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的守护》艾玛湖

28、回到过去 计划终于实

　　“别动！”

　　这丫头早晚是我的死因！斯内普看见赫敏一睁开眼睛就几乎要从床上跳下来，忍无可忍，大吼了一声，差点直接施一个石化咒。这个丫头疯了！疯了！可恶的、愚蠢的、自大的格兰芬多！他的耳钉他妈地热了那么久，这个死丫头就是不召唤他！他尝试着召唤她，可是没有一点反应，幸亏还有闪闪。可是闪闪第一次带回来的居然是波特那个臭小子！斯内普差点命令闪闪重新把他扔回去。

　　“哈利呢？”

　　“没死。”

　　“闪闪？”

　　“熬药。”

　　“我的袍子？”

　　“你还有心思关心你的袍子！！”

　　斯内普气得简直要吐血，这个该死的丫头除了闯祸还会干点别的什么吗？！现在这种情况下还闯到魔法部？！她不知道她现在也是通缉犯之一吗？！斯内普用魔杖召唤出一块巧克力，扔到床上，生硬地命令道，“吃！！”

　　“可是我的袍子——”赫敏脸色惨白，嘴唇苍白得几乎没有一点血色，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几缕刘海湿嗒嗒地挂在额头上。她摇摇晃晃地床上下来，一个踉跄几乎要摔倒在地上，斯内普一把冲过去把她横抱起来。

　　“吃你的巧克力！我给你去拿袍子！”斯内普转过头去又冷冷地补了一句，“你要是再敢动一动我就施全身束缚咒。”

　　“西弗勒斯，”斯内普冷酷地看着赫敏，赫敏却突然绽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幸好我还能再看见你。”

　　斯内普只觉得心脏突然停跳了一拍，控制不住自己的血液慢慢地用上脸颊，他迅速地一偏头，强壮平静地说了句，“废话少说。”匆匆走出了房间。

　　“放心吧，时间转换器在我这里。”西弗勒斯刚走出去，手上绑着绷带的哈利就走了进来，看上去好像在门外已经等了一会了。除了脸色苍白之外，似乎精神还不错。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我刚醒来就把它从你袍子里拿出来了。你没什么事吧？”

　　赫敏松了口气，歪倒在松软的靠枕上，她可不想经过一晚上的折磨时间转换器还有什么差池。她对着哈利虚弱地笑笑，“我没什么，只是最后好像撞在了石墙上，头有些昏沉沉的，不过没事。你呢？”

　　“我也没事，除了些皮外伤。”哈利不自觉地揉了揉伤疤，脸上的表情突然有点不自然，“说实话要不是…斯内普，我们都逃不出去，我能感觉到伏地魔知道我在那里了。”

　　“我可没想救你。”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突然响起，吓了赫敏和哈利一跳，只见斯内普一手拿着袍子一手拿着一瓶魔药，态度傲慢地走了进来，他看也没有看哈利一眼，可语气里的讽刺味道显然是冲着哈利的。

　　“但是显然我应该事先想到，哪次闯祸能少得了伟大的救世之星呢？”

　　赫敏不安地看着哈利的脸色变了变，简直觉得又回到了魔药课，保留节目就是看着斯内普嘲讽哈利，然后她在哈利耳边小声念“忍耐忍耐”一百遍——当然这次她只是给了哈利一个淡淡的苦笑。

　　赫敏也没指望他们的关系能奇迹般地一夜间恢复，如果说哈利恨西弗勒斯还只是因为这个男人折磨了他五年的话，西弗勒斯对哈利的态度就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解释得清了——赫敏毫不怀疑，在西弗勒斯的有生之年他绝不会告诉哈利他对莉莉的感情。她无奈地看着西弗勒斯和哈利，他们简直像在比赛谁的脸色更难看。

　　“为什么这么急着要袍子？”

　　西弗勒斯把魔药递给赫敏，但是手里依然拿着袍子，脸上是怀疑的表情。

　　赫敏一愣，刚刚急着确定时间转换器的事，没有留意自己的反应太过激了。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隐隐地有点纳闷为什么脑子里像有团雾气，几乎难以思考。

　　“因为这是赫敏的父母送她的袍子。”哈利突然编了个借口，但是倔强地不去看斯内普。赫敏感激地看了哈利一眼，点了点头，却一瞬间觉得一阵难以忍受的头痛，居然疼得她轻声叫了一下。

　　“怎么了？”西弗勒斯和哈利同时问到。

　　“没什么，没什么。”赫敏赶紧微笑了下，她尤其不想让西弗勒斯担心，她知道凭他的性格很可能做出软禁她这种事情，但是现在她和哈利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也许只是刚刚撞到了头的缘故吧，赫敏安慰自己。

　　西弗勒斯深深地看着赫敏，赫敏不禁觉得他的眼睛就算不用摄魂咒也能看透人心。赫敏不得不微微侧过点身子，逼开他太过锐利的眼神，一方面害怕西弗勒斯会察觉到什么，另一方面他的眼神让她情不自禁地心跳加速，然后意识到有个超级灯泡哈利正坐在那里大眼瞪小眼地看着他们。

　　“我去通知卢平。”

　　一阵短暂的尴尬，西弗勒斯站起来走出房间，轻轻地带上了门，赫敏知道他是不想在哈利的面前召唤他的守护神。房间里僵滞的空气没有因为西弗勒斯的离开而舒缓一些，赫敏还是第一次和哈利独处而感到尴尬——毕竟，从霍格沃茨回来之后他们一直在努力避开西弗勒斯•斯内普这个话题。

　　“我还是讨厌他，你知道。”

　　赫敏心里一沉，觉得这几天以来隐隐的担心都成了现实——她不想，但是难道她要因此而失去自己最好的朋友之一吗？她叹了口气，勉强抬起头看着哈利等他继续。

　　“他阴暗，记仇，冷酷，尖酸刻薄外加不可理喻——”

　　“哈利！”

　　“——而他现在居然和我最好的朋友在一起！见鬼！赫敏！我当时还为了六年级能不上魔药课而想和罗恩偷喝火焰威士忌呢！”

　　赫敏不禁脸红了，哈利可不是她谈论自己恋情的理想对象。不要说他是个男孩，他还是个五年级了都不知道怎么接吻的傻瓜。

　　“想象一下！如果现在我告诉你我和乌姆里奇谈恋爱了，你会是什么反应？！”

　　“哈利•波特！！”

　　“好吧好吧！举例不当！”哈利大概是被赫敏的表情吓得畏缩了一下，连忙补充道，“我不得不说，斯内普再怎么以折磨我为乐趣，也没有逼我写血字或是想对我施钻心咒。或者说——如果你敢告诉他我这么说我们就绝交——他不止一次救了我的命。”

　　哈利的声音低了下去，把头转向了一遍，脸上一副不情愿的表情。赫敏的脸上禁不住浮起一个淡淡的笑容——至少，哈利相信了西弗勒斯是在光明的一边，就目前来说这一点足够他们和平相处了。

　　“哈利，赫敏，你们没事吧？”

　　门开了，卢平走了进来，一贯微笑的脸上却非常严肃，身后跟着一脸冷酷的斯内普。赫敏脸上的笑容迅速消失了。

　　“你们两个人闯到魔法部去了？”哈利和赫敏面面相觑，卢平轮流看了两个人一会，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对着斯内普说，“我先带哈利回去吧。”

　　斯内普看都没有看卢平，只是淡淡地嗯了一下。赫敏不由得心停跳了一小拍，说不清是高兴还是紧张——她当然想和西弗勒斯在一起，只是一个人面对西弗勒斯的怒火也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哈利睁大了眼睛，显然还不适应卢平主动要让赫敏和斯内普独处的事实。还没等哈利完全反应过来，卢平就带着哈利幻影移行了。

　　“我有点东西要给你。”

　　哈利和卢平走后，两个人就一直默默无语地坐着，还是西弗勒斯先打破了沉默，赫敏略微有点难过因为他们之间的那种暧昧或者甜蜜永远都不可能持久，就好像他们之间的热情只是一小簇火苗，稍有风吹草动就熄灭了，只留下这种古怪而不舒服的尴尬气氛。

　　西弗勒斯从口袋里拿出一只小瓶子，瓶子里像装着液体黄金一样，闪耀着明亮的愉悦的光芒。“这是——”

　　“这是福灵剂！”赫敏一下子忘记刚刚的小伤感，兴奋地滔滔不绝，“这是会给人带来好运的幸运药水！天哪！这可是很难熬制的！我是说——我在书上看到过对福灵剂的介绍，如果熬制的过程中有什么差错的话后果非常严重——”

　　西弗勒斯斜睨的眼神把赫敏剩下的话都堵了回去，“是的，小姐，这是福灵剂。而且是我配制的。我可以保证熬制的过程中没有任何差错。”

　　赫敏吐了吐舌头，她情愿去质疑图书馆的书也不愿质疑西弗勒斯的魔药能力。

　　“我知道波特有危险的任务，而且你肯定会参与其中。”西弗勒斯撇了撇嘴，“那个爱吃甜食的老头子有着支配人的癖好。不管怎样…如果下次你们还要进行像今天这么危险的活动时，至少可以服用一下福灵剂。我在里面加了些成分，可以使它效力更持久，但相对地，危险性也更大。”

　　“过量服用福灵剂会导致眩晕、鲁莽和危险的狂妄自大。”赫敏自然而然地说。

　　西弗勒斯点了点头，破天荒没有叫她万事通小姐，“这瓶福灵剂的危险在于，如果过量服用，甚至可能导致更严重的脑部损伤——比如失去记忆。当然，只要你不要把它当成复方汤剂每一个小时喝一次，这种危险性还是比较小的。”

　　赫敏接过福灵剂，在手里轻轻地晃着，看着金子般的液体微微晃动，不禁想，就他们面对的危险而言，也许还真应该每小时都服用福灵剂。

　　“说到复方汤剂，我帮你弄到了。当然不是我熬制的——我相信你等不及一个月亮周期，我买到了我所能找到的品质最好的复方汤剂——不得不说，仍旧不怎么样——刚刚你昏迷的时候我已经拿到这里来了。”

　　赫敏点点头，那么说，现在他们所需要的东西已经都齐全了。

　　“还有一样东西…”

　　西弗勒斯拿出一本像笔记本一样的东西塞到赫敏手里，不知道为什么，看上去有隐隐约约的窘迫和淡淡的骄傲。赫敏看着手里的笔记本，看上去已经有些日子了，羊皮纸都已经发黄得厉害，纸页上涂满了草草的笔记，看得出写得很用心。

　　“这里主要是我上学期间的笔记，大部分是魔药的改进，也有我自己发明的一些咒语——”

　　“发明——你能自己发明咒语？在你上学的时候？”赫敏难以置信地看着西弗勒斯。她不禁想起以前听谁说过，斯内普刚入学的时候会的魔咒就比大部分六七年级的人多。

　　“怪不得没人说我是五十年来霍格沃茨头脑最好的巫师，而只是说女巫。”赫敏咕哝了一句。她没有想到西弗勒斯愣了愣，然后嘴角浮上了一个似有若无的微笑。

　　“天马上就要亮了，我必须得赶回霍格沃茨。”他站了起来，随意地整理了下袍子的褶皱。“卢平很快就会来接你的。”

　　“等一等！”

　　赫敏脱口而出，想也没想就拉住了西弗勒斯的衣角，却咬着嘴唇完全不知该说些什么。她一直在等待和他独处的机会，可以说声再见，可以得到一个拥抱，甚至一个吻，只是真的得到了这个机会，她却发觉自己束手束脚，完全没了在霍格沃茨里主动吻他的勇气。

　　就在她发愣的时候，西弗勒斯突然俯下身，在她额头上浅浅地吻了一下，他的手轻轻地在赫敏的脸上抚过，然后像是为了确定它在那里一样，西弗勒斯抚过赫敏的耳钉。

　　不等赫敏有任何表示，西弗勒斯转身，幻影移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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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们在几天之内两次闯进霍格沃茨。”

　　哈利在有求必应屋的沙发上坐下，吁了口气，看着赫敏打开她的串珠小包检查他们带的东西，小包晃动的时候发出吓人的咕咚咕咚的声音。赫敏紧张地在包里翻来翻去，喃喃地自言自语。

　　“这是什么？你什么时候放进来的？”赫敏狐疑地举起一面看着很普通的镜子。

　　“哦，这是…”哈利犹豫了一下，“这是小天狼星去年给我的镜子，我…我后来才知道可以通过这面镜子联络他——他也有一块…我只是觉得带在身边比较安心。”

　　赫敏难过地看着哈利，知道他一直在为小天狼星的事深深自责，也知道这是他为什么这么坚定要回到过去的理由之一。赫敏没有多说什么，把镜子小心地放回包里。她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了，除了还有隐隐的头痛之外，这两天她和哈利一直努力在练习更多的防御咒和攻击咒，也一直在做计划——尽管她觉得那更像是一些不成形的想法而已。

　　“书…复方汤剂…福灵剂…隐形衣…韦斯莱魔法把戏…”

　　她简直不敢相信他们真的要实施这计划了，她觉得他们应该需要更多的时间来好好安排一切，但是哈利指出——哪怕他们再花十年也没有办法完全准备好。赫敏叹了口气，不得不承认哈利是对的。

　　“好了，东西都带好了。”

　　赫敏仔细地扣上扣子，深呼吸了一口气，拿出了时间转换器。他们决定要冒险再次闯到霍格沃茨来，是因为转换仅仅是在时间上，而不是空间上，而他们甚至不能确定去霍格沃茨的几条密道在五十年前是否存在。那么，唯一的选择就是直接在霍格沃茨内部进行时间的转换——哪里还能比有求必应屋更好呢？

　　哈利站了起来，脸色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显得发白，眼睛却出奇地明亮。赫敏施了幻身咒——尽管可能性很低，他们得防范万一有求必应屋里有人。

　　“准备好了吗？”

　　哈利咽了咽口水，应了一声，赫敏凭感觉把链子套在她和哈利的脖子上。从她这两天的研究看，回到五十年前或者再从五十年前回来，在理论上都是有可能的，但是她不保证有人这样尝试过——这或许是因为没有人有这么疯狂的主意，又或者是从来没有十多岁的学生准备去打败世界上最邪恶的巫师。

　　赫敏集中精神，对着时间转换器念了一个咒语，时间转换器开始疯狂地转动，周围的景色开始迅速地发生变化，好像一切都以光速飞快地倒退，眼前掠过许多模糊的形体，耳边有着巨响…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赫敏终于踏在了实地上，眼前的景物重新聚焦…

　　她依然在一个休息室那样的地方，她不太确定他们是不是成功了，他们必须得出去看看才能确定他们有没有回到五十年前的霍格沃茨。

　　“哈利，我们出去看看吧？”

　　没有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