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工具人守则》御坂绿

23、第二十三章

　　大家好，我是大小姐最忠实的保镖。大小姐就是我的荣光，大小姐就是我的太阳，啊赞美太阳，是你给予了我生命，赋予了生而为人的伟大！啊大小姐，你就是那高大的橡树，我愿做树边的一只木棉，分担，啊不，所有的寒潮风雷霹雳都由我来承担，所有的雾霭流岚虹霓都给你欣赏！

　　哈？你问我为什么今天话这么多？你是不是没看前面的事，我把大小姐搞成这副样子这段时间还跟着打蜘蛛乐不思蜀，不想以死谢罪的话就只能在口头上多花点功夫了。

　　我把这几天的事情和大小姐和盘托出，从我和侠客的见面，到拍卖会的事情，到我昏迷的几天里事情的走向和进展，最后是昨晚酷拉皮卡的行动。在战斗结束后，一直保持高压状态的看酷拉皮卡陷入昏迷，高烧不停，把雷欧力急得直转圈圈。
　　原以为大小姐会和先前一样，斥责我护驾不到位，业务能力拉垮，我都低垂着头准备受罚了，谁知道大小姐只是捧着脸满眼星星地尖叫着问我：“团长是不是很帅是不是很帅？”
　　……品味不太行。
　　我回忆了一下，只能想起在车后座无论坐姿和衣服都很占空间的团长，至于脸，已经被冲动的酷拉皮卡几拳揍成了猪头。
　　我要这么说大小姐指不定翻脸不认人要我去和酷拉皮卡拼命。

　　“真帅，宇宙第一帅。”于是我回答。
　　大小姐捧着脸在一边沮丧：“呜呜呜我怎么错过了这么精彩的剧情。”
　　不，某种意义上你是看到了最精髓的东西。
　　我怕大小姐又要责怪我，害她没办法当旅团掉腿时代变迁的见证者，于是草草收拾了一下东西，和大小姐提：“大小姐，在下认为应该先找斯库瓦罗队长复命才好。”
　　“你怎么开始说在下了？”大小姐坐在椅子上晃着腿。
　　“这样更可以突出大小姐的尊贵。”主要是心虚。

　　大小姐摇摇手中的手机：“斯库瓦罗早就和我联系过了，你这个山顶洞人没有手机可真是难找。据说斯库瓦罗急得把巴利安的基地都砸了一遍，然后被XANXUS赶出去睡大街了。”
　　啊？我不是山顶洞人我只是单纯的被资产阶级欺压的无产阶级买不起手机而已，不过现在嘛……“哼哼。”我从口袋里掏出雷欧力给我的手机，冲大小姐摇了摇。
　　大小姐的表情一下变得丰富起来，我暗自窃喜，没想到吧大小姐，我也有手机了。
　　沾沾自喜的我迅速挨了大小姐一记肘击：“不是和你说不要□□吗！”
　　淦！

　　据斯库瓦罗说，彭格列的情况很不容乐观，黑手党盟军即将展开对密鲁菲奥雷家族的总攻。彭格列在日本的分部也出了些问题，如果可能的话，巴利安也许还要向日本分部伸出援手。
　　我说什么来着，彭格列在意大利的总部不过就是个避暑行宫。

　　大小姐决定前往日本和他们会和，我自然也要跟着一起。迅速收拾好行李，我凑在大小姐身边等她订飞机票。
　　“咦？我记得我们来的时候是坐飞机的，怎么回去就只有飞艇了？”我疑惑地挠脑阔。
　　“啊，日本比较贫穷，只有高贵的国宝乌鸦才可以坐飞机。”大小姐漫不经心地解释，一边起身整理她的裙摆。

　　“对了，”大小姐忽然转身和我说，我不知为什么感到如临大敌的紧张感，“既然我回来了，你就把这件衣服换上吧。”
　　我接住大小姐扔给我的衣服，定睛一看。
　　是一套杀人放火最不方便的和服，袖子大到可以往里面装一个卟哈喇考官。

　　换好和服，把炸猪排和烤鳗鱼别在腰间，我走出内间。大小姐正在吹自己涂好的指甲油。
　　见我出来，大小姐问我：“感觉怎么样？”
　　“原来每一个穿木屐的女孩都是在刀尖上行走的美人鱼。”

　　和大小姐走出房间时，我忽然脑子一抽，握住大小姐的手腕。
　　唔，真是失礼，虽然之前有背过抱过甚至托举过大小姐，但从来没这样抓过她的手腕，真是大逆不道。
　　“大小姐，”我鼓起勇气直视她的眼睛，大小姐宝石般的眼睛里写满了惊讶，“我希望你不要在乱跑了。”
　　“好啊，敢命令我！”大小姐抬起手就要打我脑袋。
　　这一次我没有试图去躲，依然抓着她的手腕：“我不想大小姐受伤，拜托了。”

　　手刀并没有像预料中的落在我的头上。我迟疑着抬起头，大小姐高举着手僵立在原地，一脸不可置信。
　　“小喵……”她甚至忘了把手放下来，喃喃出声，“你变了……”
　　“嗯？”我疑惑地歪歪头。

　　“自己没有察觉到吗？你以前都是说‘不能让我受伤’，而不是‘不想让我受伤’的。”大小姐忽然露出老母亲般的笑容。
　　在我反应过来前，大小姐就跳开到一边，以手掩面嘤嘤嘤地哭泣：“呜呜呜女儿终于长大了QAQ，妈妈好欣慰。”
　　这哪跟哪儿啊，我一脸黑线地站在一边手足无措。根本不是我变了吧，是大小姐你变了，当妈妈的果然就是不一样。

　　“你们在干啥？”听到声音我和大小姐同时回过头，雷欧力站在走廊里，一脸震惊地看着我们。

　　*

　　“总之，就是这样，我们是来辞行的。”和雷欧力花了好的精力解释，他总算理解了一切。
　　临别前，我站在酷拉皮卡的床前沉默不语。

　　酷拉皮卡躺在床上，双眼紧闭，额头上搭着毛巾，脸色苍白。他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着，呼吸有些不平稳，看来即使是在梦里，也不安稳呢。
　　不知道接下来酷拉皮卡会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接下来会做什么。

　　*

　　就这样我和大小姐结束了告别，去酒店前台退房。

　　嗯？你说什么？说上一章有些事情和这一章接不上？是不是自己漏看了一章啊。
　　就在我正准备这样自欺欺人暗度陈仓时，奇犽和小杰出现在了酒店门口。

　　“干嘛啊，”大小姐鄙视的看着我，“你不是我的保镖吗，不应该保护我吗？你躲在我后面干嘛。”
　　“乘、乘凉……”我扭头看向一边，啊，这酒店的大理石地面真够华丽的。
　　“今天没有太阳，而且你比我高这么多，你乘凉？”
　　“我、我嫌空调吹的太冷，躲躲风。”嗯，酒店的墙壁上是什么世纪的画作呢，看起来有点莫奈的味道。

　　小杰亲切友好热情恐怖的声音穿过酒店大堂钻进我的耳朵里。
　　“啊，是小喵和玛丽亚！哎，奇犽你躲在我后面干什么？”
　　“乘、乘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