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衣草的等待》禾风

5、作废的曾经

　　见到苍白憔悴的你，瘦高的身躯站在六月的薰衣草花田里踱步等待。我没有太多表情。在这两多个月里，我已经习惯了乡间的清静悠淡的生活，没有争吵，没有嫉妒和哭泣，真好。

　　“嗨。”平静地和你打招呼。你的出现并没有让我感到意外，你一向办法找到我，就算地点远了些，时间长了点，但仍然无法例外。

　　你的眼睛布满红色血丝，别告诉我你是为了找我才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

　　“为什么不告而别？”你对我的反应感到愤怒。以前迷恋的脸庞，依然因为我而波动，告诉我，因我，他夜不成眠。

　　“没有人告诉你原因吗？孩子六个多月了吧？”我拿出随身的水壶，里面是自制的果汁，亲手为他倒了一杯。面对他，这样的我已经够理智了。

　　“你都知道了？谁告诉你的?你为什么不来问问我？”你没伸手接饮料，劈头盖脑问一连串的问题。

　　“你肯告诉我吗？当我知道她的存在时，孩子都四个月了，那段时间你提过一个字吗？ ”

　　“没有告诉你是因为我不想让你趟浑水，等事情解决了我会告诉你，一字不漏。但是你连问都不肯，一声不响就走人。难道我就无法让你相信了吗？我从日本回来，才发现你不见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你神色复杂，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怒气还有我刻意避开的……心痛。

　　“谢谢你的担心。现在你看到了，我很好，你不用再顾虑我，我们过各自的生活。”没有赌气成分，我很冷静，冷静得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大概是人们说的，哀莫大于心死。我不想再面对以前的世界。就算再爱，也承受不起折磨。

　　“芷琳，难道你不想听我解释，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你生气大吼，握着我的手臂摇晃。

　　“我只问你一句。孩子是不是你的？”

　　你看着我，我亦然，不放过对方任何一丝情绪波动。

　　“是。”沉默许久你终于艰难点头。“但是她答应我生下孩子就走人，我会给她钱。等我们有了孩子，姑姑就不会再说你了。你就不会因为孩子再受苦流眼泪。”

　　“那不是我们的孩子。我没福气拥有那样的孩子。如果这就是你的解释吗？好，你可以走了。”我冷着脸不想再看他。

　　“芷琳，不要赶我走，我爱你。真的爱你。”你将我拥入怀里，紧紧的，似乎要揉进骨血。

　　“你弄痛我了陆浩扬，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为什么还能在这个时候说爱我？你们一家人还想折磨我到什么地步？求求你放过我吧。”其实能感受的，他浓烈的爱，强势得将我攻陷。过去的，毕竟不是虚拟的。但我已经下定决心，过去的就让它过去。

　　他不肯松手，执意要让我痛。眼睛看着我，突然吻我。我任他摆布，没有任何反应。那划进我嘴里，带着酸涩和心痛的泪水，水我的还是他的？

　　很久之后，他放开了我。头也不回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