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就这样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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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假前一周很快就到了，班上的同学们都在讨论他们春假准备去哪里玩。
姜南决定去意大利，她想去罗马、庞贝和去威尼斯坐贡多拉船。
午饭时间，姜南和缇莎在手机上挑选着罗马的民宿。丹尼尔突然走到她们背后，看了看姜南手上的手机页面，问道："你们要去哪里啊？"
"意大利，我们打算在25号晚上坐飞机去罗马！"姜南兴奋地回答说。对她来说，意大利是一个陌生但令人兴奋的地方，她从小在课本上读到斗兽场和威尼斯的叹息桥，对此充满了好奇。
"太酷了！你们计划什么时候回来？"丹尼尔似乎想通过自己的想象猜出姜南手机屏幕上的中文内容，但无论他怎么想，都猜不出来。
"我们2号回来，第二天一大早就得回学校上课。"姜南把丹尼尔推开。
"我也想去，你们已经买机票了吗？"丹尼尔坐在对面，把餐盘拉到自己面前。
"还没有，我们打算周五晚上六点坐飞机，这样放学后就可以直接去机场了！"姜南放下手机，一口气喝了一大口冰可乐，冰得她龇牙咧嘴。
"我们还没买机票呢。"缇莎在一旁补充道，她早就知道姜南总是很不靠谱。
"哦，那你们买票的时候记得告诉我，我也一起去罗马，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可做。"丹尼尔喝了一大口冰可乐，嘶嘶地眯着眼睛看着杯子。
"你们在干什么？"阿列克斯放下餐盘，看着两个满脸痛苦表情的人。
"阿列克斯，你也喝一口你的可乐吧。"缇莎一边说着，一边喝了口果汁，心里暗自感叹果汁更健康。
阿列克斯喝了一口冰可乐，感叹道："啊，今天的可乐怎么这么冰？"
"谁知道呢。"姜南觉得自己的牙不再酸痛了，向阿列克斯挥了挥手说："你好啊，阿列克斯。"
"你好，南。你们在讨论什么？"
"我们计划春假去意大利，你有什么打算？"姜南感觉自己又恢复了力气，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大口可乐，冰得她再次龇牙咧嘴。
"还不确定，可能会去柏林，因为我妹妹在那里读书。"阿列克斯觉得姜南的表情有些奇怪，问道："怎么了，南？"
"没事，没事。"姜南摆摆手，她当然不会告诉别人她突然对这个情景产生了一些有趣的想法。
第二天放学后，丹尼尔在图书馆找到姜南，缇莎则拿着计算器计算着预计的费用。
"你们讨论得怎样了？"丹尼尔扔下书包，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询问姜南。
"我们已经找到在罗马的住宿了，选择了一个华人民宿，就在火车站附近。"姜南打开电脑，展示给丹尼尔看民宿的页面。"我们计划在罗马停留五天，其中有一天我想去庞贝古城。这里有一个七天的意大利旅行团，感觉还不错，虽然导游是华人，但如果需要，我可以给你们当翻译。我们三个都不会开车，否则我们就可以租辆车自驾了。"
"还不错，我也想去庞贝，你已经报名了吗？"丹尼尔瞥了一眼电脑，然后将目光移开。
"还没有，我们之后一起报名吧。"姜南开始查看从意大利回程的机票。"这个瑞士航空的航班可以吗？"
"没问题。"丹尼尔和缇莎看了一眼价格，欣然接受了。
购买完机票并确定好行程后，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天色已经变黑。三个人跑到餐厅，却发现餐厅已经关门了。缇莎提议去火车站附近的一家新发现的中餐馆用餐，其他两人都表示同意。他们欢快地来到车站，在站台上，姜南发现阿列克斯就站在阴影处，帽子压得很低，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阿列克斯，你还没回家吗？"姜南跑到他面前，笑嘻嘻地仰头问道。
阿列克斯抬起头，眼中闪过诧异，摘下帽子问道："你们怎么才走？"
"我们在制定旅行计划，现在准备去吃饭了，你要和我们一起去吗？"
阿列克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这举动让姜南吓了一跳。
"你怎么知道是我？"阿列克斯问道。
"我就是知道嘛。"姜南内心乐开了花，她一直觉得阿列克斯单肩背包的样子像个老干部，手里就差一个保温杯了。当然，这个理由就算把她扔到日内瓦湖里也不能告诉他。
丹尼尔和缇莎站在一旁，两人正在低声交谈。姜南拉了拉阿列克斯的袖子，周围已经暮色沉沉，但无法掩盖姜南红润的脸颊。
"你今天过得开心吗？"姜南笑眯眯地问阿列克斯，手依然没有松开。
"嗯，还不错。"阿列克斯依然面无表情，但逐渐泛红的耳朵透露出他的小秘密。
"那就好。"姜南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是那天晚上之后她第一次和阿列克斯单独交谈。她感觉他们之间的氛围有些奇怪，但并不到她所期望的那种关系。现在能有这种悸动和喜悦的感觉已经很不错了。
"希望你在意大利玩得愉快。"阿列克斯考虑了一下，说道。
姜南哽咽了一下，只能回答："也希望你在德国玩得开心。"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就在这时，一列火车驶入站台，姜南松开握着阿列克斯袖子的手，说道："走吧。"她觉得火车的到来时间真是太巧了。
然而，阿列克斯却伸手拉住姜南的袖子，说道："不是说一起去吃饭吗？走得这么快干什么？"
姜南被吓了一跳，吸了口冷气，目不转睛地盯着阿列克斯。阿列克斯笑出声，放开手，揉了揉姜南的头发，说道："走吧。"
姜南整个人都感到不好意思，被吓了一跳。
这家餐馆是姜南认为在日内瓦吃过的最好吃的餐馆之一，毕竟回锅肉里竟然加了蒜苗。她吃了第一口几乎忍不住高兴地哭出声来。
缇莎和丹尼尔面前各有一盘烤鸭，他们两个对烤鸭情有独钟，只要去中餐馆就会点一盘烤鸭。而阿列克斯面前则是一份宫保鸡丁，他熟练地用筷子夹起花生米。
姜南正专注地享受美食，忽然听到缇莎在她面前开怀大笑。她抬起头，发现缇莎指着她的筷子说道："你拿筷子的方式有问题。"姜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筷子，发现她交叉着握着两根筷子，她在家里也经常因为不太熟练而被长辈取笑。笑话听多了，她早已经不在意了。
姜南理直气壮地回答道："筷子有千百种拿法，我也会用你们的方式拿筷子。"说着，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筷子拿法。
"好好好，姜南你是对的。"丹尼尔也哈哈大笑，还故意在姜南面前晃了晃一撮葱丝。
吃完饭已经接近九点多了。丹尼尔乘坐公交车返回学校，缇莎借口要去火车站附近的超市购物，让姜南和阿列克斯先行。
两人默默地往回走，气氛变得越发古怪。姜南感到有些窒息，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万一自己处理不好，让他觉得自己很差劲，那该怎么办呢？
路过麦当劳时，姜南问阿列克斯是否想吃冰淇淋，阿列克斯点了点头。两人各自手里拿着一个甜筒冰淇淋，沿着河边默默地走着。
月光洒在河面上，水面波光粼粼，犹如映照着姜南纠结不安的心情。她抬头看着天空中的月亮，突然感到破罐破摔也不错，毕竟时间也不多了。于是，她鼓起勇气停下脚步，面对着阿列克斯说道："阿列克斯，我想了很久。"
阿列克斯静静地注视着她，等待着姜南说话。
"我五月份就要离开了，之后我还要回家，所以我们可能再也见不到面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些什么，有些烦躁地咬了咬唇，"我想了很久，你以后会有自己的生活，而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现在这样继续下去，我是说，我们这样做是不对的。"
既然没有结果，又何必开始呢？到最后大家都会痛苦不堪，还不如一开始就切断所有希望。
阿列克斯想要说些什么，但姜南打断了他，"你是个很好的人，好到我一点都不想放弃，可是阿列克斯，没有希望的事情为什么要坚持呢？我会很难过的，而我最怕难过了。"
姜南的眼睛有些发酸，她感到自己心痛欲裂，想要逃开，但这可能是她与阿列克斯单独说话的难得机会了。"别说话，听我说完。"她有些任性地说道，那就任性到底吧。
"我来这里只是为了交换生活而已，我也没有想到会遇到你。但我忍不住想见你，和你交谈。以后我们都会有属于自己的未来，我希望你能健康、快乐地生活下去，我也会在我的国家努力生活，我们都要好好地活着。我会记住你，也会为你去寺庙里烧香祈福的。"
突然刮起一阵风，吹得姜南的眼睛有些干涩。
"南，"阿列克斯望着姜南，沉默了一会儿后说道，"人的一生很短暂，很多事情也许来不及做就已经错过了。如果不去尝试，又怎么会知道是否会有结果呢？比如现在，我只是想抱抱你。"
他迈出一步，伸出手臂将姜南拥入怀中。姜南一边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香味，一边陷入如梦如幻的感觉，她想，就这样吧。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