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荷尔·荷斯【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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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傻了，真的。”米斯达喃喃自语：“我单知道我妈说过小姨野的很，但我不知道她居然这么野。”
“……不要说了米斯达，”乔鲁诺也是怀疑人生的模样：“我现在脑子有点乱，让我冷静一下。”
两人坐在沙发上思考人生。
布加拉提一开始也惊讶过，不过只是一会儿就冷静下来。
“荷尔小姐，刚才的手枪就是您的能力吗？”布加拉提道：“我看到它是突然出现的。”
我把哄好的特里休搂在怀里，这个突逢巨变内心不安的少女一直用娇纵的外表伪装自己，她根本不知道色厉内茬的她有多可爱。
轻缓地安慰她几声这孩子就像把我当做她的母亲，抱着我的手臂安心的休息，一路的风波可能也把她吓坏了吧。
此时听到布加拉提这么问我，我也没什么可隐藏的。
“嗯，是这样哦。”
米斯达一惊：“那不是和我的能力就是一样的吗？”
“还是有区别的，”布加拉提思考：米斯达你的性感手枪拥有自我意识，而荷尔小姐的能力看起来并没有这一特性。”
我撸着特里休的粉毛，她像猫咪一样在我怀里蹭了蹭。
“我的替身［皇帝］确实没有自我意识，但要论暗杀经验的话……”我斜眼某个小侄子：“他起码十年都追不上我。”
米斯达看起来想说什么，却被布加拉提凝重的神情吓了一跳。
“布加拉提你怎么了？”
“［皇帝］？是十年前黑市榜首的那个［皇帝］吗？”
布加拉提是热情的老成员，可他的小队成员们却都是近几年来才加入的，因此看着一张张迷惑茫然的脸，布加拉提对他们解释道：“黑市是一张排名着全世界自由杀手的榜单，是暗势力组织们心照不宣的产物。有人会专门统计这些杀手的接单量和任务成功率，排名最高者就是榜首。而大约十年前，霸榜数年的［皇帝］突兀的销声匿迹，很多人猜测［皇帝］隐退或者是死了，但后来……”
布加拉提瞥了眼乔鲁诺：“我又听说［皇帝］复出后开始为热情工作，是老板直接部署。”
纳兰迦不明觉厉：“听上去好厉害的样子。”
福葛在他旁边冷汗涔涔：“根本就是厉害过头了。”
米斯达若有所悟：“大约十年前……那不就是？！”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我取了一支烟，问旁边银色长发青年借火，他看我一眼拿出打火机给我点上。
我对他说了声谢谢，才继续道：“那时候我怀孕了，所以在休息。后来也觉得年纪大了该安定一下，于是在意大利定居，偶尔接一些单子。”
“那……”我低头，特里休颤抖着声音问我：“那你的孩子呢？”
布加拉提语气严厉：“特里休！”
特里休被吓得浑身一抖，眼神破碎，咬着牙质问我：“你把你的孩子呢？他现在在哪？你不要他了吗？”
我制止了布加拉提想要把特里休拉走的举动，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吻了吻她的额头。
“她很好，是个活泼的小姑娘。她如今在她的父亲那里，他们一家都是难得的好人。”
从小缺少父爱而被母亲溺爱着的特里休用柔软的双臂抱住自己：“你没有去看过她，对吗？”
这个傻女孩…是把徐伦代入了她吗…看来她对这一路的旅途真是怕到了极点。
我道：“就像汐华一样，我也不会是个合格的母亲。”
突然被内涵到的乔鲁诺：……
“虽然没有母亲，但jojo会比你和乔鲁诺幸福的多。”我说：“jojo有会把她宠上天的父亲，也有慈祥的爷爷奶奶，还有老不着调的曾祖父，她的曾祖母如今也健在。他们是一个大家庭。她还有一个只比她大9岁的舅老爷，jojo甚至还养了一只游隼。”
纳兰迦无忧无虑：“嘶——听起来真棒啊！”
米斯达眼神死：“大9岁的舅老爷，是我听错了吗？”
意大利没有jo的发音因此是giogio的乔鲁诺：……为什么还要带上我？
“哦对。”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乔鲁诺你也算是他们的亲戚，按照这个辈分来算的话……你是jojo的高祖叔父，jojo父亲是你的……曾侄孙？……”
我声音越来越低直到沉默。
促使我想到这一点的特里休也惊呆了。
乔鲁诺不说话，眼里失去了高光。
米斯达惊恐的战术后仰，离乔鲁诺远了些，呐喊出了我内心正在奔腾的话：“……这TM都是什么神奇的辈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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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某个港口，一艘印着SPW财团印记的游轮停在这里。
一身白衣的空条承太郎抱着小徐伦下船，岸边他的友人已经等待了许久。
他带着徐伦走到友人身前，看着他的残躯沉默了好一会儿，将一脸好奇的小徐伦放在地上。
“好久不见，波鲁那雷夫，伊奇。”
波鲁那雷夫比起从前稳重了许多，脸上也有了久经风霜的痕迹，他用仅剩的左手抱着毛色已经逐渐暗淡的伊奇。
时间带走了许多。
英雄也垂垂老矣。
伊奇汪一声，自觉的从波鲁那雷夫身上跳下，把空间留给两人。它对小徐伦甩甩尾巴一晃神的跑开，逗得小姑娘惊喜的大笑去追逐它。
波鲁那雷夫和空条承太郎说了许多，又像什么也没说。他沉浸在友人到来的喜悦中，等听见小女孩越来越嘹亮的笑声才回过神来。
他还不知道这些年都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这个女孩看起来分外的眼熟，让他很有好感。
“承太郎这是你的女儿？”他怜爱的看着跟着伊奇疯跑的女孩，嘴里忍不住抱怨：“我可是错过了你的婚礼，记得给我补上一杯喜酒啊。”
空条承太郎看着多年前的朋友兼情敌，压低帽子，把眼睛藏在帽檐下：“…我没有结婚。”
“啊？”
“孩子是荷尔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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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这些年荷尔在意大利发展顺便帮助SPW基金会的势力慢慢渗透进来，由此你们才找到了我和伊奇？”
“嗯。”
“SPW基金会在意大利的分部是由荷尔掌管的？”
“老头子早年把一些权力给了她，所以这些年她一直在这里发展。”
“那、那徐伦是你们两个的孩子？”
空条承太郎看了一眼面色复杂的友人，再次点头。
“是我和她的。”他补充道：“但是徐伦从没见过她的妈妈，这次带她过来也是想让她们见一面。”
“……”
“还有联系我们的电报，是她吩咐人传达的。这个时间……”空条承太郎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表：“她让我们去撒丁岛等她。”
“……”波鲁那雷夫把那句‘既然她知道我在哪为什么不来见我’强咽下去。
“花京院也在那儿。”空条承太郎说：“他还带了一个治愈型的替身使者，到时候先让他给你治一治。”
波鲁那雷夫面上怔忪：“花京院也来了吗？”
“当然。这么些年第一次得到关于你的消息，他都快要疯了。”
空条承太郎喊着徐伦，绿头发扎着包包头的小女孩抱着小狗跑回来，举着伊奇怼在承太郎眼前。
伊奇看着承太郎的脸，突然歪着嘴放了一个屁。
直面攻击的空条承太郎：……
徐伦仰着的小脸汗津津，笑容像太阳一样灿烂：“爸爸！我可以养它吗？可以养吗？”
空条承太郎避开那一片被污染的空气，他摸摸徐伦的头：“这是我的朋友伊奇，想养它的话必须征得伊奇的同意。”
徐伦于是蹲下身，把伊奇放在地上很有耐心的询问：“那伊奇愿意跟我走吗？”
伊奇看看徐伦，又看看波鲁那雷夫，最后在友人的目光里在小姑娘的怀里缓缓趴下。
徐伦高兴的一蹦一跳：“伊奇愿意跟我走了！太好了！”
波鲁那雷夫释然的笑着：“伊奇这些年跟着我吃了不少苦，它也到了该放松的时候了。”
空条承太郎想到游轮上的那只鸟，选择沉默：……也不见得真的能放松下来。
波鲁那雷夫看着徐伦，只觉得这些年压在心头的东西有什么正在消失——那原本对他来说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他一直在寻找着的什么。
在这些消失后，他内心一片空荡荡。
“波鲁那雷夫……”他循声扭头，他的友人眼底一片担忧。
他的朋友虽不善言辞，但却是个温柔的人。
“没关系的承太郎，”他知道他的朋友会懂他在说什么，可奇怪的是他自己却不知道自己想说些什么：“我很好……现在简直棒的不得了，别担心我，我没事。”
他试图把话题扭转开：“不是说花京院在撒丁岛吗？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波鲁那雷夫握着左手猛然挥击身前的空气：“我可是迫不及待想要恢复最佳状态揍那个人一顿了。”
“……就现在吧。过去还需要几个小时的路程，你也可以在船上休息一下，养精蓄锐。”
波鲁那雷夫同意了。
“徐伦，上船吧。”空条承太郎顺手又摸了摸女儿的头发，被徐伦撅着嘴挥开。
“会弄乱发型的！”
“已经乱掉了，上去后爸爸给你重扎。”
“那我要换蝴蝶发卡，海星发卡一点都不好看。”
蠢爸爸顿了顿：“海星很可爱啊。”
徐伦哼一声扭开头：“蠢死了好吗？我更宁愿带花京院叔叔的樱桃发卡。”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荷尔·荷斯【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