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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五 阴谋织成网(1) 很快我就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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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快地哭过一场,丁秋觉得自己已经有足够的平静面对无涯了,可一回到木棚又觉得忐忑不安,缩在哥哥身后,总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无涯端坐在兽皮上,腰杆笔直,神情庄严,平缓地说:“需要的声音和听觉我都准备好了,谢谢你们的努力,很快我就可以离开这里了。”丁秋的心一下裂成几块。
他们到底在干什么?巫医从木棚的缝隙上移开视线,费解地问力士,力士摇头。巫医没耐心再等下去,仰首直接走进木棚,我想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不用提心吊胆地在小径上东张西望,也不用爬过长长的肮脏通道去河里取水。
“快了,我正准备找你来。”无涯抬手示意她坐下。巫医对他这种喧宾夺主的做法很不满意,忍耐着没发作。
无涯一指独孤野,手势打得毫不含糊,只有认定他是部落未来的族长才可以制服猹,我会赋予他制服猹的能力。
力士跳起身,只有最有力量的人才有资格做族长!要当着全部落人的面进行公平争夺!谁说了都不算!
就是像野兽一样相互厮杀吗?无涯断然反驳,这个时候只有制服猹的人才是最有力量的人!
我已经杀死了三头猹!力士粗壮的三根手指强调性地竖到无涯鼻尖前。
无涯轻轻把这三根手指推开,我说的是所有、全部的猹,一只不剩,你能都杀死吗?而且制服不代表死亡。
制服不代表死亡,这是什么意思?巫医沉着脸,眼角余光落在独孤野脸上,独孤野面无表情。
顺从,这比费劲地杀死它们有用得多。无涯绽开优雅的笑容,等你们未来的族长把第一只猹带回部落你们就会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听从神的安排,巫医匍匐下去。她按照无涯的吩咐,在居住地的空地上搭起高台,用兽皮和树藤做装饰。族长之位的争夺要提前开始了吗?人们议论纷纷,在恭敬地目送无涯走出大门时充满疑惑。
这是怎么回事?族长拦住巫医。
巫医双目直视前方,你的儿女受到神的眷顾,先是你女儿不需要捕获物的骨头就可以通过成人礼仪式,现在是你儿子可以不经过争夺的搏斗就可以继承族长的位置,全部落的人都羡慕族长你的好福气,我这个巫医的祝福已经无关紧要了。
族长着急,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些事情,我也不希望部落的规矩被随便破坏。
巫医斜睨他,你不是做梦都要笑醒吗?
这怎么可能?族长抖着胡须,可他是神,神的旨意有谁能改变吗?他朝着聚拢过来的人们挥舞两手,谁能改变?谁能?
也许制服猹是要付出代价的,神选中了你的儿女,他会让他们做什么?神说,要让猹顺从我们,什么是顺从?我不安,很不安。巫医坐下来,摸出怀里的兽骨丢在灰尘里占卜,她的手在兽骨上摸索,看不清啊,什么也看不清。人们紧张地看着她,渐渐觉得肃穆和惶恐,压抑的情绪抹杀了乍起的春风吹来的一丝生机。
无涯感到了风里的暖意,他竟在这个地方呆了整整一个冬天,音萝的毕业考迫在眉睫,他暗暗着急,脚下越走越快,喃喃自语:“怎么一只猹都没见到。”他跃过灌木离开小径朝树林深处走去,独孤野和丁秋紧随其后。
独孤野追上他,让我走前面,对猹我比你熟悉,我们去找他们的窝。
“一窝里会有很多只吗?”
不,猹喜欢独居,母猹的窝里或许会有两、三只小的。独孤野在前面领路,他趴在地上寻找猹的足迹,在空气中分辨猹的气息,丁秋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灵活的表情,恹恹的,专心跟在哥哥身后走走停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