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威尔bg兵长同人]守护者》十年醉

9、出墙第九

　　莉莉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她梦到了上一辈子的时候，肖恩还是老样子，在旁边懒洋洋地说，“等出完这次任务，我真的要退休了。都老胳膊老腿了，我真的该找个好看的小伙子好好过日子了。你呢？你有什么打算？”

　　她不记得自己怎么回答的了，听完她说的，肖恩捧腹大笑，在他的笑声中，场景变了。眼前是敌人枪口的黑洞，有人扣下了扳机，肖恩不知从哪里出现，用力推了她一把，本来瞄准她的子弹射穿了肖恩的心脏。可是没有用，下一枚子弹还是贯穿了她的身体。

　　他们的任务暴露了，敌人早就知道他们要来，这是个陷阱。

　　场景再次变了。她和肖恩一起来到了这个世界，变成了只有5，6岁左右的小孩。两个小孩子什么都没有。每天全身脏兮兮的，像两个小乞丐。

　　那是个雨天，肖恩愤怒地看着她，而她有些心虚地把手上还滴着新鲜血液的短刀藏在身后。

　　“你又去杀人了？对吧！”肖恩从她手中抢过那把刀，扔进了旁边的臭水沟，“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了！我可以养活我们两个！以后我们不用再过上辈子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了。

　　“相信我好吗莉莉，我可以让我们过普通的日子了，不用再靠杀人赚钱了。” 5岁的肖恩脸孔还很稚嫩，他用衣服擦去她脸上的雨水，神情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

　　下一秒，眼前还是肖恩的脸，只是比刚到这个世界时长大了许多，脸颊上依然有幼年稚嫩的痕迹，但已经能看出成年后绮丽的面容了。

　　那是他们十二岁的时候，她坐在椅子上，肖恩蹲在她面前，手上是送给她的礼物。那时候他们已经不像小时候那样一穷二白了。

　　她打开礼物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把短刀，刀刃在黑夜里都不反射任何冷光，是把上等的冷兵器。那是她最喜欢，用起来也最顺手的武器。

　　“莉莉，”肖恩仰头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需要你，成为我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她拿起盒子里的刀，熟练地玩转着刀柄，最后反手握住。

　　好。

　　她没有犹豫就回答道。

　　然后是十五岁，那时肖恩刚在内地站稳脚跟，带着她在希纳墙内闲逛。做了这么多年杀手的直觉，让她第一时间推开了肖恩，一支箭从不远处飞来然后直直地插入了她的左肩。

　　箭没有射中要害，但是箭上有毒。

　　偷袭者死了，查不出毒的来源。

　　这种毒，连贾森都解不了，只能想办法用药物把毒性压制在她体内，想办法缓解。

　　毒性发作的时候很痛苦，仿佛整个身体的骨头时而刺痛时而瘙痒，然后一点点潜入她的大脑，疼到她连呼吸都快要做不到。

　　她的忍痛能力很强，毕竟两辈子加起来受过的大伤小伤数都数不清。但这次真的到了她的极限，她终于受不了了，开始拿头撞墙。

　　疼痛的恍然间，她看到自己的双手沾满了鲜血，身边是那些被她利落地划破喉咙，还没闭上双眼就死去的人。

　　算了吧，我还在坚持什么呢？她用那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我其实，真的真的，很讨厌杀人。

　　有人用手温柔地垫住了她的后脑勺，在她耳边说，“你不能死，你还没有去找他。如果你死了，他怎么办呢？你只有撑下去，才能去见他。

　　“我答应你，等你成人的那一年，我就放你走，你不用再为我做任何事了。”

　　一瞬间，身上的痛苦如潮水般退去，眼前一片黑暗，只有远处一个矮小的身影散发着微弱的光，他穿着调查兵团的制服，背后是自由之翼的标志。

　　是了，这个世界正按照着写好的剧本在往前走。

　　只有我知道他未来会发生什么，他身边所有他在乎的人都会离他远去，他只能一个人孤零零地走在没有尽头的路上。

　　只有我有能力去改变他的命运。

　　如果我死了，还有谁会守护他呢？

　　这个想法顷刻战胜了体内的绝望，她开始配合贾森尝试各种治疗，治不好也没关系，只要给她足够的时间就可以了。

　　只是到了18岁那年，肖恩没有兑现他的承诺。

　　肖恩做在莉莉的床尾看着她。她还在睡梦中，似乎正在做着一个痛苦的梦，一直皱着眉。

　　“如果，844年的时候，我让你去地下街找他，不阻止你留在地下街。到今天，所有的事会不会不一样？” 他身上一股浓重的药味，每年到了换季的时候，贾森都不得不加重他的药量，他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身体底子就很差，但他却不怎么在意。

　　他苦笑了一声，然后站起身走出了她的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莉莉这才睁开了眼睛。

　　她坐起身，举起右手握拳又张开，感觉身体恢复地差不多了，才掀开被子站起身，光脚走进了洗浴间。

　　热水冲洗在她身上，水雾很快弥漫了整个洗浴间。冲完澡，她走到镜子前，用手摸了摸镜子上的雾气。

　　镜子里的她看起来脆弱又苍白，长发湿漉漉地还在滴着水。

　　她想起昨天在空中花园，她把戒指递给利威尔，跟他说感谢的话。她用力握紧了拳头，指甲刺得手心的肉生疼。

　　她打开水龙头，洒了一把水到镜子上。瞬间镜子里的她变得扭曲又怪异。

　　“你有什么资格跟他说话？”她恶狠狠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你是个什么东西，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等她收拾好自己，披着湿漉漉的长发，给自己泡了杯红茶，然后拿着精致的杯子，走出了房门。她站在二楼，看到了客厅里的亚当和肖恩。

　　亚当把肖恩按在沙方亲吻，后者的琉璃镜掉在不远处的地上。

　　肖恩明显想用手把压在自己身上的亚当推开，但两个人的身体素质差太多了，亚当一把抓过他的手按在沙发后面的墙上，继续吻他。

　　莉莉：“……”

　　然后她一口将杯子里剩余的红茶喝完后，松开了拿着杯柄的手指。

　　“啪嗒”一声，陶瓷做的杯子应声掉到一楼，摔成了碎片。

　　沙方上的两人听到动静，肖恩这才猛地用力一下子把亚当推开，然后捡起地上的琉璃镜带上，背对着莉莉没有回头。

　　“啊，不好意思。”她脸上没有任何抱歉的神色，看着客厅瞪着她的亚当，“刚才没拿稳，让李叔过来收拾一下吧。”

　　亚当愤怒地用口型对她一个字一个字“说”道，“你，死，定，了。”

　　莉莉耸了耸肩，用口型回答道，“不，客，气。” 说完走下了楼梯，开口说道，“我要回兵团了。估计要等这次墙外调查结束才能回来。欧，对了，”她快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了脚步，然后看向肖恩，

　　“你昨天给我的那个戒指，还有类似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