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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不知道你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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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你是否能听到
他说
你是阳光，而我是微笑
为何你要执意用微笑取代阳光
光，你依旧如此的任性
开启这熟悉的棋社的门。
“欢迎光临！”市河小姐甜美的笑容迎向客人，“是进藤啊，小亮已经等你两天了，你总算来了。”
迈着尽量悠闲的脚步走进棋苑。室内响彻着千年来萦绕我耳间的棋子碰撞的声音。眼眶几乎就要湿润。
深藏起心中的不安，走近墨发少年。
棋盘前的我，不允许有丝毫的不安。
“塔矢，让你久等了！”如意料中，看见塔矢眼中闪过的愕然，当然，仅仅是一闪而过，就立刻平静如常。
“请您指教！”依旧是不似少年应有的声音，特有的低沉与平静，带着棋士的执意。
“请您指教！”真实的手触碰的棋子，眼中的泪禁不住弥散开来。我深吸了一口气，仰头让泪倒流。
“右上角，小目！”黑子的落下，伴着久违的清脆悦耳的声。内心激动得不知该如何抑制。
塔矢迅速着回棋！
棋场如战场般，厮杀声越呼越高！
全身心沉浸在棋局中的我，没有注意到塔矢在迟疑与停顿，也没有注意到塔矢越下越慢的节奏……
手起棋落间，时间在流逝着，阳光渐渐变得倾斜而柔和……
“Sai！”低沉的嗓音在认输后轻轻地唤出，似乎在竭力地保持镇定，“进藤，你今天……”
我依旧是微微地笑着：“我？”
“你今天有些不一样，更像是两年前的你，而不是两天前的你！”塔矢掩住自己的唇，在懊恼着自己说的话。
“我们检讨棋局吧！”我径自决定不再讨论刚才的话题，“你这一步下得不够厚，防守的功能也不强。”
塔矢眼中的愕然不再能如前的一逝而过。
“而且，你这一步下得过于保守了！”我指向棋盘。
棋盘上的棋子重新吸引会塔矢的注意。
“而你的这一招就有点陈旧，虽然不差，却不是最好的。”塔矢也全心地融入棋局里。
“太习惯这么用了，虽然知道不足，却依然用了出来。”我欠然的解释。
“进藤，你……你居然……”塔矢不再平静。
“塔矢，说话要完整，要不，别人是听不懂的。”我依然低头，凝视着棋盘，虽然心中混乱一片。
沉静了几分钟。
“平常的你开局总是不够慎重，大多好棋都是在困难中产生的。而今天，一开局，你的布局就天衣无缝；平常的你喜欢用进攻代替防守，而今天却在防守完备时再伺机进攻；平常的你总是批评我的保守，而今天你却先批评了我的不够厚实的防守；平常的你根本就不会承认秀策可能存在的不足，而今天你却坦然得接受了；平常的你笑得阳光而开怀，而今天你却更多的是微笑……”
“塔矢，你什么时候这么诗意了？”我笑着打断，笑容的幅度超越了以前任何时候。
不愧是最了解我们的人啊！
听到了吗？
他说
你是阳光，而我是微笑
为何你要执意用微笑取代阳光
你依旧如此的任性
棋局的检讨顺利得进行到结束。
我起身准备离开棋社。
“进藤，我父亲他，等你已经很久了。”塔矢的镇静得非常不真实，“你能去跟他下一局吗？”恳求的眼神是为了最亲最敬的父亲，但那绝望与悲哀却令人动容。
我站起身，转向夕阳的方向，“不了，我只希望夕阳迅速消散，微笑不再，而明天，依旧阳光灿烂！”
我接过市河小姐递来的包，走出棋社。
缓缓行进的脚步被急促响亮的脚步声覆盖。
“进藤，明天你会来棋社吗？”
“当然。”我转过身，非常肯定的回答。
“那明天……明天，你可以用以前的风格和我下吗？”塔矢不敢直视的我目光，为着自己话语的无理。
“我也如此的希望着，祈祷着！”我无法继续宁静的保持笑容，向着夕阳的方向，快步离去。泪水喷涌而出，幸运的是，在滴落时就已经湮灭，唯有泪痕布满纯洁白净的脸。
我是高兴的。为了这两个相知相守的少年。
光，你说让我为了塔矢而回来。现在，你听见了吗？他想见的那个人，是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