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天才不会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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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天选少女”就此“陨落”的小道消息传遍了学园各个角落。
叶寻画以天才之名入学到一年级结束的短短一年时间里，最终以取得“学园吊车尾”的新荣誉称号结束。
叶寻画和施白、米凉二人在食堂吃饭。
叶寻画道：“忘了恭喜你们，施学霸年级第一，488分你怎么考的！太牛逼了！佩服佩服。还有米凉米学霸，考了年级十五名，也是咱们年级的佼佼者！金字塔顶层的二位，希望不要嫌弃本吊车尾啦。”
叶咸鱼已经随和接受了自己成为吊车尾的事实，毕竟学渣当习惯了，如今不过回归原位。
米凉安慰道：“寻画，你不要太过于担心。这只是一次考试罢了，只要你努力学，下次一定会考好的。”
叶寻画也不是太担心，她了解过了，这个理论考试成绩确实是个比较重要的数据，但重要是重要在毕业之后找工作的时候，会作为用人单位考察的重要数据。
她一个立志于穿回去的异界少女，根本没打算在这里找个工作，然后工作生活直到死亡。
所以戟灵境也只是她临时的落脚点，这个分数就更次要了。
她都想好了，如果到毕业她都没有找到回去的办法，那她就会用这四年直播赚的钱去外面更广阔的天地。总会找到线索的。
“谢了米凉。不过我真的不在意，你们不用担心。”叶寻画用自己一顿八碗的好胃口堵住了每一个看笑话的人。
她去蔬菜窗口给啊啊神兽打包了几大袋口粮，就和施白米凉告别了，“那么，我们开学见？”
戟灵境从七月份开学，到第二年六月份。中途没有21世纪传统的寒暑假这么长的假期，除了每周两天的短休外，就只有每年招生的那一个月的小长假。
叶寻画决定这一个月好好推进穿越线索的搜集，于是和施白米凉二人暂停约饭，说好开学再继续。
直播依旧在继续，叶寻画毫不在乎和观众交流作为吊车尾的心得，大家并没有见到想象中那个从云端跌落的天才该有的样子。
时间久了，大家就都习惯了。
不过，天才是不会陨落的。
二年级上课的第一天，天才归来的消息如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开，比当初天才陨落的消息传播速度与范围有过之而无不及。
叶寻画在第一节实操课上再度坐稳了天才之称。
“天选之女”、“天道宠儿”的别称再次被广泛使用。
升入二年级的掌灵者们，经过一年的理论熏陶，如今开始正式学习如何掌握灵气发动攻击。
此时，二年级115名学生正站在一个纯白空间里，他们最前面站着的是负责教授他们二年级实操课的老师，武老师。
叶寻画正疑惑这人好像有点眼熟。
施白就道：“他是去年我们入园测试的考官。”
“对，就是他！”叶寻画想起来了。
武老师将他们带到了这个纯白空间里，说现实世界经不起他们折腾，而在这里面他们可以随意乱搞。当然是指尽情练习灵气攻击。
武老师面色严肃，十分威严：“这里叫做‘空白空间’，是委托‘境门’造出的空白世界，这里如果受到破坏，像这样------”他突然冲一旁的墙壁隔空一指。
一道灵气瞬间从指尖放出，只见灵气贯穿墙体，眨眼间墙面上出现了一个一指宽的小洞。
他又打出一记灵气，这次墙壁被破开了一个半米宽的大洞！
白墙的后面是纯黑的虚空。
然而没等学生们惊叹出声，墙上的洞就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我修复，三秒过后连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
“在空白空间，大家可以随意练习灵气收放，进入这里的权限已经为你们开启，今后可以直接通过手环进入。课堂上学的内容，课下要勤加练习才会融会贯通，到了战场上才能灵活使用。好了，今天我们学习的第一个招式名为-----流玉弹。”
叶寻画听着他讲什么聚集灵气于指尖或掌心，压缩灵气至一定程度然后瞬间释放......
叶寻画感受到了来自理论课的熟悉困意。
“然后释放！”在武老师示范下，学生们都尝试对着墙体打出自己的第一记灵气攻击。
然而多数人连聚集灵气都做不到，更别说释放了。
“怎么回事？这么没反应？”
“你得使劲，像我这样，嗯~嗯~嗯-------！”这位同学发力的声音是相当销魂，活像在蹲茅坑。
有人直言不讳道：“你是便秘了吗？哈哈哈哈哈！”
“你连打都打不出来还笑我？！”
“你不也没打出来吗？哈哈哈哈哈！”
“我打出了！你看，在这里！。”那人指着墙上的凹下去的一个小坑激动道。
众人凑过去一看，发现确实有个很小的坑，根本没有击穿墙体，只在上面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痕迹。
很快墙壁恢复如初。
大家受到鼓舞，有些人放下节操开始遵循“便秘法”，看看能不能打出一记先。
叶寻画不去想那些理论，只是回忆起武老师打出刘玉弹时的画面，以及遵循直觉，想象灵气在身体里流通的路线......
自然而然，伸出食指指向墙面......
“轰-------！！”一声巨响过后，叶寻画面前的墙体被破开了直径三米的大洞。
众人当即惊呆，集体陷入沉默。
......
叶寻画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成功了？”
她怕自己是运气好歪打误撞打出的，就又连发了十多下。于是叶寻画跟前的墙壁上，连续出现了十多个三米大洞，黑洞布满整个墙面。
三秒后墙体恢复至原状。
众人：......
武老师外表严肃，语气更是十足的严厉：“叶寻画同学，表现不错。”然而内心早已经乐开了花：果真不愧是亲和度100%的天才，等了一年终于能教了！开心到转圈圈！
武老师：“你试试控制住灵气扩散的范围，击穿那个点。”武老师用手指着墙壁上浮现出的一个红点，红点的直径大约有两厘米。
叶寻画比出个手|枪瞄准的姿势，指尖瞬间发出三道高速气流。
气流击中红点，但范围过大，在墙面上炸出了直径少说半米的大洞。
武老师道：“灵气的控制是个精细的过程，好好练练。”
叶寻画乖巧道：“好的老师，谢谢老师。”
武老师溜达开去指导其他学生了。
叶寻画周围立刻围拢上来一群人。
“叶天选，你怎么做到的啊？”有人惊叹道。
叶寻画倾囊相授，“就是感受灵气聚集在指尖的感觉，然后瞄准目标发射出去。”
众人：“完啦？”
叶寻画：“完啦。”
众人立马散开，“走了走了，天才的路子跟咱们凡夫俗子的路不是一条，我们还是用便秘君的法子再试试。”
这边米凉也顺利打出一记流玉弹，虽然没有击穿墙体，但还是在上面留下了一个深坑。
米凉微微笑道：“比以前好多了。”
叶寻画有些好奇，“你以前就会这个了吗？我感觉你理论也学过，这些技能也学过，那为什么你还要来戟灵境上学呢？你们家族的资源应该足够你修行了吧？”
“因为只有这里有‘境’呀。”
只有学园拥有世上独一无二的境门。只有无数的入境才能成长出强大的掌灵者。
“话说----”叶寻画疑惑，“不是说三年级才会入境修行吗？这个空白空间不算是境门造出的‘世界’吗？”她一边闲聊，一边瞄准墙上的红色圆点进行灵气精密控制的练习。
米凉也和她一起瞄准小红点，“这里并不是参照真实世界塑造的‘境’，而且这里没有境门发布的任务，也没有时间限制。仅仅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空白空间，或者说训练场。所以就不算正式入境了。”
“原来如此。”
叶寻画又是一击猛烈输出，墙壁上瞬间开出一米大洞，她挠了挠脑袋，“劲儿大了点。”
在墙壁自动合拢之前，一团毛茸茸从外边拱了进来。
“啊啊神兽！”叶寻画惊喜叫道，“你怎么来了？”
因为上实操课不方便，叶寻画都是把它留在宿舍里的，只有去藏书楼或者在校园里闲逛的时候才会带上它。
米凉有些疑惑，“你这只土拨鼠居然能够自己进来？”要说这可是境门创造的灵气空间，他们都是通过手环给与的权限才进来的。
叶寻画笑眯眯地抱着土拨鼠不在意道，“它本身就是境里面的生物，回到境里不是很正常？”
米凉有些犹豫，但也没有更好的解释，“可能也是吧。”
叶寻画感觉今天的啊啊神兽有些不同寻常，她担忧道：“怎么感觉啊啊神兽没什么精神呢？是蔬菜干吃腻了吗？那我们今天去吃小饼干吧，我记得你很喜欢小饼干的。”
*
枉死城。
浑身浴血的叶向阳喘息着单膝跪地，红月之下，四周一片死寂。
有人踏过尸山血海走到他的身边。
那人道：“叶向阳，就算你杀光整个枉死城的【罚】，你也是出不去的。”
叶向阳脸上满是血污，不知道是别人的血，还是他自己的。
他瞟了一眼来人，没说话。
他杀光这里的【罚】不是为了出去，而是为了清除后患。至于出去，他自然是在办完了这个“清扫工作”后就会出去，就算是天道也拦不住他。
但他沉默无言，因为没有解释的必要。
那人又道：“你已经淋过三场‘红雨’了吧？每一次的红雨就是一次记忆的衰退，你已经快要遗忘那些重要珍贵的记忆了吧。”
枉死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下一场“红雨”，鲜红色如血液般的雨水会冲刷掉这里的一切，被红雨洗礼过的【罪】与【罚】们会渐渐淡化他们的记忆。
直到最后忘记一切的他们，化身杀戮机器，没日没夜地投入一轮又一轮的厮杀之中......
叶向阳确实意识到自己似乎忘记了一些事情，但心中那个最坚定的信念却支撑着他不能倒下。他要去找她......
找到她做什么呢？
叶向阳有些忘了，他们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呢？
......
好像是为了把谁带回去？
......
那他们要找的是谁呢？又要带回哪里去呢？
......
“吃下这个，这一年内你会记忆全无。但如果你能活下来，你失去的记忆在明年的今天将会全部恢复，那时你再去找你的同伴。”
见叶向阳不为所动，那人叹了口气，“如果你不吃，那么再经历几次红雨，你将彻底忘记你要找的那个人，然后堕落成他们那样。”他指了指那些已经被叶向阳祭天的罚。
忘了她吗？
叶向阳沉默伸手拿过那人手上的东西，面无表情地吞下。
那人笑了笑，望向连天的漆黑城墙：“希望你能活下来，我也要开始行动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