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工具人守则》御坂绿

21、第二十一章

　　大家好，我是大小姐不务正业的保镖。现在正在和酷拉皮卡四人展开作战会议。

　　负责监视旅团的工作交给了善于隐藏自己气息的奇犽。
　　唯一拥有驾照的雷欧力担任酷拉皮卡的司机。
　　“小杰，我们需要一个能够吸引旅团注意的人。”酷拉皮卡看向小杰，“0.5秒，不，最好1秒。”小杰同样回报以坚毅的眼神。

　　“我觉得还是我来比较好。”我放开紧握的双手，坐直了身体。收到好几枚不赞同的目光，我吞了口口水，不急不缓地开口：“我很其中一人交过手，和另外两人有过碰面。”
　　接着我顿了顿：“和其中一人还有特殊关系。”

　　“？？你和西索有什么特殊关系？”几乎是我话音刚落下，奇犽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吓得坐在他身边的我缩了一下脖子。
　　我歪歪头，一瞬间没能理解：“这和西索有什么关系？不对，西索是旅团成员？”

　　“是这样啊，”我放松了身体，靠在沙发上，“那就更好了，和我面熟的又多了一个。”
　　这下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了：“那另一个人是……”

　　“侠客，一定要算的话是教我念的师父。操作系能力者，具体不太清楚。”我毫无罪恶感地交了师父的底，然后把目光放在奇犽和小杰身上：“金发娃娃脸，你们见过的话会有印象。”
　　奇犽托着下巴稍加回忆，就露出了然的神情。

　　“再加上我有被多人攻击也绝对能争取到时间的自信，我不是更好的选择吗？”我看向酷拉皮卡，直视他灰绿色的眼睛。
　　本以为他稍微思考就会同意，毕竟这可是最有利于作战计划的选择了。出乎我意料的是，酷拉皮卡没有怎么迟疑就对我微笑道：“小喵。”
　　“嗯？”
　　“派克诺坦一定会对你读取记忆，小杰被读取过一次，派克诺坦再次读取的概率要稍小一些。”

　　唔，没有考虑到这一点确实是我的失误，地方有这样令人棘手的人物还真是讨厌。但即使考虑了这个因素……“我……”

　　酷拉皮卡打断了我：“我这次的作战计划的最大目的，并不是为了击败旅团或者杀死团长。”
　　他抬眼认真地盯着我，我有些不自在地移开目光，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我已经成为了所有人的焦点。
　　“我的最大目的，是不让你们任何一个人出现伤亡。”
　　“你和小杰不同，旅团和你有过冲突，面对你选择毫不保留的攻击，这样的概率太大了。我相信小杰可以完美地为我们争取到时间。”
　　小杰赞同地点头。
　　“所以不需要你冒这么大的风险，完全拼上性命。”
　　“小喵可以多在意一点自己的安危。”

　　*

　　即使在九月，还未出暑，友客鑫的夜晚依旧凉爽。
　　高低的大厦之间，错落的霓虹灯之间，都散发着淡淡的硝烟味。
　　我在大厦之间跳跃疾跑，忽然间冒出一种奇怪的念头。
　　今晚最终会是不见血的死亡。

　　“他们还在我的监视范围内，酷拉皮卡不要轻举妄动。”我在高空鸟瞰，旅团的几个小小身影飞速穿越城市，其中穿着毛领大衣的大背头，应该就是幻影旅团的团长。他和一起行动的几个团员，身手都不凡，并且也很敏感，恐怕不是小杰和奇犽可以轻易糊弄过去的。
　　在意识到他们的目的地是酷拉皮卡所隶属的诺斯拉家族住下的酒店后，酷拉皮卡变得急躁不安。我提出在高空进行追踪，毕竟在这种复杂的地形和烦人的交通规则对酷拉皮卡双重的约束下，还是我的机动性来得高一些。

　　但显然酷拉皮卡现在不够理智，我看到他从车上冲下来，朝着旅团的方向跑去，紧接着小杰也下了车。
　　“草。”我骂了句脏话，现在一心只想截住旅团的酷拉皮卡根本没有办法隐藏自己的气息，被发现是迟早的事情。一旦他被抓住，会让一切功亏一篑。我咬咬牙，从从楼顶跃下。

　　等我一边用绝隐藏气息，一边跟到距离旅团咫尺距离的小巷，拦下酷拉皮卡时，旅团已经发现了追踪者的存在。
　　小杰代替酷拉皮卡走了出去，装傻地向他们道歉认错。

　　没有用的啊……追踪者是两个人这件事，旅团肯定早就知道了，恐怕具体位置都知晓的一清二楚。
　　“还有一个。”随着男人冷静的声音，我叹了口气，果然如此。
　　拦下了酷拉皮卡，我用眼神示意他冷静，打算现身作为替代。

　　离巷口的距离越来越近，一步一步都被拉长变得缓慢起来，我长舒一口气，打算解开身上的绝。
　　在我离旅团视线范围咫尺时，手腕上忽然传来不容拒绝的拉力，将我向后拉去。

　　先注意到的是，一头惹眼的银色短发。接着撞进脑袋里的，却是无关紧要的想法。
　　奇犽速度怎么这么快。

　　还没来得及阻止，奇犽就大大方方地走了出去，和小杰站在一起，一副不服打我的样子像极了光着身子的海尔兄弟。

　　心跳忽然加快，血液冲上大脑。时间被拉得很长，奇犽的动作变得缓慢，甚至有些滑稽。
　　我咬咬牙，压抑住浑身的念气，屏住呼吸，靠在墙上握紧双拳。
　　除了酷拉皮卡，此刻在小巷里的还有一个矮矮、头发有些稀疏的女生，我和酷拉皮卡对视一眼，他冲我点点头。
　　看起来这位就是酷拉皮卡的同事旋律，一个听力绝佳的念能力者。

　　酷拉皮卡因为小杰和奇犽被抓走而陷入深深自责和愤怒中。旋律听到了酷拉皮卡此刻心跳的声音，连忙安抚他。
　　虽然现在情况不容乐观，但着急没有任何用处，不理智的思考只能让事情变得更糟。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酷拉皮卡说：“旋律说的没错，现在我们得想办法让他们把奇犽和小杰交出来才好。”

　　所幸酷拉皮卡今天虽然穿了女装，但脑子没有更着衣服一起扔掉。等到雷欧力终于开着车姗姗来迟，他召集所有人上车，商量计划。

　　“旋律，”在上车前，我叫住她，“如果被操作系的人所控制，你能够分辨的出来吗？”
　　旋律点了点头：“嗯，这个倒是可以，我可以辨别他们心跳的声音……只是你问这个做什么？”
　　侠客的样子忽然出现在我的脑海，我抿了抿嘴唇：“没事，以防万一而已。”

　　*

　　我和酷拉皮卡隐蔽在酒店对面的走道上。
　　六点五十八分，雷欧力应该依旧按照作战计划，伪装成没素质的大叔向奇犽和小杰传达了七点停电这个消息。
　　我和酷拉皮卡的人物，就是在停电的那一瞬间——
　　由他用中指的锁链捕捉团长，强迫他进入绝的状态，而我伺机对旅团成员发动攻击，协助奇犽和小杰逃出。
　　虽然在黑暗中难以瞄准目标，但……

　　想到奇犽把我扯回小巷，选择由他被旅团捉住的那一瞬间。

　　我握紧了手里的刀，用食指轻轻叩击刀鞘，安抚战栗的炸猪排和烤鳗鱼。

　　“糟了。”我听见身边的酷拉皮卡低低咒骂了一声。我定下心神望向酒店大厅。
　　派克诺坦的手正向小杰和奇犽甚去。

　　“真是有够多疑的。”我一边抱怨，一边做好战斗的准备。时间一秒一秒过去，似乎这条街上所有钟表指针转动的声音我都听得一清二楚。
　　就在我拔出刀的一瞬间，秒针指向了十二。酒店的大厅变得一片漆黑。
　　手腕发力使出一道“碎雨”。
　　即使是最细小的火焰也会照亮周围，我只将念气裹在刀锋掀起气浪的中，朝着酒店劈去。同时酷拉皮卡的锁链也以惊人的速度冲入酒店。

　　黑暗之中我无法看清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似乎，伴随着念气接触到物体，我似乎可以感知到什么，但就像穿针引线般，先是一阵堵塞的焦虑感，接着迎来一瞬间的通透。

　　有两道念力打在坚硬巨大的物体上，应该是墙壁，一道擦过了带着浓浓念气的丝线。剩下的都被强硬地打碎了。

　　耳边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接着一道男人的身影顺着锁链从酒店中飞出。
　　大毛领，逛街的额头，是团长无疑了。

　　我还想再观察小杰和奇犽的状况，酷拉皮卡忽然提醒道：“上车，走了，等他们的眼睛适应黑暗就麻烦了。”

　　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我还是顺从地跟着酷拉皮卡上了车。团长就像被警察押上车的罪犯，坐在车后座的最中间，我和酷拉皮卡一左一右在两边看守。

　　“这车的中间的座位好小，真够拥挤呢。”团长坐在中间，双腿叉开，优雅地和试图和我们聊天。
　　现在让他和酷拉皮卡对话，只会影响酷拉皮卡的状态。于是我开口接话：“你要是不穿这个占地方的毛领大衣会更加宽敞的，请你有作为人质的自觉，再说话我把你领子的毛都拔光。”
　　不过团长很显然没有听懂我的威胁：“你是侠客的徒弟吧，果然和他说的一模一样呢。”
　　“还有头上的毛。”
　　团长终于闭嘴了。

　　不过团长不愧是团长，顶着秃头的风险也要继续发言：“我真是没有想到锁链手会是女人呢。”
　　“我可没这么说过，过于相信表面可是会吃亏的。”酷拉皮卡摘下假发，露出原本好看的金色短发。随着车的行驶，不断变化的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而另一侧的脸颊完全沉浸在黑暗中。“还有，你最好少说点话，这些话说不定就是你的遗言了。”
　　但团长仍旧在逼逼赖赖地挑衅着，即使雷欧力和旋律都劝他冷静，酷拉皮卡还是给了他一拳。
　　现在冲动无疑是对我们极其不利的，我不赞同地制止：“酷拉皮卡，冷静一点。”
　　“小喵，你不要再鼓掌了。”
　　“哦。”我收回了手。

　　团长说自己没有成为人质的价值，这次绑架对他来说根本不痛不痒。旋律也证明了这一点，他并不是在说谎。
　　“不要紧张，酷拉皮卡，冷静下来。”我试图安抚他，现在酷拉皮卡显然过于激动，我得说些什么才行。“现在我们没有被追击就是他能够成为人质的最好证据。”
　　“况且，即使到了最糟的情况，谈判破裂，我也可以百分百保证他们两个的性命无忧。”
　　吹牛的，我才没这么厉害。我的“圆润的守护”里还装着大小姐，我也不确定是否能够再塞进去两个人了。

　　“真不知道你找的什么同伴，”我鄙夷地看向团长，“我们是绝对不会丢下自己的同伴不管的。”
　　开车的雷欧力忽然笑出声来，酷拉皮卡也有些愣住。
　　“没想到小喵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了。”我听见他说。

　　好在最后酷拉皮卡还是冷静了下来，他通过手机向派克诺坦做出指示，要求她一个人带奇犽和小杰进行人质交换。
　　酷拉皮卡挂断电话的那一瞬间，雷欧力就有些迫不及待：“怎么样？”
　　酷拉皮卡点了点头：“小杰和奇犽没事，一切还算顺利。”

　　我看着开始闭目养神的团长，恨得牙痒痒。没当过保镖的人就是不懂被保护的人到处乱跑惹危险的痛苦，保镖兢兢业业，老板倒像个没事人。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团长忽然开口：“小喵是吗？你要不要来替补旅团的八号？”
　　我嗤笑一声，还没等我拒绝，雷欧力就大吼道：“喂！你竟然还敢挖人！”
　　我也摆摆手：“免了，万恶的资本家要服侍一个就够了。”

　　到达指定的停机坪，依照酷拉皮卡的安排，我和雷欧力在隔壁待命，而他带着旋律去和派克诺坦进行人质交换。
　　团长在临走前深深看了我一眼，我不明其中意味，只能挑衅地吐了吐舌头。

　　注视着派克诺坦带着小杰和奇犽走进机场，我和雷欧力在一旁的房间里有些焦躁不安。

　　“虽然听起来很可笑，”不知是为了缓解尴尬，还是无意间把心里话说出了口，我一边敲击桌面一边道，“有那一瞬间我是恨自己为什么不能一打十三的。”
　　对上雷欧力复杂的眼神，我笑了笑。
　　“没事，我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