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悲》Circle小妖

2、第 2 章

　　赛场上苏子清还在激情澎湃地解说7班的黑手鬼，整场比赛下来，3班以76:46完美胜出7班！
　　苏子清随手一扔手里的话筒，给7班的黑手鬼比了个完美的国际手势，想都不用想张霖的表情有多么的难看！
　　“哎，子清，一会儿那个张霖找上你怎么办？他可是对面楼出了名的难搞。”
　　“怕个jb，他来，我给他社会重拳出击！”苏子清不仅仅说着，手里还比划着左勾拳右勾拳，“哎，江渡呢？”苏子清才反应过来江渡不见了拍了拍驰驿的肩。
　　“那小子回宿舍了，他那样儿的人应该不屑于这种小场合吧。”驰驿边喝水边应着苏子清的话。
　　苏子清仔细想想也是，江渡本来就是稍微有点点兴趣才把他拉进来的，回去就回去了吧。3班的人还沉浸在赢了7班的喜悦当中，连女孩子都从观众席上下来欢呼，而7班的张霖的脸可臭得不行，一直死死盯着苏子清，而苏子清也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下一秒他做出了令驰驿都恶心的一个动作。

　　他给张霖比了个大大的爱心！！！不仅如此比完他还应付着3班全体同学站了起来郑重地给张霖集体比了个心！
　　张霖：我tm心态崩了啊！
　　回宿舍的路上，所有人都在嘲讽张霖刚刚的模样，整个人都木那儿了！过了一会儿才掐起身子准备冲过来，他那几个队友硬是拉住了。

　　·

　　次日。
　　自从听说高一三班有个帅哥转校生，天天都有一群傻白甜少女跑门口候着，还有女孩子递情书的。甚至有人找上了苏子清…里面竟然有几个还是苏子清粉丝后援会的！苏子清的颜在二中校坛上可是第一名，现在活生生被江渡压了一头。
　　苏子清：说好的一直爱我呢？
　　“哎！老江，你周末回家吗？”苏子清用手肘碰了碰正在睡觉的江渡，周四那天测考数学重新分座位，江渡和苏子清分成的同桌，众所周知这俩是睡觉常客，但俩人成绩截然不同！江渡以147分的优异第一名和以仅仅13分的倒数第一名苏子清成为了同桌！
　　“回。”江渡依旧还是这么的惜字如金！
　　苏子清对这仿佛已经习以为常，毫不在意。
　　“回市里？”
　　“废话？”江渡终于抬起头，不免的有点睡意朦胧的看着苏子清。眼里全是你他妈再吵吵我把你扔进后面的垃圾堆里。
　　“我说老江啊，你能不能自己收收那些情书，我这儿都快堆成山了！”苏子清清理桌子上的一打打隔壁以及学妹学姐的情书，里面还包括一些男孩子！苏子清整理的时候看着这个男孩子，心情说不上来的不爽，操，还有男的？江渡好看到这张程度了？行吧，确实如此，江渡有着高挺的鼻梁，皮肤又是白皙水嫩的，顶着一头日式卷发，还有点英气的五官，还有那个泪痣，谁看谁心动！！！
　　江渡转头看着桌子上的情书，又窝在臂弯里，随后淡淡地说了句：“扔了吧。不需要。”
　　苏子清：我操？？？？

　　·

　　周末。
　　刚一放假骆伯伯就开着家里显眼的劳斯莱斯来接江渡，一路上有不少学生透露出羡慕的眼光，江渡觉得不免有些烦躁。
　　“下次开个便宜点儿的车吧，这个太招摇了。”江渡捏了一下眉心说道。
　　“好的少爷。”管家立马开口应了一声。
　　江渡不大喜欢少爷这个称谓，就直接闭上眼睛养神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睡一觉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到了家门口，家里的徐阿姨在门口在门口守着他，徐阿姨是李长珍一直带在身边的姆娘，江渡一出生就在的姆娘。
　　“少爷，大少爷和小少爷都在呢，你进去的时候打个招呼吧。”徐阿姨一边帮江渡拿行李一边嘱托着。
　　“嗯。”江渡见过这个两个人，也不讨厌，大少爷叫骆尧，小少爷叫骆硕，骆尧读的B大医科，骆硕还读小学三年级。
　　一进门，沙发坐着四个人和和睦睦看手机的看手机，看动画片的想都不用想都知道是骆硕。
　　“少爷，我去给您热点牛奶？”江渡从小到大有睡前喝热牛奶入睡的习惯。
　　“徐姨，不用，你忙你的，热牛奶我待会儿自己来就行。”

　　徐阿姨也不强求，回去忙自己的事了，江渡站在门口，看着沙发上的四个人，有种走错别人家破坏了人家和睦的一天的感觉。
　　站在门口凝了一下神，江渡才开口道:“我回来了。”
　　“哎呀！小渡回来了！来来来，过来妈妈看看。”李长珍像是许久没见到江渡似的拉着江渡又是问这问那。
　　“在学校怎么样？”一旁骆中企问了问。
　　“还行。”
　　“听说…”骆中企刚要问江渡成绩的事儿就被江渡打断。
　　“我困了，去睡觉了。”江渡便甩开李长珍的手，上楼去了。

　　江渡刚走上楼梯半步就听见李长珍说：“没事儿的昂，他就这个脾气，别跟孩子计较…”
　　去你妈的孩子！
　　江渡每次心情不好就洗澡清醒自己的脑子，他究竟为什么讨厌这个家庭呢？明明这个家家庭挺好的，骆中企又是大公司老板。
　　“小渡，你在里面边儿干嘛呢？妈妈进来了？”李长珍轻轻地敲着门像是在征求意见。
　　“进来吧。”江渡躺在浴缸里面满是泡泡，卫生间的门是锁着的，李长珍进不去。
　　“小渡？你在洗澡呢吧…？妈妈上来就是想跟你说，骆叔叔人很好的，妈妈呢，现在就认定他了，你看能不能为了妈妈…接纳哥哥弟弟们？”
　　“认定？你跟上一个老公的时候也是这么跟我说的。”江渡嘲讽道。
　　李长珍在和骆中企在一起之前还和另外一个男人结了婚，还孕育一个儿子，后来因为那个男人家暴，李长珍逃了出去，把才刚刚初二的江渡一个人留在家里。
　　“妈妈…妈妈也是迫不得已，谁让他追我的时候对我挺好的…但是我保证现在这个叔叔他性格就跟你爸爸一样，对人好做事儿也勤快，再说了…妈妈不缺钱，自然也不在乎他有没有公司这个事情。”李长珍说着说着眼泪水哗哗哗地流。

　　江渡很不理解李长珍，明明嘴上说讨厌他父亲，却还是喜欢以江父为标准找男朋友老公，可能爱过一个入骨的人，以后遇见的人都有他的影子。
　　“我知道了，你别哭。”江渡一听李长珍哭，就有些不耐烦了。
　　李长珍哭了将近得有半个小时，江渡就在浴缸里泡了有半个小时，出浴缸的时候手跟脚都皱白了。

　　·

　　周末总是短暂的，江渡一个人坐的最后一趟班车，到达学校报道处的时候已经开始上自习了。
　　“哎，江总，怎的今儿个还迟到了呢？”苏子清凑过来的时候，江渡闻着了一股淡淡地牛奶味儿，瞬间让他舒服了不少，苏子清就是这样一个莫名其妙人，可以让江渡放松的这么一个人。
　　江渡没理他只觉得他话真多，江渡真担心有一天苏子清因为话多而死。江渡抬起头时，发现苏子清嘴角有一点擦伤还有淤青，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打了一拳。刚准备问前因后果，驰驿从后面像是见鬼一样冲进来，哐的撞在了江渡的桌子上，江渡很明显的想把驰驿撕个碎。

　　“对不起江爷！”驰驿刚道完歉就脸冲着苏子清，“子清！你怎么回事？！你打张霖了？！”驰驿说得很大声，几乎吼着说的，仿佛给他个喇叭他可以通知全校皆知那种。
　　江渡转过头看着苏子清，像是让苏子清开始表演他如何打张霖的伟大事迹一样。而苏子清很坦坦荡荡一脸无所谓地玩儿着手机，一边毫不在意地说：“嗯。有问题？”
　　“我操？！那你也不用打得那么严重吧？你自个儿一人单挑十几个人不怕die啊？”
　　“单挑？”江渡饶有兴致地挑了个眉看着苏子清。
　　苏子清盯着江渡，笑了笑。
　　“是。打了。球赛。找茬。不爽。”苏子清五句带过整个事件过程发生，江渡就继续埋在臂弯里睡觉了，苏子清又看了驰驿一眼，再继续盯着手机，“怎么了？住院了？”

　　驰驿有点反应不过来，虽然说以前也见过苏子清打人的样子，但苏子清一直以来对张霖这种货色看都看不上，怎么还把人打住院了呢？
　　“子清，你还坐得住？！一会儿你老子找上门来怎么搞？”
　　“来就来，我怕他？”苏子清抬头看着驰驿，眼里都是戻气，好家伙，又触碰到苏子清的气点上了，驰驿便乖乖闭了嘴会自个儿座位上去了。

　　一整天，苏子清都没有上课，上课前苏联江把苏子清叫了出去，江渡也睡了一天的课，再看见苏子清的时是回寝室的时候发现苏子清坐在楼梯口玩儿着手机。
　　“在这儿做什么？守门狗？”江渡撑着扶手看着苏子清，看见苏子清边儿上袋子里有隐隐约约的香烟和啤酒，“你这是要戒酒消愁？还是要快活似神仙？”
　　“啊？我还没成年不做这种事情的。”苏子清继续盯着手机不过大脑的回了这么一句，等发现江渡不说话，猛地一抬头。
　　苏子清：操你大爷的苏子清你脑子被驴踢了？
　　江渡不以为然的绕过他拿着钥匙准备进门，后边儿的苏子清提着个塑料袋就挡住了江渡的门。
　　“江总，陪我喝一杯？”

　　江渡转过来看了看苏子清又看了看苏子清手里的塑料袋，头也不回的进了屋，这个意思就是你随意。
　　进了屋才发现，江渡的男生公寓很简洁，就很简单的家具什么的，像是在学校住的一个家，书架上有很多名著还都是原文不译的，真正的学霸代表，桌子上还有本江渡一直在看的那本《巴黎圣母院》。
　　苏子清把两罐啤酒打开，递给江渡：“江总，你还真是热爱于学习。”一边看着江渡房间的陈设。
　　“今天去哪儿待了一天？”江渡没有先喝酒，从抽屉里拿出包香烟点着抽了起来，房间里烟雾漫漫，对面是苏子清模糊的脸，可还是有着明显的下颚线，还有好看的五官。
　　“我？德育处走了一趟呗。能去哪儿？张霖这孙子倒打一耙！操他娘的。”苏子清毫不在意地说。
　　“他还怎么惹你了？”
　　“嗯？”苏子清从烟雾漫漫里看着江渡，江渡这句话是肯定句，不是反问。
　　“怎么惹的。”江渡抖了一下手里的香烟，拿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
　　“看不惯呗，能惹我啥，哈哈…”苏子清打着哑笑，也拿了根香烟抽了起来。
　　江渡也没多问，他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不说就不说吧。就这样俩人都沉默不语，看手机的看手机，桌上也全是烟灰和空酒瓶子。
　　“你看得懂法文是为什么？”江渡突如其来问。
　　苏子清本来刷着微博超话的手停顿了一下，接着笑了一声对江渡说：“天赋。”
　　“哦。”江渡当然知道这货在放他娘的罗圈儿屁。

　　“你为什么叫江渡？”
　　“嗯？”江渡有点不懂这句话意思。
　　“第一次见面我告诉过你我为什么叫苏子清。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你为什么叫江渡？”苏子清认认真真看着他说。
　　过了很久江渡才说：“渡，在佛教里的用语叫超度，说服、解脱。我要渡你即是我要引导你除去心中迷雾，迎接光明。所以我叫江渡。”
　　“超度？不是死亡才会超度吗？”
　　“我妈妈生我的时候，她心已经死了，因为我，她想把自己心里的迷雾除去，迎接光明。”江渡眼睛低垂，手里摩挲着香烟，回想到了很久之前，李长珍抱着他跟他说他名字的来历。
　　苏子清看着江渡，他大致知道了这个叫江渡的男孩子其实并没有那么坚强，心里还有一处温暖和脆弱的--莫名心疼。

　　·

　　翌日。
　　两位大佬同时迟到被早上拎着油条饼的姜主任逮着了，两位身上还满是烟酒气。
　　“你说说你，江渡，苏子清这小子作死就算了，你怎么还跟着呢？学校给你们布置公寓不是给你们喝酒抽烟的知道吗？！”姜大喇叭一大早上起来就叭叭个没完，说说叨叨了半个多小时。
　　“我说老姜，你能给我们吃口油条吗？大早上被你拉来这儿很无辜哎。”苏子清穿着二中校服，明明清秀的一男孩子偏偏长了张嘴。一旁的江渡还是老样子，生人勿近，别惹我。
　　接着姜主任又训了将近半个小时才放江渡和苏子清走，到教室的时候，班里的人个个打瞌睡的打瞌睡，聊天传小纸条的传小纸条。
　　江渡一回位子就睡着了，苏子清也找不到事情做只好玩捕鱼达人，说起来可能不行，一个可以把人打进医院的男人，私底下玩儿捕鱼达人！玩儿了快半节课，苏子清越发感觉无聊，看了看旁边的江渡，江渡不愧是帅哥，睡觉也能这么帅，带着有几分英气又带着点温柔。
　　苏子清看了又看没忍住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咔嚓”一声…谁成想苏子清竟然不仅仅打开了相机声音还打开了闪光灯！好家伙，把在睡梦中的江渡直接一个闪光灯闪醒。巧又巧在课间铃很应景的下课了。
　　“拍我了？”江渡眼神里的杀气又来了死死盯着苏子清的脸。
　　更尴尬的是班里驰驿等各人都望向他俩，不对应该是全望着苏子清，苏子清尴尬地向江渡解释：“不…不是江总听我解释…”
　　苏子清作死的又展现了一下他拍下来的那张照片，怎么说呢…好好看的一男的在苏子清手里就这么丑呢？！

　　还没等苏子清解释完，江渡就猛地从桌子上起来，抓着苏子清衣领就往苏子清的后面倒！哐当一声巨响，两人就在地上厮打起来，苏子清抓住一个机会又蹿了出去，站在门口就晃着手机对江渡说：“江总，对不起，我会保存好我亲爱的同桌的。”
　　江渡一个漂亮的跨栏式跨过中间一个桌子，一把抓住了苏子清的裤子，苏子清很不妙的是今儿穿的休闲松紧带收腰裤，江渡再往下拉一下就可以立马走光！
　　“我操，江渡！你tm松开。”苏子清急忙甩开手机到驰驿脚边，班里人一堆围在俩人边儿上看着他俩厮打在一起。
　　“你给老子删了，不然我把你裤子扒了信不信？狗东西。”江渡不仅仅是说说，手很诚实地做着。
　　“江渡！江总！咱俩换个地方打！换个地方！”苏子清扯着自己裤子不让它掉下去。

作者有话说

　　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