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回去 第二天一大 ...
-
第二天一大早李瑞就被赵辰川揪了起来。
“大哥，这才六点啊。”李瑞看着窗外格外陌生的晨光，绝望的喊。
昨天的局散的不算晚，不到十二点就各回各家了，赵辰川没等到局散就钻屋里睡了，没晚训没早操，这一觉赵辰川睡得非常舒服。
“快起来，哪那么多觉，一会儿路上该堵车了。”
“你家早高峰这么早？”
“我家早高峰就这么早，快起！”赵辰川伸手掀了李某人的被子，转身留下一个绝情的背影。
无奈的李瑞只得不情愿的爬起来，心里算着，他上次起这么早是几百年前的事儿了？
“不吃早点了？”李瑞小跑着跟上直接去开车的赵辰川。
“到地方能赶上吃早饭。”
“也行。”
两人到大院的时候，李老爷子正在窗户边上逗鸟，老人虽满头白发但却精神矍铄，只是前两年雪天路滑，散步时摔了一跤就再没能站起来，如今只能坐在轮椅上。
“爷爷。”李孙子老老实实的喊了一声。
老人头也没回的嗯了一声：“进屋吃饭去吧，你妈刚把饭摆上。”
“李伯。”
李老爷子转头，看清来人之后立马激动地想要把轮椅转过去，身后的保姆赶紧将轮椅掉了个头面向赵辰川。
“辰川？你怎么来了，你不是，你不是在部队吗？”老爷子激动地抬起手，赵辰川赶紧迎了上去握住。
“请假了，来看看您。”
“哎好，好，赶紧进屋，还没吃早饭呢吧，赶紧赶紧。”
进了屋，李瑞的母亲徐丽正在摆餐具，抬头看见是赵辰川推着老爷子进来，手里的碗筷竟一时没拿稳掉在了桌子上。
屋里四人陷入沉默，终究是赵辰川先开了口：“徐姨。”
徐丽见他云淡风轻，一瞬间红了眼眶，低头把碗筷重新放好，再抬头已恢复如常，见他们还在门口站着忙招呼道：“快进来。”
“小张快去添把椅子，哎对了碗筷，我去给你拿副碗筷。”徐丽一向温婉得体，此时却显得有些着急狼狈。
众人落座后，徐丽看着赵辰川，犹豫着开口：“辰川你这是，请假回来的？”
“嗯，小瑞给找人批的假，回来看看李伯。”
“部队里还适应吗？肯定很辛苦，累不累……”徐丽见赵辰川真的没再提当年的事，就忍不住关切，却被李瑞打断：“妈，别唠叨了，让辰川好好吃个饭。”
“奥…对对，是我话多了。”徐丽拢了拢头发，没再说话。
“部队里还好，不累，我表现不错，过一段上边选拔，不出意外的话可以提干。”赵辰川看着徐丽笑了笑，以前的事情他不想再提，过去就过去了，李家待他不薄，更何况当年的事本就没有对错，不管怎样，徐丽没有坏心，大家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就是最好的结果。
“提干？这机会得来可不容易，辰川，干得不错。”李老爷子拍了拍赵辰川的肩膀，眼里是满满的认可，都是在军队待过的，吃多少苦才能有这个机会，李老爷子很清楚，赵辰川从小就是个话不多的孩子，看上去冷漠，实则比谁都懂事儿，懂事的让人心疼。
“提干好呀，那到时候我跟那边打个招呼，安排你……”
“不用了，徐姨。”赵辰川轻轻地打断徐丽的话，他知道这是徐丽想补偿他，可以后他要还想坐在这桌上吃饭，这恩惠就不能要。拼命几年换来的机会也就是李家一句话的事儿，可他过不了自己这关。
他赵辰川没什么本事，但总归要直着腰板说话。
除了开头的小插曲，这顿饭吃的还算温馨，好像真的回到了以前，赵辰川想，就这样吧，挺好。
饭后赵辰川陪着李老爷子下了盘棋，婉拒了徐丽让他留下吃午饭的邀请，就没再多做停留，说还有事儿就走了，李老爷子虽觉得他停留的时间短暂，却终究也是没强留，以后日子还长，他这把老骨头应该还能再撑几年，愿意回来了就好。
赵辰川说有事儿也不是推辞，是真的有事，这么久没出来，该去看看李娅芯，不然又要说他没良心。
赵辰川在部队用不到车就没买，只能用李瑞的，李瑞一听他要去找李娅芯，非要跟着，说是自己也很久没见自家姐姐了，也该去探望一下。
“你什么时候这么有人性了？”赵辰川对李瑞突如其来的温情表示疑惑。
“我一直都很有人性，我姐我还不能去看看了？”
“当然可以，你开车你请客，走吧。”
“你昨天赢那么多你还让我请客？”
“我就那么点津贴你还让我请客？”
“嘿，赵辰川你还真是不要脸啊。”
赵辰川停步，转头挑眉看着李某人那张越来越欠揍的脸，不等他发作，李瑞便很识相的举手做投降状：“哥，我错了我错了，今天中午想吃什么随便，弟弟请客。”，李瑞觉得自己再被赵辰川的眼神盯一秒就会原地死亡了，看来要尽快适应赵辰川就要回归的事实，调整自己的说话态度，毕竟，说话是门艺术啊。
李娅芯是李瑞堂姐，比他们大了四岁，也是从小在大院长大，但李娅芯一向是别人家的孩子，不和他们这群小屁孩同流合污，李瑞替赵辰川背锅被打屁股的时候李娅芯在看书，赵辰川领着李瑞等一众小孩儿掏鸟窝的时候李娅芯在练钢琴，总之在小时候的他们眼里，李娅芯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漂亮姐姐。
现在，提前修完京大医学系课程的漂亮姐姐在第二军区医院实习，有这么一优秀的堂姐，李瑞的下场就是从小到大被揪着耳朵质问：“你怎么不学学你姐？！”
小小的李瑞大大的疑惑，冒着鼻涕泡一脸懵懂：“昂？”
……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