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荷尔·荷斯【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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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可以在送特里休到教堂之后就离开布加拉提小队的，但我为什么没有走，这应该就要归功于那孩子在被父亲背叛了之后泪水涟涟扑到我怀里哭泣的表情了。
她的年龄小到在我看来还是个孩子，却在这时连哭泣都不敢放开声音，连恨意都深藏眼底。
“他想杀了我……为什么呢？”她问我时更向在质问她自己：“是因为我的存在吗？我的存在让他有了暴露的可能所以他才费尽心思想要杀了我是吗？”
“他是个胆小鬼，特里休。”我原本不该这么说的，但是……这让我想到我自己。我摸着她的发顶安慰她：“你不能指望一个胆小鬼再有暴露自己的可能性时什么都不做。胆小鬼有时往往是最胆大的，因为害怕，所以摧毁。”
特里休伏在我的膝上，声音闷闷的：“……你觉得，他爱过我的母亲吗？”
我思考了之后告诉她：“他爱过的。在他消除了自己所有的过去之后，他留下了你的母亲。难道这还不能证明他们曾经相爱过吗？”
“……”特里休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他是个疯子。”
“对，他是。”我附和她。
“他是个神经病。”
“对，没错。”
“您真是个讨厌的人。”
“对……”我停住，挑眉：“我从来没有被人这么说过，真新鲜。真是特别新奇的体验。”
特里休噗嗤一声笑出来：“那你很快就能见到除了我第二个这么说的人了。”
“可能吧。”我笑道：“如果她像你一样可爱，说不定我还会奖励她一个吻。”
“我是第一个难道我没有吗？”
我竖起手指在她眼前摇了摇：“这是第二才能有的特权。”
特里休很不满：“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第二，第二万岁。”我比划出手/枪的姿势，在她额头上轻轻点一下：“第一只有这个，我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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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伦当然很可爱。
我是说……她是一个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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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讨厌你。”绿头发的小女孩抱着我的腰，声音里带着怨气和哽咽：“你为什么从不来看我？”
我慌张无措。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所以现在要怎么做才能让她不继续哭下去？
我求助的看着房间里的另一个人，可他对我的视线视而不见。
可恶的承太郎！你说想我果然是假的吧！
我又头疼的看着徐伦。
忍住想要抽烟的欲望——不能在小孩子眼前抽烟，他们会有样学样——一点也不冷静的进行头脑风暴。
特里休说的居然真的成真了。
按照之前的约定我要给徐伦来一个额头吻才行。
但是……这和我想象中不一样的。
我对所有女孩都能微笑面对……唯有她不能。
她……徐徐，我的女儿。
我该怎么对你。
“不要哭了……”我捧着徐伦的脸给她擦着眼泪，可她越流越多，眼睛就跟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止不住水。
小女孩儿都是这样吗？
我头疼的想。
还是只有徐伦这样？
噢天哪，这简直是一场灾难。
承太郎似乎觉得继续放任徐伦哭下去会对她的眼睛不好，他在徐伦背后对我比着口型。
我辨认了一下，他在说。
‘哄哄她。’
我窒息了。
我要是知道怎么哄还能看你？
我硬着头皮想了几个版本，比如：‘你的泪水淹没了我的心，让我快要窒息。’、‘你一哭我就感到难过’、‘天使不需要眼泪’等哄人句子均被我丢在一边。
哄徐伦怎么能用那么狗血肉麻天雷低级的句子！它们不配！
所以到底要怎么哄？？？
我选择自暴自弃。
我放弃了思考。
不过放弃思考前我记得把和特里休打赌输掉的那一个吻给了徐伦，然后低着头把她抱进怀里。
……
…………
嗯？徐伦怎么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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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后多了个小尾巴。
绿绿的，穿着小裙子在人看过去时还会对着人笑的甜甜的小天使。
在我第4次向后转头并得到徐伦一个又大又甜的笑容后，我的心脏就像被灌满了蜜水，时不时会有蜜蜂飞来带来搔痒的感觉。
她怎么能这么可爱？
她为什么会这么可爱！
连米斯达都无法逃脱徐徐的魅力。
他已经眼馋的跟我说了好几次不如把徐伦带回意大利放在身边养着了。
但是……
我看了一眼跟在徐伦身后的承太郎，在徐伦和米斯达失望的眼神下摇头。
不可以。
徐伦是纯种的人类，没有遗传到吸血鬼的任何特性。她也没有替身能力，娇小可爱到和所有普通的小女孩们一样……呃，大概还是有一些不同的，徐徐她要更加可爱。
我拢了拢因为出了密闭房间门而重新披着的黑袍，隔着一层布料的手牵着另一只充满温度的小手。徐伦攥紧了我，像是这样就能把牵着的那只手暖热一样。
她哒哒哒的在地板上蹦跳，小脸兴奋又洋溢着快乐。即使踩到被玻璃区分开的色块，她也会笑的乐不开支。
东方仗助叫徐伦去沙滩上玩，已经换上泳裤的少年露着精瘦的上身，身边跟着一群新认识的朋友们。
玩着玩着，男孩们和女孩们就分开了。特里休带着徐徐去买了冰淇淋，两个女孩坐在沙滩椅上带着墨镜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布加拉提一直在特里休附近，哪怕附近都是SPW基金会的人他也不能完全的放下心。
米斯达和东方仗助玩的尤其好，之后甚至被带着去搭讪沙滩上的女孩。主力当然是米斯达，东方仗助只负责红着脸出卖色相，用着半生不熟的英语和夸张的肢体语言逗得女孩们发笑，后来连乔鲁诺也加入了搭讪小队。他们嘴上花花姿态其实十分绅士，女孩们相当吃这一套，一路输出过去，没有女孩不为他们脸红尖叫。
承太郎并肩与我站在阴影中，我们一起看着年轻人们玩的兴高采烈，一时间都没有说什么。他沉默着点了一支烟，我想了想，问他讨要了一支。
他点烟的动作一顿，抖开烟盒让我自取，又弯腰给我点着。
动作娴熟。
我道了一声谢，垂眼咬住烟蒂，含糊的说：“我记得你说戒烟了。”
“有了徐徐后很少抽。”他把打火机和烟盒一起塞进大衣内侧的口袋里，语气淡淡：“但没有戒，心烦的时候来一支有助于思考。”
“思考？思考什么？”我突然反应过来：“哦对，你已经是海洋学的博士了。恭喜。”
他用绿眼睛看我一眼，低下头嗯了一声。
我突然感到不自在。
浑身上下像是趴了无数小虫子往毛孔里使劲的钻。
说点什么吧，空条承太郎。
旁边的承太郎仰头看天，看起来没有想要说话的欲望。
我看着沙滩上徐伦在特里休的指导下生涩的给身体上涂防晒，她的皮肤很白，是阳光下泛着健康的色泽。
我半晌慢悠悠吐出一口灰白色烟雾。
“承太郎，就这样吧。”
“……”
“这样就很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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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在m国重逢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我喝着小酒，和朋友唠着嗑。门口涌进来一批人，吵闹声里我听见有女声叫着‘jojo’。我循声漫不经心投去一瞥，电光石火间人群里最高最显眼的那个人同样以相同的眼神看来，然后睁大了眼。
我在他的视线里抿了一口尼格罗尼。
空条承太郎的异样很快被同行的人察觉。
我看到他背后的女生跺着脚一脸不甘，男生们挑着眉对视，默契的微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向我走来。
他喜欢我，我看出来了。
我把下唇沾着的酒液舔净。
我喜欢他，他可能也看出来了。
或者说，他看得出来我对每一个长的好看的人都不会拒绝，但对于他可能更添一点喜欢。成年人的喜欢，不外乎带着暧昧的色彩，况且是在灯红酒绿荷尔蒙发酵的场合相遇。
我跟他都喝了点酒，热意上头后就着时有时无的灯光就在墙壁上开始热吻。我攀上他时他没有拒绝，到了最后两个人都停不下来。
酒吧是我勾搭过的朋友开的，我在她似笑非笑勾人的眼神下找她要了一把钥匙，当时高我一头的男人就站在一边神色不明的看着。
临上楼时朋友又递给我一瓶酒，价格不菲，一脸暧昧的让我玩的高兴点，提醒我房间的抽屉什么都有。
后来抽屉里的东西确实用上了一两样，酒也拆开了，浪费的洒了一床。那晚确实玩的高兴，下床的时候我腿都是软的。
等洗完穿好衣服，酣战一整晚的男人已经躺在床没湿的那部分睡着了。他闭着眼睛很安静，也不打呼噜，前额稍卷的两缕头发让他相貌柔软了不少。
莫名的有点乖。
我看了他一会儿，给他留了一张字条，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出去，关上门后才扶着墙弯腰蹬上高跟鞋。
下了楼，在一片暗色里，我穿着沾了一身酒味的衣服隔着嗨爆的人群与酒吧老板对视，她眯着狭长的眼睛用手肘撑着脸，丰满的胸器搁在吧台上让不少人看直了眼。
‘再见甜心。’她给我比着口型。
我扬起笑，食指和中指合起在唇上轻轻一碰，瞄准她。
‘再见了，宝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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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离开了m国。
这几乎就是那晚的全部了。
除了乔瑟夫和我以外谁也不会知道。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荷尔·荷斯【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