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微博元宵节联文 | “惩罚”之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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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的天气变得有些无常，风有些大。即便是室内，我也裹紧了身上的羽绒服，转头看向小哥，却发现他还是原来的那样一件连帽衫，好像感觉不到冷一样。果然，年纪这个问题只会影响到我和胖子。
思来想去，我还是觉得一给他换件帽衫，加绒的或许排斥的不会这么厉害。要不然村里的大爷大妈总要说我和胖子欺负小哥。
“天真啊，你看见胖爷我昨儿买的酒了吗？”胖子只穿着拖鞋就走了过来，他鬓边也长出不少白发，既提醒我他的年纪，也时时刻刻让我回想起曾经的时光。如今他也是和我一样的，正如再见到小哥时的。
老了。
“没。我没事碰你的酒作什么？”我想了想，印象中是真的不记得胖子昨天回家的时候有带什么酒，便再度开口提醒道：“你昨儿和村子里的大爷一起聊天，回来手就是空的，哪儿有什么酒？”
“是吗？”胖子伸手抓了抓脑袋上的头发，疑惑的模样也确实彰显他老了这一点。他的记性远不及之前了。
身旁的小哥突然动了下，我便把视线再次转过去，他坐直了身子，视线不再盯着天花板了。我还以为他要说些什么，却没想到他只是拢了拢我的领口，就抱臂出门。路线上应该是去看他养在院子里的小鸡了。
我伸长了脖子看他停在鸡棚前，便又把视线转回了胖子身上，发现胖子盯着我的领口处，眼神直勾勾的，就像是许久没吃肉一样。
“不是我说啊，天真，你和小哥得注意着点我吧。这隔音问题，阿花给解决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下巴点点我脖子的位置：“但好歹别欺负胖爷我这个孤家寡人不是？”然后我就看他摇了摇头去洗漱了。
领口？
我突然想起什么，昨夜好像确实…小哥的嘴就没离开过我脖子。怪不得他刚刚走的时候，拢了拢领口，不过胖子还能看见就证明没什么用。今天看来不用出门了，这顶着一脖子印子，他不怕丢人，我还怕呢。
好像在雨村住下后，脸皮都薄了不少。
我是不会承认，我害怕那些大爷大妈亲切的问候，以及去跟他们解释家里没个女眷这一脖子印子是哪儿来的。
难道是说什么被蚊虫咬的？
不说现在时冷时热的天气，就算是正儿八经的夏天，蚊子也不会咬一脖子。
想着，我还是回屋里换了一件高领的毛衣，多少能遮着些。抬眼看了眼墙上的表，扬声到：“胖子，快八点了，早饭吃啥？”
胖子那边发出咕噜噜的水声，想来是在漱口，便整了整衣摆推门出去。从窗户看了看，小哥还在院子里站着，好像不冷一样。
“天真啊，这顿顿都是我做，怎么不见你孝敬孝敬胖爷我啊？”他拿着毛巾一边擦脸一边出来，这声抱怨确实让我有些许的惭愧，不过鉴于我和小哥的厨艺仅仅适用于果腹，而他这么些年在巴乃，厨艺更是与我们相比“登峰造极”，虽然比不上黑瞎子的手艺，却仍旧让我是想耍赖也要吃到口的水平。
“这不是胖爷的手艺日趋进步，我等远远不如。”我一边打趣他，一边打算去院子里让小哥去买些油条包子之类的。自己不便于出门，只能让他代劳。
虽然现在，他比之前好多了，说话处事各个方面。却仍旧没有我和胖子健谈，不过一家人之间也挺需要平衡的。便也顺着他，想说便说。
至于我和他的关系，更是让人捉摸不透。我们的相处便是追逐，我对他的追逐。感情什么时候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我也不知道。或许从鲁王宫开始，他对我便是不同的。他在我看来，一直孑然一身，武艺高强。和黑瞎子更是并称南瞎北哑。道上的夹喇嘛都找他们，出场费高的要死。
却偏偏和我在一起经历过生死。
我还记得，当初从陨洞出来的他再一次失去了记忆。心底有一丝丝，微弱的窃喜。当时不明白，现在会想起，可能那时候就动心了吧。
之后，他去了青铜门。
那十年，我一直在过着什么样的日子，除了和汪家对抗的精神的紧绷，便是我心底一直源源不断地，对他的想念与渴望。这和很久不见胖子的感觉不一样，汹涌的奔腾在心里的是另一种。
他出来后，我的精神突然就放松了，牢固在心口的阀门便也松了。这股汹涌的如同洪涛的难以抑制的感情，就如同一只困兽，挣扎在我心里。见他就抑制不住，怦怦的，心脏像快要从胸腔跳出来一样。
我联系了小花。
他告诉我，他也不明白。
但或许是爱。
我趁着小哥睡着，在圆月的见证下，在月光如水中，我低头吻了他。一点就撤，但我还在回味那薄凉的双唇的时候，我看到小哥定定的看着我。
“吴邪。”
那神色清明的双眼让我明白，他在我翻身的时候，便醒了。那一瞬，我慌了。
源源不断地恐惧，从心底罪恶地滋生。整颗心脏像泡在酒缸里，一点点地泡发。
“我…”只一个字我的嘴里就又干又涩，苦的说不出话。大脑一片空白，但一个念头突然滋长：
不能让他走。
“吴邪。”突然一声打断了我的回忆，我看见小哥站在我的面前。
“啊…”我还没从那段回忆里完全抽离，现下更是将一开始打算说的话忘得干干净净。
小哥定定的盯着我，我打了个激灵，突然想起自己是出来让小哥去买早饭要吃的包子。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他伸手把我羽绒服的拉链拉好，又好似不放心一般在我胸口的位置拍了拍。
然后我就听见胖子在旁边夸张的大叫：“诶哟我说天真啊！照顾照顾胖爷我脆弱的小心脏好不好？”
本想解释些什么，但想了想这么多年胖子的德行，最终选择放弃。因为我知道，在这个问题上，无论我解释什么，他都会认为是我的狡辩。
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可能是我和小哥确认关系后吧。
“小哥，一会儿胖子熬粥炒菜，你去村口的包子铺买点包子吃。”
“好。”他在门口矮柜的抽屉里抓了几张零钱就出了门。在雨村生活这么久，他一直都是我说什么，他就照做什么。而现在我看见他的背影，也再生不出一丝恐惧。
他早就回来，回到我和胖子身边了。
“诶，不是我说，天真你现在是越来越像望夫石进化了。”胖子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力气很大。但是我和曾经不一样了。
“去你的，你才望夫石。我这不是怕他不知道买什么。”
“得了吧，小哥生活那么多年了，能不知道包子买什么？而且，只怕村口那个包子铺姑娘巴不得小哥去她家卖包子吃呢。”
“哦我们胖爷这是吃醋了啊？”
压下心底奇奇怪怪的酸涩。
小哥受欢迎这事我很早就知道，曾经在西沙的时候，我就从小哥回忆的故事里听出霍玲对小哥的心思。后来在巴乃，更是亲眼见证云彩对小哥的亲近。
他这型的用现在的话将就是高冷的那叫什么？冰山系帅哥，冷冰冰的生人勿进，却格外讨小女孩喜欢。
我也是越活越回去了，还和个小姑娘计较。那小女孩，我要是大学毕业就结婚，生的孩子只怕比她小不了几岁。
早饭顺利的解决了，期间，小哥确实刷脸换到了包子，那姑娘没收他钱。但他在包子铺门口等了会儿，趁着人多，还是把钱放过去了。
饭桌上，胖子挤眉弄眼的样子格外惹人笑，就连小哥眉目间都带了点笑意。雪山融化可能指的就是小哥难得一见的笑容吧，反正像个小溪流一样潺潺的在我心里洗刷了一遍又一遍。
“天真啊，咱们还是来讨论讨论啊，胖爷我昨儿肯定是买了酒的。这不能去趟大爷家，酒还能插着翅膀扑棱扑棱飞了不成。你说是吧。”胖子坐在沙发上，拍了拍他的“神膘”。
这么些年，他无论别人怎么劝，都不肯减掉这身肉，他说什么自己年纪大了不好减肥，实际上就是怕我叫他的时候，少了这身肉护不了我周全。他一直认为自己在斗里化险为夷是仰仗自己这一身肉。
我也就顺着他，不减就不减吧。
只不过，我发现小哥的视线时不时的飘向胖子拍着肚子的手，眼神中若有所思。我便也把视线放在胖子的肚子上，好像这几天，他又吃胖了不少。
“酒，少喝。”我还没回答胖子的问题，就听见小哥开口说道。
我便多少理解了点小哥的意思，跟着附和到：“就是啊，这酒，危害挺大的。不仅有酒驾，喝多了还会脂肪肝……”我还没说完，便发现小哥又转过头看向我，然后他偏了偏头盯着我腰的位置不动了。
我心想，这喝酒难不成还伤肾？没听说过啊。
可就算如此，现在不是应该劝说胖子吗？怎么盯我盯得这么起劲。
抬头就看到胖子对我挤眉弄眼，还没在心底吐槽他丑，就突然想起自己之前买了一包烟，好像就装在这件羽绒服的兜里了。
暗道不好，只怕是刚刚在躺椅上躺着，烟就从口袋里滑出来了。
“吴邪。”小哥的神色中满是不悦，我现如今也是能从他的微表情中读出许多讯息的。
我想了想，还是把烟从兜里拿出来放在茶几上。实际上我在小哥一开始让我戒烟后没多久，我就没什么吸烟的想法了。这包烟还是之前小花来的时候，他那段时间太忙，压力太大，让我给他买的两包烟。买回来后，他又说自己不吸烟，只是闻闻烟草味放松，只拿走了一包。
哪曾想，当时怕小哥生气随手赛的衣服口袋，今天就被现场抓包呢。
“我真没。”怕他把这件事放心里闷着，思虑了一下，我还是开口解释了。
他没理我，伸长了胳膊，然后我就看到他那两根手指夹住烟盒，快速收回去塞进了兜里。
我还挺惋惜的，这包烟挺贵的。
等这场小插曲过去的时候，胖子也发现我们俩一开始是“针对”他喝酒的事，早就脚底抹油溜回屋里了。
“吴邪。”小哥突然叫我，我就扭过去看他。他已经站在我身旁，俯下身吻过来。我的脑子像是突然五十礼炮集中开炮一样炸开了花。小哥这是和我确定关系之后，第一次在屋外的地方亲我。
他的唇薄，唇色也很浅。温度比我的低，却也比我的软很多。就像是小时候吃的果冻，冰冰凉凉的，却让我忍不住含住更多。
我情不自禁的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脖子，亲的时间太久了，即便是在躺椅上，我也觉得脱力。我感觉到我的耳朵和脖子热得不得了，想来应该是红透了。
又过了一会儿，他才松开我，脸上的表情还是冷冰冰的。但是盯着我的双眼中，专注的只有我的身影。我能透过他深邃的双眸看到现如今的模样，脸和耳朵都红的能滴血了，我也知道现如今的我没什么力气。我的肺活量远远没有年轻的时候好，现在更是喘得不得了。
小哥则是正恰巧与我相反，除了喘气声比往常大了一点，面不红，心跳也比我慢得多。他的肺活量一直比我好。
“吴邪。”他又叫了我一声，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口袋，面色不虞。
我便知道，他这是要我给他个解释。
我就把买烟的前后经过原原本本的给他解释了一遍，并保证绝不再犯，不会再买烟了，他的神色才稍稍好了一点。我以为这一切都结束了，他却突然又俯身在我耳边，声线比他正常说话的时候低了很多。
“再犯，惩罚会更厉害。”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子弹，破空后擦着我的耳朵一样，我的耳朵刚刚的热度还没退却，现在就又开始升温。
“小哥，我…”
“我会监督。”
然后他就搬起墙角的小板凳去院子里了。
我心里倒是生出不少委屈，这烟我没吸，小花也不吸。怎么白白花了两包烟的钱，还受了惩罚。
虽然，刚刚的惩罚我很喜欢。
这么想着心脏又跳动的更快了点，我刚抚在胸口给自己顺气，就听见胖子不着调的声音出现在耳边。
“小天真？结束了”说着他还一边看了看屋外。
“结束了。”我没好气的说着，他能这么问，自然是刚刚看到了。实际上我和小哥平时完全没什么亲密的肢体接触，就连亲吻都是床上，情正浓时。更碍于胖子，在客厅、户外不会有更多的接触。现在还挺尴尬的。
“你说，胖爷我的酒是真的丢了吗”胖子看着在院子里喂鸡的小哥突然开口道。
“你是说？”突然我也有这么个想法，鉴于刚刚小哥收烟的动作轻车熟路，难保不会因为关心胖子的身体而没收他买的酒。
“我怀疑啊，是小哥把我的酒藏起来了。”
“你少喝几顿也没什么。”看了一会儿，我就又躺回躺椅上，胖子的身体确实应该少喝酒了。
“天真！”胖子这么一弄急了，声音都大了不少。但他看了看门外，又看了看我，突然转身回屋里了。
我还以为是我话说太重了。
“叮咚”
微信
-鉴于你和小哥是一伙的，胖爷我决定自己查。
-你可拉倒吧，少喝点酒能怎么。
-你和小哥自然不需要，胖爷我现在也就这么点爱好了。再说你俩今天说的我心里都有数。小酌怡情，大饮伤身胖爷我还是知道的。
-行吧。
-天真你可不许拦着我。
-……拦你作甚。你真喝多的话，我立马就让小哥剥夺你采购的权力。完全不给你接触酒的机会。
那边没有回音了，迷迷糊糊间，我就这么躺在躺椅上睡着了。
雨村真的是很安静啊。
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了。身上多了条毛毯，看样子应该是小哥给我盖的。昨天他还是折腾的太晚了，早上起来没什么感觉，睡醒后疲惫就如同潮水一般。
“小哥？”我抬眼看了看窗外，没人。
“天真？你终于醒了。饿不饿？”胖子听见我的声音后从屋里出来。
“小哥呢？”我撑着扶手坐起来之后伸了个懒腰，肌肉的酸痛倒也还能忍。
“他听说山里有什么草药和野菜，就自己去了。”
“哦。胖子，中午吃的什么快给我拿点。”初时醒来还不觉得，现在倒觉得饥饿反扑而来。肚子里空荡荡的，饿的还有些心慌。
“中午吃的面条，还炒了几盘菜。你先吃点茶叶蛋。我再给你下一碗，把菜热热。”
我就去把鸡蛋拿过来，剥鸡蛋的时候看着胖子的背影，然后脑子里突然开始思考，胖子也一直在保护我，甚至从生活到斗里无微不至的照顾我，和小哥相比差的也就是武力值。为什么我动心的不是他而是小哥？
甚至陪着自己十年奔波的，义无反顾的是小花和黑眼镜。怎么自己也对那两个不动心呢？
思绪被鸡蛋黄噎到打断。面前出现了一双手和一杯水。
“吴邪。”
我才明白，黑瞎子小花对于我而言，是兄弟，这辈子最信任的人。胖子是兄弟也是家人，是自己连累他，他却毫无怨言。
而小哥则是一开始就走进心里的，潜意识就知道他的不同。自己只会对他有执着。十年追着他跑，是自己的精神支柱。他们也可以给自己带来安全，带来安心，是自己的后背。而小哥不然，看到小哥会心跳过速，会安心。
也会有不一样的欲望。
这是对兄弟家人没有的。
前两天在网上看到了一个帖子，说亲密的人的称谓都是十二笔画：朋友、恋人、家人…
对于自己，现在的愿望不多，就是这些人都能够平安就好。
“吴邪。”张起灵就这么盯着吴邪看了很久，直到胖子把菜和面条都端过来才打断。
他想了想，最后就是一句：“吃吧。”
面条氤氲的雾气给了张起灵一个冲动，他握住吴邪的手，又一次的亲在吴邪的双唇上，力道很重。
而他的眼睛，则一直定定的看着吴邪。
双眼中、心中只放的下这么一个人。
后记：
胖子最后还是找到了自己的酒，在张起灵的鸡棚里。他是趁着小哥每日出门散步的时间，在家里翻了很久，最后只剩下了鸡棚。
没想到。
一摸一个准。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微博元宵节联文 | “惩罚”之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