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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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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建国有些不知所措地望着我，又再次扭头望了望那个空空如野的座位，像行尸走肉一样回来坐在刚才的座位上面，看着我，不说话。
……
我慢慢踱步回到自己的位置“现在回答我三个问题，这关系到我能不能救你女儿。”
董建国有些茫然地说：“……好。”
“呃，在正式回答问题之前，我能先问一个题外话吗？”
还在震惊与惶惑中的董建国仍旧只回答一个字：“行。”
“那个……既然你精子活性不足，为什么会有女儿呢？”
董建国老脸一红，有些尴尬的说道：“医生说我这种情况，也曾经发生过，毕竟千万分之一虽然难，但不是不可以，毕竟存在即合理。”
我点了点头，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
“第一个问题，我见过你的女儿吗？”
“这个，我不太清楚啊！”董建国有些茫然，也对，这个问题确实有些难以回答。
“那你有没有你女儿的照片。”
“这个有，在这里呢。”董建国虽然刚才一直坐在我对面，急忙把一张照片摆在我面前，看双手接过照片，看了一眼对方有些发抖的双手，看来对方看似平静茫然，其实内心应该已经波涛翻滚。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眼角就不受控制地抽动起来。
说真的，直到看到照片前一秒，我的心情还是很文艺的，毕竟这个故事是有点凄美的：老来寂寞的成功富商，往事不可追的一段回忆，受了伤害的私生女，当然，还有那千万分之一的成功率，这活脱脱琼瑶笔下的言情故事！
自古以来，但凡小说电影，男主人公可能会平凡，但是女主人公就算不是国色天香，也肯定是清丽婉约。
加上，大集团老总的身份，所以我一直以为董建国的女儿就算，不是国色天香的国民女神，也肯定至少是网红级别的走秀模特，如果都不是，那么最起码是是清纯脱俗的淳朴乡下少女。
她那天逆着人流，冲到董建国的车前，小心翼翼地问：“董先生，你还记得大明湖边那个……..”
然而，有时事实的真相可能与你想象相距甚远，甚至可以说，差得十万八千里。
照片里的人让我大跌眼镜，一头死亡芭比粉红的短头发，两只耳朵都带着三四个金属耳环，两只手臂全是五颜六色的纹身，就是俗称的花臂，几乎整条手臂没有一些空间。黑色眼影还算正常，不算夸张，但是黑色的唇彩就有些吸引眼球，身上那套衣服也别具特色，齐臀牛仔裤，加上破布一样的短袖上衣。
简言之，就是一个典型的非主流少女，还是那种比较夸张的非主流少女。
董建国关切道：“见过吗？”
我把照片扣起来捂着心脏说：“放心，肯定没见过，您女儿如此天姿国色，如果我见过，肯定有深刻的印象。”
董建国也觉得很羞惭，说：“也对”
我为我感觉觉得对方冰冷无情，感到一丝愧疚。对方是一个小姑娘，就算是来骗你钱的你也应该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不过现在我已经原谅他了，对方是个有涵养的人，如果是我，这样的人在我面前三番五次的骚扰，我可能会把她踢飞。
我说：“没见过就好，要倒流时间，回去找的人，必须是我以前没见过的。”
董建国眼睛一亮道：“她之前一直在A市，是她母亲去世了，才过来找我，你从前应该没见过她。”
我庆幸道：“是吗？这对我和她来说都挺幸运的——第二个问题，知道她死的人多吗？”
“不多。”
“不多？是多少，具体点。？”
“应该不超过十个吧。”
我细细琢磨：“这就好办了，十个还在我接手范围以内，我要回去把她救活，所以亲眼看见她死的人的记忆都得抹去，这是很费力的事。”
董建国保证道：“我确定不超过十个，就我和三四个警察，一个民政局人员，两三个医护人员，可能还有旁边一两个人，应该不会超过十个人。”
我哼哼着说：“你闺女肯定很好处理，只要把头发染回去，换套衣服，就算见过她的人，都认不出来。”
董建国没有搭理我，可能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一个问题，她是什么时候死的？”
“两天以前。”
“具体呢？”
“我是12点离开办公室，她离开之后不久就出事了，应该是12点10分到15分这样。”
我看看表：“嗯，这样说起来时间还算充裕。”
我忽然有点为难说，“现在，让我们来谈谈报酬的问题吧。”
董建国纳闷道：“报酬？”
我不好意思地说：“你看，你请个司机给你开车，都得给他出工资吧，虽然我这是公职人员，但是，比较你这个是私人请求，不在我工作范围内的，所以，你不可能要我免费给你干活是吧。”
董建国马上反应了过来，豁然道：“报酬不是问题，你随便开价。”
我紧张地问：“这个，我的收费是看对方的资产的，所以，你到底有多少钱？”
董建国迟疑了一下，说：“大约不到12亿吧，我算不上什么太有钱的人。”
我擦汗道：“您客气，12亿，这都12个小目标了，还不算太有钱，我要有您十分之一谦虚就好了。”我以前觉得要有几百万就可以退休环游世界了。
董建国谦逊地笑了笑：“你开价吧。”
我是一个很诚实的人，既然我觉得有几百万就能退休，那么就必须要有几百万，无三不成几，那么就三百万吧。于是我伸出三个指头说：“我要……”
话音未落，一直在旁边装作雕塑的李四民冷丁道：“你也太黑了，开口就三千万呀？”
我愕然：“我是说……”
李四民抢着跟董建国说：“小董你别往心里去啊，她这人就这样，爱开玩笑，你别往心里去哈。”老家伙一边说，一边使劲冲我挤咕眼。
我看着李四民挤眉弄眼的也不知道想表达什么。
董建国不自然地笑了一下道：“没事，三千万，我还是能拿出来的，就三千万吧。”
李四民站起来，一把把我的指头按回去，最后按剩一根手指，大大咧咧地说：“哎，小董是个爽快人，你也别狮子大开口了，你也让一步，别三千万了，给我个面子，一千万，不少了是吧。”
然后他拍着董建国的肩膀安慰道，“一千万其实不多，毕竟这里头带着人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