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坦白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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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
“对，她是家族内部的，负责分配任务。”千穗理解释。
纪香阿姨端过来一叠点心，笑眯眯的嘱咐二人多吃些。
在这一点上，她就与宇智波细川不同。
很显然，她从骨子里就不认同那种逃避和麻木，甚至是支持孩子们继续调查的。
“真羽，你知道吗？你的名字是我起的。希望你是天空无拘无束的飞鸟，执着地追寻唯一的目标。我很高兴，你有了自己的选择。”
她又转头看向自己的女儿。
“千穗理，你一向很懂事，我唯一想要嘱咐你的就是，人心不仅是由书本丈量的，你要用双手去触碰，用内心去领会，带着情感思考，不要让才华成为你的累赘。”
“作为一个母亲，我不愿意让你们承担我们这一辈的责任。但如果说让我的孩子就此苟活着，我绝不同意。”
她眉眼间的风采已经被皱纹和疲惫锈蚀殆尽，但依稀仍然能感觉到她当年的风采。
她默许了千穗理和她继续调查，找出来丈夫过去的手札。
“你父亲认识望月小姐？”真羽发自内心的感到惊讶。毕竟，据她所知，千穗理父亲祖上就是家族叛忍，和纪香阿姨结婚后才归顺宇智波，之后就一直在族中安分地当个造武器的工匠，身上总有一种离群索居的气质。
这样一个几乎和所有人关系淡薄的男人，着实很容易让人忽视。
千穗理对她的心思一清二楚，见自己父亲被轻视有些不满。
但她自己甚至都在怀疑，实在是不想多做谈。
避开真羽的眼睛，含糊回答:“唉，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呢？这种事妈妈哪会跟我讲，之前说的还都是我一点点试探出来的。”
“不想说就不用说。谈谈你的想法吧。”
......
“这只是我的一点点推断，不太准……”
“你说就是了，刚开始你布置任务，不是算计的很清楚吗？”真羽故意招惹她。
“你还好意思提!知道鹤山治也有问题都不告诉我!”这个骗子就是故意看我出丑!千穗理快要端不住愁云惨淡的表情了。
但她们心里都挺清楚，那时彼此偏见颇深，自然没有理由互相坦白。
“泉奈说的。”
“……”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没骗你，我也没想到他就直接告诉我了。”
真羽表示自己很无辜，她也没想过泉奈会这么坦诚啊。
临行那天晚上，真羽见了泉奈一面。
彼时被蹂躏一番的真羽已经能够毫无形象的当着泉奈的面滩在地上。
这真不是她故意的，就只是随口问了鹤山治也，也没想到泉奈居然真会答应。
泉奈提点了一下:“鹤山家明面上的小虾，知道不少东西，其中可能就有你想要的，你可以盘问看看。”
真羽:震惊，迷茫，受宠若惊。
“我们选则你就是因为这个。不过，这件事也就族里高层清楚，你不用担心暴露，只管去查。”月光模模糊糊勾勒出他的模样，四处一片黑寂。
“你知道该怎么做。”泉奈的背影最终隐没在黑暗当中。
他们知道真羽想往上爬，也知道她想探寻父母的真相。
鹤山族就像一座高峻的大山横阻在通往真相的路上，这些也只是试炼的一部分，真正为难的是如何肃清开在腐骨上的花。
而真羽就要成为麻痹高层的剑，重新整顿宇智波，削去那层腐烂的皮肉，让宇智波重获新生。
或许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族群，真羽心想。
……
千穗理听完有些沉默，闷闷发生说:“我带你去见望月小姐，剩下的就看你了。”
族里从未给予她们应有的补偿，甚至压下去被冤枉的真相。边缘化他们曾经错误留下的残支，试图用死亡掩盖他们的一生。
怨恨就这样一点点积郁起来，她们注定不会得到族里的支持，想要混入，将需要超乎常人忍耐。
久握权利的贪狼，可不是那么好让出肥肉的。
“你想那什么去换？你想过他们的帮助你偿还的起吗？”千穗理瞪向信誓旦旦的真羽，红了眼眶。
真羽回以苦笑。
“你看，泉奈不是给我指出一条明路来吗？鹤山族这份礼，你看够不够大。”
......
“要我帮你什么？”
“我们需要找一个恰当的机会，让他们自相残杀。到时候双方打起来，我们只管坐收渔翁。”
“你是说千手？这怎么可能骗过去！”
“放心，看我的好了。”
母亲的声音俶尔又回响在耳畔。
你要记住，真羽，不会有人一直在原地等着你。
包括我。
所以，既然没有退路，就再没什么可以畏惧的了。
真羽曾问过她：“千穗理，你为什么修行呢？”
“自然是为了复苏我们这一支的荣耀。”
她想要的只会更多。
“这两个孩子。”宇智波纪香笑眯眯的看着千穗理拽真羽进自己屋里。
“看来是白担心了，还说不愿意，这明明相处的不错嘛。”
她扭了扭因为长久劳作酸痛的双手。
虽然自己当不了忍者了，但是她可以把千穗理培养成自己梦想的模样啊。
让孩子们放手去做吧，这么多年，也该放下了。
“既然决定了，就先做一个规划。”千穗理说着，弯腰埋在一堆杂物中翻翻找找。
“这是我之前整理父亲手札列出的雇主名单。”
真羽吹去卷轴上的灰尘，小心翼翼的展开。
以现在的实力，光靠她们两人不可能颠覆整个鹤山族，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背后做些手脚，让族内族外一点点腐朽崩溃，再一锅端尽。
“你要以雇主的名义发布任务，这事可不好办。”千穗理嘟囔着。
真羽看着手里用朱色圈上的名字白石川，和明显新鲜墨痕做下的批注。
……
你都安排好了，就是想要我夸吗？
“那，就说说为什么你觉得白石川合适。”
“你也知道嘛，这些都是我父亲以前雇主，父亲曾经告诉我，这个人是一个很特殊的人物不会管你怎么完成的任务。”
真羽点点头，忽然转了话题。
“鹤山治也尸体你看着了吗？”
“他们不会收尸的，你想怎么办。”千穗理尤为不解。
“这人是情报部的。他没了音讯又找不回尸体，一定会遣人探查的。我们的任务可不是秘密，在宇智波没有打探到他的位置，就是被我们两个私下处置了，他们不可能不会怀疑。之前我让你单独藏起他就是为了让鹤山族误会，能派人找过来。咱们两个无依无靠的小忍者，杀我们灭口是最简单除了后患的办法。我用幻术伪造一下拷问现场，制造出没有逼供出来的幻境。顺势让垂危的‘鹤山治也’把假的遗言输送给他们。”
“可是鹤山族不一定会相信。”
“那就诱使他反向误解我们，关键要看说了什么。”
千穗理恍然大悟，“纸条的事就交给我吧。”
“记得早做准备。”
“放心，你就等着看结果吧。”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坦白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