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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幽兰操(上) 仲尼X季桓 ...
“孔子行乎季孙,三月不违。”(《春秋公羊传定公十二年》)
(感谢老鲍《孔子是怎样炼成的》一书给我的脑洞,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想洗白季氏……当然视频搜季桓子搜到了一些很过分的东西,那就以后再说!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ooc了,而且时间线有点乱!然而我毕竟还是只会写正剧的……所以不会很过火hhh……)
【一】新知
“如今国事疲敝,家事纷乱,何去何从,请先生教我!”季孙斯看着眼前高大伟岸的身影,仿佛能从中感受到无穷的力量,俯身深深一揖。
季孙斯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面色因长期不见阳光而稍显苍白,在高大的仲尼面前,他的中等身形就显得很瘦弱了。身为三桓之首的他虽然在季平子去世之后成为鲁国世卿,却被家臣阳虎所囚不得自由。在经过了三年之久的周旋之后,他终于驱逐阳虎,成为鲁国朝堂执牛耳者,却也被推到了鲁国政治的中心。季孙斯在年少时便听闻过孔丘的大名,因此甫一执政便将其从杏坛请出,虚心求教,
仲尼连忙上前一步,将这位过分年轻的鲁国上卿扶起。眼前的年轻人,谦虚有礼,勤奋好学,身居高位却不骄不躁,实在是难能可贵。想着想着,仲尼会心一笑,看向季孙斯,目光温和——自己虽希望能够尊奉天子征讨不臣,可三桓把持国政已达百年,倒也不是不可忍受,而保持现状未必不是好事。相较之下,陪臣执国命才是真正的孰不可忍啊。眼前的年轻人似非庸人,或许,自己可以与他同道而行一段路!只是,希望这段路能够长久一点啊……
四目相对,默契在两人之间悄然生出。
仲尼微微一笑:“季大夫高看在下了,在下姑妄言之,君亦姑妄听之。如今阳虎虽已奔齐,却让我鲁国损失了汶阳之地,也使鲁齐关系更不明朗。那齐侯的为人大夫应当亦有所闻,只怕不会使些光明正大的手段。此时正值多事之秋,鲁国内忧外患,请大夫务必小心。”
季孙斯闻言悚然一惊,神色有些慌乱:“先生的意思是,齐国或将趁势与我鲁国为难?”
仲尼摇摇头:“此时尚不好说,或许过些时日便会有消息了,无论如何,请您做好最坏的打算便是。”
季孙斯深深叹了一口气:“诸般国事,便拜托先生了!”
仲尼正色:“阳虎虽走,可家臣擅权仍然是我们鲁国如今的心腹大患!待外事稍定,丘有一策隳三都!请大人斟酌。”
“隳三都?何谓也?”
……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畅谈了一整个下午。见天色已晚,季孙斯便命人摆上宴席,两人把酒言欢,虽为新知,却仿佛多年老友一般。
“仲尼先生,此番能与先生畅谈,季斯幸甚至哉!”季孙斯是真的很高兴,
“季大夫敏而好学,不耻下问,亦是丘之幸也!”仲尼轻捋长须,目光含笑。
“先生谬赞,季斯惭愧!如今君上任用先生为中都宰已有一年,黎庶安乐,境内大治,路有弦歌,朝野称羡!季斯便知先生的法子是有效的!若真能以礼乐治国,季斯愿为先生门下牛马走。”显然,季孙斯喝酒喝大了,开始胡言乱语了。
仲尼却还保留了一丝清醒,闻言连道不敢:“季大夫不可!您既然真心待某,那么某便直言了。恕在下说句不当说的话,三桓亦有僭礼之举,若真恢复先祖周公所制的礼乐制度,即使您真的愿意,您身边的人只怕也不会愿意的。在下不敢奢望让鲁国重为东周,只愿我鲁国在这乱世之中能有一席之地,不会在齐晋两大国之间左右为难啊!”
这是仲尼的真心话,却也不是全部的真实,但当他抒发完自己的感慨后回侧身望去,却发现季孙斯早已呼呼大睡,最后那些真心之言,也不知这位季孙大夫是否听进去了一二。
仲尼轻轻叹息一声,起身为季孙斯盖上薄毯,轻声让季氏家臣进来服侍,然后默默离开。
【二】生隙
齐鲁夹谷之会,鲁国大获全胜,仲尼的声望达到顶端。
季孙斯也很高兴,甚至让出了自己的权位,而让仲尼摄行相事——显然,鲁公对此万分赞成。
只是这一举措,却让季孙氏的家臣感到一丝不安。这其中,就包括季孙斯的家臣公伯寮。
在与仲尼交好之后,季孙斯将自己最信任的家臣公伯寮派往孔门求学,自此,季孙家与孔门关系日密。只是,在看似平静的水面之下,早已是暗潮涌动。
这一日,家臣来报,公伯寮求见。
季孙斯感到有些奇怪,问道:“公伯寮,我命你在仲尼先生门下学习,如今可有成效?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公伯寮与那家臣互相换了个眼色,然后快步来到季孙斯的面前,一脸凝重:“家主!寮虽在夫子门下学习了些许时日,但寮毕竟始终是您的家臣!这一点小人永远不会忘!如今夫子或将对您有所不利,小人虽心中五内俱焚,却不敢对家主隐瞒!夫子和子路……”
“混账!”季孙斯愤怒地站起,将手中的竹简狠狠往出一扔,公伯寮不敢躲避,额角被砸出血来。他抬头可怜兮兮地看向季孙氏家主,样子颇为凄惨。
季孙斯见状,口气稍微放缓了些,但依然强硬:“你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家仆,怎么敢来离间我和仲尼先生的关系?!谁给你的胆子!”
公伯寮连忙伏地磕头,模样诚恳:“家主明鉴!小人不敢撒谎!只是,夫子的‘隳三都’之策,不仅抑制了家臣的力量,也在削弱家主您的实力啊!”
季孙斯深吸一口气,按捺下心中隐隐升起的不适:“就算你说的不错,可我三桓确有违礼之处,若能自我约束一些,也未尝不是好事。”
公伯寮见状有些焦急,他知道如果自己无法说服季孙家主,那么后果不堪设想。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然后继续开口道:“家主,您可能不知道,小人在仲尼门下,过得并不好啊!小人那些所谓的师兄弟们,就因为小人给您做家臣,他们就瞧不起小人,处处挖苦排挤!更过分的是,小人曾悄悄听子路师兄与其他同门私下谈论,待到隳三都之后,便将三桓贬为庶人,到时朝堂之上尽皆是孔门高弟,夫子的礼乐为国的理想自然能够实现!家主啊,若真有那一日,您要如何自处啊?寮虽然也是仲尼弟子,却不敢做伤害您的事情!请您三思!”
季孙斯知道公伯寮所说未必属实,自然不愿完全相信对方;可是趋利避害的本性,却也让他再也无法完全相信他的仲尼先生了。
这时,季孙家的几位家臣似乎也看出了一些端倪,纷纷在旁边为公伯寮帮腔,你一言我一语,句句都是在指责仲尼。
季孙斯的脑中一团乱,他不知道是该相信仲尼,还是该相信从小陪伴他的家臣公伯寮,还有那些家臣们,他们曾一起走过那对抗阳虎三年的艰难岁月啊,应当不会背叛自己?
仲尼他,毕竟是外人啊,而且他的那些贤德弟子,只怕各方面的才能都要比自己这个季孙家主要强些!
他沉默了片刻,开口道:“你们退下吧,此事我会考虑。至于你们,谨守本分!此事不得再提!”
公伯寮与众位家臣目光对视,似乎在传达着某些信息,季孙斯心思烦乱,对此一无所觉。
而此时的仲尼,正和仲由等人为隳三都而全力备战,对季孙家中的些许变故毫无所察。
【三】分道
隳三都进行到关键时期,公伯寮再次向季孙斯进言。
这一次,他们终于成功了。
季孙斯闻言闭目,沉默许久。季孙氏的厅中,落针可闻。
在众家臣的目光注视之中,季孙斯紧握双拳,许久之后才开口,声音喑哑:“来人,传令下去,收兵!”
仲尼惊闻季孙斯要撤兵,来不及整理衣冠,便匆匆从前线离开,不等家臣通报便冲入季孙家。
“季大夫!我们胜利在望了啊!您怎么这时候要退兵啊?是季孙家出现什么变故了么?可有丘能帮得上忙的?”仲尼不及擦拭额头上的细汗,便快步走到季孙斯的身前,双手抓住对方的衣袖,焦急地开口询问
“仲尼先生,您失礼了。”季孙斯不敢正视仲尼的眼睛,也无法回答他那一连串的追问,只能含混地从礼数上去指责。
“见过季大夫,丘失礼了!可是,现在只差孟孙氏的成城了啊!这个时候您居然要退兵,您莫非是,后悔了?”仲尼似乎明白了一切,他慢慢松开了握住季孙斯衣袖的双手,后退一步躬身施礼,语速平缓,但声音中却满是难以掩饰的悲愤。
季孙斯咬了咬牙,终于还是开口,说出了那番让他几乎后悔终生的话:“孔丘!我错看你了!我对你推心置腹,你却想着谋夺我的权位!隳三都,你究竟是想削弱那些家臣,还是想把我们三桓之人送上绝路?!我不明白,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季斯,汝岂不闻,政者正也!汝是姬姓公族,是周公旦之后,心中怎能没有鲁国公室,行事怎可如此有始无终?!”仲尼也怒了,被误解的痛苦和即将到来的失败,让他无法再保持冷静,而是选择了开口指责,这也让两人的关系再也无法回到当初。
“大胆,你居然直呼我的名字!我不想再看到你!来人,将他赶出去!”季孙斯终于知道了骑虎难下的滋味,但他是高贵的周公旦之后,是骄傲的三桓之首,怎会先认错?他又怎能犯错?
仲尼低叹一声:“季大夫,对不起,我承认,我事先是存了想削弱三桓的心思,但是我不后悔,可我又岂敢动摇你们的世卿之位……”
被背叛的痛苦超过了一切,愤怒遮蔽了他的理智。不足三十岁的季孙斯毕竟还太年轻,看着他曾经视之如父如兄的仲尼,眼中似乎要喷出火来。
季孙斯哈哈大笑,打断了仲尼之言,眼中却是落下泪来:“仲尼啊仲尼,你德称齐鲁,名满天下,我对你如何你应当知晓啊,可,你就是如此回报我的?!”
仲尼心下不忍,微微侧头:“季大夫,您要知道,我先是鲁君的大臣,再是您的友人。”可是隳三都毕竟是正道啊,自己虽无愧于心,却终究有些对不住季孙斯了。
季孙斯将眼角泪痕拭去,狠狠一挥手:“友人?!您这样的友人,斯承受不起!”随即转身走出室内,大声喊道:“停止计划!召回家臣!”
仲尼知道事情无法挽回,失望已极:“季大夫,您当真不为鲁国不为季家考虑了?罢罢罢,道不同不相为谋,丘告辞了!”
乍一听闻“道不同不相为谋”这七个字,季孙斯的身形猛然顿住,仿佛被雷劈中一般,脚步再也迈不动。他转身走回庭院,望向仲尼,身形颤抖,眼眶微红,却是紧闭双唇再也不愿开口。
仲尼也是双拳紧握,眼中光芒变幻不定,希望与失望交替,定定望向季孙斯,
两人对峙良久,最终,季孙斯将衣袖狠狠一甩,转身离开。
此事之后,仲尼才从鲁大夫子服景伯那里得知,是公伯寮向季孙斯进了子路和自己谗言,让季孙斯对自己师生疏远。
“这是命啊……”孔子苦笑,同时,拒绝了对方要置公伯寮于死地的请求。他只是轻声呢喃了一句:“道之不行也,我知之矣……”
又过了许久,孔子在面对子张对何为“明”的询问之时,回答道:“浸润之谮,肤受之愬,不行焉,可谓明也已矣;浸润之谮,肤受之愬不行焉,可谓远也已矣。”那个时候的他,是否想到若干年前的这一出呢?是否他也曾后悔,如果在一开始便察觉到公伯寮等人的谗言和季孙斯的优柔寡断,而能够更早地作出合理应对,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了呢?
感谢老鲍《孔子是怎样炼成的》一书给我的脑洞,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想洗白季氏……当然视频搜季桓子搜到了一些很过分的东西,那就以后再说!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ooc了,而且时间线有点乱!然而我毕竟还是只会写正剧的……所以不会很过火hhh……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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