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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难以更改 刘嫖对阿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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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娇?”似乎是我走神了,刘荣偏了偏头看向了我,有几块斑点似的阳光落在他的脸上,让他的边缘感觉柔和了,呼吸忍不住一怔,干咳了几声往后退了一步。
“那个......这次来是来谢谢你的,还有...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感冒,不是,也不会风寒了。”
刘荣的动作一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睛眯了眯,“阿娇,你我之间,何必要说这些。”
说着便又靠近了几分,“还是......”
“我没有!”
见我一脸防备的样子,刘荣轻笑道:“阿娇,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有种被人摆了一道的感觉,我扁了扁嘴,把脸歪向一边,陈阿娇和刘荣到底什么关系啊,青梅竹马?现在又进行到哪一步了?还是只是单纯的对妹妹的照顾啊。
真是难搞。
“你这次风寒严重吗?”刘荣还是笑着淡淡问道。
我摸了摸鼻尖,“不严重,你看我这不就活蹦乱跳的了嘛。”
似乎是他意料中的回答,“是吗?”
我转头有点疑惑的看着他,挤出一个笑容“怎么了吗。”
刘荣定定的望着我,我被盯的有点心虚,刘荣眸子是偏黑的眸子,和他的发色一样,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是汉朝,我都有点怀疑他的发色是染的了。望着有种下一刻会陷进去的错觉。
在我抿唇的时候刘荣移开了视线,“没什么,只是觉得,阿娇,你有点不一样了。”
我一边疯狂冒冷汗一边搪塞到,“哪里不一样,是更美了吗?可能因为身体还没恢复好吧,精神状态不好什么的。”
刘荣却没有接过话头,反而招手示意一旁的人添水,“阿娇可还记得,你说过要学骑马?那几匹马你要哪批可选好了?”
我接过杯子吸溜一口茶,故作沉思地说道:“马啊……我其实不太懂万一它光长得好不中用怎么办。”
刘荣低下头摇了摇,让一旁的人退去。
我也想站起来想着看看刘嫖那边怎么样了,却被刘荣拦住了,“阿娇,你可从来没说过要去学马的。”
又被摆了一道。
“可是怎么看你都是阿娇,还是说你忘记了什么。”虽然是疑问句却分明肯定的语气,这话问的我是笑容僵硬。
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啊。有点咬着后槽牙心里想的。但是还是顺着他的话往下接了,“啊,是忘了些东西,很多东西比较模糊记不太清了。”
总不能说,我是未来穿来的吧,只能庆幸还好陈阿娇生了病高烧,唬一唬人还是可以的。
“那阿娇,你现在可还能记得我?记得什么东西有关于我?”
我有点歉疚地望向刘荣,却也只能说出打击他的话,“对不起,我不记得任何关于你的事情了……”
总不能说,啊记得,你可能过段时间因为我老妈和王美人你太子要被废了,而且估计凉的也快了。
只能模糊记得刘荣因为占了宗庙地建宫殿然后被传到中尉府受审后自缢,葬于蓝田,享年22岁。
想到眼前的少年今后的故事我忍不住看向他的眼里多了几分难过,这种命运,是不能改变的吗?
他这样的年纪在现代,或许是很受欢迎的男孩吧,会空闲时候打打球无聊时候聊聊自己喜欢的鞋会穿着校服在操场上奔跑吧,却要将少年独有的心绪藏于心不表于情了吗?即使是这里,也能肆意豁达的生活吧,可是却生在了帝王家。
听到他苦笑一声,“你竟是忘了个干净。”似乎注意到我的眼神,刘荣笑了笑“无妨,即是阿娇忘记了,我也会陪着阿娇一点一点的记起来,如若记不起来,便再去制造回忆就够了。”
这番话听的我是老泪纵横热泪盈眶,联系的今后刘荣的结局,内心更加酸涩。
这时候有小黄门进来报:“馆陶公主要离开了,问阿娇姑娘何时一起回府。”
“本宫知道了。”这时我才注意到,刘荣从刚开始到现在都没有对我说过一次“本宫”,都只是简单的自称“我”。
完了......我可能要是这孩子的妈粉了。
陈阿娇和刘荣的命运转折点说到底不还是个刘彻吗!我不嫁给他不就完了?
而且嫁人什么的......我还未满二十啊!犯法的啊!
想到刘嫖应该已经在栗姬那里碰了一鼻子灰,我就有点灰溜溜,艾,栗姬为什么非和刘嫖过不去呢。
转念又一想如果我身边有人一直给我丈夫塞女人我估计也不能忍吧,即使他是本来就应该三千后宫的皇帝。
又想到我将来嫁的很有可能也是皇帝,我就浑身难受。
万恶的封建社会。
要不我给刘嫖说,我不想当皇后,我不想嫁人,这样刘荣还是太子,刘彻背后没有刘嫖,拒绝就不会那么惨了吧,眼前又出现了刘荣弯唇微笑时的样子,像夏天里的一缕风温柔的拂面而来。那样的少年,不应该只有这样的结局。
可是刘彻啊,汉武帝艾,什么废除百家独尊儒术开辟丝路什么的,似乎这样抹杀他的存在不是很好啊……
再说刘嫖,一路拉着脸回府,一股马车里我都能听到后槽牙相互摩擦的声音。
刘嫖弯下腰,轻轻的用右手抚着我的脸颊,“我的阿娇,将来一定会是最尊贵的女子。”
“可是阿母,阿娇只想一直陪着你,尊贵不尊贵对阿娇来说不重要。”
“傻孩子你在说什么,这个世界上,只有皇后这个位置才能配得上阿娇。”
我皱了皱眉,“阿母,阿娇不想嫁人,阿娇......”
我话还没说完,刘嫖的眼神就已经冷了下来,“阿娇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或许刘嫖心里,我普普通通,可能并不是她想要的,再或许并不是陈家想要的。
可是现在还是不够尊贵吗,刘嫖分明已经是馆陶公主了驸马也是开国名将的后裔,为什么会不安于现状呢。
难道在皇家的命运,真的无法自己掌控吗。
我握紧了发汗的手心,咬着唇下了马车,浑浑噩噩地在自己屋子里睡了两三天,在我知道刘嫖要再次进宫时,我就知道,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我即将要见到的是未来的汉武帝刘彻,现在还是胶东王刘彘。
命运的直线终归还是走到了这里,即使会有岔了路的支线,也会被慢慢矫正过来,朝着已经定好的方向,马不停蹄地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