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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二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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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
站在Voldemort书房外,Lucius深吸了一口气,平复自己似乎过于剧烈的心跳。成为食死徒已经七年了,而成为Dark Lord的心腹也已经五年了,可是每次面对Dark Lord他仍忍不住心绪失控。
在心里摇摇头,Lucius为自己的行为。其实,Dark Lord手段高超,恩威并施,但私底下并不是一个难相处的王者。敛去所有的威势,温和儒雅的一如东方世界所说的君子,不带有一丝侵略性。
“进来。”
复又整了整衣服,Lucius推开了门,低垂着眼走进去,单膝跪在黑发红眸的王者面前。“My Lord。”马尔福家虽然高傲,但尊拜真正的强者并不是耻辱!
坐在书桌后面的Voldemort看着跪着的Lucius,骄傲、优秀、识时务。。。。。。或者还有忠诚,虽然是有条件的。
最开始注意到Lucius只是因为他成为了Orient·Yang的朋友,而他需要Orient·Yang那收藏着的古籍和秘宝,Orient·Yang对朋友的在意让他必须牢牢将他控制在手里,而Lucius更是用他的能力证明了他的价值并不仅仅是他想的那样!
果然是高傲的马尔福!
Voldemort明白,纯血贵族一切以家族利益为重,他手下有不少家族是因为利益而追随他的,只要他带给他们足够的利益,他们是不会背叛的,而马尔福更是这其中之最!那件事也交给马尔福办最适合。
“Lucius,起来吧。”看着听他的话起来安静站在一边的白金贵族,Voldemort唇角的笑加深了,“我说过私底下不需要那么拘谨的,坐吧。”
深深鞠了一个躬,表示自己的感谢,Lucius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
“Lucius,我有件事需要你去办。”
“谨遵您的吩咐!”
Voldemort自一边取出一卷画,递给又站起来的Lucius,示意他展开。“他叫秦子洛,是我的一位故人,我不需要你特意去寻找,但如果你得到他的消息,你可以拿着这幅画去找他,将画交给他,告诉他我的事情!”
随着画卷的展开,呈现在Lucius面前的是一幅黑白的东方水墨画,寥寥几笔,勾勒出一段惑人的记忆,竹屋清河,长袍黑发,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握着长剑斜指,风吹起他的衣角,恣意而潇洒!
画上那并不出色的样貌他不曾见过,可那样奇特的东方人的气质却让他熟悉,尤其那温和却带着淡漠的感觉。。。。。。和Orient身上的很相似,是东方人特有的还是因为Orient和这个人都是特别的?
“谨遵您的吩咐,My Lord。”
“这个任务没有时间限制,我的要求,你等不到他,你的孩子继续等,马尔福家族只要还存在就必须一直执行这个任务!”眯着的眼看着突然绷紧了身体的Lucius,“我也知道这个要求有些过分,但Dork Lord是不会让马尔福白做的!你还记得我曾经教过一段功法给你们几个立了功劳的家族!”
听闻那个任务竟然要马尔福家族世代执行,Lucius低垂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厉,他不可能为了一个莫名的任务赔上整个家族,可目前又不能拒绝!直到听到后面的话。那是段极为特殊的功法,练习后他甚至明显能感受到魔力的增加,而从其他家族收到的密报,有些哑炮练了以后已经能施放魔法了!
“那部功法一共有五层,作为奖励我会再教你一层,而剩下的,如果你能等到他,我会把全部传授于你,若是你的后人等到,也可以凭借这幅画向他要求这完整的功法。如何?”含笑察觉面前人的气息不稳,Voldemort继续批起桌子上的文件,没有催促。
在心里飞快计算着得失,神奇的功法,即使只有两层,也足够使马尔福家族站在所有家族的顶端,只是要求马尔福在得到那东方人消息时告知他Dark Lord的消息。“您的意愿就是我们的意愿!”
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笑,Voldemort知道自己不会得到拒绝的答案。他比任何人都明白秦教给他的功法对魔法师的吸引,没有巫师能抗拒它的吸引。
而追寻最大的利益,是马尔福或者说纯血贵族的目标,弱点。现在有机会摆在面前,若不紧紧抓住,那Lucius就枉为马尔福家主了!
将许诺的功法传授给Lucius后,Voldemort向后仰靠在椅背上看着他离开,随手施了个无杖魔法,挡在墙上的黑色窗帘向两边分开,露出后面的秘密。整面墙上挂着一幅画,主角与给Lucius的那幅是同一个人,出自同一人的手。魔法界的人都知道Dark Lord博闻强识,几乎任何方面都有涉猎,却不知道他的画也是那样出色。
画上的青年睡颜依旧安详,让痴痴看着的Voldemort彷佛回到了四十多年前的、那个阳光灿烂的午后。秦,好久好久了,我已经站在了魔法界的顶端,可你,什么时候才会回来?一万五千三百九十八个日子来,我每天都等着你。。。。。。
时间快到了吧,这样想着,Voldemort发动了书房的防护阵。剧烈的头痛一如以往般准时到来,Voldemort双手紧紧扣住椅子的把手,火红的双眸泛着疯狂,然后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平静下来,冷汗浸湿了他黑色的长袍。
发作的时间越来越长了,Voldemort一边看着钟摆,一边将凌乱的发拂向脑后,抬头,带丝苦笑地望着画中的青年。
自三年前开始,头疼的毛病就一直跟着他,他明知道原因,却不知道怎么去消除它,另外,他,不愿意放弃长生。若不是秦教的功法已经练到每时都在运转,护住他的心神,他怕是早已性情大变,陷入疯狂了。
秦,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再不来,怕是来不及了!
我已经预感到,自己清醒的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