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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结束了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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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一天充实的课程,沈星桥和沈秦秦还有陆临安孟冬一起从三教回宿舍。路过15栋那一排小卖部,沈星桥突然很馋。
沈星桥:“我想喝奶茶。”
陆临安:“都九点了,还喝!胖死你。”
沈秦秦:“别听他的,宝贝你想喝就喝。”
不等沈星桥考虑,陆临安一把掐住沈星桥的后脖颈,把她摁住,往回寝室的路上推,
“陆临安,混蛋,你太粗鲁了。”
孟冬在一旁看着,突然想起了网上的表情包,被扼住命运的后脖颈,“星桥,你现在就像那个表情包,陆临安是生活,你被生活扼住命运的后脖颈,哈哈哈。”沈秦秦也跟着笑了起来,没出手帮沈星桥,知道陆临安是个有分寸的人。
“还笑,都不帮我。”
几个人嘻嘻闹闹地往宿舍楼走。
快到寝室楼下的时候,远远地就看见萧怀疏站在18栋楼下,见他们一行人过来了,扬起一抹笑意,冲他们挥了挥手。陆临安也放开了掐着沈星桥的手,有些心虚地看着萧怀疏。
快走到楼下的时候,沈星桥地手机响了起来,摸出来一看,脸色变了变,招呼他们先走,让沈秦秦先上去,走到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不是很开心地接了电话,
“你一天在干什么,这么久才接电话,手机拿来干什么的,是死了吗?”暴躁的声音。
“什么事情?”
“你弟弟成绩下降那么多,你怎么也不帮忙辅导一下,要你来干什么,你是觉得你读了大学你不得了了是吧?”
“关我什么事,他下降他的,又不是我帮他读书,我那时候没人给我辅导,我不照样过来了,他现在是多宝贝啊,这么金贵,送去动物园,申请一级保护动物啊。”
“你是要造反是吧,你跟你妈就是一个鼻孔出气,都来气我,真不知道当初生你干什么?”
“又关我妈什么事,你这是又跟我弟弟吵架了吧,一吵架就冲我发火算个什么事,我又不是你的出气筒?”
“要造反是吧,要造反,滚!全都给我滚!”
说完啪地一声挂断电话,沈星桥翻了个白眼,她爸一直这样,脾气暴躁,不讲道理,她弟弟沈树合现在十四五岁正处于叛逆期,脾气完全遗传了父亲,极其暴躁,跟炮仗一样,父子俩吵架就跟火山爆发一样。
又给家里打回去,家里只有妈妈和弟弟,父亲在广州,常年不在家,接电话的是妈妈,放柔了语气,“妈,爸没吵你吧?”
妈妈叹了口气,“习惯了,他又冲你发火了吗?”
“嗯,不过,我也怼回去了,哈哈哈。”
“对不起,妈妈改变不了你爸的想法,他偏心我也没办法,妈妈也处理不好这些事,我好难过。”
“妈,我不在乎这些,有你有外公就可以了,他发火就发火,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好了,你别难受,回头我给你买糖哈,吃了糖心情就好了。”
“不要,吃了长胖。”
沈星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妈,你好可爱。”
安慰好妈妈,挂了电话,马上下单买了一堆糖寄回去。
又发消息给弟弟,
沈星桥:嗯哼?懂吧?
沈树合:姐,我没想过和他吵,我在做作业,他一会儿数落我字写得丑,一会儿说我房间乱,一会儿说我成绩差,在学校没学习,一会儿说我这里不听他的,那里不听他的,翻旧账,我实在不耐烦了,就……
沈星桥真的是好头疼,“小祖宗,你就不能让着他点?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你跟他吵什么,连累的是妈妈,你为妈妈考虑一下嘛,成绩下降了可以补回来,少打点游戏,听见没?
沈树合:哦,知道了,姐
沈星桥:你看上的那套书,我已经给你买了,明天应该就到了,这是课外书哈,不要因小失大哈。
安顿好一切,她放下手机,长舒了一口气,站得有些累了,转了转脚腕,心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们家的这本真的很难念,父亲是个不诚实的人,在外面欠债,脾气暴躁,控制欲极强,从前重男轻女,现在儿子不听话了,甚至开始六亲不认了。反观母亲,她是个性格极其温柔的人,心思细腻,说话都是轻声细语,温温柔柔,遇事有些优柔寡断。弟弟像父亲,沈星桥倒是谁也不像,脾气好,好说话,但是不软弱,不惹事也不怕事,这一点倒是很像她外公。心思敏感,但是在生活方面是个马虎的人,能在平地摔跤,上楼梯也能摔,做了饭忘记关火,出门忘记带钥匙,现金放身上永远会丢。
大一来大学的头一天晚上,妈妈很担心她以后会把自己弄丢,还伤心地哭了一场,把沈星桥弄得特别无语,但还好,马虎事马虎了点,不过也不至于生活白痴。
从回忆里出来,沈星桥转了转自己的脖子,调整好自己的心情,从僻静处走出来,萧怀疏还在刚刚的地方站着,远远地看着她。
愣了愣,沈星桥慢慢走了过去,“你怎么还在这里?”
“等你。”
“哦,对了,这个给你,”说着从背包里拿出来一个信封,还有一个小巧的陶瓷物件,是一只猫的样子,很可爱,“这是信,这是一个手机支架,我看可爱就买了,一只猫,可爱吧,喵~,嘿嘿。”说完塞给萧怀疏,然后拉上拉链,背回背上,“不早了,上去吧,我先回去了。”
说完转身就走。
萧怀疏伸手拉住沈星桥的手臂,她没有回头,“星桥,别不开心,你是朵向日葵,永远向着光芒的。”看着她难受,萧怀疏心里也不好受。
说完,放开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上去吧。”
看着她匆忙的背影,有些无奈,一肚子的腹稿没说出来,看她那个样子,也没办法思考,换个时间吧,低头叹了口气,随意地踢了踢脚下的石子,回了宿舍。
走到二楼的时候,陆临安在楼梯口踱步,见他上来了,笑得贼兮兮的,“怎么样?”
“滚蛋,她心情不好,不好打扰她。”
“啧,这个时候她多脆弱啊,你趁这个时候多安慰安慰,就顺理成章了。”
“滚,我这是趁人之危,况且,她是个小太阳,明天睡一觉就好了,你少在这里出馊主意。”
萧怀疏说完也不管他了,直接上了5楼。
“欸,加油啊。”陆临安冲萧怀疏的背影加油,萧怀疏回头过来白了他一眼,“神经病。”
孟冬出来接开水,看陆临安靠在楼梯口,“你冲空气傻笑什么?”陆临安回过头,笑眯眯地看着孟冬,“没事,我开心。”
孟冬白了他一眼:“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