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穿之千面女伶》守望

6、第六章 舞娘

　　艾绯不知道能不能在短短的一两个小时内做出她需要的演出服装，只能尽力试试看了。她打开衣箱，开扒那些古装。
　　“王妃，您在找什么啊？”楠儿一进屋就见一地铺开的衣服。
　　“楠儿你来的正好，快帮我把这块儿桌布扯下来。你们这边的衣服我可真不敢恭维，一件件地都这么保守，一点儿改良的空间都没有。哎，主要是时间不够，否则王府中一定有人可以做出我想要的风格。呵呵，就怕太轰动了……”
　　“……”
　　“楠儿，针线伺候。”
　　“是。”
　　艾绯缝好了最后一针，将针线搁在一边，然后拎起有生以来第一次亲手制作的迷你超短裙，细细打量看还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算是差强人意吧。以她只缝过衣服扣子的初级水平，搞到这个程度已经不简单了。
　　“王妃，您要……穿这个吗？”楠儿见艾绯长裙落地，不置信地指着床上那半块儿刚被艾绯缝好的桌布。
　　“是啊。”艾绯朝楠儿坏坏地一笑，套上“迷你裙”，然后又扬一扬早先选好的肚兜儿，“还有这个呢。”
　　“王，王妃，您就穿成这样出去吗？王，王妃，您要……三思啊！”楠儿吓得语无伦次。她要是让王妃这样只穿着肚兜儿和桌布出去，王爷不会把她劈了吧？
　　“楠儿，我又没逼你穿成这样出去。”艾绯好笑地看着楠儿一脸惊恐的表情，“放心吧，王爷不会怪你的！”
　　“王，王妃，请您再三思……”楠儿试图忠心再谏。
　　“何止三思啊，楠儿，这是我N思的结果呢！好了好了，别跟丢了魂似的站在那儿，快过来帮我化妆吧！下面的就交给你了。”
　　“王妃……”楠儿在做最后的挣扎。
　　“尽管给我往美里化，否则我就跟王爷说是楠儿你让我穿成这样的。”
　　“王妃，我来了。”
　　银白色的肚兜儿刚好遮住美好的胸形，银白色桌布制作而成的带流苏的迷你超短裙短到只可遮住大腿根部，中间露出了一截雪白的肚腹以及小巧可爱的肚脐。楠儿化的妆虽无法跟现代的专业彩妆相比，但也可以给出个六七分了。
　　艾绯满意望着铜镜里那个身材妖冶火辣的女子，兴奋地笑了。
　　是的，兴奋！
　　穿到这个鬼地方以来第一次涌出的兴奋感！久违的兴奋感！
　　艾绯需要这种可以表现自我的兴奋感，需要这种将要在舞台上征服观众的兴奋感。这种流动在血液里的兴奋感已经成为她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原本交谈着的明文和甄夜两个人，在看到乍然跳到台上的艾绯后，当场石化。
　　艾绯淡淡地扫了一眼台下的两人，嘴角微微一勾，身体随即动了起来。
　　没有乐队伴奏，她仍可以把歌清唱得悦耳动听；没有灯光渲染，她依旧可以把舞跳得让人目眩神迷。《舞娘》只是她舞蹈课的一个小习作，信手拈来。虽然俗了点儿，或许也被别的穿越女表演过，但她有信心，她会是把这首歌演绎到最好的那个。她才不管下面的观众是否能听懂歌词的含义。
　　艾绯在台上纵情地旋转，跳跃，她闭着眼沉迷于这激情似火的感觉，想象着自己正舞动在一个巨大华美的舞台上，台下是狂热痴迷的观众粉丝。
　　她是在为自己的梦想而舞动。
　　她是在为喜爱自己的观众而舞动。
　　她是舞台的精灵，专为舞台而生……
　　“明文兄，你到底是怎么射来这样一个妖精的？”甄夜低语，没留意自己保持着端杯到唇边的姿势已经很久了。
　　“只怕是我的运气太好了些。”明文望着台上那抹银白色身影，极细微地叹了口气。
　　“你听出她在唱什么？这样的歌我从未听过。”
　　“你还能分神去聆听她在唱什么？明文佩服得紧啊！”
　　甄夜把园子里的侍卫随从丫鬟们观察了一圈，撇撇嘴：“这些家伙，定力太差！”
　　“甄夜兄的定力确实是高。”明文也不看他，从桌上拿起酒杯，“你的右臂端了那么久，不累吗？”
　　甄夜笑了笑，将杯中酒一口仰尽：“看来，她的确是很合适。”
　　明文只抿了一小口酒，良久才叹气般地道：“只怕是太合适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