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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迎亲再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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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迎亲再现
煜晴在宿舍里盯着闵若丽看了半天,闵若丽正忙着打理衣服,也没注意到。奇怪了,也没见她换眼镜啊,怎么看不到那紫色的眼睛了?难道刚才是我眼花,本来还想问问那眼镜多少钱的呢…
一阵凌乱急促的跑步声朝着煜晴宿舍过来,许睿气喘吁吁的推门而入,一进门就大声的叫嚷起来。“你们听说了没?今天是我们学校的劫难日,今天晚上大家都乖乖呆宿舍,哪都别去,谁都不许乱跑。”
煜晴的宿舍加上新来的闵若丽一共住了四个女生,许睿就是其中一个,她性格活泼外向,开学没几天就认识了好多学姐,并从她们那里得到许多八卦新闻,比如某某老师最帅,某班的某男生是奶油小生等等,并每日不遗余力的把搜罗来的八卦在宿舍内宣传一遍,她除了八卦了点外其实也没啥缺点了。
裘紫玲是住在此宿舍的第四个女生,她的性格跟许睿截然相反,内向文静,头脑又好,每天最常去的地方就是图书馆,现在她就在那啃书。用许睿的话来说,这样的女生要用神交——精神交流。
许睿说完话后停顿了几秒后又接着往下说了,宿舍里没有人搭话,因为大家都知道即便是没人问,许睿也会把想说的都说出来。
“你们一定不知道,我们学校有个恐怖的传说,每5年的10月24号都会发生一起血案。每次都是一个女生吊死在E字楼203教室的窗户上,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尸体就这样硬邦邦的悬挂在窗户上摇摆着。这还不是最恐怖,最恐怖的是,后来发现那些女生都怀孕了。”
“看来这个学校不少女生作风都有问题啊….”煜晴边翻着杂志漫不经心的说着。却没想到她的话却让许睿更加的激动,“你可别乱说哦,那些死掉的女生尸检后每个都是处女,更关键的是,据说有人看到尸体肚子里胎儿尸体,结果全都疯了。到现在为止都没查出个结果,于是能瞒的瞒着,能压的压着,每个案子都跟无头案一样搁置在那。不知道今年会是谁…”
快到半夜时,煜晴被尿给憋醒了,她起身上厕所却发现对面床铺的被子还叠的整整齐齐。“难道紫玲到现在都还没回来?”突然间许睿的话闪电般得浮现在煜晴的脑海,难道裘紫玲出事了,想到这里,煜晴浑身战抖起来,披了件外套就出去了。然而,她却没发现睡在她上铺的床上,凌乱的被子里却空无一人,床早已冰冷冰冷,而那正是闵若丽的床铺。
明亮的月光照射在E字楼上,让楼内更显得朦胧神秘,楼外树木的叶子伴随着夜风唰唰唰的响着。一路上煜晴急促的喘息声夹杂着凌乱的步伐朝着E字楼方向跑去,煜晴的耳边传来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咚”的快从嗓门口跳出来了。而她的紧张似乎并不止担心裘紫玲,似乎还带着那么一点的兴奋跟激动,然而她却并没有发现这一点。
E字楼的楼顶上,一个模糊的身影看着煜晴一路跑来,嘴角微微上扬,在月光下,显得那么的可怕…
煜晴一秒钟都没有思考就径直往203教室跑去,似乎总有那么一个声音在引导她,203教室内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原处的操场上,林楚生一手拿着罗盘,一手拿着佛珠,借着月光,向着罗盘的指示走着,旁边的汪博被他那神情感染,越发觉得后背毛毛的。谁知道林和尚半夜三更的想些什么,睡的好好的被叫醒不说,居然还端着这么奇怪的东西一路走着,活脱脱跟唱戏的似的。
探妖盘上指针摇摆不定,而所指示的方向正是学校的E字楼,而让林楚生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明明大老远就可以感受到E字楼的妖气,可什么越接近罗盘的指示却越不明显?而到了E字楼前,居然连一丝妖气都探测不到了…
林楚生在E字楼前左思右想就是找不到个原因,百无聊赖的汪博张大着嘴巴打着哈欠,抬头看着月亮,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眼,203教室窗棱上悬挂的一个物品在月光下摇晃着…
“喂,凸驴,你看那窗户上吊着的是什么?”
林楚生刚想开口骂人,却发现那窗户上吊的貌似是个人形,“难道…是个人?”还没等林楚生把话说完,汪博就飞奔上楼梯了,留下林楚生呆呆的抬头看着203上悬挂着的不明物体…
“啪”煜晴的脚绊到了什么,摔倒在地上,仔细一看,原来是一条红头巾,是那种古时新娘出嫁时盖在头上的头巾,可为什么这东西会出现在E字楼2楼的走廊上?现在应该不会有人用这样的东西了啊。煜晴拿起头巾,却发现头巾上潮湿的一片,仔细一闻,一股刺鼻难闻的血腥味。“难道传说是真的?”想到这里,煜晴更加的着急,踉跄地冲向203。
203教室里漆黑一片,再明亮的月光都没有办法照射进教室,煜晴站在教室门口,哆嗦着双手不知道如何去推开教室的门,心跳的声音越来越响,而透过玻璃窗又看不到里面。“哒哒哒”教室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忽远忽近,煜晴不敢推门进去,索性贴着门听着里面的声音。
汪博身手轻快,没几步就跑到了203的走廊,远远的看到一个人影奇怪的贴在203的教室门口,不知道在干什么。汪博悄悄的靠近,他本身就是学武的人,有时候走起路来完全可以不让人察觉,更何况那人正全神贯注的听着门内的动静,压根就没有注意到汪博的靠近。
“谁?在那干什么?”汪博从后面紧紧抓住那人,严肃的问到。
“怎么是你?!”等到看清对方后,煜晴跟汪博异口同声的叫到。
“你们两都站在门口干什么?”随后赶到的林楚生紧张万分地把两人拉离门口“你们两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
“危险?能有什么危险,先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最要紧的。”汪博不顾林楚生的提醒,一脚踹开了203教室的大门。只听到教室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呼呼声,却什么都看不到。煜晴的手不知觉的抓着林楚生,虽然他看起来并不强壮,可至少可以一个女孩子稍微的安心一点。
教室内漆黑一片,根本什么都看不到,更别说看清楚悬挂在窗户上的物体了。突然间林楚生感觉胸口一阵发热,自小佩带在身上的血石越来越红,不好,教室里果然有猫腻,汪博恐怕有危险。“汪博,听到回一声。”林楚生一边担心着汪博一边还要照顾煜晴,还要时刻注意着教室内的情况。
“嚓~~”突然教室内闪现了一点火光,汪博一脸得意的对着林楚生他们说到。“小和尚就是小和尚,胆子才那么点,不就是黑了点嘛,打火机点个火不就是了。”
汪博点燃打火机的那一刻,林楚生与生俱来的第六感就告诉他,汪博那白痴将大家推入了绝境,这次能否看到黎明的曙光就要看大家的造化了…
打火机的光芒虽然微弱,但在这样一个漆黑的环境下却好似一盏照明灯,煜晴的双眼还无法适应突然出现的光亮,眯缝着眼睛朝着汪博的方向望去,汪博得意的笑容映衬着火光,显得滑稽可笑但总觉得有一丝异样。煜晴仔细的寻找着异样的地方,原来汪博的左肩膀上搭垂着一屡头发,煜晴的目光随着头发上去,在汪博的肩膀后面,黑暗中慢慢睁开了一双血红的眼睛,那双眼睛就好似一个血洞,可以将人的灵魂都吞噬进去,不知道是因为过分的害怕还是别的原因,在这样的情况下,煜晴却没有叫出声来,只是紧紧的抓着林楚生。林楚生轻轻的拍了拍煜晴,眼神坚定的看了她一眼。这一眼,让煜晴紧张的心有了一丝安慰,显然,林楚生也发现了汪博身后的东西。
“噗”的一声,打火机的火苗突然被吹灭了,林楚生趁着那个机会大步冲上前去,一手甩出佛珠,一手还拉着煜晴。佛珠径直砸向汪博的身后,传来连续的几声丁零当啷的响声后教室内又回复到之前寂静漆黑的状态下了。
“和尚,那么重要的佛珠你都随便丢?”汪博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觉得那佛珠一定是带有法力的,哪能就这样随便丢了。
“我当然知道那佛珠的重要性了,你要是刚才看到你身后那东西,估计别说是佛珠了,就是佛像你都会丢出去了。”汪博听完后咽了下口水,难怪刚才觉得身后冷飕飕的。
煜晴完全没有理会他们的谈话,她的思绪还停留在林楚生出手仍佛珠那时,她只觉得手中的红头巾好象会飞的一样挣脱了她的手,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了奇怪的声音。“这是什么声音?”汪博好奇的问到。
“好象是锣鼓声吧,真是奇怪了,深更半夜的怎么会有这样的声音?朝这边过来了。”
林楚生只感觉到胸口的血石热的发烫,心想不好,摸索着找到了讲台的位置,拉着汪博跟煜晴躲在了下面。“我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情,也不知道刚才汪博后面的那东西跑哪里去了,总之现在我们很危险,你们两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出声。”仔细交代完话后,林楚生拿出了两张佛签。“这佛签只能使用一次,最危险的时候你们就扔出去,然后就跑。”
汪博跟煜晴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拿了佛签后郑重的点了下头。锣鼓的声音已经到了走廊上,可以清楚的听出是那种婚嫁吹锣打鼓的声音,教室里渐渐有了光亮。林楚生在讲台下偷偷往外看,果然是一个迎亲的队伍,前面骑着白马,穿着大红色新装的男人估计就是新郎,可惜却看不清楚摸样,后面的大红花轿里一定就是新娘了。难道是在不知觉的情况下进入了鬼忆?所谓鬼忆就是人死前最后的记忆,因为死去的人心有不甘,或者是死的太过凄惨而不愿意接受轮回,反而选择逗留在人世间,那么他们的鬼魂在特定的情况下就会产生记忆,一直重复着自己死前的情景,让人再死后魂魄依然接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折磨。
迎亲队伍进入了教室后停留了一下,花轿内的新娘穿着红色的绣花鞋优雅的从轿子内走出,大红色的嫁衣上用金线绣上了凤凰图案,只可惜看不到样貌,因为被头巾所盖着。这是古代传统的出嫁服饰,但从衣服的质地,剪裁以及新娘的举止等等可以看出,这家女儿算不上皇亲国戚也是出身名门。轿子留下了新娘就这样一直往前走了,消失在漆黑的也空。
林楚生还在那专心的看着,却没发现旁边的煜晴脸色苍白的看着新娘,那喜娘的头巾分明是她刚才捡到的那顶,她还记得因为被绊倒而撕破了头巾的一个小角,现在新娘头上的头巾一角也正是撕破的。
不知是何处吹来的风,吹飞了新娘的头巾,头巾飘落在教室的窗户上,新娘空洞的双眼死死的盯着煜晴,四目相接,新娘的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然后转过头去爬上了窗台。“再明亮的月光也照射不进黑暗的房间,再黑暗的心灵也总有那么一丝明亮。”刚才飘落的头巾不知何是扎在了窗户上,新娘轻轻的说完这句话,把头套了进去,最后看了一眼煜晴,那眼神里似乎是绝望而又多了一丝期盼生存的渴望。
“许睿,是许睿,我要去救她!”那张熟悉的脸以及最后那意味深长的一眼终于让煜晴的精神崩溃了,她一直无法相信眼前的人是许睿甚至认为那只是鬼变化的,但事实上最后那个眼神是那样的充满渴望,她渴望得救,她并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