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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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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一在电话那边并没有讲几句话,这是她在盛怒之下最直接的表现。挂了电话,杨一散漫的坐在沙发上,手插进头发里,狠狠的抓了抓,然后将零落在沙发上的杂志摔了出去。她在生气!是的,她在生气。她完全的被边渡这个死女人气疯了。她不明白为什么边渡总是忽视自己的健康,为所欲为的另她抓狂!难道边渡以为自己是个铁人无坚不摧么?进了医院为什么不知道第一时间通知她?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就那么想了好久,呆坐在那里,眼睛没有焦距的望着某处,手搭落下来,无法名状的情绪充斥了她的大脑。她在想很多的事情,坦白的讲,她很少去想那些以后那些未来,她不是个爱思考的人,更多的时候她随意的生活是没有局限性的。想吃饭的时候不去看时间,想旅行时不看季节。这样不按常理的日子她习惯了。可是,边渡和月月在她心中充当的分量另她会放下随意的性子,而去掂量她们的生活状态。
过的好么?快乐么?幸福么?真的充实么?
简单的收拾了下,准备起身去医院看边渡,临走时,突然想起应该带点什么去。要么这个死女人会很无聊,话也很多。烦躁的很。于是在CD架子上找了张EASON的专楫还有上次拖出版社的一位熟人带来的旅行的碟子,是很多的旅行者在世界各地留下的足迹,那也是她们所热衷的。她们曾经一起决定要去西藏,一定要去,去看那里的风土人情,去看那里的天空,去呼吸那里的空气。边渡曾经发誓要去两个地方,一个和最好的朋友去,一个和最爱的人回她爷爷的老家,是一个没落的村子。她想去那里体验下她爷爷生活的地方,那里是不是有他年少时爱的故乡,是不是有那么一条河流另年迈的爷爷坐在摇椅上还那么充满微笑的回忆。
那边的边渡被罗文言行拷打了N久,最后只好说是自己的好朋友,叫杨一。罗文那短路的大脑突然灵光一闪!便慌忙的问:是不是那个个子细高,刚头发,说话声音和男生一样,连个表情也没有的那个?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边渡很纳闷,罗文什么时候见过杨一的?百发不得其解啊!罗文便把哪天的遭遇简单的叙述了一遍。惹的边渡控制不住的大笑。还对着无辜的罗文喊:别气别气,她就那脾气。你要认识她了,你就知道她有多个性了。人家可是一天才。哪能是你说的那副德行?你当谁都和你一样?罗文可不那么想,他可对上次的事情耿耿与怀。三言两语想打发他?NO WAY !
越混乱的场面越会加重剧情化,这不是杨一碰见罗文而引起的连锁大战么。原本杨一是想冲边渡发火的,可遇见罗文那一副:你欠了我钱的模样,便将怒火转移到了这个死男人身上。怎么会有这么三八的男人?记仇不说。还很小气!原本杨一对他是没什么兴趣的,她向来对男人吝啬时间。感觉男人都太世俗。不切实际。而且又和自己追求的生活太难归类一体。除了多年的那些男生同学,她似乎找不出几个多余的男性朋友。
三个人气氛尴尬的坐在一起。边渡低着头,不时的用眼睛偷瞄两个人,正所谓敌不动我不动。大家要么就这么消耗时间,要么就冷眼相对。罗文耐不住煎熬,不到半分钟就在病房里走来走去,又是大讲冷笑话,又是讲他经历的那些老套的场面。杨一自动屏蔽了他的存在,挪了挪身子,更靠近些边渡,伸出手去揉她的肩膀,想借以舒缓一下她的疲劳。边渡脸上带着笑容,抱着毛绒玩具把玩着。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折射在房间的周遭,带着点点的金光,似乎笼罩在不切实际的梦境中,两个女孩子坐在病床上,长长的发丝柔顺的披在肩上,边渡的微笑都像融化在了这场柔和的画面中。杨一的背景遮盖了属于罗文的那点颜色,他站在暗处,出神的望着这一幕。。。。。。
中国有一句成语。被世人传诵,经久不衰的占领着各个时代。它叫作:一见钟情。罗文在年少时,也曾有过单纯的恋爱史,也曾为了第一次牵对方的手而彻夜难绵。当他身边的女孩子越来越不同,越来越充斥在社会的各个角落,他有时候很怀疑自己都快忘记,究竟什么是爱。是欲望的占有率更大,还是那真实的感情更能激发自己的救生意识?
他对此的解释一直处于无解的程度。并且他也选择沉默的接受这样的状态。就这么,老去也好。至少,不会受到伤害。而此刻,当他看见那么柔和的一面,阳光笼罩的杨一,一个自己只见了两面,甚至连彼此之间的名字都尚未提起过,更别提有什么感情基础。。。。。难道,他是真的太急迫的找寻爱情,才会这么莽撞的误以为这就是传说中的爱情吧?
呆呆的坐在那里,看见那两个人正聚精会神的看着什么记录片,正在介绍西北贫穷的村落,几个赤足的小孩子,手里握着石头在地面上刻画着什么东西。他的眼神空洞的望着,似乎真的在看,却早已不受控制的将思绪抛到九霄云外。
杨一起开一凭罐装的饮料,喝了口,放在边渡的手里对她说:怪不得一位古代圣人曾经说:爱和饥饿统治着世界。以前上大学的时候咱们都说毕业后去大西北支教,现在还不是在这云淡风清的看着这些?看过这些后,只能说这些都属于大千世界的某个断层面,虽说不能将世间百态展现的淋漓尽致,但也八九不离十了。“别这么说,咱们有一天会去那些地方,以前答应过你的我都会陪你去的”,边渡边说边望着罗文,越看越发现,罗大少爷情绪不对啊!他可不是个文静的主,这都过了多久了,他就跟装了消音器一般,装什么装?半斤八两的样吧。
边渡冲他比了比手势,他怔了几秒才回过神,略带不爽的喊:干屁?杨一转过头,眼神清冷的望了望他,满不在乎又转过头。罗文似乎感到心脏都超过负荷的停顿了一下。天!一个眼神能够一次在一次的吓到他?这真成了无稽之谈了。未免有些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