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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夜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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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那人挤出身影,我尖叫着在水里扎两步蹿到白姚身后,白姚居然配合的侧身帮我挡着。大家千万表忘记,我这可是要洗澡耶,哪儿能像白姚那样虽然挺销魂的裸露着,但还套着一条裤子不是。
"十五?!"我脸红脖子粗的扭曲着声音磨牙。一个女孩子家的她也不害臊,怎么能那么光明正大的直勾勾的盯着我冒出来。再说,她干嘛没事儿半夜跑到白姚家里来啊。
"回家!"十五怒吼,声音大到让我腿软。怎么我感觉是个女人就有要证明一句话的本能: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 kitty!?(这是猫儿的想法,不是我的...)随即,十五眼里闪过一丝错愕,叹口气咬着嘴唇说"十五逾矩,还请少爷原谅。"
我惊魂甫定的点点头。原来大眼睛丫头是来接我回去的啊,但这没有通报的话...只能说她是偷偷摸摸潜进来的咯。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大眼睛丫头很有当飞贼的潜质。
我缩回探出去的脑袋想着该如何是好,突然眼前一亮,我跟前的白姚不就是大救星嘛。我戳戳白姚的腰侧,等他回头看我时对他嘿嘿一笑道:"要不,你把你裤子脱了借我穿回去?"
我打的注意是不错滴,白姚要是就这么挡着我,并且还脱了裤子给我穿的话,大眼睛的注意力肯定得转移到拥有魔鬼身材的他身上不是。
我顿时觉得白姚脸上挂满黑线,但他眼睛仍然是好看的波光流转,顾盼生辉。白姚轻哼一声,快步走到池外的长椅边上,把我脱下撂那的裤子给我扔过来。没了掩护,我大窘的跌坐池中,接了白姚扔过来的裤子蹩脚的套穿起来。
真可笑啊,想当初别人报复性的踢打我这个小偷并且连带我未曾知晓的祖宗十八代一起咒骂的时候,我都能呛着血咧嘴笑呢。而现在怎么就这么的‘不济'啊:套穿裤子的时候有点力不从心,原以为堪比城墙厚的我的脸皮,竟然因为白姚的微怒在心惊胆战中火烧火燎。眼睛也在一抽一抽的疼,有点模糊。有东西溢出眼眶,胡乱的就着脸上的水珠一并滑落。
我转过身去逃也似的奔到十五旁边,学着电视里的摸样朝隐约显得有些不自在的白姚打了个欠道:“白先生,在下告辞”
我有一只脚还麻木着,只能被十五硬生生的支撑着走,我回头想看看白姚,却失望的撤眼。连个鬼影都不剩,白姚去哪了?
大眼睛丫头夜行,单骑一匹马而来。她小心地扶我上马,夜风一过,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在雄赳赳气昂昂的战栗,腿上湿透的裤子跟个冰寒的铁皮似的紧紧贴着皮肉,全部神经也有一搭没一搭越发哆嗦的厉害,连马都被我连累的冻得狠跺蹄子。十五担忧的望我一眼,跻身上马,坐在我的前面为我挡风。
大眼睛丫头一手抓住缰绳,一手拉着我的胳膊揽上她的腰。我吓的急忙抽回手来。不是我要冒着被摔下马的危险去穷讲究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而是十五被白姚那小子振偏了剑锋倒在血泊里,划伤的就是腹部。
"少爷,您这是干什么?"大眼睛丫头扭过头来不解的看我。
"你的伤"
大眼睛丫头愣了愣,好像压根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过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轻笑道"少爷何时会顾虑除白爷以外的人啦?"
我讪笑,想那向佑对白姚还真是上心。只可惜,白姚心里,眼里,根本就没有向佑的一席之地。如果白姚提到向佑要自杀的事是真的的话,那么向佑的死十有八九是与白姚有关,向佑啊,你自杀?笨死了你。
"少爷,少爷..."大眼睛丫头气急抬手打我个爆栗"我叫您半天怎么不理我!"
我呆了呆,想这丫头的粗暴性子到底是跟谁学的,生气了怎么连她家少爷都敢动手打。我无赖的翻俩白眼道:“本人陷入思考当中就是这个状态。”头一歪,给她摆了个思考者的动作。
“哈哈”大眼睛贼笑,两只手伸过来挤弄我脸上所剩无几的肉“你现在这样才当真像是活过来了”说罢,眼睛幽幽的红起来盯着我仔细的瞧。
突然见十五戏谑的望着我身后笑,就觉得奇怪,刚想转头看看,就被十五的霸王爪固定住我的脑袋。大眼睛丫头阴森森的对着我说道“咱们走”,然后两手牵着我的胳膊往她腰间一架,扬尘而去。
我惊讶地眨眨眼睛,浑身不得动弹,只能硬邦邦的倚在十五身上,"你点了我的穴?"我脱口而出。
十五没说话只是点头。随着颠簸,我的手心逐渐感到一片湿凉,若有若无的血气在沁凉的夜风中弥漫开来。
"快,快停下"十五的伤口肯定裂开了,这丫头就不能不要这么逞强?
"闭嘴!再说话看我不抽你小子!"大眼睛压抑的低吼,“你的命是交给我的,我不会让你为了白姚再毁一次。”
听十五这跟训儿子似的口气,我差点没激动的热得盈眶喊她一声‘妈’。
还好这向白两家相隔并不远,也就是三两条街的距离。到了向家门口,十五解了我的穴,我俩互相搭把手搀扶着走到药方拿药。这院子还是原来的院子,家还是原来的家,可就是,好像一下子变得冷清不少,不像刚醒来的时候,周围围着一圈的丫头,"她们都回房休息了吗?"
十五眯着眼睛看我,一手搭着我的肩很没气质的抖动"她们都回飞花楼去了。"然后一抽屉一抽屉的翻腾找绷带和药瓶。
"飞花楼?"
"是啊。哦对,十五忘了告诉少爷,她们可都是您的相好,飞花楼的名妓呐。"十五说着解开衣服,拿了药就往解开了殷红的绷带处的伤口上撒。
"名妓?"我顿时瞪圆了眼。向佑不是挺专情的吗,不是还爱白姚爱的死去活来的吗?
换好药,十五使劲给自己缠着绷带,“不要惊讶嘛。想您以前为了气白爷,为了试探白爷,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啊。”然后意味深长的看我一眼道:“十五佩服。”
"我都干了些什么事?"
"您劳民伤财的包了飞花楼里近一半的姑娘不说,但凡只要碰见个脸面还算能看得过去的姑娘就往家里带,有时候发了疯,还去地牢里头找女人。您在赌,赌白爷是否在乎您,可您赌输了,败得一塌涂地,险些还赔上了自己的性命。"
我脸一垮,皱成张树皮。纵欲对身体不好不说,滥交可是很恶心的,万一万幸中的不行我感染了什么病毒,那我何必还要专门穿越过来做个病鬼,呜...让我死了算啦。
十五双手按按太阳穴,然后冲杵在她跟前郁闷的我摆摆手道"十五还要熬药,少爷快回房休息去吧"趁还没把我赶出去之前还不忘蹲下来摸摸我的受伤脚骨,"还好,愈合的不错。"
'砰'地一声,十五把我关在门外。我脑子里面有东西在飞速运转,十五她当着我的面脱衣服拆绷带?还撒药?撒完药还重新缠绷带?最后一个动作竟然是她光着膀子蹲下来摸我脚骨?
我在门外足足傻了有十分钟,然后回过神来扑到十五门上死命的猛拍,"十五!你给我开门!给我解释一下!"
月亮像盘子一样高挂夜空,我跟个化成人形的狼似的扑药房门外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