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侧陋》任性的王司徒

4、所谓缘分

　　一中学生周日晚还要上自习，到了五点，两人准备去学校了。
　　肖阳骑着电驴子，后面带着带着口罩的何魏，一路上风驰电掣，用了二十分钟到了学校。然后把车放在了学生停车区，两人还没吃晚饭，就去了学校食堂。这时学校人还不是很多，打菜窗口也就几个人排队。
　　肖阳站在前面，突然他看见了什么，一直盯着一个方向，整个呆住了。
　　他前面几个学生都打好菜离开了，就他隔了窗口有一大步的距离，食堂阿姨朝他喊了下“小伙子，你吃啥？犯啥呆呀！”
　　他这才回过神，随便指了几个菜，“我去那边找位子。”然后端着盘子就快步走开了。
　　何魏打好饭，就去找到肖阳所在的位置，坐在他的对面。“怎么这么偏？”前面那么多空的座椅，结果饶了一大圈坐这。
　　“哎哎，你先别说话。”肖阳像做贼是的吃一口饭然后抬头看一眼左前方。
　　看着何魏一副看弱智的神情，肖阳这才正常点，吞吞吐吐说了声。“我可能是一见钟情了。”
　　何魏往他瞅的方向看了眼，离他们隔了一排的座椅上坐着白菀和几个女生。
　　白菀穿着校服，里面是白色衬衫，外面套着宽大的蓝色校服。明明是很普通的衣物，在她身上仿佛也有了一种清丽的风格。那张脸，在人群中一眼就能注意到，高颅顶，头包脸，显得脸更加小巧，黑发雪肤，五官立体，而她脸上有点肉，脸部线条柔和，扇形的双眼皮，又显得古典的柔美。
　　也难怪肖阳失了魂，何魏拿着勺子压了压饭。
　　“你看见没，那个最白的女生。”那个女生真是长在了他的审美上，他一看见她，整个小心脏就像被猫挠了一样，心里痒痒的。
　　“嗯”
　　“你怎么这么平淡？”
　　“噢，她是我们班的学委。”
　　“啥，那那那她叫啥呀？”肖阳结巴了。
　　看着眼前的饭菜，何魏突然觉得没胃口了。
　　“说呀，她叫啥？你有没有她联系方式？她有没有男朋友？不对，她这么好看，怎么会有男生配的上她。”一连抛出一大段话。
　　何魏盯着他看，突然笑了，一一回答他的问题。“她叫白菀，菀意的菀。她没有男朋友。”顿了顿，说道“我可以帮你追她。”

　　三、我可以帮你们追她
　　肖阳呢喃到“白菀，菀菀”，听到白菀没有对象眼前一亮。
　　“我可靠你了。”
　　“晚自习课间，你来找我。我先去寝室收拾东西”何魏把口罩戴上，端着餐盘离开了，丢下了还在盯着梦中情人看的肖阳。

　　何魏去了寝室，之前他是在十三班的宿舍，后来调班，宿舍也就调到冲刺班宿舍303了。宿舍为四人间，但实际上也就住了三个人。他一进宿舍，看见正在铺床的秦玉，就是他来冲刺班第一天看见的那个向白菀问问题的戴眼镜的男生，没想到后来两人成为室友了。
　　秦玉跟何魏打了招呼，看他戴了口罩，只露出眼睛来，好奇地问“你咋戴口罩了”
　　何魏背对他把书包放在床上，编了个借口。“我脸上过敏，过个两天就好了，现在有些严重。”他像是想到什么，勾着唇角，整个人浸在阴影里，“刚刚还在食堂看见学委了。”
　　“学委现在食堂吃饭啊？”
　　“是啊，学委吃饭可真斯文，慢吞吞地。”
　　“我想起我还没吃饭，何魏，那我先走了。”说着拎着书包就快步走出去了。
　　何魏心里觉得好笑，秦玉那番举措不就是在他的提示下为赶去巧遇白菀嘛。何魏心里想了想，秦玉这人成绩不差，班级前十，就是人太过单纯好骗。一个班51个人，男生快四十人，而且理科班一向是和尚班，十几个女生中也就两三个女生突出点。最吸引人注意的莫过白菀了，长相身姿、在校成绩以及家世哪一项不是顶级配置。
　　“真不真实。”何魏轻轻吐出几个字，他每次看见白菀，总有种雾里看花，如堕烟海的感觉。过于美好的事物总会让他怀疑其真实性。可能是自己过于卑劣，处于底端在泥潭中挣扎，看见水中映月，会忍不住搅乱一池春水。
　　坐观山虎斗，收放自如，欲擒故纵。他这一套玩得属实“炉火纯青”。
　　看时间已经到六点了，何魏穿着校服去了班级。坐在属于他的专属独位。
　　就看见秦玉走了过来，满面春风的样子，何魏大概知道，秦玉肯定是碰上白菀了。
　　“诺，给你的。”秦玉手里放下个又大又红的苹果，然后又小声道“我刚去小卖部买面包，没想到遇到学委，然后跟学委聊了几句，她知道我没吃晚饭，然后给了我一大块巧克力。”
　　秦玉还在想刚刚的碰面，他在食堂一楼，看了一圈，没看见白菀，便想去二楼的小卖部买面包凑合下，没想到，在那遇到了她。后来他们俩就顺路一起回了班，让他不由感慨缘分的奇妙。
　　“不过，这也得多亏了你跟我说小白在食堂。”秦玉每次抑制不住自己对白菀的亲昵感时，就会喊其小白，仿佛自己和白菀关系多亲密。实际上他们两在白菀看来就是秦玉还是很好学，有啥问题也会提出来，还不错的同学。
　　何魏摆了摆手，示意小事一桩，秦玉乐呵乐呵地回了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