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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 冉家是石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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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家是石油大亨,享誉世界。被□□锁定,一夜之间,冉氏夫妇双双逝世,彼时冉微还只是一个三岁孩童。
冉氏早知会有这样一天,立下遗嘱,将财产通过法律公证托于冉微。
成家与冉家世代交好。然是只有宝贝女儿一个,成家有一对双胞兄弟。亲事虽未提到明面上,可是双方父母确实早就口头商量好了的,两家孩子若是对彼此友谊,两大集团强强联手,更是美事一桩。
但若是双方孩子于彼此无意,那倒也无事,只要自己幸福就好了。
冉氏夫妇出事之后,三岁的冉微就立刻被接到了成家。她尚且年幼,还不知失去双亲的痛苦。只是隐约意识到自己父母离自己远去,难过了一阵,小孩子心性,一会儿就好了。
成氏主母将其视如己出,冉微也就有了安顿。毕竟一个三岁孩童,背后又有上亿家产,可谓是危险。
冉微自小就喜欢跟在成家长子成郅后面,一口一个哥哥叫的甚是亲热。虽然成郅面上没有什么表示,可成氏夫妇也是可以看出自家儿子是对小冉微有好感的。不然也不会自觉得跟在小微微的后面收拾小祖宗惹下得祸。
成氏夫妇看在眼里,喜悦在心里,毕竟小微微遭遇了这等事,他俩也想给微微一个幸福的生活,也算不负冉父冉母的意。
世人皆知,成氏有两子,长子成郅,天资聪颖,喜怒哀乐不喜形于色。二子成云,活泼好动,也是个让父母省心的孩子。
冉微比两兄弟小两岁,自然上学一事也就低两兄弟两级。可这依就不能阻挡她追随成郅的脚步。
上幼儿园时,她从小班追到大班,等两兄弟开始上小学了,她就让照顾她的保姆刘妈带着她去小学追成郅。刘妈被小冉微哄得嘴都合不上。自也是知晓自家小姐心里的小九九,便也都带着她去。
终于到小冉微上小学了,他她就一路从三年级追到四年级再到五年级最后是六年级,小成郅虽然才十二岁,却已经出落的十分俊美,只是面色无表情,时间一长,大家都喊他冰山美人。这个绰号就一直跟随着他。
白云苍狗,时光飞逝,小冉微也出落成一个小软妹啦。一头乌黑的秀发,白皙的皮肤,一颦一笑,都会引人注目而是视。
盛林高中是私立高中,来此处的学生分两类,一类是富家子弟,家族扶持,一类是全市甚至全省的尖子生,凭借盛林的顶端师资力量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为自己拼一把。
盛林高中对待尖子生十分优待,对于凭借自己实力靠近盛林的学生,盛林一般都有奖学金和免学杂费政策。因为盛林也不缺这些钱,就当做慈善。这也是盛林在全省教育地位高居不下的原因。
九月,是新生报到的月份。在这以前的军训,成母认为军训又苦又累又晒人,一点也不适合她家的小微微,于是就让他老公在饭桌上说了几句,冉微就没有去参加军训,初中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但冉微确实参加过军训,参加过成郅的军训,但回忆并不美满。
她是偷着出来的,瞒着成家的一堆人,甚至连成郅本人都没有告诉。什么防晒装备也没有带,就一个人在成郅高一开学的时候去了盛林。
这一去,差点就丢了她的小命。
要去盛林,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阳光大道,路上走着的非富即贵。冉微怕走着走着,成母就将她带回去,于是她走的另一条路,一条平凡小路。
但那条路上治安不行,是全市的贫困区,冉微知道危险,可是奈何她太好奇了,就走进去了。
开始的时候没有人,冉微又一心想要见到成郅,也就没有意识到,她的身后跟了一个人。
等冉微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她被堵到一个胡同里面,那时候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冉微看着她面前的小伙,在她看来有点凶神恶煞。她咽了一口口水,她想到,成郅哥哥在之前跟他讲过,如果遇到劫匪,一定要淡定,如果可以的话,一定要给他打电话,响铃三秒就关上,这是他们之间的暗号,意味着冉微有危险。
冉微退后几步,一只手悄悄地伸到后面,打通了成郅的电话,刚准备关上,那个劫匪就看穿了她的意图。
几步就走到了冉微的身边,一只手将冉微的手机打到一边,还踩了几脚。又一巴掌打到了冉微的脸上。
冉微被打倒在地,一边脸被打的肿了起来,她无助的抱住自己,以为自己就要交到在这里。她想了很多,想了她在成家的时光,想了成爸爸成妈妈,想了成云哥哥,想到,她还没有睡了她的成郅...
劫匪看冉微就算如此狼狈,也有一丝娇艳在里面,起了色心,想着先办事再拿冉微作人质,狠狠地敲上一笔。
想到这里,劫匪搓了搓手,慢慢的走近冉微,冉微害怕的闭上眼。
就在冉微以为她英气的一生就要完结在这里的时候,她听见一声闷哼,在她还没有睁开眼的时候,就被一个人紧紧的拉进了怀里。
冉微一楞,在挣脱之前,一股熟悉的气味将她包围,她听见那个人说“微微,没事了,微微,没事了,我来了,抱歉,没事了,微微...”
她听见熟悉的声音,登时红了眼眶,任由自己被环进一个温暖的环抱。
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她的声音颤抖“哥哥,啊,哥哥,我刚刚,我刚刚,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小冉微自从被接到成家就是小公主,一家人都哄着她,含在嘴里怕化了,拿在手里怕掉了。这一次,属实吓得不轻。
不知是成郅的怀抱太温暖了,太安全了,还是刚刚被吓得没了力气,冉微软在诚挚的怀里,渐渐没了意识。
成郅将冉微抱在怀里,眼神看着她那一边高高肿起的脸颊,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怜惜,又看向倒在地上的那个男人,眼神里似含了冰一样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