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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一章 ...

  •   我含住薛梨柔嫩的下唇,学着薛梨上次的样子把舌头伸进他嘴里,生涩的□□品尝着,有甜甜的像桂花糕一样的味道,我眯起眼,躲避薛梨让人心律不齐的凝望而找寻他衣领的开口处,抽掉他斜系的衣结,把手探了进去。而薛梨这时只顾得上勾下着我的头紧紧抱住加深彼此的吻,放任我双手的流氓行径。

      对我来说及腰的池水对于薛梨已经漫过胸了,薛梨的皮肤很好,在透着淡淡鱼腥味的冰凉池水里摸索到是温玉一般的触感,我的指下滑过的他的腰际引来一阵颤抖,分不清是池水还是泪水从他仰起头来逼视我的眼里坠下。

      我僵硬地推开他,往岸上爬,薛梨挂在我身上的手因为距离的拉开而自然垂下,像极了电视剧里人咽下最后一口气时镜头给滑落的手的特写,岸边两人人影中白色的那只弯下腰,好心地把我拉上岸,把我额前滴水的发别到耳后,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的外套罩在我身上,严严实实地遮住因为薛梨同样不规矩的手而凌乱散开的衣襟。

      我尴尬地瘪嘴,“我,那个,那个,不是...”

      眼睛老是不专注于跟前身形修长的二人,直向还泡在水里,嘴唇已经冻得发紫的薛梨瞟去。

      烛火一样昏黄的暮光静静洒下,这里虽然是夏季,但只要过了相当于下午四五点的时候,天气便转凉得很快,我担心薛梨单薄的身体,侧身蹲下,准备向薛梨的方向伸出手想要拉他上来。

      岸边那个红色的身影,用他不带丁点感情的声音唤了声:“梨?”是在提醒池中的薛梨回神。

      白色的身影是十五,红色的那只自然就是薛梨的哥哥:寒落。

      寒落斜靠在岸旁的一棵枫树,头微微扬起,半阖着眼帘望向暮色天边的一抹云彩,他红色的薄衫飘动,像是被晚风卷起的浓烟。

      那声‘梨’仿佛是在对天边的那抹云诉说,然后随风飘散无踪影。

      突然觉得,刚才暮色夕阳下一红一白那两人,十五清雅,寒落妖媚,竟然有说不出的般配。

      池中薛梨决然地低下头,朝寒落的相反方向执拗的撇去。但薛梨身上的颤抖以及紧握到发白的指节无不显示着他内心的恐惧。

      红衣似血在飘,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鼻尖,这该不会是传说中的杀气吧?

      寒落从我身边掠过,脚尖轻点着池水裹起薛梨把他抱走,红衣从掠过我的身边到他抱着薛梨消失在我眼前,前后大概不过数秒。

      如果寒落拿了把利刃冲我而来,我恐怕是会被秒杀的。那样太可怕了,说不定连自己是怎么死掉的都不知道。

      曾听说过有自杀的人明明已经自杀变成了鬼,但却因为丧失了自杀时的记忆,会认为自己还没有死,并且同时想要死的意念仍然强烈,所以那样的鬼会重复找死,比如吊死鬼会不停的上吊上吊上吊...

      那如果我真的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被寒落秒杀,那我眼前岂不是会一直一直重复地飘过寒落他火红色的身影?

      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大打声喷嚏,吸着鼻子叹道:“好冷啊。”

      我的手被十五暖暖的包进他手心,待我哆嗦的身体慢慢平复下来,十五腾出一手伸过来弹我额头,“看你猴急的样子,还敢说不喜欢薛梨。”

      我的脸腾一下就红了,轻易能感受到抚着脸颊的风越发的凉,就可以知道我脸上的热度上升的有多么剧烈。

      十五宠溺的声音又再度在耳边响起:“我去找寒落寒公子谈过,可他不肯给人怎么办?”

      “给什么人啊?”

      “你的阿梨,我未来的弟媳。”

      噗...咳咳,我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哥你在说什么呀?我喜欢的是...”

      “白姚。”十五接话,“这我知道,可那又怎么样呢,两个或是更多都喜欢又有何不可?”

      我小声嘟囔:“滥情。”

      但语气里不敢有丝毫不屑,反而会感到一丝心虚在五脏六腑中泛起。

      十五拉着我的手回房,房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摆了个冒着热气的木桶,暖暖的蒸汽里有木头的原香味,袅袅的蒸腾在烛火明黄的灯旁。

      我扒下湿冷的衣服,赤条条的跳进木桶,把头埋进热水中取暖。舒服的温度贴着皮肤往内心深处渗透,让我异想天开,想做一条待在沐桶里游荡的鱼。

      浮出水面,缓慢而绵长的吐气,这时候要能喝到冰凉的牛奶就好了,上辈子,虽然不是经常,但我很喜欢在洗澡的时候喝凉凉的牛奶,反之淋浴下几乎刺痛的灼热,大口大口的冷滑牛奶从空腔直冲肠胃,简直让人爽到了极点。

      脑袋中浮现出小师父挤着乳液弄我满身都是泡泡的场景,不由自主,痴痴地心酸。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耳朵一热,这才发现十五原来还没有出去,他正捡了我扔在地下的湿皱衣服,一件一件拾起来搭在左臂,嘴角似有若无地勾起,好笑的看着我出糗的样子。

      “还、还没出去啊?”

      十五以笑作答,眼睛眯起来,眼角有浅浅的笑纹。

      我抓住他的手,“哥,和我一起洗吧。”

      太怀念两个人在狭隘的浴室里洗澡,门外时不时响起大师父不耐烦地跺脚。

      十五眼色一沉,解开衣襟披散下黑发,没有给我反悔的机会。

      十五坐进桶里让我背过身去,为我润湿头发,温热的水一波一波地从发心细细浇下,滑到嘴角的水有眼睛里咸咸的味道。

      有时候我真羡慕那些失忆的人,不然人怎么可能轻易就抛开过去。

      想忘的忘不掉,不想忘的偏偏再不复返。

      十五把我洗净的发顺着脖子绕到我身前,拿了沐桶旁的方巾沾湿了水为我擦背,我趴在桶边舒服的叹息,正当我迷迷糊糊地支着眼皮打瞌睡的时候,十五把我扳过身子,擦我脖颈,而变凉的洗澡水因为我的转身扑打在胸前,让我清醒了许多。旁边的炭火上烧着小盆的水,是待沐浴用水冷的时候加热用的,十五舀起一瓢水加在我俩的缝隙之间,一股暖流从浇灌下热水的地方开始荡漾。

      我按住十五细细为我擦拭的手,不好意思道:“还是我来吧。”

      烛光像蜜糖一般铺在十五白皙的身上,染上了一抹蛊惑的意味,十五自然而然地摆弄了下乌黑的散发,眼神瞟到一边,淡定的凝望,“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喜欢的人想要知道有关你的一切,你会告诉他吗?”

      毫不犹豫,“会。”

      “包括你所有的...像是喜好、过往以及不堪?”

      我手上擦拭的动作放慢、停下、再度恢复正常。

      这让我想到了我自己还是个小偷,“当然。”

      这一刻,我笑得很坦然,是面临失望甚至是绝望的坦然。

      十五锁起秀眉,眼神依旧停留在那边,“不为你自己的感受着想?”

      无奈地叹口气,“但我得对他负责。”

      ***

      夜凉如水,我夹抱着被子在床上滚过来滚过去,辗转难眠,脑袋里面空荡荡的一片,松散的发丝绞进脖子里面,痒痒地刺痛着皮肤,再这样下去,我恐怕就要被自己的头发勒死了,所以只好手里攥着宝蓝色的发带,乱七八糟地束起头发,做了个简单的马尾状。

      话说发带这东西,平常都是十五给我系的,我跟他学过很多次但是都没有成功过。十五喜欢让我的头发软软的歪在一边,每次都让我握住他梳好以后拢在一起的头发,然后他牵出一段发带一圈圈的绕上来。

      虽然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但一个人能如此得心应手的做好,竟会让我觉得神奇。

      但是,男人要留这么的头发还是让我觉得很郁闷。

      门口站来人影一只,门敲三下,然后擅自踹门而入,是十五的习惯性做法。

      十五立我床头,俯视。

      我很不巧的习惯性装睡,其实根本没这个必要。

      好像有热气痒痒地洒下来,忍不住睁眼,是十五脸部的特大号。

      我一惊,呆呆地看到十五竟是充满不忍的眼神。

      十五敛去眼中的神色,沉声道:“醒了就跟我来。”

      等他飘飘然走了出去,我这才反应过了十五刚刚到底说了什么,我腾地一声从床上跳起,抓起包袱里带来的换洗衣服,跟着十五奔了出去。

      十五在房门口等着我,看我衣衫不整的出来,伸手过来帮忙。我低头跳着脚穿鞋,他的手意外地擦过我的脸,抖了一下。

      而穿戴基本整齐的我,顶着一头被我俩忽略掉的乱发,跟上十五的脚步。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条路是通向这别院主人,寒落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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