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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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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许多的时候,我们渴望去释放一种状态。来源于心理上的,或者是精神层面上的。它积压在心中可能已经几十载,也可能连你自己本人也谈不清这样的情绪是什么时候生成的。当年还未走出校门时,三个人总是喜欢坐在操场的平台上,观望着三三两两的路人。去期盼那样的生活,有一天可以游历于世界各地,住过很多的城市,到过很多的小镇,有着小小的画廊,或是人烟稀少的街角咖啡店,与陌生的某某度过午后安逸的时光。
而如今,却成为了一种驻扎心底的意识。淡的可能被忽视,却又在某一刻那么沉重的被想起。
当三个人一同走在王府井的大街上,不得不感叹,当年来这里时,总是咒骂奢侈的人生是多么的可恶。可还不是因为年龄的增长迫不得已的走上这样一条被人厌弃的路?边渡起初工作时,总是穿的很随意,头发也总是高高的绑起。自我感觉很精神。但却听见被人在背后议论纷纷,这样嘴杂的人她可以接受。毕竟,只要是有人的地方,无论是素质多高,也再所难免的会有这样的害群之马。但她不能接受的是大家因为她的着装问题而否认她的工作能力!这可是触犯了她的底线的!
于是也一咬牙,将衣柜里那些职业装啊,淑女装啊都掏了出来。看见那高跟鞋时,的确是为难到她了。一天下来,脚是惨不人赌了。倒是另别人舒坦,自己活受罪了。而月月呢,谈到这时,那爆脾气又发作了。查点气极了骂娘了。说被她妈妈怎么怎么的说服,被她男朋友怎么的百般的劝阻,被工作单位严格的批评。。。。。
马克思说的话绝对真理:历史总是重复它自身。头一次是悲剧,第二次是闹剧。看她们俩,岂不是很好的例子?但杨一却不会因此而改变。她曾经高中时代的一位朋友在去美国留学之前,在她面前说:如果有一天,我看见穿职业装的你,我会哭。会哭的很惨。杨一总是说她不会为了适应社会而改变自己所追求的事物。月月总是很羡慕这样坦率的生活。可是,却不是她所能追求的。
有时候,当你和一个人接触的久了,便会被她所影响所感化。甚至会因为而改变许多习惯。杨一在边渡和月月心中所占据的地位,并不仅仅是友情那么简单,而多的时候,她们看见她的时候会在精神上得到安全感。当她们看着她为理想如此坚定的信念时,她们对人生的无奈也会变淡。更大程度上,她便是她们精神上的盟友。
三个人坐在星巴克里休息。商量着参加婚礼穿点什么。月月身边是左一个袋子又一包。天生的购物狂。杨一提议,大家都穿裙子参加,一来是场合比较正式,二来也能装装样子,不能老是在她们心中留下那么“男人”的一面呀。大家想了想,感觉还不错,便开始满商场的选购裙子。对VERSACE橘黄色的连衣裙杨一是一见衷情。Armani的鞋子却是边渡所欣赏的款式。月月倒是更偏好饰品,对于DIAMOND BANGLE链子喜欢的不得了。眼看三个人就快因为一次婚礼将卡刷暴,边渡急忙收住脚。这次避免了一场因购物多度引发的大案子。
等三个人是精疲力尽的坐在一家小餐馆里时,连点餐的力气都快没了。身心都顿感要炸裂了。准备大吃特吃一顿。火锅店的生意似乎很兴隆,好不容易找到个隔间,环境虽然差了点,但是丝毫不影响食欲。以前学校附近的餐馆还不如这里好,好不是吃好喝好?月月提议,趁着难能可贵的机会,大家喝点酒,等过几天,又要分别了。
杨一对酒精过敏,自动淘汰,边渡对酒的态度既不厌烦也不喜欢,必须的场合,也是可以被接受的。鸳鸯锅底,热气腾腾,照的人连记忆的片段都浮现在这雾气之中。月月和边渡一瓶接一瓶的喝,似乎酒精如同白水一般。这中途,边渡接到刘见安的电话,起身,站在走廊过道上和他聊天。微微的酒意因为有了短暂的过渡时期也开始影响她的意志。连说话也不在那么流利。甚至后背上突然开始大幅度的向上扩散疼痛感。“该死!”边渡在心中咒骂!刘见安也感觉到电话的另一端语气的不同,忙询问她在哪里?她怎么了?边渡只是说好朋友来北京了,大家在吃饭,很高兴,喝了点酒而已,不用担心,自己会照顾自己便挂了电话,下意识的去出碰肩上的包袋,突然醒悟到自己并没有拿包出来,而只是接个电话罢了。
低着头懊恼着。缓和了一会,疼痛感减淡,才慢吞吞的准备回隔间。却在拥挤的过道上,撞见了熟人。哼。也难怪,这家火锅店也不是只有自己感觉好吃,但是还是纳闷,怎么连吃个饭也不能另自己安静会儿?看着自己眼前的库伦,和挎在他手腕上的女人,真是戏剧化的一幕啊。可惜的是,她可没那么好兴致去欣赏他们那俗套的剧情,更不想因为陪衬他们,而成为别人眼中的笑柄。倒是库伦,眼里似乎充斥着紧张?不确信?和一点点的冷漠?看见了边表情很淡,只是点了下头示意打了招呼,连话也没说。边渡也回望一眼,无所谓的进屋。坐在桌子上,连自己都感到可笑。这算什么?感情是游戏么?还是,这本身只是游戏?她倒不在乎自己付出多少。她所气愤的只是,不管以前有这怎样的恩怨如今也应当在见面时,温和的问好,而不是装作仇人一样,不屑的表情。拿起酒瓶就往嘴里灌。月月也不只从什么时候起,情绪开始波动,似乎酒成了一种牵引线,一旦点燃,便一发不可收拾。当眼中的画面越来越朦胧,当月月悲凉的声音覆盖了所有的杂物。当她诉说着她所坚持的爱情,为什么当我们暂时的告别了年少就又要开始担忧成熟的人生带给我们怎样的痛苦。当痛苦的绝对值小于我们所预想的范围内,我们竟然会如释重负的说一句感谢?讽刺的人生讽刺的对白,是不是越荒谬的结论越称的上是真理?
当年的月月是怎么样的爆脾气?会为不经意的一句话而发火。会为饭菜不好吃而将整个餐盘倒在地上,会因为考场太热而交白卷。。。。。可是,在爱情面前,还不是选择了隐忍?哪怕怒火已经燃烧了她的身心,哪怕她的城池都以被这段感情而引得覆水难收。这都是爱呵。若不爱,谁会将本性都收敛起来,为的只是迁就对方,担心对方伤心难过。可也是这样的关系,隔在她与家庭的中间。她无法权衡。又不能放弃任何一方。到底如何定夺,谁也不能给出最正确的答复不是么?
月月在校时,有一次醉酒,倒在学校的甬道上,任凭大家的拉扯,死活不起来。当杨一问到:你想喝点啥时,手指指向天空并突然大吼一声:纯牛奶!当时边渡笑到肚子疼!眼泪都不受限制的往下流。好家伙,醉酒都能演绎的这么精彩,当初怎么不学表演?学什么经济学!而此时的月月依旧是经典的醉酒模样,边渡是满眼冒金星,怎么看月月怎么像行动的旗杆。最受苦的是杨一,左右来回的搀扶,却没有一个省心的。月月是坐在了火锅店前面的大街上,手里比画着听不清楚的话语。还义愤填膺的大喊了几句,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搞的杨一总感觉酒精是个神奇的东西。都能将傻瓜便是爱国青年!
边渡倒好,蹲在附近,时不时的便大笑起来。还将脚上的球鞋脱下来,扔了出去。杨一气的要抓狂的帮她拣回来,动作粗鲁的帮边渡穿好。这边刚安抚好,那边的月月晃荡的便试图站起来,刚一起身,完全失去重心的向都倒去。幸好杨一及时拦住。这都什么事情啊?两个疯女人站在大街上要酒疯么?杨一恼怒的抓着头发。自己又没带电话?怎么回家?自己一个人肯定是照顾不了这两个人!边渡却在那里抓着手机喊着什么。好象是对方询问什么惹到了她,就听见她冲着电话那边喊:姑奶奶我喝多了!在大街上躺着呢!救个头你救你?老娘我都自身难保了!没等她说完,杨一将电话抢过来,接着说:“我是她朋友,你不忙来这里接我们。在XX,最好二十分钟赶到。就这样。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