呜呜......”
许巍然见它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也没心情再骂。他把二哈关到笼子里,打开所有的灯,然后把那张黑狗的相片拿出来。
灯光下,黑狗站在草地上,它的姿态十分放松,坚毅的眼睛里透着亮黄的光,异常的犀利。
许巍然想起黑狗吃披萨时一丝不苟的模样,心里越发痒痒,实在是难受得很,这样一条优秀的狗子,竟然不能把它带回家。
想要!好想要!
但是黑狗的警觉性太高了,光是拍张照就拍了近一年,要怎么样才能让它心甘情愿的来到我的身边呢?
许巍然如是想着,得到了一个结论,他想要得到黑狗的难度是地狱级别。
就在此时,电话铃声响了。
许巍然一看是金沙爽打来的,便接了。
“怎么样?最近还好吗?”那边传来金沙爽的声音,他的声音略尖,比较中性。
许巍然答道:“还行!”
“小许,你是不是又去看你家黑狗了?”
“当然,我家黑狗可好了!”
“我怎么听着你这声音有点激动呢?遇到什么高兴的事情了?”
“我当然很高兴,因为我终于拍到黑狗的照片了!”
“噢!真的吗?听你叼叼了一年,我去看看那条狗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金沙爽说到就到,不一会儿就来到宠物店,看得出来他也有点高兴。一进门就吵吵着要看黑狗照片。
许巍然小心翼翼地把照片递给他,金沙爽对着照片看了半天。
“怎么样?漂亮吧!”许巍然得意地问道。
金沙爽赞叹道:“漂亮,确实漂亮!这黑色的身体比例完美,三角形的耳朵竖着,这样能听到更远处的声音,这神态如此高傲,竟然有兽王的气质!尤其是眼睛!这双犀利的,透着亮黄光芒的眼睛你不觉得仿佛一头矫健又美丽的黑豹吗?”
许巍然立刻就垮下脸来,“豹子?你眼花,它哪里像豹子?”
“形,神,眼睛,颜色都像啊?”
“一点都不像,照片还我!”
“好啦好啦!你怎么了?这么凶!”金沙爽乖乖地把照片放到许巍然伸出来的手掌心上。
许巍然收好照片,郑重的瞪着金沙爽,告诫他:“以后不许你在我面前提豹子!”
金沙爽举手投降,“好了,我知道了。不提就不提嘛!”
两个人又谈了一些别的事,气氛才算缓和下来。金沙爽趁机提出第二天一起去看看黑狗,许巍然想了想便答应了。
第二天傍晚,许巍然开车载着金沙爽再次前往那片草地。到达目的地后,许巍然兴冲冲地去找狗,然而却找不到黑狗的踪影。
金沙爽跟着他在草地上找了三遍,最后问道:“黑狗呢?”
许巍然茫然地摇了头,“奇怪啊!黑狗每天都在这里的啊!”
金沙爽冒出一句:“会不会被谁给抓走了?”
“闭嘴吧你!乌鸦嘴!”许巍然差点就尖叫出来,他跑了起来,一边跑一边找,心急火燎的。
当许巍然跑到草坡下面时,再次遇到了昨天那名黑衣人。
金沙爽好奇地看着黑衣人,问道:“这是在拍电影吗?这个人......好漂亮啊!他是谁?”
哮天君先是看了看许巍然,又转向金沙爽,问道:“他是谁?”
毫无疑问,两个人所问的对象都是许巍然。而许巍然心心念念都是黑狗,哪里管得了其它。
金沙爽愈发好奇了,问许巍然,“你认识他?”
哮天君不耐烦了,声音有些冰冷:“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要带别人来?”
“啧!许巍然可是我的好朋友,为什么不能带我来?”
许巍然看着哮天君,心急火燎地问他:“黑狗不见了!”
哮天君见许巍然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反而关心起黑狗来,不禁扬了扬嘴角。
许巍然紧接着问他:“你看到黑狗了吗?”
哮天君道:“黑狗没事。”
“这就好!”许巍然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
金沙爽不耐烦了,推了许巍然一把,“这人到底是谁啊?你们认识吗?”
许巍然顿了一下,说认识吧!他连对方叫什么都不知道。说不认识吧!好像也算有点头之交。
顿了顿,许巍然有些尴尬地点头:“认识。”
“噢,你认识拍戏的!好,将来可以往影视界发展了。”
许巍然微怒地瞪他,“你在说什么啊?人家是古风爱好者。”
“哈,那他叫什么名字?”
“他叫......”许巍然求助地看向哮天君,期望他能给自己解围。
但很明显哮天君根本就领会不到他的意思。
哮天君平静地看着他,冷冷地道:“许巍然,带着这个人离开这里。”
许巍然一愣,内心是震惊的。他明明记得,他没有告诉对方自己的名字啊!
金沙爽:“很狂!”
哮天君转身走了,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夕阳之中。
金沙爽不满地哼道:“这个人很狂啊!他是谁啊?”
许巍然痴痴地看着哮天君消失的地方,轻声说道:“大概是黑狗真正的主人吧!”
金沙爽恍然大悟,“噢,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么傲!”
许巍然有点失落,他心里也明白,也只有这样的傲然的人才能驾驭得了黑狗。满心的惆怅。
不知道怎样回的家,再抬头时,夜已深。许巍然住在二楼,有一间小阳台,他来到阳台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仰头望去,不禁感慨起来:“今晚的月亮可真圆啊!”
同样的月夜,在郊外的一处密林中,却上演着另一幅场景。
林中,一双亮黄的眼睛折射出危险的光芒。它踩着近乎无声的步子,黑色的脑袋渐渐显露在月色之下,紧接着,它又无声的往前走了两步,直至走出密林,站在了草坪之上。
那竟然是一头黑色的,危险的猎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