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布尔加宁的遗产（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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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总是打破规则，骰子的存在就没有意义了，这件事情我了解。”
“但是这一次……”
“算了，合适的人选已经有了，接下来就看他们的选择了。”
男人长长叹了口气，而后转向了荧幕。
他转换了一下说话的态度和腔调。
【好的，现在进入车卡阶段，请玩家开始设置自己的人物卡。】
***
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纽约的街道上。
肖恩的目光在对面两人身上打转，一脸欲言又止。
莱薇被肖恩的目光弄得有点不耐烦，又不好发作。坐在她隔壁座位的岛田行人倒是一脸怡然自得，对着这辆豪华的轿车的内饰上下其手，发出的窸窣声让肖恩和莱薇纷纷皱起了眉。
终于，莱薇咂了一下舌头，伸出手在座位中间的某个暗格上按了一下，隐藏在下面的香槟冰柜弹了出来。
“啊，就是这个。”岛田行人拿出了香槟，接着毫不客气地拿起了旁边的玻璃杯，给自己倒上了一杯，“有钱人的生活真是令人羡慕。”
莱薇眉间一蹙。
为什么岛田行人会坐在她的左边？
要探究这个问题的答案，得将时间倒退到半个小时前。
将肖恩撞倒的岛田行人没有任何歉意，反而演技浮夸地看向了她，佯装两人只是偶遇，跟她攀上了话。
在肖恩晃悠悠从地上爬起来，质问岛田到底是谁的时候，岛田行人十分可耻而不要脸地攀上了莱薇的肩膀，宣称自己是她的朋友，并且惊喜地表示没想到在异国他乡也那么巧地碰到自己的旧友。
莱薇不知道岛田行人肚子里到底打了什么鬼主意，便在肖恩探寻地看向自己的时候，点了点头，默认了岛田行人的说法。
哪知道岛田行人旋即蹬鼻子上脸，说自己孤身一人来到纽约身上没有多少美金，能不能搭一下他们的“顺风车”。
肖恩当时似乎准备拒绝，可一直在在他身后待命，穿着黑色西装的司机却走上了前，在他耳畔嘀咕了一段话。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肖恩的态度忽然由阴转晴。
“既然是布尔加宁小姐的朋友，那行吧……”
岛田行人就这样蹭上了他们的车。
无论是岛田行人，还是肖恩·祖里奇，这到底打得都是什么鬼主意？
现在的岛田行人不是玩家，她又不能完全信任他，让他像是之前那样直接对肖恩过个心理学，然后把所知的一切全部如实交代。
更何况这家伙也太自得了一点，还喝香槟？他真的有自己只是在蹭顺风车的自觉么？
“你是要去哪里？”莱薇问。
岛田行人抿了一口香槟，而后报上了一个地址。
还正好就是他们目的地——布尔加宁重工大厦。所在的地址。
这家伙是故意的么？
莱薇挑了挑眉，肖恩闻言则是面色凝重起来：“这位……岛田先生也是去布尔加宁重工？”
岛田行人放下了酒杯，朝肖恩露出了一个微笑。
“是啊，我听说布尔加宁重工大厦已经作为资产被抵押给银行准备拍卖了，我想现如今，就算是我这种普通人，应该也可以进去参观一下吧？”
莱薇抢先开口道：“他是我朋友，史蒂文森没说过不许我带个朋友来吧？”
肖恩没有作声，但是前方一直开车的司机倏然在仪表盘上按下了一个按钮。
一个年迈苍老的声音骤然回荡在轿车的内部。
“当然，我并不介意。岛田先生，既然你是莱薇的朋友，我们很欢迎你的到来。”
岛田行人脸上之前那股怡然自得迅速消散，他的眼珠子转了转，迅速扫荡了一圈整个轿车的内部。
然而他一无所获。
【过个灵感检定。】
【[莱薇]进行灵感检定: D100=22/55困难成功。】
【这道声音属于一个上了年纪的男性长辈，你感到有点耳熟，你仔细回想了一下，一个伛偻的身影在你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诺曼·史蒂文森？”莱薇试探性喊了一声。
“是我。孩子，你长大了。”那道声音回应了她之后，继续对岛田徐徐道，“放轻松，岛田先生，你可以将你放进香槟箱的小玩具收起来，你不会有机会用上它的。”
这下就连莱薇都反应过来了。
打从他们上车开始，诺曼就一直在用某种方式监视着他们，他们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摄像头？窃听器？在哪？刚刚岛田行人装作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一样到处乱摸，难道就是为了确认它们的存在？
她可以申请过一个侦查检定么？
【极难侦查检定，过。】
【[莱薇]进行侦查检定: D100=86/72失败。】
【你也扫视了一眼车内，可惜的是，你在想屁吃，连岛田行人那种自带90侦查技能点的人都没能成功发现任何不对，你为什么觉得你的观察力可以超过名侦探？】
身旁的岛田面无表情地香槟放回了冰柜里。莱薇注意到他收回手的时候，指尖里多出了一粒黑色的东西，那玩意儿不正是他之前在她头发里放下的“窃听器”么？
不过米粒般的大小，当初岛田不过是趁她一个弯腰就不露声色地将它黏着在了她的头发里……诺曼究竟是通过怎样的手段，就连这种近乎微不可见的小玩意儿都能注意到的？难不成就连香槟柜里都有他“视线”的存在？
一种被看穿了一切、无所遁形的不自在感油然而生，莱薇觉得后背有点发毛。
她看向了肖恩，后者对她耸了耸肩：“很抱歉，我一开始没有跟坦白，是因为史蒂文森先生嘱咐过我，在你到达纽约之前，不要告诉你是他让我来找你的。”
“这有什么好隐瞒的？”莱薇莫名其妙。
总不至于是觉得自己和那帮董事会瓜分掉了布尔加宁重工，怕她来找茬吧？她本来就对经营公司一点兴趣都没有。
反倒是诺曼这种神龙见首不见尾、神秘鬼祟的行为模式令她摸不着头脑。
岛田行人轻笑了一声，支着下巴，凝视这窗外变换的街头，不再说话，也不再有所行动。
这时候，莱薇的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提示框。
【非模组NPC岛田行人已经加入本次模组，已经成为了你的队友。】
【是否查看岛田行人的人物卡？】
这不是她头一回遇上这种情况,上一次以npc之身主动成为她队友的是修。
不过这代表什么意思？以前遇上的npc大多立场不明，就连安德烈·瓦内特那种作为她朋友身份登场的npc，都没有成功成为她的队友过。
现在这个不说人话，专业神棍一百年的岛田行人反倒直接加入了她的阵营，任她看透他的底裤？
这是指她可以完全信赖岛田行人的意思么？
【姓名：岛田行人。
种族：人类
职业：侦探（事务所已关闭的穷鬼侦探）
年龄：28（还差两年，可以晋级成魔法师）
体型：60（标准亚裔身材，比你矮五厘米的青年，因此被你踹出了感兴趣的异性名单，在你眼里，比你矮的不算男人。）
敏捷：50（答应我，别让脑力当担去打架。）
外貌：65（如果把那双邋遢的人字拖换掉，也许可以达到70的水平）
灵感/智力：90（天才和疯子只有一线之隔。）
意志：85（曾经目睹修格斯本体，还能微微一笑的男人）
教育：90（你根本不知道这家伙是在哪里自学成才的）
HP:12， MP:14， san：55】
奇怪，怎么感觉和真由理当初跟她分享的人物卡有一点点区别？
半年前，他们在公主号分别之前，岛田行人的san值全程只掉了1点，可谓是金刚心中的金刚心，在幕间恢复之后理论上应该恢复到了最初的满值85。
可为什么他现在只有55的san值？难不成……
莱薇恍惚之中有了个猜想。
迈克之前有过同样的经历。被玩家操纵的迈克在一切结束之后，宣称自己做梦梦见了死去的迈克·费舍尔警官，所以才会对吉尔伯特那么抵触，可是实际上，那是这个世界被修正合理化之后的结果。
真正的原因，恐怕是那个叫做操纵迈克的玩家，两年前同样操纵过迈克·费舍尔那张已经被撕掉的角色卡。
为什么岛田行人会意识到真由理的存在，真由理又是怎么向岛田传达自己的意识的？
该不会在他们分别的这半年里，岛田真由理又无数次地进入了这个游戏，操纵岛田行人这张角色卡进行了无数次跑团吧？
她思维正发散着，人物卡也被她意念一动，翻到了下一页。
【技能：话术（90，虽然总是不讲人话，但是讲人话的时候可以把人忽悠到把自己卖了都反应过不来，所以你还是别让他说人话吧。）
侦察（90，无论什么东西，都无法逃脱他敏锐的观察力……吧？）
心理学（90，别对他撒谎，但是可以对他放屁，反正他也喜欢对别人放屁。）
躲避（60，因为说话太欠扁了所以总是被别人打，闪避能力意外的还不错。）
潜行（70，你开始怀疑这个家伙究竟是侦探还是犯罪者了）
柔术（65，业余里的顶尖，专业里的弟弟）
博物学、历史、神秘学、人类学（75，过目不忘的优秀记忆力让他把自己看过的所有知识都记在了脑海里）
克苏鲁知识（35，窥视到了世界里侧却仍然保持着自我的人）】
莱薇：……
莱薇：？！！
这是什么神级人物卡？这已经是传奇调查员了吧？！岛田，你的身上都发生了什么？岛田真由理，你都对这个男人干了什么？！
【恭喜你获得了一个骰点机器工具人。岛田行人接下来所有的骰点记录将会与你共享，但是你只能通过场内交谈得知他所调查到的信息。】
眼前的情境又是一变。
【太阳早已西下，现在是傍晚时分，逢魔时刻。】
【透过车窗，你看见了高入云天、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这是这个国家乃至这个世界最繁华的地方。夜幕的降临让这匹美丽的巨兽褪去了它光鲜的皮囊，展露出了它肮脏恶浊的一面，大量的黑色塑料垃圾袋堆积在了写字楼下的街道上。现在已经是深秋早冬，不比四季如夏的加州，寒流已经降临了纽约，地铁口前随处可见衣衫褴褛、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它就像是一个患了性病的妓女，表面艳丽依旧，内里早已腐败不堪。】
【将近两个小时的车程后，你们抵达了曼哈顿市中心，这里的街道情况比刚才你所见的要好上不少，走在路上的大抵是一些光鲜亮丽的白领。】
望着窗外的景象，一段熟悉而陌生的记忆被塞进了脑中。
就像是她曾无数次曾经坐在这样的轿车上，凝视着同样的风景。
莱薇的手指随着红灯倒数的频率，轻轻地在手背上敲击着。
红灯计时的倒数结束，她的手指也停下了动作。
下条街道右拐。
她心想。
轿车果然放缓了速度。
前方有条街道分外安静，路障挡在道路中央，无论是行人还是车辆都不被准许入内，不过一旁的安保人员在看见劳斯莱斯的车牌号码后，马上就将清出了一条通道，放任他们拐进了这条无人的死街。
【在你们拐进这条街道的时候，外头的喧嚣吵闹逐渐消匿。车子停下，你和岛田行人下了车，映入你眼中的是一栋已经被封锁的大厦，除了一楼大厅亮着灯，站着两个安保外，其余地方一片死寂。在这个繁华喧嚣的纽约，它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座孤岛，又静谧得宛如一座黑色的墓碑。】
肖恩也跟着下了车，朝她比了个请的手势：“史蒂文森先生在顶层等你。”
莱薇见肖恩没有跟上来的迹象，皱了皱眉：“你不准备带我去见他么？”
“史蒂文森先生并没有准许我跟着进去。”肖恩说。
“那我要怎么找他？”
肖恩笑了笑：“你进去就知道了。”
这个人说话和行事怎么越来越奇怪了……
莱薇心底有些狐疑。
岛田行人走上前：“怎么，难道我就能跟上去了？”
“史蒂文森先生说了‘莱薇小姐的朋友就是布尔加宁的客人’，你当然可以跟着一块上去看看。”
这态度和阵仗就跟鸿门宴似的，要不是机场安保不允许，她真想随身把枪带上，也不必像是现在这样，什么武器都没有，就跑来开团。
系统至今都没有提醒她模组正式开始，也就是现在还在故事导入阶段，不是所有玩家都已经就位了。她已经有被坑了很多次的经验了，什么装备都不带进一个模组就是找死，反正横竖都到纽约了，她干嘛要那么老老实实配合地进去？晚点开团不行么？
莱薇冷哼了一声：“反正时间也挺晚了，又不急这一时，我先去酒店办理一下入住手续吧，你帮我转告一下诺曼·史蒂文森，我明天白天再来见他。”
她说完，步履一拐，准备回到之前喧嚣繁华的街道上。
【正当你准备离去之际。】
【过个侦查。】
【[莱薇]进行侦查检定: D100=21/72困难成功。】
【你看见来时的路上，有个男人正在和安保进行争执，尽管距离仍然非常遥远，但是你优越的视力让你瞬间将他由上至下打量了一遍。】
【这是一个穿着格子衬衫，胡子拉碴的棕发中年白人男性。他的胸前挂一部相机和一张工作牌，皮肤有点黝黑，显然是长期在户外工作导致的……你对同时符合这些特征的人群并不陌生，这应该是一名新闻从业者。】
对方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双眼一亮，竟然直接翻身跨过路障，以一种极为扭曲且迅捷的姿势躬身避开了安保的阻拦，朝她窜而来。
莱薇下意识摆出了警备的动作，哪知道对方在离她还有两米的地方堪堪刹住了脚步，几乎是滑跪到了她的面前。
这个人怕不是过了个闪避和敏捷的双重大成功。
“请问你是维克多·伊拉里奥诺维奇·布尔加宁的独女，莱薇·维克托罗夫娜·布尔加宁么？”
棕发记者话语连珠，竟然一口气将她八年来都没有人叫过一次的全名喊了出来，甚至不带任何停顿。他目光狂热，让莱薇觉得自己在他眼中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鲜嫩的肥肉。
莱薇愣了一下，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然而资深媒体人观察力过人，立刻从她细微的表情转变中确认了什么，他连忙亮了亮自己胸前的工作牌，果不其然，那是张记者证。
某个著名报刊的栏目主编，理查德·克拉克。
【凝视着对方的记者证，你觉得自己似乎想了什么。】
【过个灵感。】
【[莱薇]进行灵感检定: D100=56/55失败。】
【你不仅是个小聋瞎，你还是个老年痴呆，你当修格斯奶妈当太久了，心理年龄从妙龄女郎变成了年迈老妪，更年期和健忘症让你什么都想不起来。】
莱薇：……
【[岛田行人]进行灵感检定: D100=23/90困难成功。】
岛田行人不动声色地走到了莱薇身畔，搭上了莱薇的肩膀，一副两个人是铁党的模样，朝理查德点点头：“没错，她就是莱薇·维克托罗夫娜·布尔加宁。”
莱薇斜睨了一眼岛田行人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其他人兴许只会觉得这是岛田再在和她攀关系，只有她本人，察觉到了岛田行人的食指，正在以旁人完全看不出的幅度，快速而轻巧地她的肩头敲击着。
莱薇迅速反应过来。
那是一串摩斯密码。
待辨别出这串摩斯密码真正的涵义后，她眼睛微微睁大，差点将不敢置信直接表露在脸上。
但是岛田行人朝她眨了眨眼，使了个眼神。她迅速在对方沉静的目光中稳住了情绪，调整了一下表情，泰然自若地朝理查德点了点头：“是我。”
【见你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名为理查德·克拉克的报纸主编喜笑颜开，他当即向你解释他的来意。】
“如你所见，我是一名专栏记者。”他突然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我通过一些特殊的渠道得知……不，听说！真的只是听说！我听说布尔加宁的前任董事夫妇死于非命，我想采访一下传闻中的知情者诺曼·史蒂文森先生，但总是被拒之门外……我早就对布尔加宁夫妇拥有一个独女这件事情有所耳闻，没想到竟然能在这个地方碰上你，请问一直不在公众面前露面的你突然回到这个地方，是不是也是为了这件事情的真相？”
理查德身后的安保人员已经追了上来，准备将他拖开，莱薇拦住了他们，走到理查德面前，直视着他的双眼，一字一顿道。
“你是从哪里得知这个消息的？”
【[理查德·克拉克]进行话术检定: D100=5/80大成功。】
理查德露出了一个礼貌的笑容：“我们媒体人，总是有些特殊渠道，这个我不好现在告诉你，我只能说，我已经调查这件事情很久了，我还知道更多不为人知的秘闻，只是苦于没有证据而已……不过你放心，我绝对没有恶意，我对你的事情早有耳闻，那群该死的外人怎么能瓜分掉你应得的财产？只要你愿意配合我的访谈，我非常乐意帮助你查出真相，我可以将你受到的不公待遇公诸于世，让这个国家的所有人都知道布尔加宁重工真正的主人究竟是谁。”
【你对夺回一个已经破产的家族企业毫无兴趣，不过理查德的前半句话的确打动了了你，现在的你迫切地想要知道自己双亲逝去的真相，而看上去知道一些内部的理查德无疑是一个现成的突破口。】
莱薇转过头，对着肖恩说：“既然只要是我的朋友都能带，那现在多加一个人，诺曼·史蒂文森不会介意吧？”
肖恩面露难色，然而他身后的那名黑衣人闻言又上前，在肖恩耳畔低声说了句话。
“史蒂文森先生说，他不介意，只要是你的朋友，就是他的客人。”肖恩说，接着，他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话，“但是你必须现在就去见他，他没有办法等到明天了。”
***
【好的，现在进入车卡阶段，请玩家开始设置自己的人物卡。】
另外几个模糊的身影从眼前消失。
理查德明白，这是到了自己的私人空间里了，接下来的车卡流程和秘密揭晓，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报出了自己准备好的人物设定。
“既然模组背景是二十一世纪，和平年代啊……行吧，我的名字是理查德·克拉克，我是一名报纸专栏主编，我这个人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挖掘富豪背后的丑闻，将它们公诸于世，大赚一笔，因为经常在各界人士之间走访，所以我拥有非常厉害的忽悠……呸，话术才能，我想把话术点到80，业界传奇，老忽悠怪了。”
【可以。】
“我的随身物品里面可以带枪么？”
【你是一名混迹于上流社会的八卦记者，不是一名奔赴在伊拉克的战地记者，你没有理由带枪和点射击技能，你想投笔从戎么？】
“算了算了，那我要求一个特殊技能。”
【说。】
“催眠。”
【理由。】
“俗话说的好！笔就是文艺工作者的武器，我转笔速度极快，让旁人看得眼花缭乱，我可以通过转笔的频率达成催眠的效果，逻辑完美，可实行性极高。”
【……行吧，过了。】
“谢谢kp，谢谢kp。”
【那么，你的角色卡基础档案已经建立。】
【现在公布你的秘密。】
【你的名字是理查德·克拉克，你表面上是一名爱财如命的八卦记者。】
【然而，实际上，你是——】
作者有话说第98章 布尔加宁的遗产（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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