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chapter2 难以总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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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五年前就认识，她十七，对方十八，整个过程挺阴差阳错的。
三个月前在选秀舞台上一看见对方，越杭脑子里跟着嗡一声，两条腿登时软了，恨不得当场跑出去。
对方站在聚光灯下，就像是天生为舞台而生的模样，穿着一袭白衣，不知道是不是妆容的效果，眉眼比当年愈发犀利深邃，也朝着光鲜亮丽的二十岁长开了，看上去更加的成熟勾人。
不用琢磨，舞台自然很嗨，刘雨昕什么水平她心里头有数，只是那个时候光忙着打量那张脸了，别说词记没记住，她连对方首秀舞台到底是什么都不清楚。
也不知道对方看见她之后，有什么反应。
越杭这几天，动不动就想起那天她在台下，刘雨昕在台上，两个人对视三秒的场景，至今想起来还是有些情绪复杂，形容不出来。
就好像她们那段无疾而终的恋情，飞速地在那三秒之内过了一遍的样子。
越杭跟程瑛一间屋，她进去的时候程瑛已经敷上了面膜，躺在床上玩连连看。
见越杭进门，她抬了抬眼皮，嘬着嘴问：“你刚跟谁聊天儿呢？”
越杭往床上腾地一倒，棉被跟着陷下去一个人形，一种浑身无力感爬了她全身，密密麻麻裹着她，不知道是因为练了十遍的舞，还是刚和破了镜的初恋说了话。
“刘——老——师——啊......”声音很轻，尾音拖得又长又绵软，一种生无可恋的气息扑面而来。
程瑛坐起来，揭下脸上的面膜，往床头边的垃圾桶里一抛，十根手指头啪嗒啪嗒地拍在脸上，借此吸收精华，“我说你俩可够怪的，我老感觉到一种奇怪的磁场在你和她之间，就是说不上来，你们俩有什么瓜葛吗？”
瓜葛，恋爱应该算是最大的瓜葛了。
越杭不说话。
“咱们团按说真是尊老爱幼、敬业友善，据说隔壁的FireBullet动不动就撕逼，但我瞅着你跟刘老师两个人好像也有点不大对，按说你脾气好，她事儿少，你俩最合适了才对。”
越杭鼻子里哼了一声：“这你就说错了，脾气好的跟事儿多的最合，脾气差的跟事儿少的最合。”
“也是，呃，也不太对，”程瑛被她绕晕了，揉太阳穴想这个事儿。
越杭抬手把枕头捞脸上，声音闷闷地从枕头底下传过来：“不说了，我明儿还得野外生存，苍天啊。”
程瑛笑起来：“小李哥怎么给你安排的这个综艺？”
“他是看我不顺眼吧，姐，当时明明有一款安静的唱歌节目他给拒了，非得让我过爬雪山过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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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雨昕单独住一间屋子，当时分配房间的时候是抽的签，她坐在旁边，面上看上去波澜不惊，实际上掌心在涔汗，直到看见自己抽了唯一的单号房。
她有点儿庆幸，但心底里也冒出点不为人察觉的躁郁。
蓝发是今天刚喷的，不是做的长期，过两天就能消下颜色去，她拽过浴巾来进了淋浴间，水龙头拧开，浴霸在头顶上方亮的有些刺眼，但照在身上却是一片暖烘烘的，她试了试水，然后手指间穿过雾蓝色的发丝，指尖有蓝色的痕迹划过，对面镜子雾气腾腾，隐约能看见自己的脸。
能保持到这份儿上也算是不错了，她安慰自己。
和越杭保持不约而同的陌生，就像没见过一样，两个人谁都不主动触及五年前的事情，自觉地把过去划成一片禁地，往记忆最深处的地方靠拢。
她现在心里挺平静的。
镜子里的脸卸了妆，少了几分犀利，看上去却依然沉默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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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五个人一块儿出门去的公司。
越杭失眠了大半夜，凌晨才迷迷瞪瞪睡过去，还没昏上几个小时又给喊了起来。
她到了车上后整个人的力气全靠在程瑛身上，脸上连妆都没上，戴了个有点可笑的熊猫眼罩。
李澈回头一看就皱了眉：“越杭怎么还没上妆？”
“去公司再画吧。”程瑛小声给她开脱。
李澈办事很利索，他从助理林千随身带着的包里翻出来个化妆袋：“下车前给她描几笔，公司门口粉丝和狗仔都有，别因为这事儿上了热搜。”
他嘴很毒地怼：“虽然你们现在还很水，但是热度还是很高的。”
“......”
越杭睡得迷迷糊糊，话却全听在耳朵里，往程瑛身上拱了拱，浑身的不得劲儿。
到公司也不过就十分钟，李澈拉开车门，招呼女孩儿们下车：“雨昕留车上给越杭补个妆，你画的快。”
越杭原本脑子里还一片浆糊一样的空白，一听这话先是琢磨了两秒，然后腾地就起了身，眼罩还没推上去，唯一能求救的程瑛就转身下了车。
她慌里慌张的把眼罩扯下来，扫视一圈后发现，车里除了玩手机的司机，就剩下她们两个，越杭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对面的人，动了动嘴唇，不知道说什么。
两个人相顾无言。
越杭倒是挺想“惟有泪千行”。
“快点儿的啊！”李澈的高嗓门朝着车里两人吼了一声，顿时把越杭出走的精神力给吼了个回魂。
刘雨昕看了她一眼，然后垂下头去，头顶上雾蓝色的发色浅了一些，她从化妆袋里拿出根眼线笔，低头拧着笔盖，声音挺低：“过来。”
越杭没想到对方真要上手，一愣：“啊？”
对方的头抬了起来，面无表情：“口红和粉底你自己打，眼线我给你画。”
“......行。”
越杭有自知之明，她手抖一党，向来画不好眼线，给自己扑了层粉后很自觉地往前挪了一个座，跟对方面对着面，闭上眼去。
“有点黑眼圈，没睡好？”她睫毛微微一颤，还以为全程闭麦，没想到对方先开口说了话。
“嗯，野外逃生......怕逃不出去。”
闭着眼，没看见对方微微弯了一度的笑眼。
“马上就团综了，正好提前适应。”
越杭猛地睁开眼，陡然看见对方有点不悦的脸：“团综？”
“不怕瞎吗？”刘雨昕拨了下她的头发，语气跟着脸也不悦起来，“闭眼。”
她老实闭眼，听对方继续说：“估计ep是开头，李澈哥说的。”
“又不是什么惊天秘密，他藏这么严实。”越杭嘟囔了句。
“好了没啊！”李澈的男高音穿过三十来米的空气准确无误地到达。
“行了！！”越杭气不过，扒着车窗户朝这位催命一样的经纪人喊过去。
她随便往唇上抹了一把，把熊猫眼罩塞包里：“走吧走吧。”
出道之后几个人的身影一般都是在练习室或者各种通告里鱼游而过，公司的事宜也一般是李澈直接告诉她们，很少来亲自会议。
白山铭坐在桌子最靠里的位置，手上还握着一杯枸杞养生茶。
“你们出道两个半月以来，我们总共是试了两条道路，一是传统型，发专、团体上了两次大型综艺，第二个就是打散型，你们每个人目前都有些小的资源，但是还是，经验太少，放不开，综艺这条路目前行不通。所以我们高层决策了一下，决定还是让你们从内部团综开始。”
这话说的，前后矛盾。
“先从团综开始，你们都放开一点，展露一下个人性格，放开一点儿，这次的团综就先从ep的制作开始。”
“你们有什么其他意见没？”
空气里一片空前的沉默。
团综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机会，只不过出现的不太是个时候。
“我觉得，”刘雨昕抬了抬眼，坐在对面的越杭有些意外地主动开了口，“是不是稍微有点儿早啊？”
李澈有点紧张，频频地往白山铭的方向看。
“的确，出道还没三个月，就让你们做团综，确实是有些早，不过我们这次团综的形式比较轻巧，主打的是直播、片段型，只是为了展示一下你们的生活日常，也算是回馈粉丝的方是一种。”
话说到这份上，滴水不漏，越杭不知道怎么反驳了。
“行了，如果没有其他意见的话，我们就定下来。关于ep，你们现在有什么想法？”
刘雨昕抬了下手，白山铭点头示意她开口。
“词曲加上编舞方面，我们需要决定权。”
一句话出来，李澈差点一把掐住虎口，五个人里，有一个不省心的就够够的了。
白山铭脸色果然不好看起来：“你说的这几个方面呢，公司请的都是专业性很强的人。”
“不一定适合我们。”她声音不高，但是态度很明确。
程瑛看了看郭骊和唐茗茗，三个人都没有开口。
越杭再一次很让人诧异地开了口：“我同意。”
她没往刘雨昕的方向看，很平静地注视白山铭：“一专的风格偏性感，我们五个人都不太适合，而且......恕我直言，词编的确实不太好。”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chapter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