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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老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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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向来性情淡薄,那位姑娘的爹见这位少年不答应,怕姑娘脸上无光,糙撸撸的一把抓住袖子道“小子可有隐疾?”这老丈在襄阳也算是有名号的无赖,吃喝嫖赌,一心想嫁与一贵公子,这女儿与老丈如出一辙,小斯预备上前来止住,少年轻笑道:“在下身体并无隐疾”虽隔着纱布小斯心里确直发抖,公子轻笑可便是大事不妙了。笑完便一把把手抽出,脸色阴沉下来道:“老丈,你的女儿是嫁不出去?合着舔着脸要嫁与在下?”人群多了几分讥笑。老丈的脸面自是挂不住,女儿羞的扭头便跑
老丈青筋暴起推开人群,抄起一把杀猪刀,老丈道:“呸!好你个小白脸,狗杂碎!谁人不知道我家妮儿闭月羞花,你确当众如此羞辱,今日便死在我的刀下!”便怒气冲冲向少年砍去,谁知正当抬起手往下砍时,老丈突然倒地,浑身抽搐,公子冷笑了一声,小斯拿出手帕递给公子,公子擦了擦衣袖,撩开斗笠的白纱,露出一只眼睛斜眼看了眼老丈。挥开披风半蹲对着老丈低语了几句,转身一跃像术士逃去的方向,没人知道老丈为什么而发疯发狂。看见发狂的老丈,小斯不经倒吸一口冷气,想起少时,早年随父与公子初见,魏晋还不曾像现在这般平静,楚国与前魏常年交战,城门失火殃及池鱼,饥荒被饿死的人尸骨成堆,颗粒无收。
“爹,叔伯与我们家没有来往怕不愿接济我们,那我们去哪?”小斯随双亲流荒到襄阳,到了叔伯家就有饭吃了大抵算是你亲叔伯”“再是不济为父就是乞讨便也要养活你!”说着亲昵的摸了摸小斯的头,虽这一路一路流荒,这一家子人虽是破布烂衫但也算干净。“喂!站住!”几个壮汉大声拦住他们去路,“几位兄台,所谓何事?”小斯的父亲眯着眼睛,心中也有几分明白这几个壮汉的意思。
“哈!什么意思?你是真装傻还是有心瞧不起哥几个?”为首的人脸上,有一道骇人的伤疤,其余几个也是面露凶色,摩拳擦掌预备动手,小斯的父亲早年曾当过兵长,也是算半门关子练家子出生,小斯自是没见过这阵仗“斯儿退后”几个壮汉冲了上去,挥舞着刀剑,小斯的心也随之心惊肉跳。刀剑无眼,几个回合下来,小斯的父亲不敌壮汉,占入下风,赤手空拳,自是不比这些个壮汉,“噌!”从小斯的父亲鼻尖划过,连连后退,“呲-!”一把白刀子插入胸膛,倒下之际,掉下一面令牌,“咳!你...你们不能拿走这个!”倒在血泊中无力的抬起手
”爹!”小斯跪倒在父亲面前
“大哥,你看这令牌纹路!不是便宜货!”语气中无不透露着兴奋。“你怎么把人杀了?你知道这令牌是哪股势力麾下吗!”为首的壮汉显得十分慌张,“要听兄弟的,就把令牌放下!这可是公子府的令牌!赶紧跟我逃!”为首的壮汉神情严肃。一听公子府便哆嗦着放下,慌乱逃去。“斯儿...这.向北走便能到.叔伯家,再是不济,拿着这块令牌去找.公子府”“呼,呼记住了么?”说罢便咽气了。小斯只得擦净眼泪,本就破的可怜的衣衫上,撕下一块戴在额头,“爹,儿便走了”。这路上便是有人搭话,也不曾答应,心里就一个念想,去找叔伯,完成父亲的遗愿。数日后。
“糖葫芦嘞”
“包子,新鲜包子”
这街道自是繁荣景象未曾见过,人群熙熙攘攘。“这位大叔”小斯拉住卖糖人的衣袖。“可是要买糖人?”大叔抬手准备去拿,“不,不是,我是来寻,寻亲的”“寻亲?”心想这孩子,如此破衣烂衫心生可怜,“那可能讲述你这亲戚从事何业?”,“听闻叔伯家是盐商”,“盐商?这可就好找了”这偌大襄阳自是只有一家,“随我来!”“穿过这道小巷门口两座石狮子,那户人家便是了”“那便多谢了”说罢双手作辑“可免可免,若是这家,小子可当心咯”没等小斯问清,吆喝着“糖人咯”走开了。