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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梦醒 ...

  •   一觉醒来发现世界被分成两种人,一种是闯关者,另一种是守卡者。
      守卡者的关卡特性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而且规则也是随着时间流逝逐渐完善着,随着时间慢慢推进,
      仿佛太阳已经西沉,床上许久没动过的人突兀的动了一下,随即弹起。
      我缓了缓还未清醒的脑袋,朝着记忆里放着手机的地方摸去,却摸了个空。心里想着可能是睡觉不老实,弄去哪里了吧,又朝着眼镜的地方摸去,打算带上自己的眼镜再去寻自己的手机。没想到又扑了个空。这是怎么回事,满心疑问的我可算睁开了眯缝着的眼镜。
      霍,莫不是被绑架了吧?这是我看到陌生的卧室时心里的第一想法。待仔细观察了一番之后,便蹑手蹑脚的准备下床。伴随着一声老旧床板的吱呀声,阿笺僵住,转身躺下,期望造成只是翻了个身没有醒的假象。大概是太慌张,身上毛孔大开,细密的汗珠控制不住的往外冒,我的眼睛闭的更紧了。仿佛是知道自己拙劣的演技连自己都瞒不过,更何况绑匪。再者都这么久了,还没有人来,应该是没听见或者压根就是没有人,只要再小心点就好了.....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再次掀开了被子,手上拿了个羽绒枕头,就向外挪去。不是我不想拿武器,这房间里狭小逼仄,因为被拉上的窗帘,甚至显得昏暗,除了床上用品,连个瓶子都没有。我在心里暗暗叹气,好歹这枕头也能抵御一次攻击。而与此同时我已经挪到了窄窄的门口,缓缓按下关着的门把手,尽量避免发出任何声音的向外探了探头。入眼的是一个更加狭小的客厅,从另外的房间投映着隐约的光亮。但好在一眼望去并没有什么人在。于是便抄着枕头走向了另一间房,是一间祠堂,上面摆着不知什么的雕像,手持三叉戟,堂上有灯,红的扎眼,香炉上还插着三柱香,两边的香明显比中间的旺,像是个山字。老人言“人最忌讳三长两短,鬼最忌讳两短一长”,于是我伸出手来把中间那只燃的慢的香拿出来掰下去一块,然后又插了回去。接着满意的看了看雕像,只不过还是莫名的感觉有些发毛。打了个哆嗦,翻了个白眼,一手拎着枕头,另一只手搓了搓手臂,往下一间房走去。那房里透着太阳的光,明媚且亲切,像是在呼唤我。此时面向另一间房的我并不知道,映着红光的雕像,突兀的睁开了眼睛。裹挟着森森恶意又缓缓地合上了。进去才发现原这间原是个小厨房,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阳光穿过阳台,让整个厨房暖洋洋的,最美的是灶台上还正炖着鸡汤,仿佛前几秒人还在一样。
      这令我更疑惑了,这里究竟是哪里,我又该做什么。这房子不大,觉得也就几十平米而已,既然都已经知道这几个房间都是做什么的,那最后一间房肯定就是卫生间了。想着就朝里看了看,然后走进去洗了把脸。打算着下楼看看情况。走到门口发现只有一双运动鞋,换上后心里觉得怪怪的,毕竟自从我上了大学就不怎么穿运动鞋了。反手关上门,那一刻,谁也不知道的是,那来自祠堂的红光闪了闪,又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我探头探脑的往下走,心里觉得很奇怪,这自由的模样仿佛不像是绑架,毕竟我也没什么钱财。只不过这个想法在下到一楼时戛然而止——这栋小楼竟然没有楼门!对于未知的困境我仿佛像炸了毛的猫咪,伸出手在原本应该有门的地方来回摸索,那仿佛浑然一体的墙壁像是嘲讽一样告诉我一件令我惊恐又绝望的事实——无路可逃。
      还来不及惊讶,此时听到楼上有开门的声音,嘴里骂骂咧咧:“这什么鬼地方,我刚才还好好的在家里。”我抬头望向楼梯,一个穿着运动服的男生正快速的往下走,看见她一怔,随即脸上浮现一丝惊喜。哟,竟然是自己姨母家的弟弟。虽然差了几岁,却因为同为少数民族,学习又委实都不怎么样,所以大学也是同走预科班上去的,并且到了一个学校。所以我姐弟二人感情甚笃。奈何现在也不是寒暄的好时机,只见他张口便问:“这地方是哪里,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门?”樊宇说着指了指那发白的浑然一体的墙壁。忘了介绍了,樊宇便是他的名字。
      我愣了楞,却也马上回答道:“我也不大清楚,刚醒来便已经在房间里了。”我说着指了指上面,意思是楼上。也许是空气突然安静的原因,一楼的门内传来的悉窣声响直接吸引了我们全部注意力,我和樊宇互相使了个眼色,于是便去敲响了那道门。然而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开门,我便开始向门内喊话,边喊边敲。也许是终于忍受不了,门突然开了一条缝隙,一个略显沧桑的脑袋探了出来,青色的胡茬,蓬松的头发,无一不彰显了这个人的不修边幅,她明明记得房间的卫生间里什么都有。他只是探头看了一眼便要关门。正当此时,樊宇一个箭步冲上去拉住把手并别住了门,有些腼腆的说道:“哥们,这是那里啊?我们是被囚禁了吗?你能给我们讲不?!”望着樊宇和我的脸,挣扎无果的沧桑小哥总算让他们进去了他的小屋,嘴里还低声咒骂道:“真是晦气,早知道不开门好了!”
      也是进去后我才发现,他的房间和之前楼上的布局一模一样,摆设也是相同,除了祠堂上的东西不一样以外,也只是生活痕迹不同而已,便收起了打量的目光。
      我们从小哥口中知道了他也是某一天出现在这里的人,也恐慌过,也想过逃跑,也看见过死亡。从开始的脱离社畜生活的开心,到每天都提心吊胆,再到如今的绝望,小哥向我们一一道来。我问他没人逃跑吗,他忽然怔住了,喃喃道:“祠堂上的东西不知道都是什么,也许什么都有,我只知道,别想逃跑,否则迎来的就只有死亡。”说着又捏了捏眉心,淡淡的接着说道:“也想过,也做过,不过都没成功,因为一旦逃跑,里面的东西就会追过来。他们会看见。”
      我的心骤然下沉,气氛陡然间沉闷了起来。樊宇见状问了一句这房子里大概还有几个人,也算是活跃气氛了吧。这位大哥抿了抿嘴,说道:“以前这栋楼也有很多住户的,有的人坚持不住想离开这个地方,都死在了离开的路上。不敢离开的有的也疯了,后来就没出来过,现在想来这人应该也是没了吧。现如今算上新来的你们两个这栋楼只剩下四个人了。”
      望了望日头,我和樊宇说我屋里还炖着鸡汤,不能再聊了,我们下次再来。向樊宇使了个眼色便打招呼先走了。关上门我和樊宇对望了一会儿缓缓上楼,通过交谈我知道他住二楼,他也知道我住三楼,就这样互通了信息之后,我们在门口停了下来,我默默说了一句,我会想办法的,别着急。鼓励着他,也像是鼓励自己一样。说着便快步上了楼。
      没有体验过永远也不知道祠堂上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样的作用机制,是否有小哥儿说的那样凶厉。回到自己暂时的小窝,心里舒了一口气,随即又紧张起来,向着祠堂方向走去,此时的香仿佛还是那样不长不短,但又香烟袅袅。就连香案上摆放的贡品也蒙上了一丝烟火气。我静静在祠堂面前站了好一会儿,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同,就离开了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这时突然传来了敲门声,我轻轻靠近门口朝猫眼看去,发现原来是樊宇,于是打开了门请他进来。我问他:“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他答道我来看看你的祠堂,并直言他的祠堂上供奉的是像熏炉一样的东西,香案也是袅袅烟火不绝。他忍不住摸了一下,入手冰凉,从缝隙看里面只有无边黑暗,可这器皿分明有许多孔洞,委实令人费解。正好缺个一同分析的人,便上来了。
      我听了带他往祠堂走,边走边说:“我屋子里是个雕像,像是恶罗刹,手里还拿着三叉戟一样的武器”说着指了指那个雕像,继续道:“我也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我觉得像罗刹,可罗刹手上持刀,并不是三叉戟。而且,罗刹乃恶鬼之名,亦为地狱之狱卒,职司呵责罪人。”
      樊宇盯着雕像看了好一会儿,突然拉着我后退了一步,嘴里急道:“姐,这东西是活的!刚刚还眨眼睛呢!”
      好像是知道被人发现了,案上的香突然加快了燃烧速度,又变成了两短一长的样子,空中还应景的飘来一声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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