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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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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我从一出生就有记忆,记得那个女人的死亡,记得她在死前仍唤着“Tom”的名字。我不承认她是我的母亲,即使她生下了我。
孤儿院的生活还是不错的,虽然吃不饱,穿不好,但最起码不会饿死冻死还有地方睡,在那个时代其实已经很好了,再加上自己长得不差,有糖果之类的也会留点给我,不过那是三岁前的日子。
三岁的时候,孤儿院来了一位神父,那天晚上,他压在我身上,撕裂着我的衣服,他的气息让我不舒服,推开他的欲望是如此的强烈,然后我感觉自己身上爆发出一股力量。。。。。。接下来的日子,那神父告诉所有人,我是恶魔的孩子,将灵魂卖给了魔鬼。
孤儿院的孩子很现实,你受大人们喜欢的时候他们会讨好你,反过来自然也会欺负你。神父的话让大人们用疏远厌恶的眼光看着我,而那些孩子则开始抢夺我的食物,打架拿石子丢我更是常事。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开始学着控制利用自己的力量,直到六岁那一年,再也没人能打赢我!
七岁的时候,我捡到一个天使,在孤儿院旁的树林里。他会对着我温柔的笑,即使知道我的力量;他会做好吃的东西给我吃,虽然有我讨厌的蛋糕;他会告诉我我的力量叫魔力,我是个巫师;他会去别的巫师家里复制一些少见的书籍让我学习;他会陪我过圣诞节生日会送礼物给我;他会陪着我看书拉着我四处走走逗我开心。。。。。。
其实我一直有预感有一天他会离开,也许是在我见到他的第一眼,也许是在他对科尔夫人说请我去他家做客时。。。所以在他许诺我一个愿望时,我没有要求他不要离开,那是不切实际的幻想。我要力量,只有力量是属于我自己的,有了力量我就能得到我想要的,小时候从别人那抢来的口琴和银顶针,还有,秦。
伊顿公学是个很不错的学校,它教会了我怎么用智慧的力量获得自己想要的,而不是用魔力去恐吓威胁。不否认刚进学校时被那些贵族子弟欺负得很厉害,但后来他们全都匍匐在我的脚下请求我的原谅。想见到秦为自己而自豪,我用一年的时间学完了五年的课程,老师们再多的赞美,同学们再多崇拜惊叹的目光都比不上秦温柔的一个微笑,淡淡的一句“汤姆,你好厉害”。
在我许下“我要力量”的愿望后,我一直过得忙碌而充实。秦带着我全世界乱逛,除了那个东方古国。我们和圣斗士在沙漠“捉迷藏”,从教廷的红衣主教手下救走狼人,进入金字塔寻找木乃伊。。。然后回到了英国,见到了血族,一如传说中的优雅和嗜血,不过他们的收藏还真有不少好东西,有些已经在我的戒指里了。
在麻瓜世界生活的几年,我见识了很多,不再认为他们是弱者,也不得不承认他们是有利用价值的,当然我还是很厌恶他们。虽然我总是抱怨太辛苦不是巫师干的,但我还是把公司做大,产业慢慢从最开始的女性衣物饰品到食物药品。。。Dragoniye,龙般的守护,亚斯说名字是秦取的,我喜欢。
三年,我和秦在一起的日子算起来只有三年左右。我在1934年的秋天遇见他,在1937的夏末离开。在我见到那个男子时,我预感我已经留不住我的“天使”了。他说,他有他的责任;他说,他必须离开;他说,他会回来。三天,仅仅只有三天,我能做什么?我该做些什么?
我没有再去公司,安静的待在他身边。他的气息是如此的温暖,将我从那一片黑暗救赎。秦找了亚斯兄弟告诉他们他要离开,将公司移到“汤姆·马沃罗·里德尔”名下。他照着我的要求修改所有见过他的人的记忆,只要我记得他就可以了。他让亚斯成为我的监护人,让我在他离开后不必回孤儿院。他去一些古老的巫师家族复制了一大堆书回来留给我看。然后,他再也没出去,一直陪着我,直到离开。
东方修行者的手段真的很厉害,我看着那时空之门“吞噬”了他的衣角,然后消失。我坚强,但我依赖他,我从来都逃避去想他离开后我会如何,直到他消失,仰起头,我以为自己会哭泣,但是我没有。我只是在愣了好一会以后,去厨房为自己煮晚餐。我得好好活着不是吗?我答应他会照顾好自己的。
接下来的日子除了三餐外我再也没有离开过房间,或者说房间里的时间延长魔法阵。把所有的时间排满,练功、看书、学习魔咒。。。我需要力量,非常需要。我要在秦回来之前积累足够的力量,那样我才能留住他,失去他的无力感承受一次就够了。
秦,我会好好活着,活得比任何人都长,我会,等到你,得到你!
1938年的夏天来临之前,我搬回了秦为我在伦敦市区找好的房子,虽然亚斯他们想要照顾我,但我还是习惯一个人。今年的夏天,应该会有教授来邀请我去霍格沃茨上学,顺便带我去对角巷买东西,我不希望属于自己和秦的竹屋被外人进入。
某个夏日,一个有着银白色长发和很长白胡须穿着品味特别奇怪的老者敲开了屋子的门,他叫阿布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是霍格沃茨的校长助理。我不喜欢他,虽然他看上去很慈祥,但我相信他可以比政客更加虚伪。
我将大部分魔力藏在丹田,看上去魔力并不强。他似乎很惊讶我一个人住,我告诉他我是个孤儿,后来被人收养,收养人离去后,我被托付给现在的监护人,但他们不喜欢我。我表现出该有的忧伤,谈起魔法时该有的兴奋,要去霍格沃茨时该有的期待。
他带着我来到了对角巷,从破釜酒吧后的小天井用魔杖敲击垃圾箱往上数第三块砖进入。热闹的街道勾起了回忆,我来过这里,那是我知道巫师世界后不久,秦直接带着我瞬移过来的。我们去过古灵阁,坐过它有名的“飞车”,真是不华丽的行为。去过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订做过长袍,虽然防御上看去不错,但款式实在没什么新意。去过丽痕书店挑了些书,书店只有些基础的和奇怪的书。。。。。。
旧地重游,可是秦已经离开了。邓布利多带着我换了些魔法界专用的金加隆,订了学校的长袍校服,然后去了奥利凡德魔杖店,很破旧,我很怀疑它的魔杖质量,可是这是唯一的一家魔杖店。我的魔杖是十三英寸半,紫杉木为材料,凤凰尾羽为杖芯,听说来自邓布利多的宠物凤凰。习惯用无杖魔法,但在魔法界还是不要太特立独行比较好。
9月1日,我乘着霍格沃茨特快列车来到我未来要待七年的地方。古老的城堡,浓厚的魔法气息,神奇的世界,早已见识过太多,但第一眼见到时我还是忍不住惊叹。听过秦的告诫,在那顶破帽子开始唱歌时我用棉花塞住了耳朵,一个生长在麻瓜世界的小巫师是不会用“闭耳塞听”之类的咒的。隐约的歌声传来,“。。。你也许属于赫奇帕奇,那里的人正直忠诚。。。也许你会进斯莱特林。。。但那些狡诈阴险之辈却会不惜一切手段,去达到他们的目的。。。”难怪秦说他不公正。就因为这首歌,估计就不少人对斯莱特林没好感了。
叫到了我的名字,我走上去,将那顶看上去就知道很久没洗的帽子戴上,没碰到头发就听到他用尖锐的声音喊“斯莱特林”,我感觉教师席那边传来探究的目光,既然已经引起了那只老狐狸的注意(邓布利多),那再说一句也没关系。我将帽子放回矮脚椅上,对它说了句“谢谢,另外你果然如传言中一般不公正”。
“什么?!我不公正?!”毫不意外的听到它的尖叫,“我本来想你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对我说谢谢的,我决定喜欢你,可你,居然说我不公正,我什么地方不公正了?!一千年来,我辛辛苦苦一直为学校服务,还要忍受你们嫌我破脏的话。。。。。。”
“听你的分院歌就知道了。”没理会它的滔滔不绝的哭诉,我转身向斯莱特林的桌子走去,也许是我为斯莱特林说话的行为赢得了他们的好感,最起码他们看上去还是比较友好的。我是排在比较后面分院的,分院帽为剩下的几个分完院,一边哭着一边尖叫着被教授送回了校长室。
霍格沃茨的生活已经开启,我会在这里,建立起我在魔法界的势力,我要站在魔法界的顶端,迎接秦的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