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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引见 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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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在不知不觉中过去,李瑟一直没有见到阮令口中的妹妹,慢慢的想要一窥庐山真面的期待淡了下去。
倒是阮令,偶尔会请李瑟吃顿饭,没有表现的太热情,也没有太冷淡。
李瑟,也没有再听到阮令说关于他妹妹的事情,只是把对阮令的爱慕渐渐的放在了心底,不再像一开始那样把一切的热情写在脸上了。
A市的冬天在李瑟复杂的情感中刮着刺骨的寒风。
李瑟需要把风衣的衣领立起来才能挡住一些寒冷,这些却把李瑟衬托的又柔美俊俏一些,虽然李瑟自己并没有意识到。
D酒吧的客人渐渐的少了些,大概人们还是留恋自己温暖的小屋的。李瑟像往常一样,在那里试琴。
一阵小小的骚动引起了李瑟的注意。随着人们的目光,李瑟看到一位颇有明星气质的女性进了酒吧。
能吸引李瑟目光的女性并不多,大概是平时接到的媚眼也算是数不胜数的原因。这个美女能吸引李瑟的注意,除了衣着气质外,身高也算是一个原因吧,美女大概有一米七五,李瑟把对方和自己做了个比较,心里冒出的竟是,一对璧人。
美女显然也注意到了李瑟,金木兰在美女的身边说了些什么,然后陪着美女进了VIP包间,转身时,还回头看了看李瑟,脸上有一丝意味不明的微笑。
直到李瑟演奏完,也没有看见金木兰和美女走出包间,李瑟心里多少是有些好奇的。能让金木兰陪着的定然不是简单的人物。不过我们李瑟也没有一窥别人隐私的习惯,在喝了杯酒后,便老习惯的,回了家,没曾有机会和金木兰打招呼。
再次见到美女的时候,李瑟的心里可就有些五位陈杂了。
美□□雅的挽着阮令的胳膊,高贵的从李瑟身旁走过,还回过头给了李瑟一个大方的微笑。李瑟看着这么一对,手指的跳动仿佛没有了指挥的骑兵。心里的酸涩,大概也就她自己知道是什么感觉了。不过还好,脸上的微笑掩盖了一切,李瑟并不想让人知道她的内心,只是表情的僵硬又有几个有心的人看不出来呢。
阮令显然是看出来的,露出了胜利的微笑,至于什么胜利,也许也是只有他自己才知到的。金木兰的笑,大概只有他自己认为是无伤大雅的,但其中苦涩的意味也不是那么难猜,至于为什么苦涩,真真是个人有个人难念的经了。
这里,却是李瑟还未知名美女的微笑,倒是真诚多了。
三人进包间的时间不长,金木兰便出来了。
他俩在里面做什么呢,他们有没有谈到自己,阮令是知道自己对他的爱慕的,他们会不会就在说着这件事情,也许正那这件事情取笑自己呢,那个美女和阮令是什么关系呢,李瑟把大地的旋律演绎成了钢琴独奏,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心思却是九曲十八弯,不知走到哪里去了。
李瑟停下来休息的时候金木兰走了过来。
“带你去认识一个人。”
“是刚才那位美女么?”
“……”金木兰笑了笑,没有回答。
“她是……”
“总是那么心急,”金木兰魅惑一笑,“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
进了包间,阮令不知道在表演什么纸牌游戏,美女被逗得很开心,脸上笑容绽放。
“你来了,”手上没有停,阮令只抬了一下头,“给你介绍一下,”却是对着美女,“若雪,这位是李瑟,给你请的钢琴老师。你不是一直闹着要学钢琴嘛,自己又懒,不愿去上课,这回把老师请到家里去你总满意了吧。”
“你好,我叫汪若雪,阮令哥应该和你说过吧。”汪若雪站起来要给李瑟一个拥抱。
李瑟有些不知所措,不过还是硬邦邦的拥抱了一下汪若雪。
“汪小姐在国外长大,礼仪上也是随了国外的习惯了。”金木兰好心的向李瑟解释。
“说了几遍了,阿金叫我若雪就可以了,总汪小姐汪小姐的,多别扭。”
“若雪,下次见了我,也要给我一个热情的拥抱。”金木兰故作别扭的怪嗔把气氛搞得轻松起来。
几个人玩了几个小小的游戏,尽管李瑟没怎么开口说话,汪若雪却对李瑟非常的有好感。临走的时候,竟有些恋恋不舍。拉着李瑟的手,
“你什么时候开始去给我上钢琴课,对了,我问了你好几遍了,下个月开始,哎呀,还有一个星期才到下个月呢,到时候我派车来接你,你妈妈身体早点好就好了,”汪若雪对着李瑟滔滔不绝。
李瑟本来是本能的有些疏远汪若雪的,但对方的大方单纯到让她疏远不起来,只有不时的瞟一眼阮令,心道,冤家。
阮令却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等阮令和汪若雪离开了,李瑟看着金木兰,
“永志哥,你总得让我知道,汪若雪到底和阮令是什么关系吧。”
“你喜欢阮令?”
“你,该看的出来。”
“别喜欢他了,你不该喜欢的。”
“喜欢能控制么?……,别说这个,……”
“汪若雪,是汪氏集团掌门人汪若霁的妹妹,”
“那怎么,又是阮令的妹妹呢?”
“我还没说完,”金木兰抿了一口酒,“汪氏集团是汪若霁的父亲和阮令的父亲一手创办起来的。当年,还是个不大的公司,出了些问题。阮令的父亲一人承担了下来。”
沉默了一瞬,金木兰接着道,“后来,阮令便由汪家抚养大,和汪若霁一起继承了汪氏集团。”
“就这样?”
“对,就这样。”
“没有其他的了?”
“你还想知道什么呢?”金木兰有些想笑,很少见到李瑟好奇的时候扑闪的大眼睛。
那阮令称汪若雪妹妹倒也是合情理的了,李瑟想到,只怕也没有那么简单。好不容易这么一段时间了解了阮令的一些情况,李瑟心里着实有些高兴,但想着阮令从小没有父亲倒也为他难过起来,心里说不出的有颗温柔的种子在慢慢发芽。
金木兰把李瑟的神情看在眼里,心里各种滋味都有,却只好暗暗欺笑自己做了个身在剧中的过客,也不点破,默默的把李瑟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