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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   “你什么时候......”
      江笠愣了下,脱口而出的嗓音有些嘶哑。

      见江笠回过神来,白景依收回按着开关的手,她靠在轮椅上,另一只手端着一杯透明的水,白景依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道,
      “走廊里有饮水机。”

      江笠顿了一下,好一会,他才拿起床头柜上的空被子,去了走廊,走廊上灯火辉煌,江笠接着水,饮水机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江笠抬头看了屋里一眼。

      白景依低着头,流水般的长发微微垂了下来,看上去心情不佳,并没有白天那种盛气凌人的气势,似乎察觉到江笠在看他,白景依抬起了头。

      江笠移开了目光,仰头喝了一杯,又接了一杯带回房间,房里连个椅子都没有,江笠只好做在了床上——白景依在的时候,他其实并不想接触到任何跟床有关的事情。

      但现在他没有选择,
      “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白景依的地盘,所有的房子都是她的,她是这里的主人,当然可以来去自如。

      但这一次白景依的回答却出乎江笠的意料,

      “我做了噩梦。”

      白景依看着手里的杯子,月光洒在她的肩颈间,这让她看起来有些落寞。

      落寞。
      这个词并不属于白景依。

      江笠怔怔地看了她好一会,仿佛是在确定这不是另一场梦境。

      “噩梦”之所以为噩梦,是因为人们在梦中梦见了自己害怕的东西。

      白景依也会有害怕的时候?

      他们都是十分骄傲且固执的人,不会暴露自己的弱点,这点江笠是最清楚的,所以谁都不肯示弱,

      她是在示弱吗?

      又或者是.......另一场游戏?

      小时候他们倒是经常睡一个房间,那都是因为白景依说她怕黑怕雨天,但是现在呢?
      她已经没有必要再假装这些了。

      她想的话随时都能要。

      良久,江笠还是开口了,
      “你做了什么噩梦?”

      白景依沉默了半晌,就在江笠以为她不会开口了,才听她道,
      “关于你的。”

      江笠一愣,心脏猛地跳了起来。他张了张口,没说出话来。

      刚刚安静下来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江笠紧紧握着水杯,好一会才强行把那些情绪那些不该有的都压了下去,干涩道,
      “......你到底想做什么。有话直说。”

      白景依把水杯放在阳台上,似乎并没有在意江笠防备的语气,
      “我来的时候,你睡的很熟,我听见......”

      白景依顿了下,
      “你在哭。你做了什么梦?”

      江笠怔住了,脑中一片空白,她听见了?
      听见了......多少?

      轮椅转动的声音碾过地毯,白景依来到了江笠的面前,她身上好像有股冷香,若有若无地,又压制力十足,江笠没能动弹。

      白景依瘦长苍白的手指握住了江笠的手,江笠的手抖了下,反射性地想抽出,像是一只刺猬一样竖起了他的尖刺,白景依一顿,没有做更多的动作,对上他的目光,只是道,

      “怕什么?真哭了?”

      “......”

      原来是在戏弄他。

      江笠有点恼羞成怒,
      “是你的手太冷!大夏天的,到底怎么能冰成这样!”

      话虽说如此,江笠也没有甩开她。

      白景依笑了,
      “因为需要有人暖床,你白天怎么说的?暖床的Omega?”

      “......”
      原来在这等着他呢

      说什么做了噩梦,果然是在骗他。

      江笠有些气自己又上了勾,又松了口气,他是真的不擅长应付这种有点不一样的白景依,只会让他忍不住去期望一些不该有的东西。

      这样就好。

      江笠抽回了手,看向白景依,
      “需要帮忙吗?”

      白景依果然拒绝了,江笠躺回了床上,翻身背对着她,给她留了足够的空间,白景依小时候腿就不好,自尊心却高的出奇,上下床这种事是绝不肯让别人帮忙的。

      一会儿,江笠背后的床就微微下陷,另一个人的体温贴了上来,她身上的那股冷香更加清晰了,她的手从背后绕过来,揽在了江笠的腰上,江笠被她冰冷的手冻了颤抖了下,白景依动作停住了,并没有往睡衣里伸,在他小腹上轻轻揉了揉,
      “胃还疼吗?”

      江笠一愣,意识到白景依的这个动作并没有情/欲的意味,这种动作在很久以前是江笠对白景依做的——她挑食,脾胃又虚容易积食,难受起来江笠没法,只能帮她揉揉肚子。

      而现在,她在做当年江笠做过的事情。

      沉默了好一会,江笠才道,

      “那是肚子,不是胃。”

      白景依动作一顿,江笠以为她要恼羞成怒起来的时候,白景依的瘦长的手就向上探了过去,
      “这里?”

      江笠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背部猛地一缩,喘了一口气,按着她的手,翻过身咬牙道,
      “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到底是在碰哪里?”

      白景依嘴角带笑,一看就是故意的,江笠气不打一处来,他现在身体虽然是Omega,但毕竟心里依然觉得自己是个alpha,不可能因为这种事情真的就喊非礼什么的,当然也不可能打起来。

      江笠真的拿她毫无办法,瞪了她一眼,松开手,正要翻身下床的时候,白景依按住了他的肩膀,支起上半身,两个人的距离瞬间拉进,温热的呼吸无声无息地交错在了一起,她身上的冷香缱绻地绕了过来。

      江笠,整个人僵成了一块磐石,白景依轻轻笑了声,
      “好闻吗?”

      江笠扭过头不说话,红晕沿着他的脖颈一直延伸到了耳朵。

      白景依挑了挑眉,故意又靠近了一些,江笠不得不凹着脖子往后仰,白景依偏不依不饶,放开他的肩膀,冰凉的手指从他展露出来的喉结,缓慢地蜻蜓点水般的流过,江笠全身一颤,支起的小臂压在了被子上。

      白景依抱了个满怀,轻笑一声,低头在他耳边又重复问道,

      “真的那么好闻?值得让你投怀送抱?”

      江笠气的牙痒痒,
      “你自己的信息素......好不好闻你不知道吗?”

      白景依笑意更深了,黑色的长发顺着这丝笑意滑过江笠的泛红的肩颈,
      “这不是我的信息素。你闻不出来吗?”

      江笠一愣,他下意识分辨了下,这才意识到这股冷香有些熟悉,倒像是他自己的......混合了别的什么......什么...

      像是明白了什么。

      江笠顿时通红了脸。

      “你的信息素一直缠着我。”

      白景依的目光落在了他的后颈,黑漆漆的眸中闪过一丝不知名的情绪。

      她伸出手,冰凉地像是怎么都暖不热的手指一寸一寸拂过江笠温热的开始泛红的腺体,与她带来的冰冷温度不同,她的动作甚至算的上温柔,

      “江笠......你想被我标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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